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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妮心想,一定是这条裤子太贵了,所以即便是穿得褪了色,破了洞,骆驰仍是舍不得将它扔掉。
他一个男人家,哪里懂得补裤子啊。
同情心一起,岑妮极好心地提议:“你这裤子的破洞太大了,要不你呆会去我家一趟,我拿针线替你补补。”
山村的人都很热情,谁遇到了困难,不论认识与否,大家都乐意帮一把尽点薄力。
“你要帮我补裤子?”骆驰大睁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岑妮。
“是啊,你放心,我从小就跟着我妈学做针线,可以给你补得很好的。”
岑妮很有自信地回答他,她的针线活在同龄的女孩中的确算是出类拔萃的。
戚芳连忙点头替岑妮证明:“是的是的,妮子的针线活做得很好,我们这儿的人都知道,谁不夸她呀。”
骆驰极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她俩,静默了片刻,骤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
“你们居然要替我补裤子?这太可笑了。这裤子本来就是这种样式,这些破洞都是由知名设计师专门设计好的,大小位置都是有讲究的。你们把洞补好了,这裤子还能穿吗?”
岑妮和戚芳瞪目结舌。
在她们的认知里,服装是不能有破洞的。有了洞,就得补上。
可是眼前这个男人却告诉她们,有人故意在好好的裤子上弄出几个洞来,这不是犯傻吗?
戚芳凑到岑妮耳边,悄声说:“我看这个人是故意在显摆呢。你看,他的衣服皱皱的,裤子颜色也褪了。他肯定是怕别人取笑他穿旧衣服,故意说这些洞是特意弄上的。”
“也许吧。”岑妮不置可否地回答。
以她从小到大的认知,她是应该赞同戚芳的话的。但是骆驰洒脱不羁的笑声和表情告诉她,他说的是真的,他没有撒谎。
天色暗了许多,山下响起了口哨声。
戚芳一惊,叫道:“糟了,下面过称的人马上要走了,我们得赶紧去交苹果。”
这口哨声便是通知山上采摘苹果的人,赶紧下山交苹果,要收工了。
如果没有及时把苹果交回去,是会被扣工钱的。
岑妮瞧着满地滚落的苹果,对戚芳说:“你先下去,请下面那几位大叔等等我。就说我不小心滑了一跤,马上就到。”
“好的。”戚芳背着竹筐,率先下山去了。
山坡上只剩下岑妮和骆驰两个人。
岑妮顾不得再跟骆驰闲聊,弯下腰,匆匆把地上的苹果捡回到筐里。
骆驰主动帮忙,两人很快就把苹果全部捡回了筐里。
岑妮抓起竹筐就往自己身上背,刚刚拿起来,却被骆驰夺了过去,背到了他自己的身上。他的背包已不知在何时跑到了他的胸前。
岑妮伸手就想抢:“这是我的苹果,怎么能让你背?”
“放心,我不会抢你的苹果。”骆驰冲她笑着眨眨眼。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岑妮急着想解释。
“我知道,”骆驰脸上带上了古怪的笑,“逗你玩呢,你干嘛老是这么认真。不过我这苹果可不是白背的,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8。第8章 苹果树下的相遇6
岑妮不是傻子,她瞧出骆驰是想帮她。本想说她好手好脚的,整天背这些东西背习惯了,不用他帮忙,但听见他的话后,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侧头看着他问:“什么条件?”
骆驰抬眼望了望暮色四合的天边,说道:“太晚了,我今晚没地方住,可以到你家住一晚吗?”
“当然可以啊。”岑妮毫不犹豫地答应,接着又补充了一句,“就是你不帮我背东西,要到我家住一晚也是可以的。”
山里人好客,有路过的人求宿,通常都会热情招待。
“耶!”骆驰高兴了,举起手比出胜利的手势,笑着说,“太好了,谢谢你。”
兴高采烈眉飞色舞的样儿,让岑妮觉得,如果不是他身上有着重负,只怕当场就会跳起来。
岑妮抿嘴一笑说:“不用谢。有贵客来家里借宿,是福气。”
交完苹果,岑妮带骆驰去她家里住宿。戚芳家跟岑妮家不在同一个村子,所以同了一段路后就分手了。
黑虎乖乖地跟在他们身后,没有再吠叫,只是偶尔瞟向骆驰的眼神尚带着几分敌意。
岑妮家所在的大美村座落在山脚下,村子内外种了许多树,郁郁葱葱,青翠一片。村子周围有小溪环绕,溪水清澈,鱼儿在水草中游来游去。
村口一株枝繁叶茂的大树尤为引人注目。圆圆的铜钱般大小的绿叶,当中探头探脑出许多通红闪亮的果子,就如玛瑙雕就一般,十分可爱。
此时暮色已浓,炊烟与暮蔼融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整个村庄被包围在雾气当中,若隐若现。衬着村后的大山,很有点避世隐尘的味道。
骆驰连连赞叹:“好一个世外桃源,我这趟真是来对了。虽然这儿没有桃花,但有玛瑙树,别有一番风味。”
骆驰说的,正是村口那株大树。
岑妮好奇地问:“你知道那棵树的名字?听说这是我们这儿的特产,别处没有的。”
骆驰说:“我刚刚经过隔壁村子的时候打听到的。听说,它也叫同心树,因为它的核是心形的,你们这儿的人喜欢把它当作定情物,是吗?”
“是啊,原来你知道得这么多。对了,你怎么会到这儿来?”
岑妮对于骆驰的身份捉摸不透。他独自一人跑到她们这个毫不起眼的小山村来干嘛?
大美村除了苹果,没啥别的特产。
“没事闲逛啊,”骆驰对着远山悠悠然说,“我也没想到会到你们这儿来。我想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所以随便坐了辆大巴车,坐到尽头,再沿着山道乱走。走了两天才走到你们这儿。昨晚我是在山林里露宿的呢,很酷吧?”
岑妮老是听见他提到“酷”这个字,迷惑地问:“什么叫酷?你很难过很想哭吗?没事啦,今晚到我家,我保证让你睡得舒舒服服的。”
骆驰脸上现出古怪至极的表情,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声。
岑妮不明白他在笑什么,有地方睡觉就乐成这样吗?她傻呵呵地跟着笑了几声。
却见骆驰止住了笑,一只大手朝她伸了过来。
☆、9。第9章 惊险的一夜1
从来没有男孩子对她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岑妮不知所措,傻傻地站着,呆呆地望着骆驰。
骆驰将手伸到岑妮的头顶,揉了揉她的头发,微笑说:“好可爱的女孩。”
他们已经走到了同心树下,骆驰仰面望着绿叶丛中如杏子般大小极可爱的同心果,踮起脚尖就想摘下离他最近的一个。
手还没触到果子,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尖利的大叫:“不许摘。”
原来是岑妮看见他的举动,从被他揉头的亲昵动作中晕乎过来,赶紧阻止他的行为。
骆驰诧异地缩回手,问:“为什么不能摘?你放心,我不会白摘的。这是谁家的?我可以拿钱跟他买。”
“不是钱的问题,”岑妮解释,“这树是属于是村子里大家的。同心果要在每年的丰顺节之后才能摘,提前摘了会有厄运的。”
“丰顺节?”
“对呀,每年同心果成熟的日子,会举办一个丰顺节,是我们这儿最大的一个节日,整个乡的人都会聚在一起。要是你有时间,可以留下来参加,就在明晚。那时你就能吃上同心果了,很好吃的哦。”
岑妮提到丰顺节的时候,脸蛋上闪着红朴朴的光,如同树上红朴朴的同心果。
骆驰看着她,有一瞬间的迷失,但随即他领会到了她话里的意思,高兴坏了。
“太好了,我最喜欢这些民间的节日,一定很有趣。看来我运气真不错啊,正好赶上。”
不出意料,岑妮的父母极热情地接待了骆驰,把家里唯一的一只生蛋的母鸡杀了招待他。
岑妮把压在柜底的平时舍不得用的新床单和新被套铺在弟弟的床上,给骆驰睡。弟弟还小,那晚搬去跟父母一道住。
深夜,大家都睡了的时候,岑妮半梦半醒间突然听见房间的门上响起了轻轻的敲击声。
她睁开惺忪的睡眼,望着黑乎乎的门口。
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敲她的门?爸妈要进来,直接就推门进来了,根本不需要敲。弟弟早就睡着了吧,也不可能来敲门。
岑妮迷糊了好一会,突然醒悟过来,这一定是骆驰在敲门。
果然,紧接着门口又响起“笃笃”几声轻响,然后是骆驰压低的轻呼:“妮子,你醒了吗?”
傍晚骆驰曾问过岑妮的名字,岑妮哪好意思告诉他,说大家都叫她妮子,他也这样叫就好了。
骆驰倒也大大方方地叫开了。
他这样一叫,岑妮反而觉得更加不好意思。通常只有家人和亲朋好友以及村里的长辈才会这样叫她,不太熟悉的人都叫她大名,这称呼太亲昵了。
尤其是在深夜,被他这样压低了声音,做贼似的呼唤,显得更加暧昧。
当时的岑妮不懂什么叫暧昧,她只是觉得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她悄悄起身来到门后,没有开门,隔着一道门,压低了声音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骆驰悄声说:“妮子,不好意思吵醒你了。你把门打开,我好说话,免得被你爸妈听见了。”
☆、10。第10章 惊险的一夜2
岑妮吓了一跳,有什么事不能让她爸妈知道?
她更加不敢打开房门,隔着门说:“到底有什么事,就这样说吧。”
“你放心,我不会吃了你的,我就是想跟你商量个事,怕说话声音太大把你爸妈吵醒了。”
骆驰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岑妮突然觉得声音变大了不少,象是他贴在她耳边说话。
她仔细看,原来是骆驰为了说话靠到门上,把她的房门给挤开了一道缝。
她的房门向来是没有锁上的,只是虚掩着。
岑妮心头一慌,才想把门给顶上,不料骆驰也发现了这道缝,连忙用手给挡住,不让她关上。
他并没有强行把门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