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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几天的修养,这些人的身体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孱弱了,若真的开打,我跟齐轩怕是难以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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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8章 赌约2
“你想怎么样?”阎啸卿收拢衣袍,犹如一只等待厮杀的凶兽。
“寡人想所有恩怨在这里了解。”夏衍坚定不移道。
“夏衍,你不要太过分啊,四哥愿意屈尊跟你暂时讲和,不知感恩就罢了,居然还不领情。”阎昔瞳额头青筋暴起,泛红的双眼隐透着不满。
夏衍冷笑一声,神态猖狂:“寡人为何要领他的情?”
按理说夏衍并不是一个不识抬举的人,他考虑问题的时候,总会以自身最大利益出发,如今齐轩提出来的设想对他很有利呀。
阎昔瞳刚想发作,被阎啸卿一个手势挡了下来。
“那夏王想怎么样呢?”阎啸卿虽然说的慢条斯理,但火药味十足。
夏衍站起来,居高临下:“我们来个比试,输掉的人无条件退兵,且签下百年不得互侵的条约。”
“若孤赢了呢?”
“随你怎么办。”夏衍目空一切。
“包括要你自刎?”
轰——一道晴天霹雳从头劈到脚,几乎快站不住,这两人要么不赌,一但玩起来,就往大的玩。
别说他们两个了,我们这些旁观的人都快被玩出心脏病了。
刚想驳回这个赌约,却还来不及开口,夏衍的一个‘好’字便吐出来了。
阎啸卿击掌:“夏王果然够胆识,有魄力,孤王奉陪到底!”
我跟齐轩惊愕的互相望了一眼,齐轩愣了半晌,对我无奈的耸肩,意思是说,他们要玩,我也没办法。
“你说,比什么?”阎啸卿站起来,与夏衍平齐对视。
两个人,一个唯吾独尊,一个傲然凌厉。
老天要这两个人相遇,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打打杀杀似乎有伤和气。”齐轩突兀道。
我连忙跟着点头:“没错,打打杀杀太没档次了。”
再说了,以武功决定胜负乃是武夫的行为,他们两个都是大王。
阎啸卿转向我:“你说说看,什么有档次?”
“最好文明一些的。”我不假思索道。
“武斗不行,那便文斗。”阎昔瞳哼了哼,不屑的提议道。
文斗?
忽然,柳池站出来:“我倒是有个好主意。”
“哦?”
在大家询问的目光中,柳池慢吞吞的走过来,道:“两位都是君王出身,论才干,两人皆是翘楚之辈,若只是普通的比试,倒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不如换个难度稍大的方式。”
“什么方式?”阎啸卿眼底尽是戒备之色。
“两位君王各自教导公主三天,三天后,公主必须背出两篇文章,若背不出来,便是哪一方输了。”
额滴神……这就是他所谓的提议?
“那还是让他们两个武斗吧。”我连连后退。
从小就被这些个书弄的焦头烂额,现在好不容易长大,再也不用背诵那些个拗口的破文章,如今又要让我背诵……那还不如直接杀了我呢。
“柳池,为何非要选择这种比试?”阎昔瞳不满道:“你明明知道……”
“对啊,这样才显得公平不是吗?为君者自身优秀不必说,可若是能将一块朽木雕琢成形,那才是真正的本事,难道两位大王对自己没有信心?”柳池带着一股挑衅般的眼神望向那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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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9章 赌约3
我被柳池口中的‘朽木’刺激到了,不由的皱眉抗议:“我哪里是朽木?”
柳池笑而不语。
“若是打平了呢?难道还要再接着比试?”齐轩问道。
“平手的话,双方皆签订和平条约,百年内互不侵犯。”柳池正色道。
我眼前一亮,这个好像比较靠谱一些。
“好!孤王答应你。”阎啸卿道。
“击掌为誓!”与此同时,夏衍伸出手,阎啸卿毫不犹豫的将掌心送过去,一声清楚的相击,尘埃就此落定。
……
“柳池当真是聪明,是我小看他了。”事后,齐轩与我一同摘野果时感叹道。
“哪里看得出他聪明。”
“从现在开始,胜负全部都掌握在你的手里,难道还不算聪明吗?”齐轩一字一句道。
我一惊,胜负全在我手里?
见我惊愕,齐轩继续道:“若是他们比试其他的,或许我们无法控制,但是这一次,完全在于你,你想让谁赢得胜利,谁就胜利。不过最好还是平手,这样的话,夏衍也不用自刎了,葡萄,你自己想清楚了。”
我哭丧起脸:“齐轩,我觉得他们两个都输定了。”
话还未说完,脑袋就被齐轩狠狠砸了一下,火辣辣的疼:“你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呀?你若是想他们两个自相残杀,那就随便怎么办,若不想就用点心思。”
“……”
吃完一顿饭,赌约就正事开始了,三天为限,为了准确时间,柳池临时做了一个简单的滴漏,在水滴完之前,我必须学会一篇从未学过的文章。
为了公平期间,阎啸卿与夏衍要抓阄决定谁先教我。
在大家的监督下,两根长短不一的草根被齐轩握在手里,送到两人面前。
夏衍率先抽了一根。
是短的。
阎啸卿抽出第二根,是长的。
按照规矩,长的那一方要先教我。
迎上阎啸卿无比复杂的眼睛,我有种被放弃掉的感觉。
接下来的三天,我必须得跟阎啸卿近距离接触,几乎要形影不离,而其他人必须退到别的地方,不准从中干扰。
为了公平公正,柳池亲自筛选两篇文章,并且在齐轩的查验下,确定这两篇文章我从未读过。
阎啸卿选了一个叫《屏上雀》,夏衍则选了一篇《靴底蛇》
一个是说孔雀的,一个是说蛇的。
这两个人也真会选。
在常人看来,这两篇都不是太深奥的,可对我来说,这跟天书没有区别呀。
这几天的水果再也不用我去采摘,目前主要任务是背诵那篇《屏上雀》。
第一天,阎啸卿什么都没说,用木炭在一面墙上将这篇文章端端正正的写了下来。
他转身道:“知道什么意思吗?”
我盯着墙面上的字体,支支吾吾半天道:“不……不晓得。”
阎啸卿面无表情的叹口气:“你从未念过书吗?”
念过,我怎么没念过?
我从六岁就开始学习了,一直学到出嫁前一天。
“我资质有限,你多担待些要不你先念给我听听。”我不好意思的冲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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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0章 赌约4
一旁的阎昔瞳嗤笑道:“这么简单的东西你都不会?真不晓得你究竟如何长大的。”
我立刻回瞪过去:“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闲的没事干到处拜师学艺?”
阎啸卿咳嗽了一声,我跟阎昔瞳连忙闭嘴。
“旧年,友于归家道中,见道旁有一废屏,绘有一老者时行时而侧首往上观者,以其上有一雀与之戏也,羽参差而不艳,栩栩生焉,盖此屏弃之有日,然不历风雨而见存,以其上有残檐故也。忽一雀西来,落于屏上,见屏中有物类己,然终不以为类,何也?屏鸟之有污焉,于斯得无泥尘之想染乎?雀腹饱甚,计欲涂之以污物,然尻无所出,遂移飞他处,以食。少顷复返,重跃屏上,雀益耻之,以背对屏前哑雀,嚯嚯然似有所出焉,乃知其粪出也,以其害己之颜,而不若已之擅美也,故污而覆之,不复为人所见哉,近观则屏翁向者所视之雀,粪耳,忽一丸击其颈,折入井中,终不见村童挟弹弓之射己也。呜呼!羽光鲜乃做富贵态,忘初形素志,累累于世,盖禽兽无本,岂有异哉?是行死亦可乎?”
念完后,阎啸卿双手抱住臂膀:“字都认得吧。”
我吞了吞口水:“有一个不认得。”
我看见阎昔瞳的脸似乎比刚才还要黑一些。
“哪个不认得?”阎啸卿还算是有耐心的,不像阎昔瞳,一副要掐死我的样子。
我连忙道:“那个尸体的‘尸’下面加个‘九’不认得。”
“靠。”阎昔瞳不冷不热道。
“啊?”
“那个字念‘靠’!”阎昔瞳不耐烦的重复:“真是笨。”
“八弟,少说两句。”阎啸卿瞥了一眼阎昔瞳,正色道:“除了这个都认得吧?”
我迟疑的了一下,仔细将文章看了一遍,这才敢点头。
“嗯。”
“尻,就是臀的意思。”
我恍然大悟,古文真的是博大精深呢,屁股这么有辱斯文的文字也能用这么文雅的描述出来。
“意思懂吗?”阎啸卿又问。
“差不多都懂。”我道。
阎昔瞳忽然不怀好意的凑过来:“那你倒是说说。”
他笑的好猥琐,是以为我不懂装懂吗?
“这有什么难的,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我书读的不多,解释的可能不会那么文雅。”
阎昔瞳笑的更猥琐了。
我站起来,咳嗽了两声,望着墙面上的文字,慢吞吞道:“从前,有个朋友在回家的时候,看见道路边上有一个给人遗弃的屏风,画着一个老人跟一只雀鸟,雀鸟长的还行,跟真的一样……忽然有一天,另一只雀鸟看见屏风有一只跟自己差不多的,突然心生嫉妒,想拉陀粑粑在屏风上的鸟身上,但是短时间内没有拉出来,于是就出去吃了点,等它酝酿好了粑粑,准备拉的时候,却被人用弹弓射死了,最后掉到了井里。”
我发现自己翻译完古文之后,阎昔瞳跟阎啸卿统统一副愣神的样子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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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1章 赌约5
难道我说错了?不由的紧张起来:“我说的不对吗?”
阎啸卿连忙回神:“呃……没有。你理解的……基本上应该是这样的。”
阎昔瞳跟着合上半张的嘴,作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半晌,他道:“四哥,干脆我们直接认输吧。”
阎啸卿没有立即否定,也没有马上同意。他就这么看着我,看的我心里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