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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只有周嫂、连盼还有一个男厨在忙活。
锅里汩汩炖着猪蹄,连盼坐在一个小板凳上剥芸豆。
昨天受伤的地方是在手腕处,她两手扑地,把手掌下方连带手腕那一块都给磨破皮了,不过虽然手腕不易动,但手指还是灵活的。
周嫂说了让连盼出去休息,连盼坚持要帮忙,说自己手绝不会沾水,周嫂拗不过她,只好让她留下。
御膳房大厨这会儿也只能沦落到剥芸豆的份了。
毕竟切菜颠勺不论哪一样,都是要手腕手臂一起用力的,而连盼现在唯一能活动的地方只有手指,干不了什么大活,所以只在旁边跟着打下手,顺便盯着菜的火候。
她坐姿很优雅,两腿并拢,侧着腿坐着——和一般人坐矮凳时叉开腿的姿势完全不同,这缘于古时女子苛刻的教养以及宫中的礼仪。
因为得知了她的真实身份,严易此刻不论怎么看她,都自带了一股“上天赐给我的宝贝”这样的光环,怎么看怎么满意,怎么看怎么得意。
这天底下独一无二的大宝贝疙瘩是他的,是老天特意赐给他的。
她来到这异世,第一个见的外男就是他,这是天定的缘分。
因为他目光太过火热,连盼埋头剥了一会儿芸豆,终于感觉有点不对劲。
她抬起头来一看,严易站在门口,正痴痴地盯着她剥芸豆。
没错,就是痴汉一样的目光。
目光灼灼,满眼柔情,眼睛里似乎都要滴出水来,仿佛她不是在剥芸豆,而是在这边翩翩起舞似的,连盼脸一下子就红了。
“老盯着我看干嘛!”她忍不住嘟囔,“剥豆子有什么好看的。”
殊不知,严易就是对她百看不厌。
因为她在这儿剥芸豆,脚边便放着一大袋芸豆,一旁接豆子的碗里只剥了小半碗,显然还需要一会儿工夫。
严易当即也拿了个矮凳,就坐在连盼一旁,加入剥芸豆的大军。
周嫂正在切菜,回头一看,严易居然也坐到连盼身边开始剥豆子了,差点没吓个半死。
她呼天喊地扔了菜刀就跑过来要把严易拉起来,“哎呦,我的少爷!你这大病初愈的,跟我们在一起剥什么豆子!”
周嫂上了年纪,难免是有一点重男的思想,并不赞成男子下厨房,何况严易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感情深厚,先前严家出事,他又受过那么多苦,周嫂对他总是格外心疼。
而且严家的家业能发展至今很大程度上都是严易的功劳,在周嫂心里,严易天生是要干大事的——让严易剥芸豆这种事情,简直是不能忍。
三人僵持了一番,最后的结局就是,连盼和严易一起,都被周嫂赶出了厨房。
连盼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的纱布补丁,“我先去洗个澡。”
她头发也感觉不太舒服,昨晚淋了雨,两人到现在才刚回来,还没洗澡呢。
本来是该一回来就做这件事的,因为有客人在,反而是捱到了现在。
两个人一起回了卧室,连盼从衣柜里翻出了换洗的衣物,又换了拖鞋,“我先洗。”
严易看了她一眼,眸光深沉,“不,一起。”
------题外话------
家里居然断网了,费了老半天劲才终于传上来……
PS:不是大魔王上门提亲哈哈,有多少人想歪了的?不过离大魔王提前也不远了,嗯……
第167章 我自己来
严易看了她一眼,眸光深沉,“不,一起。”
连盼现在要还不明白他的意思,那可真是个大傻子了。
不过严易才刚刚出院,自己手上和膝盖上又有伤,连盼实在不认为这是一个适合内什么的时机。
何况外头还有客人,一会儿菜做好了他们就要出去吃饭,叫人看出端倪来怎么办?
大白天的,家里这么多人在,她想想就觉得臊的慌。
青天白日的,也亏他说得出口!
“我……我自己来就好了。”
她外面的大衣已经脱去,里头只穿着昨天那件皱巴巴的卫衣,头发、身体无一不在迫切地告诉她——她真的很需要洗个澡。
严易却十分坚持,而且给的理由也相当冠冕堂皇,“你的伤口不能沾水,医生嘱咐过的。”
早上主治医生的确来过,不过严易却没问自己的事,他自己这个老毛病自己心里也有数,因此主要都是在问连盼伤口的一些注意事项。
其实这就是最普通的擦伤,涂点药膏,休养几日,别沾水就好了。
连盼有点懵,“医生什么时候说的?”
“你早上还在睡的时候。”
她晚上熬了半宿,人困顿地不行,因此睡得很沉,医生何时来的,连盼的确不知道。
但是皮肤伤口不能沾水也算是常识了,连盼只得低头道,“我注意点就是了。”
“感染了怎么办?”
他一边说一边自己已经先进了浴室,打开浴缸上面的开关,那边已经自动开始放起水来了。
连盼这个情况,老实说,不适合坐浴,当然也不适合淋浴。
最适合是擦洗,但她现在真的很想好好洗个澡,连伤口都不想管了,头发从昨晚淋了雨就一直处于湿湿的状态,后来虽然干了,但也还是不舒服,脑袋都有点隐隐发沉的感觉。
连盼把头发上的皮筋扯了,换了双拖鞋进了浴室。
浴缸里的水差不多已经放了一半,严易抬头看见她进来,便将开关又给关了。
“怎么关了?”
他这人要做一件事,别人其实很难拒绝,因为他总能找到理由和办法,连盼自觉不是他的对手,干脆也不和他扯了,他要一起洗就一起洗吧。
只是自己这个样子,无论如何是做不了他想做的那些事的。
“你膝盖上有伤,水不能放太满,否则水漫过膝盖就不好了。”
他说的头头是道,看上去好像是挺贴心的,但仔细一想,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
这样一来,自己岂不是真要脱光光躺在浴缸里,任由他为所欲为了?
虽然以前也不是没有在浴室内什么过,但是这回情况实在不一样,连盼一想到外头还有客人,周嫂正在做饭,说不定一会就要叫他们出去吃饭,心里就特别戒备和紧张。
“你别管我,你洗你的,我洗我的。”
连盼伸手推了推他。
浴室里有浴缸,也有淋浴设备,空间也大,这才是连盼认为比较合适的“一起洗”的方式。
两个人同时进行,但是互不干扰。
严易看了她沁得粉粉的脸一眼,倒也没说什么,站起身来,坦然自若地就开始解扣子。
他身上穿着衬衣,下面着一条黑色西裤,衬得整个人身形修长,更为俊美。
看见他在这边慢条斯理地脱衣服,连盼稍稍放心了一点,便也转过身去,将自己的卫衣和裙子等脱了。
她手上有伤,扭转不得,轮到解内衣扣子的时候,两手便像个猴爪子似的,手背靠着后背,在后面乱抓,但是却又抓不到扣子那个地方。
连盼用手摸索了好几下也没解开,正努力奋战着,严易的身躯已然从身后贴上来。
“解不开怎么不叫我。”
他一边说,人一边已经从后面靠近,两腿站得很近,几乎都要贴着连盼的小腿,连盼娇小的身躯立刻落入了他的阴影之中,几乎被他完全笼罩。
修长的手指熟练解开了她的搭扣——不止如此,他还抬起了连盼左手边的手臂,异常贴心地帮她把内衣带子从左臂中穿过,接着又抬起她的右臂,将内衣彻底从右肩脱下,仿佛她不止伤了手腕,而是彻底丧失了行动能力一般。
他动作轻柔,手指在连盼肩头微微拂过,连盼只觉得他碰过的皮肤仿佛要烧起来似的,内衣一去除,她下意识便用双臂环住了自己,遮住了自己的关键部位。
严易半蹲下身子,似乎还要替她去脱小内,连盼吓得啊了一声,连忙跳到一旁,“这……这就不用了!我自己来!”
她抱着自己的双臂回转身来,这才发现严易早已将他身上衣物尽数褪去——男性饱满丰沛的身材立刻映入眼帘。
他身高很高,接近一米九,加上脸部轮廓分明,因此穿上衣服时,总是给人一股偏瘦的感觉,实际上,他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连盼垂着眼,在他结实的腹肌上胡乱瞟了几眼,目光不小心往下,随即慌乱地别开目光。
好像暂时还没有苏醒的迹象,她松了口气。
他应该真的只是想帮自己洗个澡吧。
看见他转过身去,已经在淋浴之下开始冲起澡来,连盼这才偷偷脱去了小内,小心翼翼蹲进了浴缸里。
浴缸里的水放得刚好,他水位卡得很准,连盼坐进去之后,双腿弯弯屈起,膝盖刚好露在外面,避免了伤口被水沾湿。
浴缸里有按摩系统,水流并不是静止不动的,而是在浴缸底下微微流动,连盼忍不住两手搭在了浴缸边缘,满足地叹息了一声。
她闭着眼,双腿并拢,静静躺在浴缸里,身躯洁白如玉,脸上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粉色,不知是因为羞怯,还是被热水给熏的,严易回头看了她一眼,身体里立刻涌上一股燥热。
男人洗澡总是很快,再讲究的男人也是。
冲一个淋浴简直是分分钟的事,严易这边很快就洗完了,但他却没有立即换衣服出去,因为连盼还闭着眼躺在浴缸里。
昨晚太累了,今早其实起得也很早,泡在水里,身心放松,连盼不知不觉便有点发懒,赖着不想起来了。
发明这个按摩浴缸的人实在是太伟大了,浴缸里有恒温模式,水根本就不会冷,连盼闭着眼,不知不觉就想躲泡一会儿。
她这一脸陶醉加享受的表情看得严易心头波动,他蹲下身来,压低了声音轻轻问她,“要帮你洗头发吗?”
连盼闭着眼嗯了一声。
浴缸旁配有花洒,严易握着蓬蓬头,调了水温之后,轻轻淋在她头发上。
细软的发丝在水流之下变得更加柔软光滑,连盼简直就像个女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