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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小小在朝华看不见的地方打了个暗号,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暗示他们这位是否是个好客人,让他们心里有个底,一看吴小小的手势,他们心下松了一口气。毕竟谁都不想伺候难缠的客人。
慕轩慕白微微颔首,便挂着一抹职业性地笑容,分别坐到朝华左右。左拥右抱的日子,终于来了,还是个双胞,太刺激了,朝华在心里狼叫。
一看这两人相貌优佳,不似少年的清瘦,更不像壮年的粗线,而且高挑,合身的衣衫剪裁衬得模样更有一番风情。虽然比起她以前的年纪,他们还是小了点,不过,富婆总也是喜欢找小嫩的,哦嚯嚯,这两个小哦巴,留下!
“吴姐姐,有好酒便拿上来吧,顺便四个色盅,二十粒色子,酒杯嘛,六只。”朝华熟练的喊道。
吴小小听她熟门熟路的,还会玩色盅,惊讶着,慕轩和慕白也相视一望。
“别看了,姐除了有点好色,就好这酒了,欢也酒,愁也酒,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朝华催促道。
吴小小吩咐让人找来她要的东西,酒也加了一坛子女儿红,看着朝华这架式,难道她看错了,真是个花花姑娘不成?
“我们来玩大话色盅吧。”朝华摆好工具,酒也各自倒满杯。
慕轩慕白不明,客人们玩法很多,这大话色盅,头回听说啊。
“咳咳,听好了,我说一次你们记着,一会输了可别不认帐。吴姐姐,你也听着,四个人玩。”朝华脑子转了一下规则。
吴小小拍了一下手,“好,姐姐今天就奉陪到底了,华姑娘请说,慕轩慕的仔细听好了,酒桌无情哟。”吴小小也隐隐来了兴趣,看看朝华有什么花招。
“OK,大话色是色盅玩法里面最流行的一种,可两人以上战斗,5粒色仔,按照人头数起叫,比如2个人就要叫2个以上,3个人就要叫3个以上,如此类推,一方叫后,到另一方,直到有任何一方开盅为结束。”
“规矩:按照2〈3〈4〈5〈6〈1的大小排列,一方叫后,另一方需叫大过或者多过前方的数字,或者选择开盅,比如前方叫2个2,后方必须是2个3或者3个2,又如前方叫3个6,后方可选择4个2以上或者3个1。”
“注意:1可以任变其他数字,但是如果一开始先叫1的话,1就不可以变啦。还有,如果摇到单色,12345,打开明示可以重摇。”
“怎么算输赢呢:后方开色后,如果得知双方累加的数目不符合前方所叫的数目,则前方输,否则,前方赢。”
噼里啪啦的说完还演练了一遍,朝华坐下,眼露精光,这玩法一靠经验,二靠手气的。在现代她手气臭,现在来这里欺负一下新人,哈哈。吴小小和慕轩慕白仔细的听着,这玩法听起来玄乎,可是经过朝华的演示,他们也明白了七八分,想占他们不懂的便宜,还早的得,最多前面小输几把。
慕轩和慕白齐声道:“姑娘先请。”
“不不不,一起摇就好,只要不是12345,就不准重摇。”话毕便像个老赌徒一样,使劲的摇晃想来,色子在色盅壁内啪啪作响。
吴小小精明的记着这新鲜玩法,下回她也好好教教楼里的人,又得一新玩意,让客人们开心。
“我先叫,4个起跳,6个3。”朝华先嚷嚷。
“7个4。”慕白接。
“8个5。”吴小小叫道。
慕轩想了一下,二十个色子,他五有三个,应该还不能开,“10个3。”他猜朝华盅内有很多3,不然她怎么胸有成竹的叫着。
“啊哈哈,开!”朝华笑了,什么叫大话,她就等着谁接3,她一个也没有,有本事就他们一人有三个以上。
咚咚咚,开了另三个,一数,“慕轩2个,慕白有1能换,一共3个,看看吴姐姐,4个,哈哈,9个9个,我赢了,慕轩喝。”递了个满杯给他,初战告捷,嗖一一爽。
慕白一饮而尽,也不罗嗦。三人相视,看朝华那得意样,也燃起斗志。赌,真是害人!
前面几把不是让朝华抓住了,就是被朝华骗过了,气得吴小小直跺脚,敢情这酒都他们自个喝了。
渐渐的,慕白抓到了窍门,而且现在他们三打一,朝华的赢面就小了很多,被他们围攻了一阵,也是十几杯下肚,呼,这酒不错,晕晕呼呼了。
眼神开始走晃,慕白和慕轩也好不了太多,酒色也爬上了脸颊。吴小小更是精,把罚酒多数吐在袖口,要是都真那么个罚法,都喝了,她今天就躺在这了,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拍了拍脸,清醒一下,“还有个玩法,叫盲色。玩法同大话色玩法一样,只不过大家都不准开色盅看,凭运气以及胆量叫色。敢玩吗?”朝华见他们已熟,要换个玩法,这盲色,就真的是全靠蒙了,除非这里有听色子的高手,挥了挥脑中的想法,不可能这么背吧。
“4个6”
“5个3”
“7个5”
“开开开,啊,我输了。”
几个人呼和吵杂起来,慕轩慕白也被这玩法玩嗨了,而且这朝华从不拒酒,输了就喝。
吴小小累了,自己暂停了,叫嚣得嗓子有点哑。
这边朝华开始勾肩搭背起来,男人不醉,她没有机会,现在大家都有点醉意,她好机会啊,嘿嘿。
慕轩慕白也不在意,这肢体碰触的,他们又不是没做过,小姑娘可爱的紧,他们乐意。谁占谁便宜还吃不准呢。
朝华已经喝得有些高,把束发都拆了下来,甩开墨发,拿起筷子敲打着下酒菜的盘子,哼哼唧唧的。
夹了一颗花生,“来,乖乖,给姐姐张嘴。”手有点不稳,夹着花生米,递过去给慕白。
慕白好笑着,张开嘴,轻轻含下那颗花生米,看得朝华一愣,骚包!
突然悄悄地进来一个婢女,在吴小小耳边说了两句。吴小小脸色变了一下,便站起来,“慕轩慕白,好生看着华姑娘,我去去便来。”声音倒不是焦急,还带着两分愉悦。
“啦啦啦啦一一一”朝华做哆嗦的也不知唱了什么,继续嗨。还塞了每人一张银票在他们胸口,摸了一把,“嘘,一会你们藏起来,别给吴姐姐知道,就说我小气,没给你们小费。嘿嘿,酒钱照算。”作了个禁声的动作,手指不稳的挂在唇边。
慕轩和慕白又默契的相视一笑,在这行干了一年多,他们也是家里糟了难,不得不沦落到此保命,形形色色的,这样的小姑娘,真是少见。
吴小小急急来到她的房间,银发合着雪白的衣袂翩翩,看着他的背影,吴小小激动的盈盈一拜,“恩公,您来了。”
银发男子翩然转身,唇角弯弯一笑,“小小,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又叫恩公,都让你给叫老了。”
吴小小抬起头,声音还是没有平复,眼神闪亮,“先生可好,小小以为无缘再见,没想到先生也来了帝京,让小小好生欢喜。”真心的愉悦着。
这银发男子,当年她被姐妹争宠毒害,银发男子随手救过她一命,虽然他说只是举手之劳,可是这救命之恩,怎么敢忘,她决不是这忘恩负义之人。
“起来吧,说了不用多礼,想不到几年不见小小风采依然,还成了这红馆的掌舵之人。”银发男子撩起衣摆坐了下来,小小也上前坐下。
“先生别笑话我了,先生才是人间绝色,小小忘尘莫及。”这话说得真心,五官立体俊美无瑕,虽然男子稀有的发色,让有些无识之人唾弃,可是这就是她心中的男神。何况还有一命之恩,让她更加的崇拜。当然被救后,她无以为报,想着给他为奴为婢的,先生笑笑说,他一个人过惯了,不需要。后来渐渐看穿她的心思,如若不是男子说他心中有人了,她就算明知飞娥扑火,可能也像她那些傻姐妹一样,为自己争上一争。
“哈哈,如若是十几年前,我倒是承接你这话一二,不过如今裕王爷才是这天元第一了,我,老了。”好似真的哀悼自己逝去的青春,摇摇头,笑着。
“先生岂是这般俗人,说笑了,裕王爷在小小这里,不及某人。”吴小小知道他不是真的因为这些个虚话伤感,不过是逗人来着。
“看我这记性,光顾着说话,没给先生上壶好茶,该死该死。”吴小小起身,要出去叫人。
“呵呵,来这就只给我茶喝?看小小面色,刚才喝了不少酒吧。”
吴小小纵使没喝多少下肚,可是身上可是沾满酒气。
“让先生笑话了,刚才陪个小姑娘玩着,忒会玩了,搞得我也是多喝了几杯。”
“哦,小姑娘也用得着你招呼?”
“来了个有趣的小姑娘,嚷着让小倌们招待呢。”吴小小想起朝华那好似熟练的调戏人样,好笑道。
“哦,也是个顽皮的小女孩,被家人宠坏了吧。”银发男子不以为然。
“呵呵,有机会先生见了便知,真真有趣,她想的法子,我还得偷师去呢。”
银发男子听着,也就淡笑不语了。
“先生可是有落脚之处?”吴小小小心问道。
“真是个有眼力劲的,我刚到,我那师弟催得紧,大晚上的,先来你这里讨杯酒喝。”说起他那头疼的小师弟,催着他来好几回了,鸽子都成堆了,他都说了那毒也没那么急。可是连他老师傅居然也收到别人的拜托要解同一个人的毒,叫他赶紧下山,什么人拜托的,师傅也没说,要知道他师傅可是很久不管事了。
“可是纪大夫?”吴小小知道他有个小他很多的师弟,在帝京也混得上点名号,不过她这里他倒是没来过,不然她见过一面,也能认得出来。
“哦,你见过他,他来青楼了?”一改刚才的调笑,声音带上一丝不满。
吴小小愣了,“没来过我这,这…别的地方,我可就不敢保证了。”吴小小心里笑了,这师弟也是成年了,还管着他不成。
“梅无宸,梅无宸,你在哪…。”几声轻喊,在门外。
吴小小一听,“先生,是来找您的。”
“呵呵,来得倒快。”梅无宸听到熟悉的声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