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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二哥的人品和亲情,其实真不是随便可以信任的。
***
说回陈家别院的众人。
陈大夫人如同闲话家常般将周家之事说了出来,却是没头没尾的,说是犯了案子,却没说是啥案子,又说周三公子非良人,咋不良了也没说。
就是白成业,先前陈峖柏找他谈,也只是谈了白绍行受伤一事的真相,并没有谈及周家之事。
白家五房的其他人有点懵,白千纹更是抬头一脸惊恐莫名的看向陈大夫人,她和表哥周守恭的婚期就定在下年首季,不过就是半年时间了。
但原本还抱着五老夫人腿小声低泣的周氏就跟被踩到了尾巴的老鼠般跳了起来,她对着陈大夫人就失态尖叫道:“夫人慎言,我们周家好好的,夫人说的什么话呢。”
白成业却是沉了脸呵斥周氏道:“闭嘴。”
他转头就抱拳对陈大夫人道:“夫人,还请明言。”
陈大夫人对着白成业的态度还是不错,她温和道:“此事我也是才从峖柏那里听来的。峖柏,你就把你知道的跟白大人说说吧。”
陈峖柏就简洁道:“前日流连坊小倌被杀,据查当日这小倌接待了两位客人,其中一位便是周三公子周守恭。之后,查到宫饰坊坊主上任前贿赂周大人,买脏诬陷上一任的坊主,以致其被剥坊主位。这些还只是一部分,因为这个案子具体的还在调查,不宜透露。但证据已是确凿,所以周大人被判,应是迟早之事。”
陈峖柏说完却转头又对周氏道:“白夫人,不过在知会这事给你们之前,为谨慎起见,我私下还是派人稍作了调查,发现白家长房应是之前对此事就已知晓一二。在前些日子夫人来我陈家之前,似乎夫人还曾专门见过了白家长房的二夫人,不知夫人是否之前就已听过些风声?”
周氏听到这里已经是惊恐万分了,可是她的惊恐多还是在娘家大哥之事东窗事发,被刑务局调查的缘故,却还没意识到陈家在此时说此事的最终目的。
她想否认,为娘家辩白,可却知道这里又不是刑务局,在这里辩白有什么用?甚至她还想求着陈峖柏透露更多的细节,如此她也好看能否有疏通的办法。
不过她还没说话,陈峖棋却出声了。
她质问道:“所以舅母是被白二夫人用周家之事相胁,要以我的婚事为条件,让白家长房出手替周家解决此事吗?”
周氏猛地看向陈峖棋,颤抖道:“棋姐儿,你,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劝你嫁给三公子,我都是为了你好,嫁到王府这样的好婚事……”
陈峖柏打断了她,道:“是不是好婚事,都由我们陈家来判断。白夫人,你怕是还不知道,周守顺在赌场欠下巨债,不少的祖产都已经被抵押出去了。那赌场可是有白家长房二夫人林氏娘家股份的。”
周氏像是被重击了一般,怔怔盯着陈峖柏说完话,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然后慢慢僵硬的把头又转向他身边的陈峖棋,只见此时的陈峖棋冷冷盯着她,就如同勾魂恶鬼般。
她的脑子里突然就什么也没有了,只剩下怨恨和不甘,她对着陈峖棋就尖声骂道:“都是你,你这个讨债的,败家破族的祸根,如果你一早答应娘娘的婚事,哪里会惹出这么多祸事……”
“啪”的一声,她的话戛然而止,白成业一巴掌扇过去,她的头撞到椅子角上,人就晕了过去。
血倒是没流多少,只是却是把白五老夫人给吓得够呛,她哆哆嗦嗦的起身,那边白成业却已跟陈大夫人请罪告辞,就命人上前抬了周氏离开。
陈大夫人没有留他们,这人要是留在了陈家医病算是怎么回事,这才是他们就选择白家五房附近的别院和他们摊牌的原因。
白家五房的人走的很快,他们甚至没有再多看一眼陈二夫人和陈峖棋。
等白家五房的人都走光了,陈大夫人怜惜的看了陈二夫人母女一眼,就冲她们柔声道:“棋儿,你母亲身体不适,你就先扶着你母亲下去歇息吧。”
陈二夫人经了刚刚这一连串的事情真是身心俱疲,她勉强挣扎着起身,只在陈峖棋的搀扶下无声的给陈大夫人行了一礼,便在陈大夫人的劝慰下,去了后面厢房歇息。
顷刻间,刚刚还吵吵嚷嚷的大厅里已非一般的寂静,就是那收茶盏的侍女也是小心翼翼,生怕弄出一丁点声响惹了面色冷肃的陈大夫人和大公子不高兴。
待所有人都下去了,那待客的桌上也已经是干干净净空空如也,陈大夫人才出声问道:“柏儿,那周氏是怎么一回事?”
竟是如此失态,简直就跟个疯子似的,就算是被娘家之事刺激,也不该在陈家就失态疯癫至此。
陈峖柏看了一眼先前那周氏做的位置,才垂了眼冷道:“她的茶里面,加了激性之物,受刺激之时,心神就会失控,本心将完全不受掩饰暴露出来。”
陈大夫人摇摇头,半晌才叹息了声,道:“只可怜了棋姐儿,有个这么样的外家。”
陈峖柏却是没再出声。
什么样的外家都好,只怪他们把手伸到了自己堂妹身上,树大枯枝,这岭南的世家,传承久了,很少没有哪家是完全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的,敢手乱伸,就得承受后果。
***
安槿在准备着自己的及笄礼,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只是昌华长公主请了个嬷嬷给她解说着流程,她记住了即可。
至于衣服首饰什么的,她来岭南之前,赵皇贵太妃,她母亲,还有她姐姐们都给她备好了,是让司衣所的人给她稍微添置点王世子妃额外需要加的配饰什么的就可以了。
司衣所经了寿宴上的事,衣史和几名女史下面的侍女都快换了个遍,又赶上了世子爷的大婚,中间还插了世子妃的及笄礼,自然是忙得飞起。
兼且这位世子妃始一露面,就把司衣所给改头换面了,她们真是半点也不敢怠慢。
这日安槿刚把及笄礼的所有事情都捋顺,回到房中,采枝就给她送来了一个消息,道是霍家大公子向陈家求亲,求的正是那陈家大夫人新收的义女。
作者有话要说: 迟的没脸见人了。。。。
第48章 很惊悚
这段日子忙忙碌碌,安槿倒是把霍珩的事情完全抛之脑后了。此时听到采枝说起; 就不由得皱起眉来。
跟雪青求亲?他要做什么?
他是想跟雪青求亲; 还是想跟自己求亲?
自己和雪青已经调换身份的事; 除了她的几个贴身丫鬟和陈大夫人等人,外人根本无从得知,当然他能猜到几分也不无可能。
若是他不能肯定自己已经和雪青调换了身份; 在明知道自己是岭南王世子妃的情况下,还作此举,是想做什么?
不过; 他若是真有心做什么,这样高调的求亲岂不是打草惊蛇?让她和萧烨对他心生防范?
还有一点; 他就那么肯定自己就是前世的那个她?以前在京中; 他们根本没有任何接触,她也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
太多的疑问; 让她自己都觉得绕得慌。她猜不透霍珩的用意; 遂问采枝道:“这段时间,他跟雪青有什么接触吗?求亲一事; 雪青自己怎么说?”
采枝话不多,但向来很周全; 又跟了安槿多年,自是知道她的性格; 来禀告之前已经做过详细的调查,她道:“雪青并未和霍大公子有过接触,但明枝因为有铺子上的事情跟雪青禀告; 后来是见过雪青一次的。”
“以前明枝也是见过雪青的,所以她能看出也不一定。雪青也道她和霍大公子并无来往,请小姐小心。”
采枝稍微犹豫了一下,最后才道,“霍大公子说,若小姐有什么疑问,可在酒楼相见,他并无丝毫为难小姐之心,只想尽其所能帮助小姐而已。”
说着,她又递给了安槿一个小小的雕花木盒,道是霍大公子提亲时,送给雪青的,雪青不解其意,便送了过来给她。
安槿打开雕刻精致的小木盒,看见盒中的东西,立时如同被重击一般。
盒子里是一个吊坠,很多股丝线缠绕结成的细绳,串着一颗星形碧玉坠,一枚弯月形碧玉坠,碧玉莹透,仿若能滴出水来。
她伸手摸上去,一一翻开玉坠,看到上面果然一边刻着一个“宁”子,一边刻着一个“安”子。
一模一样,所有的,丝线绳的几股颜色,星月的形状饱满度,字的一笔一划,甚至那碧玉的纹路都那么相似,安槿看到这个吊坠,很有一股错觉,这个,真的就是以前自己的那一个。
许许多多早已被尘封或褪色的记忆鲜活起来,美好的,孤单的,或者只是一个个静影,全部都涌到了脑中
这是前世她自记事时就已带在身上的,据她的工人姐姐说,那吊坠是她父母在她出生前就准备好了的,等她有了弟弟或妹妹,就会把那个刻着“宁”字的星形玉坠拆开给她弟弟带,只不过一直到她离开那个世界,也没有机会拆就是了。
安槿瞅着这吊坠,先是满满的回忆,可是紧接而来的是难以言状的惊悚,这坠子是她贴身之物,很少取下来的,那霍珩若就是那人,那人又是如何这么……这么清楚这坠子的细节,还能仿造成这么逼真。
丝线绳的颜色材质,吊坠的大小刻纹甚至天然纹路,就是让安槿自己根据记忆仿造一个戴了二十年的东西,安槿都不敢说能仿造出来,可见他花的心思。
娘的,要不要这么吓人啊。
其实她一点也不感动,也许别人会因为这样的用心而感动,她一点也不。她知道这样大概或许对那个人对霍珩不公平,可是她就是这样一个人。
霍珩送了这个坠子过来,约了她三日后在上次见面的霍家酒楼见面。
或许,他根本不在意陈家的那个到底是不是还是她,因为他知道她收到这个吊坠的时候,肯定会去见他。
安槿把吊坠推开,她知道自己还真是得去见他,不然,这件事会一直梗在她心上,让她觉得是有件事没解决一般,而且她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