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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小厮上前低耳,她便笑如烟花的转过秋无邪方向。
扶了扶头上的珠钗,轻扭着动人身姿,挂着招牌笑容,“这位爷,我们家灵兰,等候多时了,这不,在楼上房间候着呢。”
这灵兰可是自己到的红袖招,求吴小小收留,肯吃苦,让她调教成她楼里的红牌之一。
这吴小小本就是青楼出身,陪过不少达官贵人,有些个风月上的人脉,攒了不少的钱财,本可以离开这烟花之所,可是天下之大,又没有良人可依附,她便盘算着做回老本行营生,想嫁个男人相夫教子是不可能的了,天下男人本是薄情,她看得太多,那些个姐妹幻想着那些穷酸书生,多数都是失了钱财又没了人心的。那些个土豪士绅的,家里早有妻妾,她们就是得了宠爱,进去也是活不太长,她早就看开了,钱,才是最重要的。再说她要是真想找男人,楼里不还有着那些个俊郎儿,加上来往的客人这么多,她要是看得上眼的,陪上一夜春宵又如何。
她楼里养着那些个少年郎,这些寻欢客,多少有些特殊癖好,男女通吃的主,她也不是没见过,所以为了打响名号,这些调教好的少年,也是她的利器之一。
不过吃过青楼里老鸨子的虐待打骂,她倒是不想这么变态的逼人就范,逼良为娼的。一切都希望他们自愿,天下有苦的人太多了,进了这个门,就得先说好,别寻死腻活的浪费粮食,要吃这行饭,就得忍。
这灵兰无疑是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虽然是被破了身才进来的,年纪尚小想来也是有些坎坷经历。可是经过她一番调教,再请了些师傅传授些技艺,伺候人方面是没问题了,而且她肯接客,即使那人是王二麻子的长相,够狠的。给她赚了不少银两,也深受一些乐此不疲的寻欢客欢心。
灵兰接到侍女的回报,已经妆容描好,抿上唇膏,左右照着曾经稚气的小脸,风尘雨露过后,透着几许娇媚,加上身段,仪态,都被吴小小调教得一等一的到位。因着她最近的业绩,吴小小已经不让她再乱接客人了,都是有挑过,说红了,就得端起点架子,男人吃不到,更是喜欢,精贵的娇养起来。“无邪,你去会客,我去看小倌。”朝华拍拍秋无邪的肩,你去吧,我自个乐去。
“呵呵,这位小爷真真是有趣。”吴小小没见过这么小的就来找小倌的,还是个女娃儿。虽然做男装打扮,也就只能糊弄一下不长眼的。她闻着味就能知道,小姑娘还是个处,真是大言不惭的。
“呵呵,吴老板给安排安排吧,今天,他请客。”指了指秋无邪,她享受,他付帐。
秋无邪拉住她,“怎么,不去看我的老相好?”她还想乱跑,惹祸精。
“有吴老板在,怕什么,看看吴老板这保安做得挺严实,你找女人,我找男人,就这么招吧。”四周都有些魁梧的男人镇场,省得酒客闹场,看看这些门道,挺佩服人家的头脑的,果然是吃这行饭的。
“噗”吴小小忍不住笑了。
“爷放心,看起来这位小爷也就是见识一下,放心,今个儿小小我作陪,包小爷满意。”
有不少顽皮大胆的小姐儿也有扮着男装跟着来玩的,吴小小调笑着,来者都是客,那些个看起来大胆的小姐儿,不过就是来看看,其实都害羞得很,白白便宜她的少年郎多赚一笔,何乐不为。
朝华朝秋无邪伸了个手,做势要银子的手势,“一会要给小费。”
秋无邪无奈的笑了,抽出五张一百两交到她手里,转脸对着吴小小,“别走远了,好好伺候着一会回来找我。”声音虽戏谑,但吴小小看着两人互动,也闪过几分明白。
红绸那么一甩,娇媚地指着楼上“爷放心,一定好生伺候。爷您那边房走,小爷就跟着小小吧。”
朝华啪啪的打了两下银票,给了秋无邪一个眨眼,赞。
龟奴给秋无邪打开了一间贵宾房,房门开半,已经看见一袭粉兰裹胸碎花绸裙,外罩轻纱,已经跪坐在地静静地等着,房中自有着暖炉熏着热气,不然这身打扮还真是耐不住外面地寒气。
秋无邪走了进去,低头看了一眼,“你就是灵兰?”
灵兰听到久违的那股子带着慵懒邪魅的声线,轻轻一顿,抬起了头,“奴婢给宫主请安。”
“是你?!”秋无邪微微有些了然,怪不得递去的贴子上写了个鹰山派。原来是她,那个被莫得邦掳上山糟蹋的女子。
已经退去少女的青涩,眼中有着浓郁的世故,小兰和那些被掳夺的女人一样,被冥天宫的人丢在林子里,如惊弓之鸟的她们,慢慢的摸索下了山,可是家中本就是她母女两人相依为命,她们双双被掳,村子里的人早就当她们死了。她知道婚前失洁女子,在村子里,可是要浸猪笼的。刚经历了一系列的打击,她一横心,便收拾了藏在床底还值两个钱的东西,一路讨卖,到了帝京内都。正逢红袖招在点选一些女孩子入楼调教,有些是被家里发卖的,有些是被用来抵赌债的,她惨淡一笑,毅然求进了吴小小的红袖招,吴小小给她改了个花名便叫灵兰。
“起来吧,你何时成了本宫的奴婢,那会子还喊打喊杀的。”秋无邪嗤笑道。
灵兰缓缓起身,进退得宜的给秋无邪倒了杯暖好的温酒。
“当日灵兰不知好歹,宫主救奴婢于水火,不知感激,反而激怒宫主,下山后,日思夜想,不得安寐,后来打听到宫主在此,奴婢便斗胆递上花贴,约宫主一见。”灵兰站在一边细细说明。
“你怎么知道本宫就在帝京内,你说的重要事情是指何事?”接过温酒,秋无邪眉心一蹙。
灵兰又是一跪,声音带着几分忐忑地急切,“宫主,奴婢落入这烟花之地后,三教九流的常有接触,有天有个叫岳子强的赌徒,赢了钱财,便到红袖招挥霍,看上了奴婢伺候……后来多来了几次,他便向奴婢透了点风,说是他就要当冥天宫的宫主了。奴婢想着他是何人,怎么可能取您待之,后来他又陆陆续续的来了好几回,字里行间都好像胸有成竹一样。奴婢多方打听,才知宫主也在帝京,所以…。所以…。斗胆给宫主提个醒…。”
秋无邪上前用食指勾起她的下巴,让她与他对视。恍若间,灵兰脸色微红,心里擂着小鼓,带着三分痴迷,四分娇丽的看着秋无邪。
灵兰后来才打听到,秋无邪是何等邪魅之人,后悔当初秋无邪让她杀死莫得邦时,她害怕退缩,白白错失了机会,如果当时她敢的话,是不是会得到秋无邪的一丝赞赏,从而有机会伴他左右,虽然只是如果,可是她却没有抓住,因为当时的她没有这种想法。可是颠沛流离无依无靠的她,那时要是有座靠山该多好。而且回想当日,他的邪肆,艳美,让她心神向往。在这糟污的青楼寻欢客里,哪里有一个能和他比拟。在享受过鱼水之欢后,她更是对秋无邪念念不忘。
秋无邪太熟悉这种眼神了,又是一个对他有肖想的女人,习惯了,总是这么的乏味。
这些个有几分姿色的男人,总是把女人的倾心当成理所当然了。
甩开手,放开灵兰的下巴,“啧啧啧,你倒是让那色鬼迷上了,什么都敢跟你说。”
灵兰心里一个激灵,被秋无邪这么一说,脸白了白,是啊,她可是千人骑的妓女,还敢对他有妄想。
“奴婢句句属实,不敢妄言,愿为恩人效犬马之劳。”灵兰低下头,信誓旦旦。
秋无邪背着她,这岳勇的儿子岳子强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他想当宫主,去死吧,难道岳勇就不想当?还是父子来个争位大屠杀,都是脑子有毛病。看来,是要清理门户了。
朝华已经被吴小小带到后楼,挑了两个蜜桃未熟的雏儿少年,想说年纪相仿的这小姑娘应该会喜欢,结果朝华大喊,“要命哟,这么嫩,姐怎么摸得下手啊。”让吴小小乐死了,小小年纪还自称大姐。
“吴姐姐,你这里没有点肌肉猛男什么的吗?”朝华哀怨啊,她要成熟型的。
“姑娘说笑了,这的人都喜欢清瘦娇弱的,若是五大三粗的,恩客们少有喜欢的,这样我养着也不划算,而且他们都为了保持身形,减着饭量呢。”吴小小当下也知道这小姑娘是爽快之人,也就开诚不公的挑明了她的性别。
朝华也没指望能蒙住多少人,本来就是图个方便,才穿的男装。
“那有没有年纪大点的,这几位太幼稚了。”朝华诚恳的问道。
“噗,还有嫌年轻的,要是别的客人都像您这么想多好,老娘也能多赚几年。”这里哪个不是找年轻稚嫩些的,稍大的都开了苞,有些掉价,都得靠自己的手段才能留住常客。趁早不赚,更待何时,青春皮肉钱就是这样。
“去把慕轩慕白叫来,你们退下吧。”吴小小收起了笑意,对着进来待选的几个少年挥了挥手,不用他们了。少年们忐忑不安的多看了两眼朝华,便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等等,这有一百两银票,你们分了吧。”把一张银票塞到其中一位手里,朝华想说虽然只是走了个过场,这营生实在不易,怪她同情心泛滥,而且花的是别人的钱,算了,这就是海派,幸好秋无邪给的够多。
吴小小笑容灿烂的,“还不快谢谢姑娘大方赏赐,你们几回修来的福气。”
几个少年赶忙叩谢,领着银子赶紧出了去。
这男人没醉,她就给了小费了,富姐啊!
这慕轩慕白被领了过来,打开门,朝华看到两个长相相同的人,不由得回望吴小小,双生子?
吴小小轻笑,“这可是我这里轻易不出的宝贝,来来来,慕轩慕白,见过华姑娘。”
朝华额头起了三根黑线,怎么听起来像花姑娘。
“呵呵,请坐请坐。”拍拍拍身边的椅子,让他们坐下。
吴小小在朝华看不见的地方打了个暗号,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暗示他们这位是否是个好客人,让他们心里有个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