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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刻钟前,君晏收到的消息,除了青衣青鸾越狱,还有他认为更重要的事,穆言来了。
于是乎,他匆匆拦住要往流槿苑的穆言,将其拉到了凌霄殿饮酒,正等着一会儿找个什么借口把穆言给打发了,谁知道白璃自己竟然找到凌霄殿里来……
“好你个君晏,如今都学会骗人了……”穆言起身,来到白璃面前,“璃儿,你没事吧?”
“我……”白璃瞥了君晏一眼,心里诧异青衣青鸾逃跑君晏为何这么淡定,一边收回心神回答穆言的话,“我能有什么事?师兄,后来镜水师太她有没有怎么样?”
“怎么?现在倒开始担心了?当初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穆言看了看白璃的气色,看起来也没有穆老爷子说得那么糟糕么。
“什么后果?”白璃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她当时不就觉得憋屈么,她都胡闹了这么些年,镜水师太也从来没有像那天那样对她,又是打又是骂,还想把她随便嫁了,她还不跑么?难道真等镜水师太将她塞进花轿里?
穆言叹了口气:“镜水师太这回可是真生气了,她说,今日若你不回镜水庵,就永远都不要回了。”
“这么严重?”白璃皱眉。这倒像是镜水师太的风格。
一边的君晏听了这话,执起酒壶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才道:“璃儿今天,哪儿都不去,就在国师府。”
穆言也仿佛听不见君晏的话似的,对白璃道:“璃儿,快跟师兄回去,你不是说想师傅了么?师傅也出谷了,今年,咱们在锦樊一块儿过年。”
“真的?师傅出谷了?他老人家不是最不喜欢这闹市的生活吗?怎么会到锦樊来?”白璃想起穆老爷子那胡子翘翘的模样就觉得可爱。
“所以,老爷子并不在城中。他在城西相中了一处房子,打算在那儿常住啦。怎么样,你先同师兄回镜水庵一趟,然后一起过去拜访师傅可好?”
“不好。”
那头白璃还没发话,这头君晏便将话给堵死。
“璃儿今天留在君府,哪儿都不去。”君晏不知何时起身,站到了白璃身侧,将穆言稍稍挡在了一边。
白璃看了看君晏:“要不……我回去一趟?”镜水师太向来说一不二,今天若是不回去,镜水师太当真可能会从此以后不认她了。虽说镜水师太从小对她不好,但若就这么说不认就不认了,还真是有点……
“不准。”君晏两个字出口,但目光却是对着穆言的。
——这是个危险人物,镜水师太也是个危险人物。镜水师太能把白璃折磨成今日这个模样,他不会放她回去。
自然,还有当日镜水师太所说的白璃的未婚夫,那可是个莫大的威胁。若是白璃回去了,说不定今天白璃就被塞上花轿,今晚就被洞房了,那怎么可以!
【139】国师诱导
穆言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白璃打住穆言,又看向君晏:“咱们可不可以先不讨论我一会儿要去哪儿?现在是青衣青鸾逃跑了,难道咱们不追吗?”
凌霜亦少见地皱着眉头看向君晏:“主子?”
君晏抬手止住凌霜的话头,这时云影进了来。
君晏看向云影,深邃的眸光平静无波,却仿佛什么事都掌握在他的手中。
“如何?”君晏问。
“他们果然来了。”云影的神情少有的严肃。
君晏不出意外地点点头,而后看向白璃:“走吧。”
“去哪儿?”白璃疑惑。
“带你去看场好戏。”君晏道。他那几乎常年锁着的眉头,这回舒展开来。且,满脸自信。
白璃似懂非懂地看了眼穆言,发现穆言亦疑惑地看着君晏。
“你不是要去追人么?”君晏看着白璃,道。
“哦。”白璃看了君晏一眼,随着君晏出了凌霄殿。
*
送墨采青出府的马车上,青衣看向白了脸色的墨采青:“姑娘,你可会功夫?”
墨采青摇摇头:“他们是谁?想干什么?”
青衣微微掀起车帘子,透过车帘往外张望着,一边状似随意地道:“姑娘,您知道的太多了,左国师怎么会让你就这么离开君府?毕竟您可是墨家的人,在君府生活了七年……您也知道的,南轩朝堂错综复杂,我们这些小人物都必须如履薄冰,随时谨守主子的秘密,否则,死人财是最可靠的……”
“不可能……君晏表哥他不会这么做的……”墨采青顺着窗口朝外张望,外头逐渐逼近的黑衣人,腰间竟都挂着君府的腰牌。而他们手中的武器不是假的,杀气也不是假的。
“无论如何,姑娘待在马车上不要动,青衣青鸾一定会拼死保得姑娘安全……”青衣紧紧地盯着那些越来越近的黑衣人,一边对墨采青道。
然后她看向青鸾:“青鸾,你留在车上保护采青姑娘,这些人我来对付。”
青鸾点点头:“一切小心。”
话音才落,那些黑衣人已然逼到马车跟前,青衣挑开前头的马车帘,车夫已经被杀。
“姑娘,抓稳了!”青衣当机立断,抓过缰绳,“驾”得一声催动马车,朝前方的黑衣人猛地撞去!
马车忽然加速,墨采青饶是听见青衣的话,还是趔趄了一下,若没有青鸾伸手护住,就该从马车车厢里飞将出去!
前方的黑衣人不料马车忽然开动,猛见马车凶猛,便都齐齐掠将起来飞至半空,下一刻落在马车顶上,一刀便朝马车里头劈去!
如此反应和速度,让青衣也是眼中一骇。这些人的功夫,远比她预想的要高得多!如此围着马车十几人的战斗力,她们三人,想要突围,定然吃力非常!
——如此想法不过一瞬,青衣任由马车狂奔,掠身一个长剑挡住黑衣人劈向轿子的长刀——那人腕力惊人,虽勉强当下一剑,却觉虎口一阵麻!
青衣不敢松懈,立即调整好剑招,立时在马车顶上同那黑衣人激战起来。
马车未能甩开黑衣人们,很快黑衣人便个个飞身掠树,砍青衣的砍青衣,斩马腿的斩马腿,不过十招之内,整个马车只剩下一个可怜的架子,可车厢里面色发白的墨采青。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姑娘,你待在这里别动,我去支援姐姐!”青鸾听着外头的动静,十几个黑衣人将青衣包围着打,这样下去,姐姐会没命的!
墨采青猛地抓住青鸾的手,眼中闪过害怕,然“你别走”三个字,却怎么也无法从骄傲的嘴里吐出来。
最后也只道:“去吧。”
青鸾掀帘而出,立即加入青衣的战斗。
双胞胎的剑法,合在一起的时候,才发挥出更大的威力。
然十几个黑衣人实在太过强大,又不出十招,青衣青鸾便双双被剑抵住了脖子。
土影将青锋剑从青衣脖子上取走,看着手下:“将这两个逃犯,带回去!”
“是!”
然就在这时,忽然听到空气中有利箭破空而响,箭箭直指架住青衣青鸾的黑衣人!
*
君晏偌大的马车上,白璃和君晏正大眼瞪小眼。
准确地说,是君晏瞪着白璃,而白璃则靠着后背不知从马车哪个角落搜罗出来的靠垫,闭目养神——三日前落水,哪能那么快身体就好?
这阵子又是中毒又是落水的,她这身体,可是越来越差劲,马车这么颠簸,她都能差点睡过去。
——如果不是君晏那道凉死人不偿命的目光的话。
白璃终于受不了了:“诶我说君晏你就别这么看着我了行不行?你这么看着我,我会以为我犯了什么大错似的,睡不着……”
“睡?”君晏目光依旧凉凉,“你难道认为你没有犯错么?”
“我犯什么错了?”白璃只觉得好笑,“青衣青鸾可不是我看丢的吧?是你押的人,关在哪里我都不知道。现在人家不仅跑了,还是坐着墨采青的马车跑的……”
“本宫说的不是这个。”君晏凉凉地打断白璃的话。
“那是什么?”白璃眨眨眼,分外无辜。她做什么了让君晏这么看着她?
“方才,你想回镜水庵?”君晏目光凉凉,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白璃一愣:“你说这个?”
“嗨,我还以为是什么。我是想回镜水庵来着。镜水庵是我家,我怎么就不能回了?这怎么又能算错呢?君晏你可不会因为这个就生气了吧?”白璃轻笑。
然看着君晏的神情,却不大像开玩笑模样。
一身墨袍,君晏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南轩国师,可是他的目光,看着她的时候分外专注,分外认真,也分外严肃。
“你真生气啦?”白璃有些试探地问。左大国师生气,后果很严重的说……
“你说呢?”君晏看着白璃还未认识到错误的脸,心里越发生气。
“可……可是为什么呀?”白璃眨眨眼。如果面前的此刻是别人,白璃才懒得去管他生不生气,为什么生气。可是因为是君晏,所以她问了。
君晏凉凉地看了白璃一会儿,吸了口气忽然附身看着白璃:“白璃,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看着忽然接近的君晏,白璃下意识后退了一下:“什,什么怎么想的?”
君晏深邃的眸子细细地观察着白璃的眼,可是白璃的眼太过清澈,清澈得让人误以为她什么都没有想。可是这个小妮子的心思,太难猜了。
对于他的吻,她几乎从不拒绝,可是她却一次又一次从君府逃走,而且不遗余力,每次都毫无留恋,仿佛随时都会从他的身边消失,以至于他将金木水火土五行隐卫中最顶级的高手土影都放在了白璃身边,好能随时知道她在何处。
可是今日凌霜告诉他,就连土影都没能逃过没有任何内力的白璃的眼睛,而且又是随手一指便指到了土影的位置,这也让土影十分郁闷中。
——但这不是重点,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