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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一想有理,紧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嘴上却嗔怪道:“哼!你们不用替他说好话!他有几斤几两,朕还不清楚么!”
皇帝见考生都散地差不多了,便回身上了轿子,起轿时还不忘嘱咐道:“让翰林院那些学士们快些赶去丽宁宫阅卷,卷子不多,至多两个时辰应该就能批完,将落榜的卷子交丞相过目确认即可。”
孙尚书恭敬地应下了。
及至黄昏,贡院门口贴出了大红榜,将通过资格考试的人一一写了上去。虽然题目出得不怎么样,但阅卷人的水平都是上等,还是可以通过答题来准确判断考生水平的,是以落榜的考生大都没有多说什么,默默回去收拾行李,准备返乡。
第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王若知就在禁军的护卫下,押送着考卷从丽宁宫到了贡院。因着这次考试人数众多,临近中午,才将所有考生确认完毕,开始考试。
“朱丞相,这考试期间,顿顿都只能吃这些素菜么?”王若知看着碗里的青菜萝卜,不禁有些发愁。
“明日中午,应该还是能吃上肉的,毕竟考生这么多,伙食费也是一笔很大的开销啊,现在国库不充盈,能省则省啊。”朱丞相安慰了女婿几句后,便惆怅地盯着手里的馒头,心中默念道:这是红烧肉、这是红烧肉、这是红烧肉……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怒火
这边厢王若知在抱怨伙食不好,那边厢皇帝已经在御书房大发雷霆了。
“这附加题为什么变成了‘举例说明小黄鱼有几种做法’?!”文德帝拿着卷子,怒气冲冲地问道。
孙尚书急忙跪下,十分无辜地说道:“皇上,臣不知啊!出的所有试题那日呈给皇上之后,臣便没再见过,今日也是第一次看到试题啊!”
皇帝冷静了一下,细细地想了想,挥手让秦公公上前道:“到丽宁宫,把那天朕跟若知一起印制试题时,拿过去的原版试题找出来。”
秦公公躬身退下,匆匆离去。
“若知在礼部期间,表现如何啊?”皇帝趁着秦公公找卷子的空档,询问起孙尚书弟弟的情况来。
“回皇上,王爷虽初涉朝政,但处理起事务来,还是十分认真负责的。”孙尚书想了半天,只想出了这一个优点,额头不禁有些冒汗。
“哦?朕可是听说,他经常借故不去,有时候去了也不肯干活,可有其事?”皇帝威严地说道,眼睛直直地盯着孙尚书。
“呃……王爷新婚燕尔,家中事多,难免不能到席,不过每次都有填写请假申请。至于不肯干活,应该是误传而已,有时王爷身体不适,还坚持来礼部,臣于心不忍,就让他休息休息。”孙尚书竭力地帮王若知开脱着,毕竟,皇帝跟王爷可是亲兄弟,若现在说王爷的坏话,保不齐惹了圣怒,可就得不偿失了。
“哼!‘王妃身体不适,要留在家中给王妃按摩’也能算请假理由吗!”皇帝的怒火值逐渐升高。
“皇上,这……确实算家里有事吧……”孙尚书无奈地说道。
“那三天没出恭,能当作身体不适的原因?”皇帝想起了那些令人哭笑不得的理由,真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呃……应该憋得挺难受的吧……”孙尚书厚着脸皮接口道。
正说着,秦公公带着原版试题回来了。
皇帝认真比对了下两张卷子,发现除了附加题之外,其他的题都一样的。
“真是胆大包天!仗着朕的宠爱,连科举的试题都敢随便改了!”皇帝气得来回踱步,恨不得冲到贡院去把王若知拎回来暴揍一顿。
“待考试结束,将睿王带来御书房见朕。”皇帝思考了一会,朗声说道。
“奴才遵旨。”秦公公轻声应下。
三天后,磨人的考试总算是结束了,三天里只吃了一顿肉的王若知,现在疯狂地想念着各式美食,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大吃一顿。谁知刚出了贡院,就看见秦公公笑眯眯地在门口等着自己。
“王爷,皇上有旨,让您去趟御书房。”秦公公轻声细语地说道。
王若知本想回绝,但转念一想,宫里的菜色也很不错,而且许久没吃了,确实也有点想念,便低声问道:“现在去,管饭么?”
秦公公愣了一瞬,便笑着说道:“自然是管的。”
王若知一听管饭,便乐呵呵地跟着秦公公进了宫。
进了御书房,王若知乖巧地行礼道:“若知见过皇帝哥哥。”
皇帝看着英俊帅气的弟弟,心中的怒火立马就少了一半,内心的弟控小人不断说着:“看我家若知多帅气、多乖巧、多优秀!”不过,改题的事情,兹事体大,该教育的,还是不能心软。是以,皇帝轻咳一声,打算开始训斥一番。
谁知皇帝还没开口,王若知先开了口:“皇帝哥哥,这考试期间的伙食也太差了吧,考了三天,居然只吃了一顿肉!我都瘦了一圈。您这里准备开饭了吗?要不一起吃饭吧,我想吃葱油桂鱼、鸡汤狮子头、白灼虾、蜜汁排骨。”
皇帝目瞪口呆地看着开始点菜的王若知,无奈地叹了口气,吩咐道:“传膳吧,照睿王点的菜上。”
这训话的场景一旦转移到了饭桌上,严厉的话便有些说不出口了。皇帝看着王若知狼吞虎咽的样子,柔声嘱咐他慢点吃,心里不禁有些心疼,盘算着以后考试期间,得做到顿顿有肉才行。
“皇帝哥哥,您叫若知来,可有事交待?”王若知吃了个半饱,才想起来问皇帝。
皇帝无奈地叹了口气,问道:“若知啊,这考试的附加题,可是你改的?”
“嗯嗯,是我改的,是不是改得特别高明?”王若知咧着嘴说道。
“你可是……这是杀头之罪?”皇帝看着弟弟纯真的笑容,忽然有些不忍心。
“啊?这不是出题么,为何会牵扯到杀头?”王若知一听杀头,便放下碗筷认真听皇帝说话。
“朕跟你一起印制试题时,原版的试题上有朕的朱批,这朱批,表示了朕对试题的认可。但你在未告知朕的情况下,擅自修改试题,还印制了出去,就是假传圣旨之罪啊!”皇帝十分严肃地说道。
王若知略带委屈地说道:“可是,您离开前说,每次的试题,都能看出出题人是谁。我细细看了附加题,发现看不出来那题是我出的,所以就出了一题带有个人特色的题。这可都是遵照皇帝哥哥的要求来的啊!”
皇帝有些欲哭无泪,搞了半天,怎么变成了自己的错:“若知啊,虽然话是朕说的,但朕当时不是这个意思啊!而且兹事体大,你改完题之后,是不是应该告知我一下?”
“可是,您叮嘱过,不能将试题告诉任何人。”王若知十分认真地说道。
文德帝觉得自己活了这么大年纪,总算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句话有了直观的了解。既然道理讲不通,文德帝也只能耍起无赖来:“朕是任何人吗?朕可是皇上!是你亲哥!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朕,记住了吗?”
王若知见文德帝语气严厉,便乖乖地点了点,顺便给他夹了一块排骨:“皇帝哥哥,这个好吃,你尝尝。”
文德帝看着碗里的排骨,忽然笑了,罢了,反正没出什么大乱子,就让弟弟继续这样无忧无虑地生活吧,幸亏只是个附加题,就当做是一次失败的尝试吧。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阅卷
“若知啊,你先回去休息两天,待阅卷进入尾声时,朕派人去府上接你,你看看那些优秀的卷子,学习学习。”皇帝语重心长地说道。
“这阅卷,是不是又要跟小瑜儿分开几日?”王若知略带不满地说道,自从接了这恩科的活之后,平日里忙前忙后不说,还动不动就不能回家,先是丽宁宫住了几日,再是贡院里住了几日,要是阅卷又需要几日,那这个月能抱着媳妇睡的日子可真是屈指可数了。
“不会太久,至多两日。”皇帝和蔼地说道。见王若知一脸惆怅,又安慰道:“才两日而已,忍一忍就过去了。朕忙起来的时候,经常好几天都睡在御书房。”
“您是哥哥,自然要多操劳一些。”王若知一脸理所应当地说道。
“朕多操劳些确实应该,但也没见你这个弟弟帮朕分担些啊!去礼部当个侍郎,不是请假就是不舒服,下次朕派个太医常驻礼部算了,你要是不舒服,马上就能给你看病。”皇帝毫不留情地嘲讽道。
王若知自知理亏,便不再说话,这事也就这么定下了。
两天后,秦公公笑眯眯地敲开了睿王府的门。
“秦公公,不过是点小毛病,还劳烦您亲自跑一趟,梓瑜心中真是过意不去啊。”梓瑜将秦公公迎至大厅,抱歉地说道。
秦公公脸上始终挂着笑,说道:“一大早听闻睿王爷身体不适,皇上放心不下,特地让老奴来看看王爷。这不,还让老奴带了个方子,说是昨晚在梦中得仙人指点,只要念给王爷听,就能药到病除。”
梓瑜脸色微红,略带尴尬地说道:“有劳皇上费心了,王爷今早醒来突感身体不适,我也正打算请太医呢。”
秦公公起身作揖道:“不知王妃是否方便带老奴去看看王爷,兴许皇上的药方真能药到病除呢?”
梓瑜见状,也不好推辞,只得硬着头皮带秦公公去了房间。
进了房间,见王若知裹着被子在床上躺着,梓瑜便放下心来,幸亏琴儿跑得快,及时让王爷躺回了床上,否则被秦公公看到自家夫君生龙活虎的样子,传回了皇帝那里,怕是免不了一顿训斥。
秦公公上前看着裹得严严实实的睿王爷,关切地问道:“王爷,您还好吧?”
王若知虚弱地说道:“不太好。”
秦公公一边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一边说道:“皇上今早特地写了药方,让老奴过来念给您听,说是得梦中神仙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