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知道不知道,看见了就很烦,动不动就冷嘲热讽,说话像只苍蝇一样嗡嗡嗡,平时都恨不得离你越远越好,因为看见你就想拿烂白菜臭鸡蛋砸你,你这种人……”
“我这种人?”男生也是有脾气的,今天的事是他的错,但是被女生说成这样子,他的脾气也快到了临界点,但还是忍耐道:“我这种人如果是流氓,你以为你还能好好在这里?”说完又用指腹轻碰了碰肿起来的眼包,“别再哭了,再哭眼晴都睁不开了。”
余眉愤怒的继续蒙着眼晴,一语不发。
“怎么弄的?小腿上的血沾在衣袖上……”男生见到不由的拉起她胳膊,然后小心的一把将抱至床边,“这样不行,帮你涂下药,别乱动。”
“你能不能走开?”余眉受不了的抬头。
男生再次拿过来药箱打开,没听到般的拿药水,女生像是积攒的愤怒涌上来般,一脚将他手边的箱子踢了出去,箱子滚了出去,药瓶撒了一地,“用你假好心?”
男生手还停在半空,半晌把药扔到地上,终于怒了,一直隐忍的表情,此时一片龟裂,站起来时脸跟冬至霜降一般,低头看着女生想说什么,但见到她的红通通的脸,无处可泄,不由一脚踢开脚边的瓶子,随即转身毫不犹豫往外走。
以为踢瓶子了不起?就他一个人会踢吗?凭什么踢我的瓶子,余眉一垂眸,眼泪不由啪的都落下来,正好落在腿的伤口上,该死的,连滴水都要让她疼一疼,她伸手捂着伤口,跟盐水进去了一样,不由从床上下来,弯着腰去拣地上的箱子,希望能翻到药贴。
结果刚刚沾了血的手伸进箱子里,男生怒气冲冲走到门口,听到抽气声,忍耐再三又走了回来,看到她拿手擦伤口的血迹,不由快步走过来道:“你手干净吗?手不干净就碰伤口?感染了怎么办?你是怎么照顾自己的?你爸妈怎么放心你自己出来住?”说完就把箱子扶正,蹲在她面前。
余眉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带着怒气,被骂了还不走的男生,他的自尊呢?他的自傲呢?怎么还没走?
她看着男生佯怒的四下拣着药瓶,然后归在箱子里,接着去卫生间洗了毛巾来给她擦手,还想拿药水给她消毒。
板着一张脸,但动作却无微不至。
余眉终于从羞愤恨不得从楼上跳下去的心情中恢复过来,她开始意识到一件事,赶也赶不走,骂也骂不跑,打不回手,还忍着强烈的自尊心帮这帮那,在家里手都不沾水的少爷,居然给她洗手巾擦手,不对不对,与她心中那个冷淡清雅的人,相差的何止八千里,私下里别扭又霸道,毒舌又脸皮厚,喜欢欺负人,欺负完又给忙前忙后的哄,这也太不寻常了……
以前觉得可能只是年纪小,或者是个别扭招人厌的小男生,可是现在……她开始抽着鼻子仔细看着,看着他一举一动的开始思量。
近一米七八的个子,小心蹲在地上,扶着她的腿,沾着药想往上擦,大概是怕擦上去疼,有点紧张的顿了下,手也不确定的转了转棉签,伸过去时还抬头看了她一眼。
马上要擦到的时候,余眉突然伸手拨开他,往旁边移了移,,再擦,再移,无论他怎么说,就是不说话,只是把腿护的好好的,休想擦一滴药,伤口的血因为之前碰到了,从刚就开始一直流下来,余眉就任它自己自己被风干。
男生终于忍不住,起身带着怒气道:“你到底想要怎么样?药也不擦?就这么一点事儿,还想拿自己身体开玩笑?”
余眉眼晴总算不冒水了,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哭太久,眼晴磨的很,眨两下,就又一泡泪,看着水盈盈的可怜人,她不说话,却低头时,瞥见男生手背上青筋动了动,看来是气急了,余眉不由犹豫了下,还是我行不素,当自己没看到这些话。
男生实在没办法,药不余了,走过来要给她贴药贴,余眉就是不作声,死命的护着不给贴,挣扎几下,伤口又开始流血,血都滴到地板上。
男生开始气得团团转,看着她的凄惨模样,腿上有伤还带血,眼晴又红又肿,面颊擦得红通通,连小脸都是白白红红,手上还有血迹,看起来可怜极了,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男生什么时候这么憋屈,什么遇到过这种情况?真是气得恨不得把药扔地上,转身就走算了,爱怎么样怎么样,实际他确实也这么做了,可是走了两步,又转了回来。
回来就瞪着眼晴问:“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是看了你一眼,但根本就没有细看,甚至什么都没看着,你就为了这个羞愤自杀?伤口也不上药,是想等着这点伤流干血?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就这点出息?”
余眉一直不作声,似乎是在想什么,又像是无神的什么也没想,不过却是顺着眼睫毛看到男生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似乎心里很激烈的挣扎,最后终于妥协。
“好,我认了,我错了行不行?你想要怎么样?怎么才能原谅我?打我,骂我,让我马上走都行,把药上完了我就走……”男生的声音透着深深的无奈,如果真能转身摔门就走,又何必这样低三下四,咬牙切齿的,不过话说回来,他为什么要去在意她是不是会想不开这件事。
余眉顿了下,觉得差不多了,终于从膝上抬头看他,“什么都行?”她声音哑的很,又弱又低,都有些不像是自己原来的声音。
见到余眉终于肯说话,男生那颗被折腾被煎熬的心,总算是缓了缓,道:“你说,只要我做的到……”他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
却没想到,女生看着他道:“你跪下跟我道歉。”
“你说什么?”一听这话,男生的眉当即蹙了起来。
“你不是要我原谅你吗?那就跪下,道歉,做不到就离开好了。”女生看着他道。
男生下意识的双手抱在胸前:“你疯了?你以为你是谁?”他不可置信:“除了长辈,要我跪的人还没生出来!”他道。
说完不等女生赶,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反应也是余眉意料之中,本来就是故意的,也说不上失望,他一离开,自己就伸腿下地,她不会真拿自己的腿伤开玩笑,只是知道伤的不重,皮肉伤而已,没伤到骨头就是,但也十分的疼,她怕留疤不敢涂那个深色的药水,好在她家里养了盆芦荟,留着脸上起痘的时候,涂一点可以去痘印,等会用清水清洗下伤口,切开一片芦荟贴到伤口上,应该不会留痕迹,只是伤口好之前都不能吃深颜色东西了,她当然早有打算。
于是费力的下床,小心的蹲在地上把那些药瓶和盒子往箱子里拣,拣着拣着就见着有人走到她面前,站定。
她不由抬头,就看到男生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
此时正双手抱于胸前,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脸上的线条都绷的死紧,就在余眉慢慢往后退,以为他要报复或者教训她的时候,他突然伸腿踢开地板上滚动的药瓶,然后单膝跪了下去。
“可以了吗?还是不够城意?要双膝?”说完他另一只膝盖也要跪下去。
余眉整个脸都涨红,下意识的急忙起身拉他。
“你疯了……”
震惊的心脏都不会跳了,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这个人是不是疯了。
她只是赶他走而已。
怎么会真的跪,男儿膝下有黄金,她还没到逼人给她下跪道歉的地步,虽然可能有疑惑,也有试探的成分在,但是,真的从来也没想到,这种骄傲的人,会给一个女人下跪。
她也知道当时说出来是侮辱人了,也知道这不可能,想着正好也是赶走他的借口而已。
却没想到,她把自己给吓到了,刚才完全是说跪就跪,她连扶的动作都赶不上……
余眉看着他,一时间震惊莫名,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拿眼晴一次次疑惑的梭着他,他到底是不是那个谭慕铭?怎么越接触,越觉得不可思议。
反复在这张越来越冷俊的脸上看了看去,似乎要透过他表情看出什么本质一样。
而男生顺势起身,显然不想对视的移开目光,似乎是掩饰,又或者不爽,又像是转移话题,声音显得很生硬的道:“你的要求我也达到了,以后这件事不准提了,你刚才趴在地板上干什么?自己拿脚踹完再趴着拣回来?地板还是凉的,你不想要你的腿?带你去医院缝几针就知道怕了。”说完就一把拽起她,毫不怜惜的把她从地板上拎起来,不过放到床上的时候还是放轻了力道,没有余眉预想的那样重重一扔。
余眉一直是处于惊讶莫名的状态里,眼晴不时的不确定的看着他,直到他把那个药水给涂到腿才反应过来,顿时疼的脸色都变了,关键是,她本来想用芦荟,这家伙居然真把药水给涂上了,这药水是深色的,如果留了疤,可就难看死了。
“把眼晴敷一下。”不等余眉还在伤心腿疼想着留疤的事,男生就拧了热毛巾过来给她敷,女生这次没有反抗,倒是顺从了些,一反之前别扭,静静的待在他怀里,任他拿着毛巾慢慢一下一下的轻敷她的眼,然后闭着眼睫毛还微微的动,鲜艳的红唇时不时轻轻蠕动一下。
男生敷了几下,便见女生似乎累了,倚在他肩膀上睡着般,男生不由停下的手里的动作,定定的看着,没睡着时,她不管是沉默,还是流泪,或者眼神,都能够把他逼疯,恨不得真的丢下她不管。
可是一旦卸下防备,乖乖的依偎着他,靠在他身上,没有倔强,没有毛刺,像个睡美人一样,安静恬然,这么看着又让他心里某一处变得柔软无比,伸手将他搂在怀里,觉得心口有什么东西被填满了一样。
他看着她可能哭的久了,眼角还有一滴要掉不掉的泪痕,手倒不出来,便下意识的低头将它吻掉,结果慢慢的就从脸移到了香郁的鲜嫩诱人的唇瓣,一时勾起了记忆里不断压抑的,那天晚上那种诱人的甜美的滋味儿,只犹豫了下,就将其像果冻布丁一样的唇瓣,轻轻含在嘴里,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