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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蛮在折子堆里抽出一封封着蜡印的书信,广安接过呈给了北堂玥,北堂玥捏了捏,倒也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午后特别的炎热,王府的知了声也没停过,北堂玥独自一人在凉亭里,说是发呆?不像,只不过静静的看着远方,没有人打扰。
用帕子按了按人中上的汗,朝华提着冰镇好的梅子汁送了过去,王府里有着地窖,天然冷,真好。看着北堂玥一个人在那里玩深沉,她悄悄地走了过去。
听到脚步声,北堂玥便知她在身后了,这就是习武耳聪目明啊。
净是爱吃这些,北堂玥依旧深刻的思考着什么。
“朝华,肚子不痛吗?”他这么努力,她还是来了月信,气死他了。
朝华美滋滋的喝着,痛?完事了,这么热,干紧喝点。还有,他在看什么,说话都不对着自己。顺着方向,没人没什么特别的。
随后北堂玥转身坐下,手搭拉着围栏,勾勾她坐下,以手做梳,给她顺理她的发尾,“朝华,我想要个孩子。”声音淡淡地,其实像他这个年纪早就当爹的人不在少数了,本来也没在意,自从有了她,便贪心起来了。他是知道朝华极为相信那些药丸的,所以不会再去吃别的东西,他又没什么问题,虽然梅无宸笑他,这才多久,急毛啊。
朝华一听,心立刻虚了起来,她吃了药,当然是消灭了强大的精子君,有了才糟糕呢。
“万一是我有问题,朝华可不能嫌弃我。”摆出一副怨念的样子,北堂玥要心里直抽自己嘴吧,叫它胡说,叫它胡说,他决对的没问题。救命啊!朝华在心里哀嚎,她有罪!请正面泼她干净的水,不要客气。
“你怎么会有问题,我保证你没问题!”这时侯要好好安慰受伤的男人!
“真的?”
“真的!”不然叫梅无宸去吃屎,连个不育都不会吗?
“我啊,只想要朝华的孩子,如果不是你生的,我就不要,万一孩子真的与我们无缘,我也不会离开你的。”好似勉强的露出伤感的笑,让朝华好一阵心酸疼酸疼的。
“明个儿让大夫看看,嗯?”看是你有问题还是他有问题,转向朝华看不到的角度无耻的笑了。
那尼!不会穿帮吧,好忐忑,朝华心里打着小九九,她也知道这事不能整久了,北堂玥从来没主动让她喝过药,那意思不就是顺其自然,还是他们大男人根本就不会想那么多,反正大肚子的会是女人,一想到这个,突然不爽起来。两个人的快乐为什么她要一人遭罪,想想她的那些同事朋友们,怀孕丑得跟什么一样,好吧,虽然小孩有些很可爱。
“还…还没成亲呢。”半天想出这话搪塞一下,其实这里成亲和不成亲还真的没差,也是只有男休女,没有女休男的特例,平民拜个天地就完事了,登记都没有的事,大户人家好一点,还是有个文书什么的。有时侯她想,要是一些没记录的,成了亲不认帐也不是没有吧。
北堂玥停下作弄她头发的手,“这个好办,明个我们就成亲不就好了。”让他们几个时辰内准备好,人力物力肯定是足的,这个他还是有信心的。
“去你的,你以为明天买菜啊!”啐他一口。
北堂玥乐了,“好吧,那让人准备准备,半月,不,十日就可以。”咬着她的话柄,是她先问成亲的事的。
“喂…。我几时说立刻马上了!”阴险的王爷!
“不行了,本王夜夜耕耘,你想让孩子们先出来不成?”会有的,会有的,什么都会有的。
要不是怕他疼,她铁定扯他头发,嚓,她就是心软!本来早前拒绝过他的,现在反倒是又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万一以后你喜欢上别人…”朝华嘀咕了一下。不知说给他听还是自己。
“不可能。”斩钉截铁。
“要是你风流我就…”狠狠的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不会风流,朝华,不用为我而死。”握紧朝华的手眼神诚恳道。
“去你的,是把你对半切!”甩开他的手,他风流她干嘛自杀,卷款潜逃妥妥地!
“嗯,梅无宸那里有人体关节的书,真有那么一天,你找准了点,切得干净些。”说得这么血腥,他不会让她伤心的。
太医院的的妇科圣手常太医隔日就被带到了裕王府,这府里是哪位主子要看啊?在会客厅堂内坐立不安,连喝了三杯茶。
朝华被北堂玥领着,常太医见到人,便是一个大礼,北堂玥虚应了一声让他起来。
忘闻问切一番,又低着头,在朝华的脉搏上铺上薄丝巾,搭上脉。
纪承之听说常太医来了,这平日里多是给宫妃看病的,或是领了特殊意旨才能出现的。纪承之仔细的看着常太医的作为,听到的专业用语,一一记下。师兄对这方面涉猎也不多,所以赶着他过来干赶紧多学。
“王爷,这位…这位姑娘脉像平稳,按老夫下的药方,多服用几日,定会心想事成,只是…”常太医面色有些飘忽,要说不敢说的,又多看了几眼朝华。
“但说无防。”北堂玥觉得多是要她注意些什么吧,让她听听也好。
常太医筹措了一下,他又不能主动上前去说悄悄话,好吧,“王爷,这房事过于频繁,对子嗣养成有所影响,就是…。就是…。要节制一些。”常太医硬着头皮说完,王爷,就是让您忧着点。
纪承之已经抖动肩膀,看北堂玥那一脸呆卡,还有朝华一脸爆红,他真是来对了。
咳咳,清了清嗓,“送常太医回去吧。”他的建议他可不是太满意,要减少次数?这么的不人道!
平四进来领着常太医离开,他已经练就耳聋神功,不该进耳的,进了他也当不知道。
丢死人了,跑回房间的朝华收拾起东西,她要搬房。
北堂玥留下一脸暧昧的纪承之,跟上她。
打掉她手中的东西,摇摇头,“不许走。”进来容易,出去就难了!
“没听太医说吗?我回我房睡。”虽然可能一下子会有点不适应,但是她可以的,府里的人要笑死她了,说不好听,肯定是以为她缠着他!
一人抓一头包袱,谁也不放,四眼交辉,瞪。
北堂玥就不信了,太医一句话,还能破坏他的性福了。也不想想他忍了多少年!
僵持不下,包袱似有破散的危险。北堂玥态度强硬,反对无效。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今晚就盖棉被纯闭嘴睡觉。
公鸡打鸣喔喔喔喔,勤奋的男主人已留香暖痕,在熟睡地女人脸上轻轻一吻,今个儿进宫要讹点什么宝贝呢,毕竟他女人还在长身体,皇宫里多的是好料,不能白给那些个宫妃糟蹋了,反正吃了她们也总装病争宠。
遮盖下帷幔,一抹晃动,踏步离开了房间。
“飞雪,你的黑眼圈已经垂到下巴了吧。”晚上不睡觉?朝华瞅着飞雪那一脸干燥,不忍直视。
飞雪摸摸脸,好几天没照镜子了,真这么丑?她这几天晚都去秋水阁蹲点了,那个死鬼煞像消失一般,愣是没出现,她又不能唐突的去问秋无邪或里面的人也不会告诉她。
裕王府门外停下了一辆豪华马车,金漆涂顶,豪气外露的。后面接着四台马车,风格各异。
“主子,到了。”侍卫低声朝车内之人禀报。
声未闻,手已伸,细白修长的手指撩开帘,男子利落的跳下了马车,抬眼望了一下牌匾,声音带着几许娇慢,“让他们把门开了,爷又回来了!”语气透着几丝暴风雨的前奏。
车后陆续下来几位娇客,蓝,红,绿,紫的着装,极好的辨认。
蓝色少女几步轻莲,“霖表哥,这就是裕王府,好大的气派。”仰望四周,石狮震慑,朱红的大门紧闭。
红衣,绿衣,还有紫衣少女皆同色系的薄纱遮面,“蓝儿,快把面纱带上。”红衣女子娇嗲了一声,似轻声呵斥。
蓝衣女子努了努嘴,还是听话的带上面纱。
裕王府的门滋呀一声,手脚利落的被打开,管家忠伯踏出府外,赶紧上前行礼,“方少爷,你来了。”
被称作方爷的男子扬起笑,“当然要来了,不然乌鸦都占了爷的地!爷的房间还是原样?”
管家抖擞着,“小的已经让人再去仔细整理一番,方少爷可先到偏厅歇一歇。”
方少爷明显的就是个少年郎,一口一个爷的充老来着,手上纸扇那么顺手一插在后腰,大摇大摆的领着四个少女入了王府。
悠闲的品着茶香,“管家,这几位都是爷的表妹,带来准备介绍给王爷的,给爷安排好,就住东院那处露水阁楼吧宽敞些。离着王爷也近点。”好似不必询问主人的意思,就给北堂玥带来了。
管家面有难色,这他可做不得主,这方霖大伙都得叫他一声方少爷,只知王爷颇为看重的少数一位,偶尔会小住王府。这两年离了王府,一回来就让人头疼,也是个不能让人省心的主,极为挑剔。
“怎么,不是让个野丫头住了进来吗?这事我定了,别罗嗦快去准备。”指手画脚的,他可是从家族里精挑细选的。
“这…这事小的做不了主,小的已经让人去请总管大人了。”管家忠伯打算退居二位,这事得由挂名的总管大人出面才行,王爷还没回,他两头不能得罪。
被遣去请朝华的小初子已经把话带到,飞雪拍了拍自己的脸保持清醒,小初子还在朝华耳边嘀咕了几句,朝华讶异,“真的?”人未见,倒是给她放了一场炮,介绍女人给王爷?看看去,指不定挠死他。
“飞雪,你要不要去补个觉?”不补的话就跟她去会客把,正好吓吓人,朝华银笑着。
飞雪翻个白眼,她哪有这么寒碜,她还是跟着吧,方霖大爷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主。
方霖上坐着,四表妹分别两个左右候着,方霖有些不耐烦,“到底要我等多久!走,爷就不信了,王爷回来你们等着吃苦头吧。”老虎不在猴子想称霸,什么狗屁总管,鼻孔朝天的出气。
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