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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他还真不客气,朝华从来都是会膜拜他的自来熟性格。
阿姆娜张了张嘴,这是怎么回事,刚才陆家的酒席也是让她一个劲的惊叹,陆云聪塞得满嘴都是,一个劲的说好吃,还说连年在外的,都没吃到什么好的,心疼得老夫人也是使劲给他布菜。然后撑得说要出来散步的是谁啊。
“你刚才不是…。唔…”话没说完,阿姆娜的嘴就被陆云聪捂上了,“少说话,去吃饭!”陆云聪瞪了她一眼,低声警告。
飞雪赶紧让厨房把菜摆到会客的大厅桌上,朝华罗他们都坐下,其实就四个人了。
看着一堆的美味珍馐,陆云聪吞了吞口水,朝华转过脸,“吃吧,你不是饿吗?”看看,都吞口水了,他家里的厨子有这么差吗?
陆云聪真心想吐,刚才都吃到嗓子眼了,这会就是看到龙肉,他也没胃口。
朝华也动了筷子,夹了块猪蹄给他,陆云聪快泪奔了。
“王爷今天不回来?”陆云聪奇怪,早上他也入了宫,看到裕王爷了,只是恭贺新年的各大官员太多,没机会单独打招呼。
朝华夹菜的手一顿,飞雪也是顿了一下,一记飞刀眼杀了过去,要死了这男人,哪壶不开提哪壶,眼睛能杀人,她要把他片成肉片。
“不知道,早上没说回来,也没说不回,可能宫里留了他吧。”不咸不淡的端起米饭,用筷子扒了一口,如同嚼蜡般。
“哦,哈哈,吃饭吃饭,一会我们上街去。”陆云聪偷偷地把猪蹄肉塞到旁边的阿姆娜的碗里。
“我不饿。”诚实的阿姆娜不想撑死。
“呵呵…。你饿的。”一直用闪亮的眼神威逼着阿姆娜,靠近她压低声音,“你看你身上都不长肉,真不像个女人。”再不饿,他可以说出更毒的话来。
“……。”哀怨阿姆娜抬起筷子,左戳一下,右戳一下那块肉,似有仇。
“阿姆娜小姐,是不是不习惯吃这个味道,看你不像是这里的人。”朝华看那肉被她嫌弃的样子,难道喜欢烧烤,不喜欢卤的。
“是啊是啊。”用力点点头,阿姆娜快双手合十感谢真神了。
放下筷子,阿姆娜勾起陆云聪的手臂,扬起笑,“我是聪哥哥的未婚妻,你是他的朋友,以后叫我阿姆娜就行。”
陆云聪被她大胆的动作雷到了,赶紧地抽回手,“大庭广众,拉拉扯扯,成何体统。”想气死谁啊这女人。
阿姆娜手上一空,也不尴尬,故作天真的说,“那下回没人的时侯再拉吧。”
飞雪被汤呛了一口,果然只有异类才会对这傻冒有非人类的感觉,佩服,佩服。
朝华送了一意味不明的眼神给他,这家里有表妹,带了个外国妞出来逛,抢手货啊。
陆云聪清了清嗓子,“八字没一撇的事,别听她胡说,指不定哪天就看上别的青年才俊。”
然后又一脸真诚地对阿姆娜建议道,“两情若是想长久,还是找个对方也喜欢自己的吧。”
阿姆娜被当众扫了面子,有点恼羞成怒地指着他,“我告诉你,陆云聪,我就是认定你了,皇上都下旨了,生是你的人,死也是你的鬼!”
朝华和飞雪被这番有腔调的激情告白小小震撼了一下,朝华赶紧盛了一碗还有点温热的鸡汤,递给阿姆娜,“消消火,他开玩笑的。”
阿姆娜瞪大眼睛看了看那碗汤,正气头上,随手就一推,“我不喝。”
朝华一个手抖,碗咣当的连汤散落在地碎了。
现场一秒钟的寂静后,飞雪拍桌站起,“没人叫你们来,陆云聪,要耍花枪回你家去!”大过年的,这都是什么糟心的事!
“呵呵,没事,飞雪,不要紧的,碎碎平安。”朝华异常的冷静,不过就是小孩子闹脾气。
阿姆娜有些不好意思,她也不是故意的,脸红着绞了绞袖子,陆云聪刚想发作,就被朝华按住了,塞了块绿豆糕给他,“闭上你的嘴吧。”
陆云聪见朝华也没恼,心里虽然不爽,还是老实的嚼起糕点,心想,下回再和阿姆娜打个赌,让她输了,把婚给退了!
除夕的夜是美丽的,充满人群的街道,小孩的嬉戏声,烟花爆竹的霹雳声不时传来。
阿姆娜欢快的像个小孩,拿着七彩的纸风车,呼呼的用嘴吹着,刚才的不愉快早就散尽。
官府早已下令街道禁止骑马或马车奔驰,所以像步行街一般,熙熙攘攘地人们,也不怕有马车突然的冲撞,街道早已被冲洗干净,一派除旧迎新的气象。
不过,想当然的时侯,还是会有很多意外发生,马蹄声已经从远处传来,踏嗒,踏嗒,踏嗒声,马上的主人似乎有些焦急的在人群中寻找什么人,抽拉着缰绳。无奈人潮太多,而且大家都看向这胆大包天的人,不怕被抓起来吗?哪家的权贵这么顶峰做案来着。
陆云聪也踮起脚,伸长了脖子,嘀咕道,“哪个吃了豹子胆了,也不看今天什么日子……”刚说完,眼睛一个瞪大,用手挥了挥,“喂,恒泽,这里!”
朝华,阿姆娜,飞雪都不约而同的朝陆云聪喊的方向看去,恒泽晃了一下脑袋,发现了他们,急忙从马上下来,连马都顾不上就丢在一边,快步从人群中穿了过来。
“云聪,出事了,快和我走。”恒泽顾不上礼仪,叫起只有私下里才会有的称呼,伸手抓起陆云聪,让他跟他走。
陆云聪给拉了个趔趄,“喂,什么事,看你急的。”总不会是有人入侵吧,这时还看了一眼阿姆娜,不会是她家干的吧,都来和亲了还不安生。
阿姆娜被盯了一眼莫名其妙,“看我干嘛?有事你先走吧,我可是还没逛完。”
恒泽没时间和他们解释,“一会再和你细说。”声音透着点浮躁。
朝华突然觉得胸口有此刺痛,一手抓过陆云聪的另一只手不让他走动,“恒泽大哥,是不是王爷…。”
话没说完,恒泽便做了个禁声的动作,“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朝华你先陪着郡主吧。”说完便让朝华放开手,拉着陆云聪往刚才还丢在路边的马走去。
手上一空,失落感袭来,不安逐渐扩大,恒泽并没有否定她所想,到底是怎么回事,伸手捂在胸前,胸口闷得她难受。
阿姆那担心地看了看朝华,“你没事吧?”
飞雪上前想扶她一把,她便用手挡了一下,“不用,我没事。”抬起脸,挂上微笑,“阿姆娜,不好意思,今晚就不陪你了,下回我们再约吧。”
阿姆娜砸了砸嘴,“没事,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不过以后可不能躲我。”深吸一口气,她还要在这个国家呆好长好长时间呢。
“飞雪,我们送她回将军府吧。”整理了一下心情,朝华打起精神来。
飞雪点点头,不过,“郡主出来没带侍卫吗?”刁蛮公主的必备不是吗?
阿姆娜咯咯地笑了起来,“你傻啊,和将军出来还带什么侍卫。”说完还飞了一个媚眼给飞雪,真不懂还是假不懂,那不是电灯泡吗?再说了,那男人不就是她的保镖嘛。
飞雪被这一眼飞得浑身发抖,她错了,她真心脑残。
顺利地挥别了阿姆娜,将军府她们曾经大闹的地方就别进去了,省得陆老夫人大过年的吐血。阿姆娜抓着朝华和飞雪不停的叮嘱以后一定要来找她玩,再三保证后才肯放她们走。
“飞雪,还没有人送消息回来吗?平四他们还没有消息吗?”朝华回到王府,坐立不安的走来走去。
“姑娘,已经派人去查了,马上会有消息的。”飞雪安慰地说道。巍峨的皇宫,今夜的除夕并没有想像中的气氛热闹,各宫殿人人自危,御林军把皇帝的寝宫团团包围,压抑而诡异的气氛迷漫四周。朱红的宫门更是紧紧关闭,从下午开始,就禁止出入了,外面的喧嚣与宫内完全是两个世界。
一批又一批的守卫在宫内来回巡视,整齐而目不斜视,手持的刀剑好像随时都可以抽出刺敌。
床上躺着的北堂蛮紧闭双目,床边的一位老太医伸手轻点他的脉搏,虽然故作冷静,可是额间留下的冷汗出卖了了他,手也轻微的抖动了几下。
收回手,低着头,不敢看正等着他回话的太后和北堂玥,心里思量万分不敢轻易开口。因为可能不知说错哪一句,就会马上人头落地。
“说,哀家倒是要看看是谁敢谋害皇帝!”铿锵有力的声音,似乎笃定了皇帝是中了毒一般,太后盯着太医一字一字的咬出来。
北堂玥在心里冷哼,不输太后那股子威严,“说,我也想知道是谁这么狼心狗肺敢害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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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匆匆,据说无数的男主齐断根~YEAH~扫吧扫吧~。
☆、四十三章 皇宫乱,太后栽
太后的嘴角一僵,又很快恢复,坐到椅子上,捏紧佛珠。
“这……”犹豫不决的老太医抖得快和毒瘾发作一般了。
“说!”太后狠狠的砸了一下桌子,吓得老太医膝盖直接跪地,“太后饶命,皇上中的是冷凝香之毒,此毒伴有异香,刚开始闻到只会让慢慢让人沉睡不起,然后五脏慢慢衰竭而…死。”唯唯诺诺地说完几句话,头要埋到地上了。
“就是说,早就有人图谋不轨了!那皇上现在怎么样?!毒是怎么下的?!”太后表现的有些着急,等着太医的答案。
北堂玥冷眼看着太后,转头对准老太医,“现在是给皇上解毒重要,还是追问凶手重要,太后似乎本末倒置了!”
此话一出,一干太医全跪倒在地求饶。
“皇上现在只能让微臣们简单的压制毒素,解药需些时日……”无力的辩解着。只求面前掌握他们生死的权贵能给他们点时间查阅医书,这些稀有的奇毒着实让这些太医干瞪眼。
“好,你们马上给哀家下去,皇帝要是有个什么,你们全都得陪葬!”太后呵斥一番,又转向北堂玥,眯着眼,又转向御林军统领,“还有,就是立刻彻查皇帝最近所用所食所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