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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们都没到时;轻轻地抓着绳子晃几下;还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过过瘾。
沿着小路;韩路边给记忆里的情景作对比;边想着自家老爹似乎就在前面的办公室。
路过办公室的窗户下;踮着脚尖看了看里面;空荡荡的;好像没有人。刚把脚收回来;想着是不是先回教室;就感觉头顶被人按了一把;惊得韩路急忙转了过去。
“路路;是不是要找你爸爸”李志把手从小姑娘头上拿开;看韩路受惊的样子;感觉挺好笑;道:“怎么吓成这样上课开小差被崔老师逮到了”说完;示意韩路跟他一块进屋。
“没有。”韩路立即答道;跟在李志后面进屋;看到一张桌子后面的椅子上搭了件眼熟的衣服;走过去;坐了下来。
“那你刚才怎么心虚成那样!”把手里的教案放到桌子上;李志故意逗着韩路道。
“我那是惊吓;不叫心虚。”韩路解释道;“是老师你故意的。”
瘦瘦弱弱的小姑娘一本正经地说着话;真是不能更可爱了;李志忍下笑意;道:“是;我错了。”接着话锋一转:“说了多少次了;别再叫我老师了;我又不教你;叫我叔叔就行了。”
“好;叔叔。”韩路乖乖地道。
“这就对了。想着你爸死活不同意让你认我做干爹;我就一肚子火;要不然;我也有贴心小棉袄了。”李志一脸哀怨地道。
“什么贴心小棉袄”韩海从门外进来;刚好听到这一句;顺口问道。
“说你呢;让路路做我干女儿多好;你这家伙还不同意!”李志道。
“想认谁就找谁去;我没意见。”在门口的盆里洗掉手上的粉笔沫;韩海边擦手边道。
“真的”李志不相信;得到肯定的回答后;转身对静静坐在一旁的韩路道:“路路;叫叔叔爸爸;做叔叔女儿好不好”
“不好!”韩路干脆利落地道。
“为什么啊”没听到想要的答案;李志意外地道。
“我有爸爸了;要是再叫别人爸爸;我爸爸会难过的。不过;叔叔;就算我做不成你女儿;我也会像对我爸爸一样对待你的。”韩路认真地道。
是的;这会儿工夫;韩路已经想起这人是谁了。和韩海是同事;关系又好;还让韩路姐弟从小叫叔叔这么洋气称呼的人;只有一个。
办公室静了几秒;接着响起了一阵爽朗的笑声;“说的真好。韩海;你这女儿的话说得真是让人听着哪都舒服!”李志原本只有三分的意思;现在也变成七分了;可惜人小姑娘都这么说了;只好作罢;笑着对韩路道:“那咱可说好了;怎么对你爸怎么对我。”
韩路重重点头。
韩海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只是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怎么看都像是骄傲。
“前两天你生病;你叔叔去看你了;家里的饼干就是他给你买的。”看到桌上杯子里的水已经凉了;韩海拿起桌下的保温瓶;又倒了半杯到里面;感觉是半温;递给了韩路;道。
韩路接过杯子;歪头对李志道:“谢谢叔叔。”
李志摆摆手:“不用客气。”说完;问韩海:“没事了吧”
“没事了;让多喝开水。”韩海道;然后看着韩路:“喝完水就回教室;马上就要上课了。”
“好。”韩路把水喝,杯子放到桌子上;站起来对李志道:“叔叔;我走了。”得到李志的点头;然后对韩海道:“爸;放学我来找你;咱们一块回家。”说完;不等韩海回应;就朝教室跑去。
“路路这小病一场;看着比以前懂事了。”李志看着门口;感叹道。
“有吗”韩海摇头道:“没发现;就知道比以前粘人了。”
以前别说放学了;就是上学也从来没和他一块来过;现在都会等他一起走了。不过;没有哪个当父亲的会嫌弃女儿粘着自己的;这句话就不用说了。
上午的最后一节课是自习;说是自习;其实就是把当天学习课程的随堂作业给做了;老师在讲台上坐着;管着纪律。
看着作业本;韩路无比庆幸自己穿回来时是上的三年级;天知道她二年级时的数学老师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布置无比多的家庭作业;让学生回家做;说是巩固练习。要说长大后讲起小学时代最让人深恶痛绝的事;非此事莫属;一学期几乎天天挑灯夜战的经历让韩路现在这颗无比坚韧的心脏想起来都接受不了。还好;现在的她不用再重复一遍。
晃着手里的铅笔;韩路觉得现在最要紧的事;都不是赶紧把身边的同学给熟悉起来;而是怎么把字写得和作业本的前一页一样;人有点变化还可以说是长大懂事了;这字体一夜之间变得太夸张了;可怎么圆过去呀
放学后;韩路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临放学时;校长召集各班的班主任开会;韩海让她先和村上的同学一块回家;韩路不愿意;就让她在这等着。
等韩海开完会;回到办公室;就看到小小的韩路趴在桌子上;正聚精会神看着手里的书。
“在看什么”拿起椅子上的外套;韩海边穿边道。
韩路举起书;书皮朝外晃晃;合上书;放回原处;拿起一旁的书包;准备回家。
“能看懂吗”看到是自己桌上的一些资料书;韩海诧异地道。
“还可以;有些不太懂。”韩路眯眼笑道。
“不急;那是五年级的;等你学到;还得两年。”韩海温声道。
“嗯”了一声;韩路没再说话。
7。 第七章 无题
韩路家乡地处平原;四月底五月初的时节里;满眼望过去;一眼看不到边全是青里带黄正在抽穗的小麦;像是铺天盖地的毯子;围住了村庄。
微热的风从田里吹过;再扑到人脸上;带着麦子还未熟的清甜味。
地头边的小河沿上;长得高大笔直的杨树种在路两旁;茂盛的树叶在风里哗哗的响;正午的阳光从头顶穿过树枝直照下来;只在地上留下几个斑驳的亮点;一点也没显出威力。
韩海不是多话的人;两人走在路上就问了几句韩路的学习情况;怕她几天没上课;跟不上进度。
韩路可不敢说这些课程对现在的她来说根本是小菜一叠;只是说昨天预习过;上午学的语文;还可以听懂。
韩海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只打算到了晚上;看看数学作业做得怎么样再说。虽说现在韩路的成绩还算不错;也没有出现偏科的情况;但自家女儿自已知道;只观察平时看的书;就知道;她偏文轻理。
韩路看韩海不再说话;也静了下来;只默默看着路两边。
靠近村子的树下;三三两两坐着聊天的人;看到走近的韩家父女;陆续打着招呼;韩路跟在韩海后头喊人并记人。
老师对于这些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人来说;是值得尊敬的文化人;地位可媲美村里的支书。毕竟村长也只是解决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老师则关系到自家孩子的未来;这些人到中年大字不识几个的庄稼汉看着粗糙;心里却是明镜一样。
当然;这些话也不是韩路自己想的;是她记忆里一个村里敢和村长叫板却在她父亲面前一句粗话都没有的爷爷辈人说的;让她记忆深刻。
也因为记得清;所以知道;学习且努力学习是一无所有的农家子弟唯一出路;才会在辍学时;被父亲眼里的失望压得连头也不敢抬;看也不敢看他一眼。
“路路;想什么呢怎么也不知道喊人了”韩海轻拍了下盯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韩路;道。
韩路惊了一下;收回了思绪;抬头看到父亲面前站着的是刚还出现在她脑海的人;只是比起记忆里的苍老;看起来要年轻不少;晒得黝黑的脸上带着笑看着她。
“三爷。”韩路喊人。
“哎。”韩东答应道;从手边的竹筐里拿出两根黄瓜;塞到韩路手里;道:“刚从地里摘的瓜;路路放学该渴了吧;先吃着。”
韩东和韩路爷爷是堂兄弟;比起韩路爷爷就一根独苗;到了韩海这里还是独苗一根;韩东家里算是人丁兴旺;兄弟四个按方向排名;东西南北;到了儿子这一辈;也是一家几个大小伙子;站出来连村里最是无赖的地痞也不敢惹;直到儿子又有了儿子;才因为计划生育要的少了;但也是一家两个;算是村里韩家分支大的了。
看着手里突然多出来的黄瓜;韩路连忙推让;“三爷;我不吃;你拿回家给小琴她们吃吧。”
“筐里多着呢;吃不完。”韩东指指竹筐道;看韩路还是不肯拿;板着脸道:“作啥假三爷给你两根黄瓜还不能接着是咋的!”
韩海闻言;拍拍韩路的肩膀;道:“三爷疼你;你就接着。”
韩路扬起笑脸;脆声道:“谢谢三爷。”
韩东拉长的脸也收了回去;笑眯眯地点头。
转了个弯;已经能看到家门口了;韩路被手里的黄瓜弄得手心痒痒的;刚从藤上摘下来的瓜身上全是坚硬透明的小刺;握在手里带着微微的酥麻;引得她不自觉地低头看。
韩海看她老是低头;还以为是嘴馋想吃了;道:“今年还没吃过吧你三爷家黄瓜种的早;咱家的还要等几天。”说罢;从韩路手里拿过一根;用掌心搓了搓;黄瓜刺从头捋下来;一干二净;又递了过去;“吃吧!”
韩路接过;看看继续往前走的韩海;略带纠结地盯着手里的瓜;现在的她当然没有那么馋;不过貌似记忆里的她是挺馋的;要不然也不会因为把菜地里只有一拃来长的瓜和半青不红的番茄摘下来;而被张英追得满村跑了。只是她现在纠结的不是馋不馋的问题;而是这连洗也没洗过的;能就这么吃了吗
“怎么不吃”韩海看韩路盯着手心犹豫不决的样子;感觉好笑;道。
“那个;爸;这不用洗洗吗”原谅她一个被未来五花八门层出不穷彰显人类智慧的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