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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又有丫头来回说花家的女人来问,到了那日世子妃都想要什么花。这个季节,自然是牡丹最好,周宝珍想了想对丫头吩咐到:“你只同她说,让她提前一日,将那好牡丹都送来便是。”
这里,丫头刚出去,又有人来问说那日请客要用的桌布帷幔都要什么颜色什么样式,还请世子妃亲自过目的好。说着就有一队人鱼贯而入,这些人手里皆捧了不同颜色质地的不了,只等着周宝珍选了颜色好叫人做去。
好不容易,周宝珍从几十样布料里选定了那日要用的,又有人进来问说那日要用的餐具瓷器世子妃喜欢什么式样的,厅上的摆设屏风,又要什么样子的才好。
这一上午,周宝珍连口水都没喝上呢,就又带着人往库房挑瓷器摆设去了。
她这样忙乱,自己尚不觉得什么,倒是萧绍看不下去了,只是皱了眉对她说府里养的下人难道都是吃干饭的,倒要累的她这个当主子的脚不沾地?
事情虽多,说起来倒也不应周宝珍这位世子妃事事亲力亲为,只是她第一次独立办这样的大型宴会,自然是事事追求尽善尽美,要不是时间来不及,周宝珍都恨不得亲自画了样子,叫人定做一套餐具送来才好。
因此,对了萧绍的冷脸,周宝珍只笑嘻嘻的对他说了一句“表哥,我心里高兴呢。”这倒是实话,如今周宝珍做这些事,倒颇有些小孩子过家家般的新奇,这新鲜劲儿还没过去呢,自然是做什么都觉得有意思。
她将宴会从准备之始到最后结束送客的流程,都细细的写在了一本小册子上,将其中要做的每一件事都记在了上头。之后每做一件事她便在相应的事宜后头打个勾,然后她自己喜滋滋的看着勾越来越多的册子,只觉得特别有成就感。
如今,萧绍每日一回家,周宝珍第一件事便拿着她的那册子,对着萧绍说她今日又做了什么事,或是什么事又出了什么问题,然后她又想了什么法子将事情解决了。
萧绍对宴会准备的如何并不关心,即便珍姐儿的宴会办的不怎么样,难道谁还敢挑理不成?只是看着珍姐儿每日精力充沛,神采飞扬的摸样,萧绍又觉得不论如何这宴会办的值了。
从国公府回来之后,萧玥又往周宝珍这里来了几次,每次无一例外的,最后萧玥都会将话题转到靖国公身上去。
周宝珍不傻,之前有些事她从未想过,可如今萧玥的表现却让她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自己的小姑子,看上了自家父亲,这样的事,简直闻所未闻。先不说这中间混乱的关系,单说萧玥这样做,又将她母亲置于何地?
周宝珍让明云暗中盯着萧玥,只盼着这事是她想多了才好,可几日后的一天傍晚,明云回来呈给了周宝珍一副画。
画中画的是一位衣带当风的年轻男子,虽然那男子看着不过二十来岁的摸样,可周宝珍却一眼认出,那是自家父亲年轻时的摸样。
她的脸冷了下来,将那画卷了,虽然已经猜到此画的来历,可她还是朝明云问了句:“这画是从哪里来的?”
“奴婢从三姑娘书房里拿的。”明云面色如常,说是拿,可周宝珍知道这样的东西萧玥必定是放的极为隐秘的,想必能拿到这个,这丫头也是费了一番心思的e
“你做得很好,只是此时不要再让第三个人知道了。”
“那世子那里?”明云闻言有些犹豫。
“无妨,世子那里我会同他说的。”嘴上这样说,可这件事周宝珍却是不准备让萧绍知道的。
如果表哥知道了这事会怎么样?不用问必定是快刀斩乱麻,将萧玥嫁出去了事。可这事如果只是萧玥自己心里的一点念想,虽说不应该可也不是什么大错,没得让她急急忙忙嫁人,到时若是过得不好,岂不成了表哥的罪过。
可若萧玥不仅只是想一想,而是想要“美梦成真”的,周宝珍就怕在表哥的高压之下,萧玥在做出什么不智之举,到时候固然萧玥的名声是毁了,可父亲那里却也得惹的一身骚。当然王府和公府的体面也就没有了,要知道世人最愿意揣测臆想这些桃色之事,到时候在世人嘴里,还不知要将父亲说的如何不堪。
作者有话要说:中国园林之美
奢靡旧梦
自家带着后花园的日子是没有了。。。。。。
大名鼎鼎的富春茶社 嗯——反正比狗不理强多了
连吃三顿大煮干丝 扬州炒饭 蟹粉狮子头
其他菜尚可
可惜没有遇上一家好炒饭
首先米饭就不过关 之后鸡蛋炒的也不行至于其他配菜就更不提了
四十八 五十八 一份的炒饭 真心对不起这个价钱啊 感觉有些粗制滥造 扬州的朋友表拍我
吃过晚饭从饭店出来 下雨了天气总算是凉爽了一些
已经半夜了,整个城市都睡了
复道回廊 小姐不下绣楼
今日 作者也矜持一些 就不咆哮了
曾经 有许多时间摆在作者面前
可是作者没有珍惜
所以夜不能寐啊
非不能 实不可也
第157章 不堪
心里有事;周宝珍晚上便没有睡好,她躺在萧绍怀里;心里乱糟糟的,人却不敢乱动;怕萧绍知道她没有睡着;再问她为何事心烦。
萧绍是什么人;只听她呼吸的频率还有一直也放松不下来的身体,就知道她必定是没有睡的。其实晚饭时萧绍便觉得周宝珍举止有些异常,显然是心里有事的样子;只是一直到睡觉前也不见她开口,萧绍就知道这事珍姐儿是不预备同他说了。
黑暗里;萧绍合眼;一手轻抚周宝珍的背,一边在心里将最近的事在脑子里细细捋了一遍,发现最近实在没有什么事,值得珍姐儿辗转难眠的。
周宝珍一直在为难,不知到底该拿萧玥这事怎么办,不管肯定是不行的,要知道萧玥都将脑子动到她祖母头上去了,可若是要管,这事又该如何管?苦思一夜无果,第二日起床时连眼都眍了下去。
萧绍见她这样,也只作不知,转身却将明云招到了前院书房里。
“世子妃最近可是遇上了什么事?”
明云一听,就知道世子妃昨日并未将三姑娘的事告知世子,一时有些犹豫,她现在算是世子妃的丫头,自然该听世子妃之命行事,世子妃既然说这事她会亲自告知世子,那她这个当下人的,便没有自作主张的道理。
可面对着世子这位旧主人,明云又实在没胆子拿话敷衍他,于是她想了想便对萧绍说到:“要说事,世子妃近日还真遇上一桩,只是世子妃嘱咐过,此事她会亲自和您说,所以奴婢就不好再多嘴了。”
这话听着坦荡,其实也颇为光棍,明云心里想着她这样说应该既不算违背了世子妃的命令,也不算欺骗了世子,尽管世子不一定满意,可她也只能做到这样了。
萧绍背手,看着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丫头,虽然对她的回答并不满意,可这丫头既然是自己给了珍姐儿的,她能在心中真心视珍姐儿为主,便也是她的忠心了。
“行了,你下去吧。”萧绍没有为难她,挥手让她下去,末了对着走到门边的她说了句“今日之事,就不必让世子妃知晓了。”
出到书房门外,明云抬手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心里知道世子对她的表现应该还是满意的。从小她就被教导过,做奴才的,不怕你笨也不怕你聪明,最难得的却是忠心二字,只要让主子看见了你的忠心,那么有些事你即便做得不是最好,主子却还是愿意用你的。
其实明云这话看似什么也没有说,可对萧绍来说却是足够了。前后不过半日,萧绍便将事情弄了个清清楚楚。
他的妹妹,看中了他的岳父,也难怪珍姐儿这孩子觉得为难。肯定是珍姐儿认为萧玥的想法固然不对,可也未造成什么实际损失,因此还想着要拉她一把吧,以期这是到了最后,大家都能有个好结果吧。
他倒也不能说珍姐儿的想法不对,只可惜这孩子不知道,对于有些人来说,那些同情都是多余的。
想她萧玥不疯不傻,却还放任自己有这样的念头,且还敢去公府里做出那样的事,可见在她心里那些所谓的礼法、家族、名誉等等于她来说就不过是句空话,都不及她心里的哪一点绮思要紧。
下午,周宝珍想着去萧玥那里同她谈一谈,她当然不是要将事情说破,可却总想着要做些什么,好将萧玥从悬崖边拉回来。可以想见,如若这事闹出来,等着萧玥的绝不会是什么好日子。
只是双福一听说周宝珍想去萧玥那里,她想起世子午间的嘱咐,便指了件事将周宝珍拖住了。周宝珍没去见成萧玥,之后几日因为春宴近在眼前,周宝珍只得先将这事搁下了,想着等宴会过后再好好同这位小姑子谈一谈。
然而,事有凑巧柳王妃突然说自己夜里难以安眠,说三姑娘的字写的好,想叫她在正院里替自己抄几卷佛经,好送到庙里去供奉。说起来柳王妃极少让家里的姨娘庶女替她做什么,因此不管萧玥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从那天开始还真就老老实实的在正院里抄起佛经来。
如此一来,倒叫周宝珍心里松了口气,萧玥每日被拘在正院,一时倒也不怕她会闹出什么事来了。
春宴当日,定南王府热闹非凡,上京城里数的上名号的夫人小姐都来了。
周宝珍事事准备周到,便是戏台也在园子里设了两处。一处是王府的妙音阁,这本就是王府平日里听戏的地方,这里请的事京城有名的戏班唱折子戏。至于另一处则在湖中的碧波亭,只叫几个学戏的小丫头清唱了,清丽悠扬的嗓音隔水远远传来,倒颇有几分笑入荷花去;佯羞不出来的韵味。
在妙音阁里听戏的多半是些上了年纪的夫人们,至于年轻小姐则多聚在水边的亭台里。
周宝珍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