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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了他的也得给他还利息!
鬼煞退了出去,办完事,想起飞雪抽他那愤怒的一掌,恼,他真他妈的冤,他又不是故意的,脑中突然闪过白花花一片,额,甩头,用力甩头,他什么也没想到。
朝华被强迫休息后,打着要和纪承之拿药膏的旗号,鬼鬼崇崇的出了北堂玥的房门,男人说如果不想休息的话就继续一些运动什么的,她华丽的选择了挺尸。
“一会就给我回来,别在那呆太久。”北堂玥拉紧了她的领口,依依不舍,就王府内这么点路,他都觉得好像她要出远门一样。
望夫石吗?比她还严重的粘人症。好吧,给他一个让他舒服到颤抖的热吻吧,轻轻的在他脸上一啄,跑了。
剩下傻兮兮的北堂玥在后面一边摸自己脸一边各种幻想。
叩门声响起后,纪承之给朝华开了门,一脸轻浮的笑,“舍得出来了。”害他输了二十两。
咳咳,“好机油,拜托你个事。”朝华压低了声音,心虚道。
“什么事?要鸡油?”难道又是他不懂的话,不能输,装懂也行。
朝华一脸黑线团,凑过他耳朵悄悄嘀咕了几句。纪承之吓得瞪大眼睛,“王爷知道不?”
朝华绞绞手指有些为难,“你不说谁也不知,反正你给我弄来。”
“你不是讨厌吃药吗?这会还主动来求了。”纪承之让她再好好想想。“万一王爷知道,指不定得剥了我的皮。”找他要避子汤,她还真敢。
“哎唷——,反正你不和他说,他怎么会知,我知道你嘴最严实了,给我个最保险的,人家还这么小,哎呦——求你了。”先撒娇,不行她就要撒野。
她可不想欢乐的代价一下就十个月,想想就发抖,虽然没有告知北堂玥先。
纪承之被她软磨硬泡的,“你们就是好,都不用担心这种问题。”朝华开始腐女的想到。
“嘶——,你这丫头真是够了。”纪承之快岔了气,是啊,他们以后得操心没有!
朝华掩嘴直笑,纪承之这个受,要是大肚子就恶搞了。
“我没有现成的,晚点让小初子唤你。”他最近研究的是保胎方面,这避子什么的,他得琢磨一下,多数都是有害的。“你小心啊,不然到时我给背黑锅。”他可不想给北堂玥烧死。
朝华做了一个封嘴的动作,表示充份了解后,闪人。
飞雪得了吩咐,收拾了朝华那为数不多的行礼,全让人搬进了北堂玥的寝室,一脸复杂,这王爷喜欢吧,也是喜事一件,两人跨了超大一步,可是姑娘被王爷抢走的感觉总有些失落,以后晚上还不能愉快的一起讲别人的黑历史了。
梅无宸回王府后。发现纪承之发奋图强的捡着药材,“承之,你捡的那几味药可不像是一般人吃的。”小子干什么坏事了!梅无宸一脸不悦。
纪承之一抬头,嘿嘿直笑,“师兄,和你说个事。”凑到梅无宸耳边嘀咕了几句。
梅无宸也是微微惊讶,思索了片刻,“承之,把我那个红色小盒里的药瓶拿两粒给朝华,那个效果比较好,也不伤身。”
纪承之突然冷了个脸,龇着牙,“梅无宸!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是不是在外面野了,准备好给哪个相好的吃的!”发飙的提高声音,纪承之越想就越离谱,总之一有苗头他就忍不住怀疑,好吧,他现在有疑夫症!
饶是见多识广鲜少被堵到的梅无宸这次真的被他呛到了,心里翻滚的大笑忍不住漏出嘴角。
一个戳额头,“你哟,宫里御用的不悔丸都是师傅给开的药方。”
纪承之摸着额头一愣,回过神后尴尬一咳,“哼,我只是试探一下你!”他才不会承认自己忘记了。
梅无宸啪啪两下,拍拍手张开双臂,“来吧,抚慰一下师兄受伤的心吧。”笑得一脸甜腻。
纪承之无视这种令人作呕的表情,转身翻箱子找到药,“我给她送药去。”
他师兄和王爷基本都是禽兽型的,他觉得他要和朝华站在同一战线上才行,这两男人不把他们折腾半死是不会甘心的,想想朝华,她也是好可怜啊,突然悲从中来眼泛同情之光。
梅无宸目送在他远走的身后精光一露,笨蛋,那种药岂是朝华说要就能给的,还好承之对他一直是嘴皮子浅的,不然王爷若是发觉了,有得他苦头吃。
在朝华和纪承之一轮鬼鬼崇崇之后,吞下药丸的朝华满意的点了点头,纪承之真不是盖的,还有这种高级货。
纪承之没说是和梅无宸拿的,显示他够意思,嘴严。
朝华看到自己的东西都被搬到了王爷的主院寝居,就是那间让她七上八下的房子里,不禁扶额,这就是要同居的节奏吗?还让不让人有点私人空间了,还让不让她留点那个啥神秘感的。
北堂玥说是要陪她还真是一步也没离开,等她提着裙角跨过门槛,淡淡檀香萦绕,靠在软榻之上,北堂玥墨发未束,一派慵懒。雪丝外袍披身,精致的白莲花开在袖口,映衬的是那双修长优雅。天生的光芒四射,无需过多的点缀,眉宇间除去冷淡,那姿态无比绮丽的华美,令人惊叹。既是观赏用男,也是实用至极的男子啊。
勾了勾手指,“快过来。”
半微眯的双眼,暗夜星辰般的眸子在看到她的瞬间并发出的喜悦之光,要不要这么强大的放电,她已焦,已焦。
鬼煞难得的静悄悄地照了回镜子,嗯,已消。他要去找人算帐。“喀嚓”,手上的镜子因为用力而断裂。
“喂,他又来了,上次没都拿回去?又掉了什么在我们王府。”阿坊跳到青林周围拉着他一起遥望。
倒是路过的贺五有点不高兴了,未有通报,不知所谓,便是提步往鬼煞面前一拦,“近日频繁来访,请问这次又是何事?”不卑不吭地明显就是盘查一番。
多事!“秋宫主递了帖子,请朝华姑娘择日到秋水阁一聚。”从黑色的衣襟里真抽出几张大红帖子,像模像样的。
贺五伸手想接过帖子,鬼煞先一步收回,皮笑肉不笑地,“我们宫主说必须亲手送到。”意思就是别人都不要乱碰。
尴尬的手停在空中,贺五也不恼,收回手背过腰后,“姑娘现在没空见你,若是无事,请回吧。”滚,别打着送点什么破纸的主意行不轨之实。
鬼煞抽了抽嘴,防得可真严啊,“那我去把朝华姑娘的帖子让飞雪转交了。”再掏出一张,“这是给王爷的,谢过了。”拱手施礼,话说礼多人不怪,是这个道理吧,换一个路线,他也是可以的。
贺五磨牙扯过鬼煞手上的帖子,飞雪和他的事,他也是略有所闻,王爷也不予理会,他们也不别作他想了。
飞雪正凝神打坐,今个儿也是闲,不能荒废武艺。
叩叩的两下敲门,她没搭理,运气正一周,应该挂个主人有事,请勿拍打。
鬼煞看无人来应,又敲了两下,叩叩。
飞雪双手气压于胸于腹,停下睁眼,丫的,“谁啊!”口气不耐。
门外无声,飞雪拉开步子去开门,正好鬼煞一推,巧合什么的,实在太狗血,拉开门的飞雪,两手抓门,鬼煞一手伸直推,本来是要扑空了,可是他真的不是故意的,这个天知道他的清白,往飞雪胸口大方的推了一把。
愣住的鬼煞加上脸色发白眼角抽搐的飞雪,“还不拿开!”飞雪吼道,奋力的打开他的手。
鬼煞哎哟都不敢叫,手啊,艳福不浅啊。为什么倒霉的总是他。
“混蛋,大白天的还敢来王府耍流氓。”额冒青筋,一股拉开阵式欲打个昏天暗地的激斗模式。
鬼煞唯有在飞雪的房间里躲,任飞雪出手,躲来躲去避让,可是总是不会出了房间。
他要是不放水,飞雪基本是碰不到他的,当然,揍他那次是他晃神。
倍感屈辱的飞雪更觉被耍了,开始砸花瓶了,丢一个不行,丢两个!等鬼煞两手没空,提气上前揪衣领,猛地就想抡他一拳,怪事,现在看到他就莫名的想揍他!何况给他占了这么多的便宜。
鬼煞急挡,只好用花瓶遮面,这女人能不打脸吗?好歹他现在白天工作多,也是要见人的。
飞雪也不会拿自己的手砸花瓶,多傻啊,看他的裆部微开,灵机一动,抬脚一个飞踢,正中鬼煞的小弟弟,啪啪,花瓶保不住的落地,鬼煞剧痛难忍,夹腿冷汗直流,因为痛而曲扭变丑的脸,咬着牙说不出的痛苦,男人也是脆弱的,连他也抵抗不了这人间弱点!
呃,飞雪跳开碎片,是不是踢得太狠了……望房顶,不忍直视。
鬼煞抽出请帖,一丢到她怀里,又是一句话没说,夹着腿转身要离开。
飞雪咬咬指甲脸庞无措中,手要伸不伸的又缩了回来。
鬼煞扶着门边用力,心中泪飙,该练金钟铁不衫了!呜呜…。有生以来初尝人间剧痛。后面的是恶婆娘,他他妈的脑子进水了才会来找她。恨恨地哼哼尽量不要漏出呻吟,尽量挺直腰杆,一脸暗沉地走了。
留下一脸火烧的飞雪,看着鬼煞的背影,她怎么会有种淡淡的忧伤加上重重的烦躁!噢,这陌生的情绪!
用力打开鬼煞丢在她手里的东西,大约看了一遍,又轻轻合起若有所思。
同时一些个达官司贵人都陆续收到的风声,陆云聪也是手握一帖,捏着下巴琢磨着,这些人花花肠子真多,要不是他家世代从军吃皇粮,要不他也搞点什么副业什么的。得,想想就好,他有自知之明,省得老爹从坟墓跳起来揍他,老娘就要拿家法伺候他了。
想到他的婚期越来越近了,他老娘一天一批的东西拉进府,红通通金灿灿一片喜气,唉,肩膀一垮,无力,用贴子密集地拍打他的嘴,谁来带他私奔啊。
秋水阁被打造得相当华丽,亭台楼阁,恢宏相映,在原建筑物的基础上,能功巧匠做得八面玲珑,这不是一间普通的茶楼,厅堂辉煌,包间隐秘,侍者精挑俊秀俏丽,这里隔着花街柳巷两条道,若是想行那风流韵事,请您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