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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闭上眼睛,她不要见到这淫辱不堪的一幕。然而她必须睁大眼睛看着,必须看清他们的样子,将来…
报仇!
……
“啊——”
凤君华猛的从噩梦中醒过来,惊得满头大汗。月色泠泠从窗户射进来,照得她面色双白如雪,眼神里还有未褪的惊恐迷茫。
是谁?
那个人是谁?
那些人,那些人对她做了什么?
她突然抱着头,满脸痛苦而疼痛。
久远的记忆,残破不堪的画面,跨过年岁的久远,如洪水般沉沉压迫而来,压得她心脏疼痛欲裂,无法喘息。手指忽然触碰到什么东西,软软的,毛茸茸的。
她怔了怔,缓缓抬头,见火儿蜷缩在角落里,浑身颤抖,眼神惊恐。
“火儿?”
她想去抱它,火儿却忽然尖叫一声,窜了出去。
“火儿!”
凤君华一惊,然后追了出去。
屋子里淡静而沉默,不一会儿,忽然有人影渐渐显露出来,一身红装妖娆,眉眼五官精致而绝美,赫然便是凤君华的模样。她慢悠悠的坐到床边,将外衣脱了下来,只露出一身洁白的里衣。还没坐下来,就听到门外有急急的脚步声。她皱眉,然后立即翻身上床,做出一副被噩梦惊醒的样子。
哐当——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云墨急急而来。
“青鸾。”
他刚才在运功调息,忽然感应到胸口灼热而疼痛,立即知道她又做恶梦了,便急急而来。
‘凤君华’坐在床上,面色还有些苍白,仿佛梦到了什么十分惊恐的事。
云墨第一时间奔过来,下意识的要按住她的双肩询问,心头忽然一跳,他立即后退,冷冷的看着她。
“你是谁?”他已经感应到了,原本他安排来保护凤君华的暗卫应该追着她而去了,暂时应该没有危险。这个女人不是她,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但是绝对不是她。这个世上,他可以认错任何人,但绝对不会认错她。
‘凤君华’似乎有些讶异,眼神划过一丝愤怒,然后又一脸的迷茫。
“你在说什么?”
云墨脸色更冷,也不废话,直接挥袖一掌劈了过去。
‘凤君华’大惊,原本还想试探他几分,然而眼见他出手毫不留情,也顾不得再装,立即从床上翻身下来,故意将衣襟拉下,露出凝脂一般的白玉肌肤。她缓缓回头,眼神妖冶而魅惑,无声勾引着他。
云墨面无表情,掌风带起旁边素色的床帐,化作刚烈的剑要将她缠绕。
她咬牙暗恨,身影一闪忽然凭空消失。
云墨眯眼看着落在地上的床帐,眼神一寸寸冷下去。
玉晶宫的隐身术。
他地哼一声,身影忽然一闪,掌风后发先至,直直打向方才站的位置。
有闷哼声传来。
她捂着胸口退后几步,脸色苍白嘴角带血,哀怨而愤恨的看着他。
“她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如此迷恋?”
她一开口,连声音都跟凤君华一模一样,但没有独属于凤君华那样漠然而清冷的语气。
云墨冷冷的看着她,一字一字道:“孟、月、眉。”
孟月眉一惊,下意识的退后两步。然后云墨一挥袖,大门猛的关闭。孟月眉心中一紧,猝然回头,迎面又是撕裂的风声划过,她只觉得似乎脸要被割裂一般,寸寸疼入骨血。她哀叫一声,双手捂住自己的脸,生怕被毁容。
云墨站在窗边侧身而立,看也不看她一眼。
“你千不该万不该易容成她的模样来诱惑我。”他语气平缓而森冷,“即便你易容得再像,也不是她。”
他说罢身形已经闪了过来,眼底杀意骤然而起。
孟月眉吓得猛然后退,脚下绊到了桌角,她轻呼一声倒在地上。抬头时正好对上被撞到在桌面的铜镜,从铜镜里她看到自己的容颜,肤光胜雪,颜如娇花美玉,眼如秋水唇如樱桃,如白瓷的下巴拉下优美的脖子,链接着精致绝伦的锁骨。
可以令无数男人倾倒的美色,偏偏这个男人不为所动。
头上杀招呼啸而至,她心中骇然惊惧,忽然想起了什么,衣袖一挥,清淡而细腻的香味立即在空中蔓延,飘入鼻端。
云墨掌风已至忽然察觉不妙,立即挥袖将那香气散去,然而那香气如入骨之蛆,无孔不入,总归是有些吸入了鼻端。
他面色更冷,指尖一股罡气直直穿透了孟月眉的肩胛骨,痛得她轻呼一声。然而她却没再躲,反而妖娆魅惑的站起来。因为云墨已经不动了,他站在原地,眼神从未有过的阴寒,眼神却渐渐有些迷离起来。
孟月眉捂着左肩,慢悠悠的走过去。
“表哥,就算你看穿了我不是她又如何?你不还是中了我的招?”
她走一步,云墨就退一步。他想杀了这个女人,然而神智却不允许。因为他眼睛里看到这个女人已经幻化成了另一张容颜,一张早已刻在他心底缠绕进骨血的容颜。
凤君华!
她没有易容,然而他却产生了幻觉。
不,不止是幻觉,连神智都已经被那药物侵蚀。
他知道,这是玉晶宫特有的媚药,焚火幻情。
中此药者,玉女变欲女,圣人变猛兽。
最可怕的是,这要不止药效猛烈,还能让中此药者产生幻觉,不止是视觉,而是精神灵魂上的幻觉。会将对方幻想成自己所爱之人,并且渐渐任那样的认知侵占脑海。
即便他闭着眼睛,精神意识上却已经将这个女人当做了他心心念念的青鸾,所以,他无法对她动手。
孟月眉已经在慢慢靠近,她边走近边将身上唯一一件里衣脱下,然后踩在脚底,纤长的手指伸到后背,将肚兜的绳索解开。
“表哥,别再忍了。”她声音带着魔魅的诱惑,一点点击溃他最后的神智。“何苦勉强自己呢?我是你的青鸾啊,你忘记了吗?你找了十几年的青鸾啊。如今我就在你面前,你不想要我么?”
青鸾…
云墨紧绷着身子,屏蔽了五识,拒绝外界的所有诱惑。
孟月眉眼底划过一丝愤恨和嫉妒,声音却更加甜腻柔媚。
“表哥,别再撑了。你本就内伤未愈,若再强制逼出药物,只会断送你一生修为。”男人再是对一个女人痴情又如何?还不是逃不过欲望的折磨。云墨向来对女色退避三舍,但如果站在他面前的人是他痴恋多年的女人,他又如何忍得住?虽然她不知道颜如玉为什么会有焚火幻情如此霸道的媚药,但是只要能让她达到目的便成。
她知道无论今日事成还是失败,她都逃不过一死,但是死前她也不会让这个男人和慕容琉绯那个女人好过。他不是有洁癖吗?他不是要为那个女人守身如玉吗?好,她今天就非要得到他不可。到时候,看他如何再面对那个女人。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美眸里划过一片坚决之色。
慕容琉仙只怕脱不了沐轻寒多久,她得加紧时间才行。
想到此,她迅速来到云墨身边,手指已经触碰到了他的衣襟。
云墨忽然睁开眼睛,眼神迷离而痴缠,隐匿着刻骨的柔情爱恋。
“青鸾…”
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以一种非常温柔的姿态要去触碰她的脸颊,感受那独属于她的温度和柔软。
……
在凤君华被噩梦惊醒的时候,慕容琉仙也已经来到驿馆门口,递上了自己的拜帖,求见沐轻寒。沐轻寒原本已经要睡下,听闻她来了,有些意外,神色有些冷,却还是让人带她进来。
阔别十二年,当慕容琉仙再次见到沐轻寒的时候,眼神里除了恍惚还有惊艳。当年那个儒雅温润的少年已经长成风度翩翩的美男子,尤其一举一动更是透着说不出的高贵和风华,眼神隐隐流动着宝石一样的光彩,再配上那柔软的面部线条,更是让人不由得屏住呼吸。
她眼底迷恋毫不掩饰,甚至还燃烧着贪婪和欲望。
沐轻寒冷淡的看了她一眼,显然对她十分厌恶。
“你来做什么?”
慕容琉仙丝毫不在意他的冷淡,笑得温柔而妩媚。
“多年不见,琉仙十分思念大哥,所以…”
沐轻寒没兴趣跟她虚与委蛇,冷冷打断她的话。
“我不管你想做什么,但是我得警告你,如果你再敢动绯儿一根毫毛,我绝不放过你。”
原本怀着一颗春心的慕容琉仙一听这话,脸上笑意立即一僵,眼底划过深沉的妒恨和不甘,又笑得更加柔美而勾人。
“大哥这是什么话?三妹回来了,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伤害她呢?”
沐轻寒冷笑,“不要以为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今天我不杀你,现在,你立即,马上离开这里,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你——”
慕容琉仙闻言心中一怒,而后想到自己的此行的目的,又缓缓压制住心底的怒气,面上依旧笑意不变。
“大哥误会了,我听说三妹跟大哥在一起,特意来接她的。”她眼波流转,邪魅的光泽丝丝流泻,似要勾人魂魄。“三妹这一失踪十多年,父亲很是想念她。”
她已经站起来,轻移莲步,缓缓的走过去。
“大哥——”
旁边的潭渊立即走过来,挡在沐轻寒面前,死死的瞪着慕容琉仙。
“走开,你这个妖女,别靠近我家公子。”
“你——”慕容琉仙因出生携带七彩祥云,世人视其为仙女,此刻居然被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辱骂妖女,如何忍得了?当即冷哼道:“哪来的黄毛小子?竟敢对本姑娘不敬,小心本姑娘摘了你的脑袋。”
沐轻寒冷笑一声,伸手拂开潭渊,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慕容琉仙。
“别在我面前耍的大小姐威风,我再说一次,从哪儿来就滚回哪儿去,别让我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