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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令楼惜若好奇的是,这个皇帝又想玩什么把戏。
楼惜若挑了挑眉,刚想要再抿一口茶水,就听到外边的宫女来报,说是公主前来探望生病的楼惜若。
东属国的风吹得比较厉害,楼惜若的唇色十分的苍白,一点也不比在风雪地的墨家好多少。
所以,楼惜若说这话时,很多人都信了,因为,这本身就是事实。
本来皇帝想多派些人来伺候的,但楼惜若却说习惯了回香一个人,除了几个负责的宫女外,楼惜若的身边只有一个回香随身伺候着。
“王妃,这公主怎么会如此的好心?”回香是女子会训练出来的,对于东属国女人的心机彼为重视,因为,除了大倾国女人比较的是身手方面,相较于别国的女人善于攻心计,所以,不得不防。
“嗯。”楼惜若点点头,并没有任何的表示,施施然起身出门相迎。
只见眼前的菱公主领着一长队的宫人前往而来,风帽被她揭下,墨发暴长飘逸,手中还捧着小暖炉,步伐轻盈,公主的温柔气质一览无憾。
这个纳兰菱起初的时候,被黎秋丢遗在末央,却不想,纳兰谨的人一路追寻过去,将人给带了回来。
不同于第一次相见的公主,纳兰菱浑身上下都在发生着变化。
“见过公主殿下!”楼惜若身形都没有动一下,站在纳兰菱的面前,只是动了口。
看着这个无礼的恩王妃,身后的宫女们都气怒的瞪了过去。
凌公主虽说不是皇帝最宠爱的公主,但是终究还是个公主,怎么这个人面容淡然的站在那儿,只管发话,连个基本的礼节都不懂得。
楼惜若不冷不淡的态度难怪会让这一群宫女如此愤然,因为不管如何,楼惜若是王妃的身份没有错,但这王妃听说身份十分的低贱,来路不明。
纳兰菱似习惯了一般,将身后跟着长长的队伍挥退了出去,只留心腹宫女在服侍在身侧,并没有责怪楼惜若的无礼。
众宫女偷偷瞄了一眼楼惜若,曾经楼惜若进宫时,虽然有不少宫女见过,但这一批明显的不认得楼惜若这个人,看来,纳兰菱回来后,纳兰谨就迫不及待的将身边的人全都换然一新了。
也难怪,在纳兰谨的心里边,纳兰菱也算是一颗极为重要的棋子。
本为经过上一次的逃婚后,楼惜若以为,纳兰谨会舍弃这一枚棋,也不知他是怎么说服皇帝将纳兰菱重新接纳的。
而看纳兰谨的心意,显然是不想放过扬世家,仍旧有想过重新将人推入扬世家的样子。
“恩王妃不必多礼,在这里没有外人。”意思很明显。
楼惜若笑了笑主动让坐,沏了热茶,同坐一席。
纳兰菱眼神有些古怪的扫了一眼笑意满面的楼惜若,“听说恩王妃身体抱恙,本宫特意让太医院那边准备了一些礼身子的药材。”纳兰菱示意身边的宫女将手中的东西送上。
回香接过。
“谢公主殿下关怀。”楼惜若看也不看一眼,根本就没把这珍贵的东西放在眼里,想也知道这是何人送来的东西。
站在纳兰菱身侧的宫女见楼惜若如此的无视自己的公主,用最不屑的眼神轻扫了下楼惜若那张有些丑陋的脸。
又有谁想得到,像恩王那样绝世的容貌,竟然会娶了这样的女人做妻子,当真是污辱了那惊为天人的容貌。
“恩王妃与本宫是旧识,不必与本宫如此的客气。”纳兰菱的声音柔柔的,十分的和气。
楼惜若想起当初看不透这个女人,当真是有些失策了。没有像大倾国女子会一样的地方后,这些女人只能用于心计,自己又怎么能随意的忽略掉身边的人了。
大倾国里,有绝对的身手与家世的人,都会被人重视,被人看得起。但在其他国家里,什么都靠着心理计谋来赢得自己想要的东西。
纳兰菱仔细的看着楼惜若的脸色,从各个方面都可以看得出楼惜若真的病了,而且还病得不轻。
楼惜若也坐在那儿让纳兰菱看个够,自己病倒的事情也不想瞒着,因为,终有一天会出去见人,自己的身体都变成这个样子了,又能瞒得了谁呢。
“恩王妃可得好好保重身体啊,这风吹得冷,本宫马上命人给恩王妃多加些被褥,加添几个大暖炉。”
“那就谢过了公主殿下。”楼惜若依旧没有受宠若惊的表情,理所当然的接受了。其实不用纳兰菱来,李逸已经将最好的东西搬到楼惜若这里来了。
“听说今日皇后娘娘设了茶宴,怎么公主殿下如此得空来我这儿?”楼惜若慢不经心的随口说说。
楼惜若从一直开始,口气淡淡的,更没有把纳兰菱放在公主的位置上。她是恩王妃的身份,自然不会输于一个高贵的公主。
纳兰菱笑了笑,也十分觉得住气,与之前那个弱不禁风的女人相差甚远,显然的,这个女人已经想开了,她活着不过是为男人手中的一枚棋罢了。
“听闻恩王妃病着了,很多人关心着呢,本宫与恩王妃曾是旧识,所幸的,就替各位担扰恩王妃身体的人前来探视。”
纳兰菱满面的笑容格外的平和,若是之前的纳兰菱哪会有如此的表情,自这一次出去后,纳兰菱变得更像一名公主了,一个常于心计的公主。
楼惜若看着她笑了笑,这人变化还真是快啊,短短的时日就能将一个人弄成这样,或许,这才是原本的纳兰菱。
楼惜若苍白的唇轻轻的抿了一下,知道这个意思是什么。自己来到了东属国就病着,不出门,只等着东属国皇帝的大寿,对于之前的那一个人楼惜若的生龙活虎,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真的病倒了。
再加上李逸如此的放心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外头的人自然是不信有这样的事情了,然后,纳兰菱又是何人派来的,显而易见的事。
纳兰谨啊,纳兰谨,你仍旧不死心吗。
“哦?那麻烦公主殿下替在下谢过那些关心我的人了,还有,公主的礼物很丰厚,我非常的高兴!”
“恩王妃高兴自是好,恩王妃的意思本宫一定会传达,这是本宫的一番心意,还请恩王妃千万不要珍藏着,如若不然,本宫可是会伤心的,那些关心恩王妃的,见恩王妃仍旧不得好转,想必心里边一会和本宫一样难过。”
“自然……”
楼惜若挑了挑眉,笑着应下了。
确定了自己是真的病后,纳兰菱也完成了使命后,又施施然的离开了楼惜若的驿宫了。
“王妃,这事可需要禀报王爷?”回香虽身为李逸的人,但对于楼惜若还算是忠心的,在报告给李逸的同时,也会证同楼惜若的意思。
楼惜若回头看上回香,回香被这样的眼神看得有些浑身不自在。
“你认为,李逸那个该死的男人没有按排人在我们周围守着?”不然,以他的性子也不会任由着东属国如此的按排他们两人分开。
回香愣了愣,一时有些糊涂了。
明明回香跟在李逸的身边最久,但到头来,还不如这个刚来几个月的女子了解李逸。
楼惜若望着纳兰菱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跟女人斗,还真的有些费劲啊。
纳兰菱突然出现在这里,是援了纳兰谨的意,或者是那个皇帝的意。
“王妃,风大,进去吧。”回香见外头的冷风直直吹打在楼惜若的身上,更看到了楼惜若那微微发颤的身子,不由得慌忙唤了声。
楼惜若回头看了下回香,点点头,皱着眉头未曾松懈下来。
“告诉千离,让他过来一趟。”楼惜若拢了拢身上的衣,转身进了屋吩咐回香。
回香有些为难的看了下楼惜若,她这一离开不就只有楼惜若一只在这里吗?这里不同于大倾国皇宫,这里的女人个个都厉害得很,再加上那些人一直盯着楼惜若的一举一动。
“有他的人在周边,你不必担扰我。”似乎知晓回香心里边想些什么般,楼惜若抚着狐毛淡淡的开口。
回香连忙伏首,“是,奴婢马上去。”
待回香走远,楼惜若捂着唇,急急的咳了起来,身体虚弱的程度比自己想像中的还要厉害,本以为到了这边后,气后也会暖和一些,对自己造不成什么影响,但是这越接近二月,自己的身体就更加的严重起来,甚至是变本加厉。
一个急咳,血溅在地。
看着那地面的血迹,楼惜若的头晕眩得难受。
寻了一块绵布,将地面上的血迹清理掉,楼惜若抿着唇,忍得额头冒了冷汗。
千离与回香同时出现时,没有看到楼惜若任何的异样,楼惜若刚刚用胭脂将自己过度苍白的脸弄了下,这看起来与平常时无异的脸色,实则比之前还要苍白难看。
“宫主。”千离恭敬伏身,自从将千离弄到南宫邪身边时,楼惜若就很少找他了,但今日突然寻他来,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回香,将门闭紧了。”楼惜若也不怕别人在外头盯着,与自己的侍卫共处一室也没有什么,不会传出什么不好听的话。
回香点头退了出去,替两人闭了房门。
“可知那个人的传信方法?”
千离愣了下,随即明白楼惜若说的是哪一个人,愧疚的摇头。
“宫主与那个人之间的传信方法并没有第三人知晓,所以,属下也不知该如何与那个人传递信息。再来,那个人向来行踪不定,是北冥中举目轻重的人,更是不轻易的见人,就连大宫主也不可轻易的见到那个人。”
楼惜若的挑了挑眉,这么说来,这个人与自己的关系非常要好,而且,他们之间的秘密似乎很少人知道,唯一知道的是他们之间很要好。
但偏偏自己却又是失了忆,没有那些记忆,根本就记不起自己与那个神秘人之间的到底是怎么样。如若记起,也会知道在自己的身上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