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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伯详冷笑着,眼神越来越冷。他想起之前自己被气病住了半个月的院,又想起自己的大儿子广林被公安关押了半个月,又想起自己的二儿子广庆被气得晕厥过去,再又想起自己的外孙女被扒光了扔在大街上,受尽嘲笑!这是对孟家的侮辱!
这是对孟家的挑衅!
他狠狠地磨着牙,瞪着苏韵,“哼!赶紧把产权都交出来!今天你不把产权都交出来,就甭想出斗宝斋的大门!”
看着苏韵如同丧家之犬,耷拉着脑袋,孟伯详气势更盛!他恶毒地嘲笑道:“到底是年轻啊……不过是两间铺子和一个度假村……哦对了,还有孟氏的5%股份!至于这样吗?你还年轻,创业的机会有的是,不要这么悲观。再认个干爹,早晚还是会发达起来的。赶紧把产权交出来吧!老头子我还有事要忙,懒得跟你废话!”
苏韵突然动了动。她慢慢地直起腰,静静地坐在那里,冷眼瞅着他。
见她这副表情,孟伯详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横眉竖目,一掌拍在桌子上,“呸——小贱蹄子,你敢跟我们孟家作对,就得做好下地狱的准备!今天拿你产业,这都是你活该!哼——知道什么叫报应吗?这就是!今天非得让你知道知道,孟家到底能不能惹!”
“嘁……美够了吗?”这时,苏韵突然笑了起来。
孟伯详似乎感觉到她的笑容里的有一丝冷意!
他的心霍地猛跳了一下,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但是,随即又安慰自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合同什么的,都经律师鉴证过,都是在双方同意的情况下签属的,谁也不能反悔。
而且时间已经到了,她想抵赖也是没门!
但是,苏韵依然那样冷笑着看他。
孟伯详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
直至全部消失,继而变得严肃,才见她她慢悠悠地站起来……
苏韵走到孟广庆刚才坐的那个椅子前面,素手轻抬,食指一点,“那件价值……两百万的东西,原来在这……”
孟伯详不屑道:“确实在这!这凳子确实是明代黄花梨束腰霸王枨方凳!这店里唯一的一件超过两百万的真品!你现在才看见?哼——晚了!”
外头看热闹的纷纷摇起头来,不免为苏韵感到惋惜,刚才劝她的那瘦高个的中年人有些生气。
他气得大喊:“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的?我都说他们是骗你,你还不信!非往人家的套里钻!现在好了吧?让人把钱全骗走了吧?”
“那么多钱,就这么赌没了,也太儿戏了吧?”
“是呀,这种赌约算数吗?”一个胖子问道。
“应该是算数的……你没看两家律师都来了吗?人家都是有钱人,不在乎这么点钱。”
众人唏嘘,那瘦高个摇头,“这老头也够缺德的,把东西坐屁股底下,谁能找到啊?!这不明摆着是欺骗嘛!”
胖子连忙道:“难怪他憋成那样,还不肯去厕所,原来屁股底下有猫腻!”
又有人掩着嘴,偷偷摸摸的说:“我刚才好像看见那老家伙尿裤子了……”
“好像是,哈哈哈……”那胖子大笑起来,嗓门也很大,“这老头子也是真有毅力,宁可憋死也不站起来!”
……
店铺外头议论声,一声高过一声,乱得像菜市场。
里头,孟伯详听着众人不停地在说“尿裤子”、“丢人”之类的话,气得朝掌柜地大喝了一声:“都撵走!有什么好看的!”
他坐在椅子上,胸口闷得发胀,连嗓子都吼吼地疼。他细想着这件事,也觉得很诡异,怎么看怎么觉得儿戏。但是,它就是实实在在地发生了……
孟广庆终于解决了内部膨胀,脚步虚浮地从卫生间走来出,他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心道:还好把股份给拿回来了,总算没有白憋这泡尿!
苏韵见孟广庆走出来,这才笑眯眯地看着他说:“赢了你一个红旗广场的开发权,真是不好意思……”
“什么?”孟广庆刚从厕所出来,他以为自己错过了什么事。
正在惊诧之中,就见父亲怒气冲冲地轮起胳膊,“啪——”一下拍在桌子上!
“律师、法官都在!你还想抵赖?”
苏韵却无辜地耸了耸肩:“我没有抵赖啊,我在规定的时间内,找到了那件价值两百万的东西,就是他坐的这个凳子。”
说着,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举到孟广庆的面前:“你看看合约上的时间,11:16分——11:46分之间。”
孟广庆看了看合约,确实是写着11:16分——11:46分之间。
他又看了看苏韵手机上的时间……11:45分……
这是怎么回事?刚才李砚明明已经倒计时了!而且,那时间他也看了,确实早过了11:46分!
他突然打了个哆嗦,整个身子由内而外的冷。他被人玩了!被李砚玩了!被这个十九岁的小姑娘给玩了!
李砚,是李砚!他把摆在桌子上的手机,改了时间!
孟广庆整个人像通了电,气得浑身直哆嗦!
他双眼腥红,疯了一般去抢掌柜的手机,“手机给我!手机给我!她的时间是错的,她的时间是错的!给我看看时间,给我看看时间——”
掌柜的也完全被吓傻了,连手机是怎么拿出来的都不知道,就被孟广庆一把给抢走了。
孟广庆哆嗦着按开手机,就看到上面的时间显示为:“11:45分……”
小伙计这时也拿出了手机,一看……也是11:45分……
周围看热闹的,也纷纷拿出手机看时间,同样都是11:45分……
直至现在,离赌约结束还有整整一分钟!
因为孟伯详一直憋着尿,他本来就急得要死,根本就没注意桌子上的这部手机改了时间。
孟伯详来的又晚,他的律师到了之后,倒是注意了合约上写了时间,但是孟广庆一直拿着桌子上的手机看时间,他以为那是他们打赌专用的手机……所以,他一直被孟广庆误导了,而且他们签完合约,脚跟都没站稳,李砚就开始倒计时了……
他根本就不知道是李砚特意将手机放在那里让孟广庆看的……就因为这个手机,让他们全部人都误会了,谁也没想到,这个李砚,竟然阴险地把里头的时间给改了!
堵在门口看热闹的人,都看傻了,他们离得远,更加看不见合约上写的时间是几点……只是看那小伙子开始倒计时,就理所当然地认为时间要到了。
这时见到小姑娘反败为胜,一时间都没缓过味来。
孟伯详头昏眼花,只感觉身体里的气血一阵阵上涌。
他浑身发冷,眼前一片昏黑,连喘气都困难!他万万没想到,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赌约,竟然丢了红旗方场的开发权!
这个项目已经投资了三千万!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就这么……没了?
没了?没了!!没了——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太儿戏了!明明是算计人的,怎么突然被人算计了?!
如今,苏韵手里不仅握有孟氏的5%股份,还拿走了红旗广场的开发权!
“你作弊!是你作弊!我宰了你这个小兔崽子——”孟广庆恶虎一般,张牙舞爪地朝苏韵冲过去。
李砚长臂一伸,立刻将苏韵护在身后,目光阴冷地挡住孟广庆。
孟广庆气得跳脚大骂:“苏韵——你个小兔崽子!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你是不是老早就看出这个凳子是古董?你们合着伙的,故意骗我站起来!啊——兔崽子!王八犊子——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他***就是故意拿孟氏的股份出来,让我进套,是不是?”
!!
☆、207、给我当老子!你也配?!
孟氏的股份!
孟伯详抬手,猛拍在额头上,都是为了这5%的股份!
“啊呀——”孟伯详心中大恸!他一屁股摔在地上……
“董事长!董事长——”掌柜的和小伙计吓得脸都白了,赶紧上前去扶。
怪只怪,他们太贪心!他们一直以为他们拿捏着这小姑娘,一直以为是自己下套给这小姑娘钻,他们一直以为用这么个小小计策就能骗来她全部的资产,却没想到,到最后损失惨重的竟然是自己!
怪只怪,他们太轻敌!谁也没想到,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竟然有这么多的心眼!而且,他们根本就想不通,那凳子她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孟广庆穿着大褂,把那凳子遮得严严实实,从头到尾屁股都没有离开过!
她是怎么看出这凳子值钱的?就算是颇具名望的大专家也得把凳子放在眼跟前,仔细地瞅瞅才能敢下定论是不是真品!
她倒好……这凳子她看都没都看见一眼,怎么就猜出了这凳子值钱?!她凭的是什么?
难不成她有透视眼?
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明明是必赢的赌局,怎么就输得这么惨呢?
明明是已经到嘴的肥肉,怎么就突然变成了炸弹!
孟伯详心中大悲!他一辈子算计人,老了老了,竟然让个不满20岁的小姑娘给算计了一次。好比一个屠夫,一辈子宰牛,竟然让牛给踢成了残废!
让他更痛的是,还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局……若真是在商场上真刀真枪的干,他也输得起。但是,现在……就只是这么一个简单得让傻子都能看出来的局,竟把自己给整死了!
这死丫头刚才表现得一直都像个傻子,他们以为她正一步步走进他们给她布置的圈套里头,却没想到人家在走进你布置的圈套之后,又给你扔了一个老鼠夹!除非不动,只要你动,准得让它夹个鲜血淋漓!
如果这个局是苏韵设的,他们必定多加防备。反过来,这局是自己给她设的,生怕她不往里钻,所以,两人互相骗,骗来骗去……他们就成了这个倒霉鬼。
他痛,他恨!他想不明白!
孟伯详将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他瞪着苏韵,恶狠狠地一字一字说:“臭丫头片子,老头子我跟你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