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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无奈之下,只好决定了两个孩子今年成亲,但是却不能圆房。
康仪长公主自不会亲自去说这种事情,作为岳母,她也不可能拉下脸去和卫烜说——至于瑞王那个老流氓是更不会说了,于是便将这任务交给驸马罗晔了。
罗晔自然也是尴尬得要死,但是事关女儿的身体健康,只得硬着头皮将卫烜叫过到公主府里,然后关起门来给未来女婿上了一堂思想健康教育课。可怜天下父母心,为了女儿的身体健康,他们纵使觉得这种事情有些强人所难,也不得不豁出老脸来说。
出乎意料的是,卫烜却答应了。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卫烜从上辈子因为阿菀而识得男女情。事开始,就一直在觊觎阿菀了,连在梦里都想着对她这样那样地做一些美妙之事。憋了两辈子,自然是让他十分煎熬的,可是在听完罗晔的话后,他纵使觊觎得眼睛都发红了,也得忍耐下来。
若是为了阿菀,没什么不能忍耐的。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
上辈子阿菀的死成为他心里的魔障之一,这辈子他不想再发生那样的事情,他想要和阿菀一起白头偕老,而不是有一天,阿菀却过早地走在他面前,他却还有大半生的光阴没有走完,孤独一人被留下,如同上辈子一般。若是如此,他宁愿随她而去。但是,人能活着,为什么要想早死呢?所以,为了让自己可以活得久一点,他也要让阿菀有足够的寿命陪自己。
没有她的世界,他已经受够了!那是一场孤独而荒芜的人生历程,太过灰暗晦涩,他不愿意再经历一次。
听到卫烜的答案,阿菀简直感动得要死,驸马爹太帅了!心里狠狠地给驸马爹点赞后,阿菀拍拍拱着自己肩窝里的少年的脑袋,笑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寝罢。”
这会儿心情一放松,她倒是自在了。
可谁知刚说完这话,就见少年孟地抬头,又用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眼神看她,听他问道:“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圆房么?”
阿菀:“……”她一点也不想知道!
卫烜见她尴尬得要死的模样,突然笑了,凑过去亲了亲她的眼角,温温柔柔的,一反先前的逼迫郁闷,温声道:“姑父说了,等你十六岁便可以了。”
阿菀晴天霹雳,心里给驸马爹差评!既然都要推迟了,为毛不推迟到十八岁再说?驸马爹你是不是将大夫们的话记到狗身上了?果然驸马爹一点也不靠谱,阿菀强烈要求公主娘出场才对!
正风中凌乱间,便见旁边的少年笑盈盈地看着她,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古怪,甚至连眼神都变了,让她瞬间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危险,这种危险缘于他的神色的变化,导致气氛也跟着变化起来。
所以,等阿菀木愣愣地被他压倒在床上时,仍是反应不过来。
“等等……”阿菀抬脚顶住他压下的身体,“不是说明年再圆房么?”心里猛喊卧槽,总觉得现在很危险啊。
她根本没有心理准备现在就和卫烜上床好不好?她一直以为卫烜还是个少年心性,纯情得要死,根本不懂男女之事,所以她对于这桩婚事才能表现很淡定,以为就算嫁过来,也只是多了个和自己分享床的人罢了——虽然有些自欺欺人,不过她心里也早早地决定等和他成亲,同住一个屋檐下,以后慢慢感情加深了,就可以水到渠成了。
在阿菀心里,她还是比较喜欢顺其自然,既然决定嫁给卫烜,便不会有旁的心思,会试着扭转对他的印象,与他做夫妻。但是,这个前提是,要继续给她时间适应。
毕竟,现在他们都只有十五岁,还是个初中生呢。
可是现在这个压在她身上的少年,漂亮的脸蛋被薰红,那双乌黑的眼眸闪烁着让她心惊的光泽,一副恨不得就要将她吞吃入腹的模样,算神马啊?这节奏真的不对啊!肿么办?>__<。。
她是不是一开始就对他理解错误了?
根本不是什么纯情少年,而是只大灰狼!
卫烜亲了亲她的脸,声音因为忍耐而变得沙哑:“我不做什么,只是想摸摸你……我忍了很久了。”
阿菀:“……”
接下来的事情,简直要毁了她的三观。
某人确实没有做什么,但是他做的事情除了最后一步外,简直就和做了什么一样,太邪恶了。
泪奔!这真的是叫“我不做什么”么?qaq
衣襟被拉开,露出里面绣着鸳鸯的大红色肚兜,还有包裹着的微微有些曲线的胸脯,大红色的贴身之物与晶莹白晳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让他的眸色又变得黝黑几分,然后一只手小心地覆在了上面……
压在身上的少年颀长的身体让她根本无法撼动,也让她感觉到了男女之间体型、力量的差异,那种被异性亲密接触的感觉,更让她羞耻得差点想要蜷缩起身子,恨不得自己五感全失。
不是不反抗,而是……
尼玛刚才竟然被他趁机灌了几杯酒,正晕着啊!
他默默地凝视她,乌黑的长发顺着他白晳俊美的面容垂落,凌乱地披散在他结实的胸堂上,那副画面太过糜丽,让她感觉脑袋更晕了,根本不想动弹。
对上他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她便默许了,然后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心软是病,得治!
很快他们便抱在了一起,身体面对面地贴得紧密,甚至让她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尤其是那卡在她腿窝间的棍子,直挺挺的让她知道,他根本不是什么纯情少年,拥有男性的本能及反应。
阿菀觉得自己就像一根飘浮在河面上的树枝,被他当成救命之物一般死命地抱着,四肢交缠,被他抱着又蹭又磨的。
当空气飘散着一种属于男性射。精后的麝香味时,阿菀脑子都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
“阿菀……”他紧紧地搂着她,轻轻地开口,声音就像是从鼻腔哼出来的一样,沙哑又慵懒,还有一点撒娇的味道。
阿菀的脑子瞬间很不符时宜地浮现了一个词:阳痿!
这么短的时间、甚至什么都没做就那啥了,真可怜。
正可怜着某人的阿菀不知道,这是卫烜实际意义上的第一次,虽然只是抱着她厮磨着就忍不住发泄出来,却也是因为身体及心理上都受到她的影响。而男人的第一次的时间都是比较短的,特别是卫烜现在还是少年,身体并未发育完全,这实在是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不过,接下来阿菀没有时间再想某人可不可怜了,因为他缓过神来后,便开始继续努力探索她的身体奥秘了,抱着她又亲又啃又摸,便是不能做到最后,但是没说不能摸不能亲。
等一切结束后,阿菀将被子裹住自己,默默地将自己缩成一个球。
“阿菀,你不热么?”一只手伸过来,将她身上的被子扒开,“要不要擦擦身子?”
阿菀的手抓着被子,只露出半张脸,视线往他身上飘去,发现他就这么大咧咧地光着身子坐在床上,展现出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间的身躯,顿时脸一黑,说道:“先将衣服穿上,也将我的衣服拿过来!”
虽然没有做到底,但是阿菀可以将先前的事情归类为青春期少年好奇探索异性身体奥秘的事件中。她上辈子虽然也挺不正常的,可也听说过十五六岁的青少年正是对异性好奇的时候,这种青春期的男孩子最是让人头疼的,很喜欢探索异性的秘密,必须要好好地引导。
感觉自己责任重大的阿菀顿时释然了,发挥了阿q精神,决定要以平常心对待刚才某人在她身上又摸又啃又咬的行为——嗯,青春期的少年嘛。
卫烜很听话地伸出一条修长笔直的腿,将被甩到床尾的一条亵裤勾过来套上,然后又捡起阿菀先前被他撕开的衣服,发现成了几块破布,顿时脸庞微微有些泛红——不是害羞,而是激动。
那种亲自剥开包装,露出里面让人觊觎无比的礼物的心情,凡是男人都会懂的。
“衣服被撕坏了,我去拿干净的给你穿。”卫烜讨好地对她道,“不过还有这件可以穿,我帮你。”
阿菀的目光扫过他手上的那几块布,最后定在他手指上勾着的那件有几根细绳的大红色肚兜上,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用你帮忙,给我!”她爬起身,劈手夺过那件贴身衣物。
卫烜却缩回了手,并且振振有词地说:“你刚才耗费了那么多力气,现在还累着,我帮你就可以了。”然后他红着脸,声音变低了,一副很不好意思的表情:“而且,我们已经成亲了,做这种事情不是应该的么?”
阿菀:“……应该你妹!”
卫烜很自然地接口道:“我妹妹现在也是你妹妹了!”
“……”
最后关于帮忙穿衣服的事情,终究没能讨论出个结果,卫烜便被阿菀踹下床,然后拉了拉床里头的一条绳绦,让丫鬟送了一盆清水进来。
卫烜身上随便地套了一件宽大的寝衣,衣襟大敞,露出属于少年的单薄的胸膛,不过却十分结实。阿菀看了一眼,脑子不由得回想起刚才手里摸到的触感,莫名地脸又红了。
虽然心里知道对方才十五岁,让她有种猥亵未成年人的罪恶感,可是——上辈子活了十八年,连个男朋友都没有交过,又因为医生一再地警告她不宜交男朋友,免得被恋爱影响情绪起伏过大对心脏之类的,可是心里还是有些幻想的。
而这辈子,她还未来得及幻想,就被定下了未婚夫,并且十五岁就成亲了,有了个现成的人让她摸,这感觉还真是一言难尽。
一定不能让他发现自己这种癖好!
虽然过了中秋,夜晚的气温凉爽了不少,可是刚才那般折腾,身上出了不少的汗。阿菀不好意思让卫烜给自己擦身子,便躲到床里放下帐子自己擦,并且警告他不许偷看。然后就着微暗的光线,看到身上的痕迹,忍不住脸蛋发红。
卫烜刚才抱着心心念念的人又啃又咬,虽然未能做到最后,却有种异样的满足感,心情很好地由着她了。不过盯着那放下的帐子,想到阿菀就在里面,说不定现在什么都不穿,还是有点忍不住有点小激动,身下某个地方不听话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