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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茗刚用了午饭,独自在房间里,安安静静地在绣着一块帕子。
见白衡进来,把帕子递过去给白衡看,得意地问道:“怎么样?是不是比上一块绣得好多了?”
白衡扫了一眼那块蓝色的帕子,上头用金线绣着秋天的菊花,敷衍地夸道:“好,好多了。只是……”他犹豫了一下。
“只是什么?”白茗问道。
“前两天不是刚绣了一块嘛,怎么又绣,王爷哪里用得过来这么多帕子。”白衡假装随意说道。
“什么前两天,已经有两个月了。上次是绣的荷花,这回是菊花,应景你懂不懂?”白茗不客气地嘲讽起自己的哥哥来。
白衡只是讪讪笑着,也不生气:“不懂,我是个粗人嘛。”
他在白茗房间里转了两圈,搓搓手,挠挠头,心里一堆话,却堵在了喉头。
“你干嘛呢,晃得我眼晕,我这儿还绣着东西呢!”白茗抱怨道。
白衡豁出去了,一屁股坐下在白茗身边,按住她绣着花的手:“你歇一会儿。”
他面色铁青,有点吓到了白茗,白衡可是很少在自己面前这么严肃的,这准是有什么事情。
“怎么了?哥哥,是不是你又被王爷给骂了?”她瞪着一对大眼睛问道。
白茗摇摇头,叹口气,将刚才元景沂说的那番话原原本本给她叙述了一遍。
眼见白茗半晌不说话,白衡怕了,推了推她,没有反应,急得他团团转,用力掐她的人中。
好一会儿她才哭道:“疼。”
白衡才算放下心来:“哭吧,哭出来就好。”
“我心里疼。”白茗大声喊道,一把将手里的东西摔在了地上,“你骗我吧!”
她抓着白衡的衣襟,一通乱摇乱推:“是你不愿意,所以来骗我的吧?”
“我骗你做什么?他要真能娶你,我为什么作梗。刚才那些话千真万确是他说的,末了,他还特意知会我一定转告你呢。”白衡急得汗都滴下来了。
白茗觉得心里头有一股气在身体里窜着,她不知该怎么化解,随手抓着手边的东西,也不看是什么,只管往地上摔砸。手边没有了,又站起来满屋子走到哪儿就砸到哪儿。
白衡都拉不住她,不一会儿功夫,房间里就被她砸了个凌乱不堪。
她喘着大气,累得再也砸不动了,就直接坐在了地上,一边哭着一边抽泣道:“他凭什么不要我。我哪点不好了。论样貌,论才干,我也没见那个凤尾欢比我强在哪儿呢。”
正文 第八十一章:被拒
听了这口无遮拦的话,白衡急忙去堵自家妹妹的嘴:“我的妹子,你可不能口不择言。再难受,有些话说了可是要闯祸的。”
白茗瞪着一双眼睛,吧嗒吧嗒往下掉眼泪,恨得咬上了堵自己嘴上的手,疼得白衡呲牙裂嘴却不敢叫唤,直到觉得出够了气,白茗才松口。
此时,白衡的手指上已经渗出了血。
一连几天,白茗脸上都没有什么笑意。
丫头们都看出来她心情不好,全都卖力干活,生怕给她抓着把柄,正好被她用来撒气。
依她的脾气,这些事情,她是做的出来的。
元景沂也瞥见了白衡手上的伤口,问他怎么弄的。
他说是不小心练兵器的时候给伤到的。
元景沂也不戳破他,只是笑笑。
……
凤尾欢这些天忙着菜园子的事情,还没有功夫来管王府里其它的事情。
照旧是白茗忙进忙出,她如往常一般来去匆匆,经过客房时却被一个身材魁梧的人给拦住了。
“你就是白茗姑娘吧?”来人一身布衣,面如菜色,似乎已经很久没有睡觉了,脸上一副忧心如焚的表情。
白茗不禁后退了两步。
“你是什么人呢?”白茗从来都没有见过大牛。这府里的男丁几乎从外貌到年纪、脾性,她都知道得清清楚楚。这个五大三粗,黑乎乎的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她警惕地打量着他。
大牛赶紧回答:“您是白茗管家吗?我是王爷前两天带进府里来的,一直都住在客房里头,没有机会来见您。”
“原来是王爷带你进来的。”白茗想了想也是,这大牛身材魁梧,一看就有一把子力气。王爷兴许是想让他进府来干活的。
所以和缓了一些,说道:“那你住着吧,等王爷传你就是了。”
说完要走,被大牛又是生挡住了去路。
白茗有些不耐烦了,这两天她因为白衡告诉她的那些话本来就气郁难解,天天晚上睡下去都要流一会儿眼泪才能睡着。
哪里还有心情跟这个不知道哪来的人纠缠不清,她竖着眉毛问道:“你做什么?还要拦我的路?”
见她一副刁蛮凶样,大牛也有些心虚,诺诺说道:“不是我要拦你,是我娘病了,您给找一个大夫吧。”
“你娘?”白茗愣了一下,怎么找干活的下人,还要搭着下人的老娘一起弄进来的。
这王爷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管他想什么呢,横竖跟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
于是白茗没好气道:“这王府的大门是敞着的,你随时出去请呗,这一路上有的是医馆。”说完,她抬起下巴,连看都不看一眼大牛直接向前走了。
见她这副样子,大牛就不敢拦她了。她说上医馆请大夫,谁不知道呢。
可是大牛身上的钱根本不够到医馆去把大夫请来,这条大街上沿路最近的几家医馆都是为达官显贵们开着的,像他这种小民连跨进门槛的勇气也没有,看来只能够去找王爷了。
只是大牛一路上打听着,遇见了不少势利眼。
每每见他一副穷酸的装扮,就避之不及了。好不容易问到了王爷所居住的院落,却偏偏赶上王爷出门去了。真是让他欲哭无泪。
眼瞧着天色越来越晚,自己却一点办法都还没有想出来,大牛快要急哭了。
忽然他想起那天除了王爷以外,还有一个人也一块儿跟着王爷到了他家的,那就是王妃。
不如去找她求助,但愿这府里的人不都是这么冷漠无情的。
大牛刚刚靠近苏阁就远远地瞧见了凤尾欢。
她穿着华丽的长裙,身后跟着两个小丫头,在湖边喂鱼呢。看上去倒是心情很好,跟身边的小丫头有说有笑的。
今天王爷外出,不回来用晚饭,她就稍微得了一点清闲。谁知到了湖边才没有几分钟,就听见有人找急忙慌喊着自己。
那人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冲向自己,凤尾欢还以为是遇见了传说中的刺客呢。
幸亏大牛边跑还边喊着:“王妃,你可救救我娘吧。”
凤尾欢定睛看了看,哦,这不是前几日才见过的大牛吗。
几天没见,他倒是胖了,也白了一些。只是比之在他家里见到他时,脸上分明多了许多的忧虑之色。
“你娘怎么了?慢慢说。”见他喘着大气,凤尾欢细心安慰他道。
大牛哪里能慢慢说呢,连忙说道:“我娘病了,今天一天都水米不进,昏睡着呢。我想去请大夫,可是……没有钱。”他红着脸,十分窘迫的样子。
“这怎么不早点说?”凤尾欢觉得这人可真是的,自己娘病了一天了,到现在才说,哪有这么粗心的儿子。
“我也是,也是不知道这么严重。”大牛结结巴巴解释着。
“罐罐,你快去请个大夫来。”凤尾欢立即张罗开了,吩咐道,“大牛,你带路,我去看看你娘。”
“哎。”大牛这才觉得自己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只要大夫请来开了药,一切就能好起来了。
凤尾欢由大牛带着路,到了他们娘两个住的客房里头。
刚一进房间的门,就觉得这房间里头冷飕飕的,深秋时节了,房间里也没有生一个小火炉。
她在往里走,就是大牛娘的卧房,房间里也是冷得厉害,凤尾欢进来没有一会儿就觉得跟外面比并没有什么区别。
她打量了周围,没有挂着保暖的厚棉帘子,窗上依旧是挂着夏日时用的那种竹帘子。
走近了床边,大牛娘果真是紧闭双眼,却能听见她吃力的呼吸声。身上盖的被子似乎也不是什么棉被,凤尾欢伸手捏了捏被子,里面只有一层夹棉。
难怪他娘要生病了,这个天该是盖厚棉被了,就算是年轻人也顶不住晚上盖这么薄薄一层睡觉,何况她一个上了年纪的人。
凤尾欢忙对瓶瓶道:“快去库房里拿一床,不,几床厚棉被来。”
“是。”瓶瓶领了命令就出去了。
大牛抹抹眼圈道:“多谢王妃。”
正文 第八十二章:冻出来的
“谢什么。你们既然进了府,就该把这当自己家呀,怎么缺东西不找人要呢?或者来找我也可以。你娘准是冻出病来的,她这个年龄可经不起折腾。”
大牛叹口气,无奈道:“我找了他们说是管分发棉被的管事,那个老婆子说我们不是这儿的下人,没有定例的,除非谁不用,让出来。可是那么冷的天,谁把自己的棉被给让出来呢?我们只有将就着了。”
凤尾欢听了,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些人是死脑筋吗,大活人住在这儿没有东西盖,他们竟然还在说什么定例不定例的废话。
这些人真的是需要好好管教管教了。
可是这个大牛也真是死板,怎么人家说没有就算了。
“你就该直接来找我,或者干脆找王爷去。你看他们会不会挨罚,哪有这么欺负人的。”凤尾欢抱不平道。
大牛感激地说道:“王爷和王妃肯定是护着我们娘俩的。可是我怕一是来叨扰你们,这点小事也要你们亲自过问,我怎么过意的去。二是我们初来乍到,如果因为这个事情,那些管事的人被您二位给责罚了,他们不敢记恨主子,只会记在我们娘儿俩的账上。”
“这才刚来,就跟人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