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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传来咕咕的叫声,这才用完早膳一个时辰,就又饿了,明明肚子也不大,自己也没变胖,吃的也不少,就是感觉时时刻刻在饿着。
还有一个时辰就该用午膳,只好拿出来一碟子松子儿,慢悠悠的剥着,打发时间。
不一会儿,李氏风风火火行到前来,笑眯眯的行礼:“给贵人请安,贵人万福金安。”
王珺虚虚的抬了,也笑着回道:“一家子姐妹,何必这么客气,快坐下。”
“咦,这松子儿不错,个大饱满。”说着剥了一个扔进嘴里,“真香!”
“喜欢多吃一点,”将珍珑端来的花茶亲自放在李氏面前,笑着说:“尝尝,自己制的桃花茶。”
“你可别忙,我自己来。”李氏连忙接过,心里慰贴。
她知道王珺对她有成见,还愿意给她好脸,也算是成就她一片痴心。
见到王珺,爱的跟什么似的,怕她苦怕她忧。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李氏每次笑容满面的来,殷勤备至,王珺也不好次次摆着脸。
宫中多一个盟友,比多一个敌人好好太多。
“妹妹如今也有四个多月了吧?”李氏羡慕的望着她的肚子,眼带渴望。
“差不离呢,还有的熬。”提起孩子,王珺顿时开心起来,温柔的将手搭在肚子上,感受那游鱼般的胎动。
轻轻的、痒痒的,像是轻轻一个吻,直接亲到心底,幸福到不行。
李氏说着,拿出来一个小包裹,当着王珺的面打开,面带踌躇道:“我打知道你怀孕,就开始做,如今攒这么多了。”
王珺打眼一瞅,虎头帽、虎头鞋、肚兜、小衣裳,整整齐齐的摆着,拿起一个虎头帽,上面的刺绣惟妙惟肖,一看就是下了大功夫的。
当下感动道:“怪不得都有黑眼圈了,做这么多做什么?左右他又穿不完的衣裳,仔细你的眼。”
李氏温柔的望向王珺的肚子,那里承载在她的期望:“姐姐永远都不可能有孩子,一想着就忍不住,一下子做这么多出来。”
“我也没经验,胡乱做的,若得用你就用,用不了放着就好。”抚摸着小衣裳,想着以后有一个娇娃娃,穿着它打滚、游戏,就开心起来。
“姐姐费心了。”
“不碍什么的,不必客气了。”
李氏送来一堆衣服,客气了几句,就回去了。
送走李氏,珍珑迟疑不定的望向那堆小衣裳,魏嬷嬷见此,淡淡道:“收起来放着吧。”
珍珑看向王珺,见她点点头,才抱起包裹,放到库房去。
王珺知道李氏一颗真心,但是到底道不同不相为谋,只可淡交不可深交。
吃完手里的一把松子儿,拍拍手,还是拿了点心过来,这东西吃起来太费力,闲磨牙可以,想垫肚子,太难。
刚做好的枣泥山药糕,还带着热气儿,淋上一层粉色的桃花酱,香甜中带着枣香,吃多少都不会腻。
甜蜜蜜的干掉一盘子,王珺就不再多吃。
将一直不愿面对的事情摆在面前,也是需要勇气的,王珺仔细的扒拉一边宫妃。
其中以钮妃、佟佳氏、赫舍里氏最有可能。
钮妃位尊,可能性最大,而且她身体不好,由她做继后最好。
佟佳氏身份够了,到底行事上差了一层,年纪小,排第二。
赫舍里氏出了元后,为了太子让赫舍里氏做继后也不无可能,但因着太子在乾清宫,可能性不大。
左右都轮不到自己,想来都郁郁。
中午的时候,气愤的多喝一碗汤,以平心中愤懑不安。
下午康熙来的时候,看到他就想到他要娶妻,心里难受的厉害,像针扎一样。
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塔的滴着,一会儿将腿上湿了两大片。
越想越难过,相公要成亲,新娘不是我!呜呼哀哉,还能更惨吗?
越哭越难以自已,忍不住抽泣起来,嘤嘤嘤嘤……
康熙本来在看书,听到声音,诧异的扭头,见王珺泪水涟涟,双眼迷蒙,顿时心疼的手足无措。
口中安慰道:“乖,别哭了,看你哭的丑的……”
听到这话,王珺更伤心了,心脏密密匝匝的疼起来,竟然还嫌她丑!不可理喻!顿时嚎啕大哭。
康熙更慌了,口不择言:“本来都不好看,还哭什么……”
王珺的哭声像被生生掐断,有些不可思议的望向康熙,他说她不好看!
第30章 。那个少年他撩我!
康熙见状有些心虚,梗着脖子粗声道:“可不是丑; 你太瘦; 脸型也不好看; 尖尖的,说不得朕要多分你一点福气。”
王珺摸着自己的鹅蛋脸,不过下巴尖了些许而已,竟被他说丑; 简直不敢置信; 她一直以为康熙因爱她容貌才宠爱她。
“哇”的一声哭出来; 简直生无可恋; 最大的依仗竟从不是她的依仗。
还有前途可期吗?
康熙将她抱起; 放在软榻上; 不顾形象的蹲在一旁; 握着她的手,见她还是抽噎不断; 安慰道:“好吧; 你美你美; 别哭了?”
一点都不诚心; 更绝望了。
闹这一场; 虽不哭了,到底心里酸酸的; 有些难受。
康熙顺势坐在塌上; 将王珺搂入怀中; 轻轻抚着她的背; 温柔的问道:“这是怎么了?”
王珺能说吗?自然不能,因此装作不好意思的将头埋进他的怀中,靠在坚实的胸膛,听着砰砰砰的心跳。
闷闷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带着鼻音:“不知道怎么了,莫名难过,想哭。”
“瞧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赶明让你母亲进宫瞧瞧你,快别哭了。”康熙怜惜的道。
王珺瞬间抬起头,双眼亮晶晶的望向康熙,瞬间又丧气道:“算了,母亲一介乡下妇人,进宫来,怕是会惶恐不安,还是不折腾她了。”
康熙不理解,蹙眉道:“你派身边的得力人去接她不就可以了?”
王珺还是坚决的推辞,她的位份低,家父职位也不高,家母进来这个叩头那个作揖的。
就为看她一眼,何必呢。
他们在宫外好好的,她才能安心。
见拗不过她,康熙也就不再勉强,淡淡的换了话题:“这可就未时过半,你还要歇一会儿吗?”
王珺起身枕着他的大腿,怏怏道:“想睡又怕晚上失眠,不睡了。”
近来又添个新毛病,要么睡不着,要么睡着了一个劲儿做梦,醒了之后就睡不着。
这就没法了,一天能睡的时辰就那么多,况且这是孕期反应,谁也奈何不得。
轻轻的捋着她的头发,一下又一下,自打她有孕,就不爱带首饰,乌黑亮丽的秀发被一根红绳系着。
似是进冬月,离腊月就近了,没两天就又过年了。
还没到小年,康熙就忙忙叨叨的开始写春联,写福字,有太多人要赏。
一个人写指定是不够的,这时候谁要是能帮上忙,那就是天大的恩典。
康熙首先想到的就是汉人代表王堔,十二年的探花,字写的极好。
再有就是满人代表纳兰容若,那是一个满肚子风花雪月的混小子,偏别人觉得他文采过人。
有这两人帮忙,任务完成的极快,这样下来,一天也写的手腕子疼,都快不认得福这个字。
王堔回家后,笑吟吟的向李氏抱怨道:“娘子,可把为夫累坏了,你瞧瞧,手腕子都肿了。”
李氏忍了半天,才噗嗤笑出声来:“快把那得意的表情收收,我且信你。”
嘿嘿嘿嘿嘿嘿……
而康熙晚间去找王珺诉苦,表情委屈的不得了:“你且瞅瞅,每一件事都要朕去做,手腕子疼啊,你少了谁家都不成,一个个如狼似虎的盯着。”
王珺轻轻的替他揉着,无奈道:“这就是幸福的烦恼,真别人抢去了,还不得要他脑袋!”
说着转身看向梁九功,肃声道:“还不去请太医,莫说过年忌讳,这还不到时间呢。”
梁九功看向康熙,见他神色无奈,点头应允,才倒着躬身退出去。
康熙心情瞬间转好,有人惦记的感觉太好了,笑道:“左右写完这个就要封笔,每年都是这么过来的,何苦还要看太医。”
“专事交给专人去做,你过个眼便罢,累着自个儿还不是嫔妾心疼。”王珺从他想到自己父亲,父亲一向踏实肯干,一丝懒不肯偷,怕是累的够呛。
梁九功去到太医院,可把老院判吓个够呛,还以为康熙有什么不好,路上梁九功好说歹说,他都不信,七八十岁的人了,健步如飞,比梁九功跑的还快。
梁九功被老院判也吓了一跳,我的亲娘哎,一把老骨头,还不悠着点,走这么快,他的小心肝都要跟着跳出来。
紧赶慢赶上前扶着,不多时就到了景仁宫。
康熙见老院判走那么快,也唬一跳,连忙上前扶着,口中连道“慢些,慢些,朕不打紧”。
徐院判气喘吁吁的坐下,仔细的看了康熙的脸色,见没大碍,才长出一口气,喝掉满杯茶水。
徐院判与康熙渊源颇深,康熙幼儿时期得天花,正是董鄂妃得宠的时候,别的太医都一窝蜂的凑在董鄂妃那里,他这个小不点自然无人理会。
还是徐院判任劳任怨,从不推诿的将他从死亡线拉出来。
王珺见此,又叫人上了点心、茶。
徐院判替康熙诊脉,又仔细瞧了手腕,才皱眉道:“缘何不爱惜自己,瞧这手腕子,怕是写了一天不停歇,还年轻不知道厉害,老了就够你受得。”
康熙摸了摸鼻子,尴尬的看了一眼王珺,讪讪道:“朕知了。”
老院判就这点不好,数落他真跟数落儿子一样,一点情面都不留。
康熙又请老院判给王珺把脉,老太医仔细的望闻问切,捋着山羊胡笑道:“这娃娃好,面色红润无隐疾,脉搏跳动强健,胎儿也发育的极好。”
做大夫的,就喜欢别人爱惜自己身体,健健康康到百年。
说完恨铁不成钢的看向康熙,在他看来,康熙的身体比王珺差多了。
老老实实送走数落个没完的老院判,和王珺对视一眼,才噗嗤笑了。
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