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垫,天冥宫杀手杀到内院,秋无邪踹开了莫得邦的房门,“铛”的一声,独眼莫得邦在秋无邪进来之前早已转醒,外面动静不小,不敢轻易出去,藏在房内等待机会,秋无邪提剑挡住了这突然袭击,“哼”地一声,弹开了莫得邦。
莫得邦眼观四周,看有没有进攻的机会,“阁下何人,竟敢夜袭我鹰山教。”
秋无邪好笑地看着他,“都快杀光了,想死得瞑目?”
莫得邦一个提气刺剑,看秋无邪躲开便伸掌袭来,秋无邪单掌而接,内力四射,震得莫得邦倒退十步撞到墙上,吐了口鲜血,“你…是秋无邪?”
“看来这一掌把你变聪明了。”秋无邪像戏耍猴子一样,把玩着刚才随便剑起的一把粗剑,真是劣质。
“为什么,我和你们四长老岳勇可是有约定在身。”莫得邦自认自己没有开罪过这红衣宫主,实在被打得冤。外面火光冲天的,看来情况很糟,他得想法逃跑。
“哦,岳长老说五万两黄金他要了,你们任务失败,他决定找下一个合作对象,你,被抛弃了。”秋无邪就让他死不瞑目。
“噗”的一声,莫得邦气急攻心,这时那小女孩从暗处跑了出来,躲到秋无邪后面,通红的双眼,“杀了他,杀了他,他是畜牲。”大喊道。
秋无邪皱起眉头,他早知里面还有个人,没想到是个被掳的少女,看来被糟蹋得不轻,不过她凭什么在他面前嚷嚷。
把剑一扔在她面前,“杀他,好啊,你自己去。”
小女孩愣了神,看着这美艳如画般的男人,没想到他会让她自己去杀,她顿时有点发懵,但是还是颤抖的捡起了对她来说有点份量的重剑,连提起都有困难了。
用仇恨的眼神看着受了内伤的独眼莫得邦,想刺瞎他另一只眼睛,莫得邦见况,不敢轻举妄动,一个小女孩他还是对付得了的。可是他怕他动手的时侯秋无邪会趁机动手杀了他,想到这,恨恨的看着秋无邪,这阴险的家伙。
秋无邪无辜的耸耸肩,找了个坐处,看着两人对峙。他那有那么坏,他只不过是想给这小女孩一个机会,他杀莫得邦一如反掌。
小女孩心里害怕,她虽恨眼前人,可是她没杀过人啊,后面那个红衣美男子又气定神闲的不管她,咬了咬下唇,再挪了几步,秋无邪精光一闪而逝,结果,小女孩却把剑松了手,丢在脚边,大哭起来。
秋无邪勾起嘴唇,还以为能看场好戏,结果还真是乏味,没用的东西。
提起她的衣领,像丢垃圾一样的把她丢出房外,门便合上。
只过了三秒,再打开门时,独眼莫得邦另一只眼已经合上,歪着脖子倒在墙边,眉心上镶了一支细花镖,死了。本来想留他一命,让他去和四长老斗斗也好,结果…。算了,畜牲一只。
小女孩已经自己逃到外面,到处找她娘,“娘,你在哪,我是小兰,你快出来啊,娘…。”
冥天宫只有几个人受了点轻伤,检查没有那些个教徒的活口后,就剩这几个女人了,等宫主明示,要杀,或是…。
小兰哭花了眼,到处乱翻,终于一堆角落的尸体中,发现了她娘,已经断了气,满身是血,分不清是谁的。
秋无邪看了看,“把这几个活口带出去放了,对了,把四长老送给莫教主的东西搜出来,爷也劫富济贫一回。”
小兰抬起头,向秋无邪扑了过去,“是不是你,是你杀了我娘!”扑了个空,跌到在地。
鬼煞立刻飞身护主。“大胆。”
秋无邪奇怪的看着她,刚才面对那畜牲都不敢动,这会倒是敢扑向他,“呵呵,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鬼煞上前拦着,便被秋无邪点开,这刀剑无眼,谁杀的人何重要,难不成因为是她娘,他还要保护起来,她以为她是谁?
“你滥杀无辜!”小兰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指着秋无邪乱喊,她想她已经快疯了。
众人有些都抽了抽嘴,杀手难道只杀坏人?想得倒美,天冥宫精锐面前,没有慈悲。
秋无邪懒得理她,帮她杀了仇人,还被指着骂,滚吧。
示意鬼煞处理,秋无邪头也不回的点地平空而起,红衣飞身不知去向。
这夜,鹰山教尽毁,火光冲天,无一生还,只留下那几个受辱的女人,鬼煞命人把她们带到安全地带,便让她们自行下山了,他们可没那么好心,今晚可是开了先例了,本来一刀解决一起烧了去。
冥天宫这里四长老岳勇的房内,正有人和他报告着,“什么,他带人去灭了鹰山教!”“啪”地一掌劈开了实木桌子。
“是,属下刚接到消息,现在应该已经结束了。”一黑衣人单膝下跪低着头小声禀告。
岳勇平复了一下心情,拂了拂下巴的白胡子,“你先下去吧。”
岳勇心里有些忐忑,他和秋无邪不合倒不是什么秘密,不过秋无邪以前也没怎么在意,不会和他明面上有什么冲突,这次怕是知道了些什么,一次性就把鹰山教灭了,是在警告他?
想起他收了定金两万两黄金,给了一万两黄金给了莫得邦,任务还没完成,他就死了,他还得另找人,不然钱就得退回去,他可不想退钱,现在更是肉痛!是不是秋无邪上山吞了那笔黄金,气死他也!想到这,岳勇直跺脚。
巍峨皇宫,庄严而宽广,如此华贵,如此震撼人心。
喜妃生辰,朝华在几个嬷嬷的操扮下,虽然脸庞还稍显生涩,淡施了脂粉,但身穿是淡紫色宫装,淡雅却多了几分出尘气质。宽大裙幅拖尾身后,优雅华贵。因着入宫不能太朴素,发髻上还是插上两只蝴蝶金钗,成套的耳环与项链。就连手腕上也被挂上几个不同的金镯玉镯。
本来她只是走在北堂玥的身后,可是北堂玥一个转身,便拉她与他并肩同行。一路上引得无数宫娥太监侧目,更是让前来道贺的群臣家眷窃窃私语。使得朝华有点心虚,毕竟前来参宴的人,都是有些品级的,她出了王府也就是个渣沫子。
低头看着北堂玥的大手牵着她,不安的想甩开,她可不想当出头鸟,被乱枪扫射,没看都能感觉已经被人像猎物一样盯上了。
“别怕,有我呢。”看出她的忐忑,轻声却充满磁性的低音贴上她的耳旁。
不怕才有鬼,就是有他,她才会受到这些目光的洗礼,懂不懂得什么叫低调?早说让他扮个小太监多好,可是北堂玥说皇帝钦点了她进宫,扮小太监就是欺君。切,皇帝还被欺得少吗?以为她没读过书啊,这么没常识。
无数的灯火聚集,宴会的大殿就在眼前,红柱金龙包边,琉璃飞檐走壁,逆着光,北堂玥的身影笼罩在她身上,看着她,总是藏不住的,倒不如今天就大方的让他们看看,看谁敢打她的主意,太后不是想让她近他的身吗?那就挨得更紧些。
步入专门宴会的永乐殿,被牵的手心冒汗,好在衣袖宽大,她不是没参加过大场面,只是这里是喊一声“来人”可能就是要拖你下去咔嚓的地方。她需要点时间镇定一下。
北堂玥在她手心挠了一下,示意她坐下,皇帝和他那群后宫,基本都是最后出场的。
宫娥们陆续的把桌上填满美食,各个大臣们你来我往的应酬话儿,有些和北堂玥行礼的,他也一一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
“十一,你来了,有些迟哟。”八王爷北堂林上前和北堂玥打招呼。
“八哥。”北堂玥淡淡的应道,感情没有什么起伏,微微上挑的眼眸,清冷而妖娆。
北堂林习惯了他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视线集中在朝华身上,“这位就是被传得沸沸扬扬的朝华姑娘吧?”打量了几次,也没发现哪里特别了,乳臭未干而已,难道他好这一口?
朝华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听到北堂玥叫他八哥,她是不是得行个礼什么的,正想起来,却被北堂玥按住,“皇上要来了,坐好。”
北堂林讨了个没趣,尴尬的自己呵呵一笑。
朝华把玩着自己的小手指头,突然一阵小骚动,哗啦啦的一片跪地,“参加吾皇万岁,万万岁。太后,皇后千岁千千岁。”
震耳欲聋啊,那阵势,这回她也得随大流跪了,北堂玥都动了。值得欣慰的是,这次刚跪下皇帝就喊了:“众爱卿都起来吧。”
这跪下起来也是个费劲的活,她还怕踩到裙子,看看一边人家那世家嫡女的,好像极其熟练,好吧,她们跪惯了,动作迅速而优雅。只有她像个青蛙一样。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扶起她,是北堂玥的。下回不让她跪了,抬头瞪了一眼北堂蛮,北堂蛮乐呵呵的不明所以。
皇上叫坐下大家都坐下了,皇后太后加上今天的主角喜妃也依次入座,他们都在上边,群臣多在下边。
看那笑意盈盈的坐在皇帝下首的身着桃红色金边拖纱尾裙,身上挂满了玉石翡翠。爆发户,绝对的。
大红凤袍金边镂空花纹的一定就是闵皇后了,还有一边的太后就忽略不计了,还有几个华丽的妇人打扮,都是不时的抿嘴低语。
朝华总觉得谁都在看她,太后也是笑眯眯,哼,哪天叫纪承之搞点药,让高手下点给她吃吃,笑屁啊。“今日喜妃生辰,趁着机会,与众爱卿同庆。”皇帝举杯致意。
“恭贺娘娘,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大家都异口同声了。
“好了,大家随意。”接着中央舞台就开始进了表演,十几个舞娘打扮妖娆,随着轻音摆动,竹丝声,琴声,清脆的敲打声,面容姣好的舞娘扭动着腰肢,甩动舞袖。
众人皆陶醉其中,或假装陶醉。这女人生日难道会喜欢看这些,朝华在心理吐槽,不是跳得不好,是她更想看猛男秀。
北堂玥也是悠悠的拿起酒杯,轻抿几口。很多酒翁之意不在酒的女人们,个个往他身上瞄。北堂玥都没看她们,有几个还娇羞起来,有毛病。
表演没兴趣,看看这些人生百态倒挺有趣。北堂玥一只手捏着酒杯转着,另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