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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粒问王爷:“玥,为什么你要和梅无宸讨教这追女之方?”
北堂玥沉默片刻,答,“本王以为他连男人都能搞定…。这才…。”
☆、四十八章 作证
“没带!”有也不给她。就让北堂玥急死。
北堂玥确实有些不耐烦了,平四回了几次话,都是没消息,怪事。这飞雪难道不知轻重的陪着夜不归宿?
在另一个阴暗的地方,一个山洞里,飞雪和鬼煞分别被铁链绑着,穴道也点了。中了埋伏的他们俩被几个黑衣人设下陷阱,鬼煞的眼睛周围有着一些白色粉沫,刺激得他的眼睛睁不开,有点痛。
飞雪恼怒地挣扎,可是被下了软筋散的他们,现在没办法逃脱。一想到鬼煞为了帮她挡贼人偷袭的毒粉,才中的招,就气得眼红,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万一是剧毒,可怎么办。
鬼煞耳朵微动,听到有脚步声前来,阴阳怪气的,“哟,平时不是很威风的嘛,现在可真是像条丧家犬。”
“你是…。你是岳子强!”鬼煞脑中闪过画面,“快把我放了。”
“啧啧,没想到狗耳朵这么灵。”
来人确实是岳子强,他老爹终于行动了,忍不住仰天大笑。
飞雪不知道岳子强是谁,但是看出来是冲着鬼煞来的。晃了晃身体,发出的动响让岳子强侧目,“哟,美人儿一个啊。”发出淫亵的声音望去。
姣好的身材被铁链勒紧,飞雪见岳子强看她的眼神不善,恨不得劈死他。
“岳子强,有什么冲我来!”鬼煞看不清,有些着急。
岳子强美色当前,完全无视了鬼煞,都是待宰的羔羊,怕他个屁,他老爹在冥天宫里收拾那帮不听话的,他来收拾收拾他。
伸出手,捏起了飞雪的下巴,摩擦了几下,勾起一股子淫笑,“好货色。”
“呸。”地一下,飞雪把口水吐到了岳子强的脸上,岳子强愣了一下,转手就重重地扇了飞雪一巴掌,“臭娘们,老子现在就办了你。”说罢就抽开腰带,伸手撕扯飞雪的领口。
鬼煞闻声挪了过去,想撞开岳子强,被岳子强狠狠的踢了几下胸口,直到吐血。
“啊——啊——,你们这帮混蛋,放开我。”又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
好几个黑衣人把小荷仙给抓来,绑住了双手,丢进了山洞。
看到岳子强正在踢打鬼煞,“子强,长老说别误了大事,走。”一看就知岳子强起了色心,可是眼下可不是干这事的时侯。
小荷仙被丢在一边,嚷嚷着,“岳子强,快放开我,你想干什么。”
岳子强停下手脚,转向小荷仙,“干什么,事成了等着老子干死你。”吐了一口口水,岳子强不甘的跟着几个黑衣人走了,留下两个兄弟看着。
飞雪扭动着身体,急急地问,“鬼煞,鬼煞。”
本来没反应的鬼煞咳了一下,翻过身来,话说不出来,飞雪俯身一听,心还是跳的,跳的就好。
小荷仙一看到飞雪,惊讶道,“怎么是你!”可谓是仇人啊。
飞雪才没空理她,大家都被绑着,想来处境都一样。
“老三!你这是何意。”大长老与二长老背对背防备,怒斥着马长胜。
大长老和二长老回到天冥宫后,三长老马长胜便把他们请到他的院子里,说有要事相商,两老不疑有他,便应前来,可是中了老三的圈套。被团团围住,一运功,便感到不对劲,看来是周围点了化功香。
马长胜不出声,岳勇抓了小荷仙,他不肯,小荷仙就得死。
“呵呵,老大老二,没别的意思,就是这宫主之位,该换换人了。你俩若是同意,我们还是好兄弟。”岳勇慢步从后面走了进来。
外面还是有一阵打斗,这机会他等了很久,计划过很多次,这回秋无邪在牢房里,鬼煞这忠奴也抓住了,这老大老二,也不在话下,看了一眼老三,多亏了他啊。
马长胜羞得一脸怒道,“岳勇,你把小荷仙藏哪了。”
岳勇嘿嘿直笑,“放心,老三,她很安全。”现在可不能告诉他。
“你个叛徒!”二长老明白了,这老四是要反了。虽然功能被化掉一些,可也不会乖乖束手就擒!
大老长与他通气,合力出击,岳勇眼见掌风袭来连忙倒退,他也不是吃素的。
“王爷,大皇子遇刺,据说是冥天宫干的,现在秋无邪在刑部大牢。”平四听到消息,连忙来禀告北堂玥。
“嗯?大皇子性命可忧?朝华和飞雪呢?”北堂玥站了起来,皇子遇刺,冥天宫的人是想翻天吗?
“启禀王爷,大皇子现在无碍,飞雪不见踪影,姑娘她……和秋无邪一起被关进刑部大牢去了。”平四说完,有些发怵,不知王爷怎么想。
“派人去查,让贺五跟本王去趟刑部。”北堂玥双手撑着桌面,真气直窜脑门,又给他惹事。
刑部连夜就要提审了,刑堂上,秋无邪站着,朝华也站着。
“啪。”刑部吴子松是主审,“堂下之人为何不跪?”正色的看着秋无邪和朝华。
“本宫只是配合一下你们,人不是我杀的,为什么要跪。”跪?等你死了找你儿子跪去。
伸出袖口里的手聚力一吸,一张椅子极速往他们方向挪,在朝华附近停下。
吴子松与在堂上的官役都擦亮了眼睛,额间似乎有一粒晶莹流下,谁也没敢看谁,直挺挺地站在一旁。
朝华一看,霸气啊,无论看几次,她都觉得神奇啊,想要什么吸一吸就好了。给了她勇气一般,腰杆挺了挺,“小女子只是来作证的,人不是他杀的。”
“大胆,大皇子遇刺,现场留下冥天宫宫主的信物,而且有有人指认,凶手就是你。”吴子松见过不少狂妄自大的犯人,下面这两人就是一种。
“大人,请问大皇子现在如何?”朝华只听到遇刺,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
“大皇子自有福泽,黄口小儿莫要胡乱猜测。”吴子松呵斥了朝华。
朝华使了个眼神给秋无邪,没死,就是没杀。
只见后台突然走出个侍卫,伸手挡住嘴型,在吴子松耳边嘀咕了几句,吴子公面色惊讶,但也马上恢复,又在侍卫耳边嘀咕几句,随后那侍卫又退回后台。
“你是何人,如何证明他没有行刺大皇子?”吴子松略微改变了一下口气。
“民女是裕王府上的总管,和秋宫主是朋友,今天一天我都和他在一起,他没时间去刺杀别人。”亮出裕王府这张牌,应该增加她话中的可信度吧。
女总管?这……。吴子松犹豫了。
后面正坐着的北堂玥面色一黑,还真敢说。手抠紧了椅子的把手。
秋无邪打个了哈欠遮了一下嘴巴,没有诚意地点点头。
朝华瞪了他一眼,知道你是清白的,你可不可以别耍大牌,她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替他辩护。
“可是有人看到他从大皇子府上出来,做何解释,他的信物还在这里。”吴子松举起一个雕刻的令牌问道。
秋无邪耸耸肩,“谁眼神这么好,看到本宫风华绝代。”
吴子松眼睛抽了抽,他是大开眼界了。
“咳咳,不知是哪位看到的,晚上我们还喝了不少酒,大人,那人是不是看错了,他怎么知道出来的人就是他呢?他敢肯定吗?再说了,那令牌找个工匠就能做的东西,谁知是真是假。出去杀人还随身带身份证明,不是猪就是傻。您看看这位。”抬手指着秋无邪,“您看他是猪还是傻?”回避秋无邪吃人的眼神,缩了缩脖子,她那不是为了他嘛。
后面抠紧上好梨花木的那只手松了一下,嘴唇勾起好看的弧度,在他看来,秋无邪是猪好了。
“明显的两样都不是。”朝华看上面的大人没吱声,继续说,“反正我能证明他没有去刺皇子。”“你真的一直和他在一起?没有分开过?”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吴子松纳闷。后堂还有交待。
“额,没分,喂,你倒是说话啊。”朝华感觉自己就是太监,她急他不急。
“诶,有分呢,你不是去撒尿了吗?”秋无邪双手横胸,饶有兴致地,看,他多诚实。
呸,这二百五,“是,大人,民女是离开了一小会,就那么一小会,虽然听说他武功高…。强,不过能在民女小解的时侯就能出去秒杀别人,您信吗?您看,他还主动说出民女忽略的实事。传言不可信,其实他武功没那么高,看刚才我们不作反抗就跟着官司兵大哥来了,我们心里无鬼。”
干嘛问他信不信,吴子松才不想作答。
后面的那只修长的手,用指肚有节奏地敲点着椅子,嗯,秋无邪的武功其实没那么厉害,虚弱得很。
吴子松拿出根据目击证人的口供绘出的人物图像,“看,这就是有证人提供,画师绘出的嫌疑人。”
朝华一看,接过图,仔细对比了一下,像个屁,“大人,你看图上这人的脸,就跟个瘪三似的,您看看他,长得就跟天仙似的,决对不是同一个人。”双手把图退回给吴子松。
吴子松有点脑袋疼,要不是后面有交待,他就想动刑了,他又不是想和状师辩论,怎么净是她说话。
后面那位自动过滤了朝华的话,捡了他自己爱听的,朝华我懂你,秋无邪就是个瘪三。
记笔录的八字胡文官才汗,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不管了,他们说什么他就写什么。
拿起记录,吹了吹上面的字迹,恭敬地递给吴子松。
吴子松接过,也就跟吃了苍蝇一般,总之就是说不是他们干的,人白抓了。
放下记录,吴子松思了思索,“若你当真是冥天宫宫主,那刑部还有几件和你们有关的沉年案子……”
擦,不兴这种时侯翻旧帐的,朝华抬起头,“大人,一码归一码,总之今天这事和我们无关。”
一个官役把记录文书和印泥递给朝华,意思在上面打个手印,朝华犹豫了一下,看没什么大问题,也就印上了拇指。 “来人啊,把她带出去。”吴子松看她印完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