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要给我磕回来吗?”褚浔阳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可不是?”延陵君耸耸肩,“明天我就给你磕回来了!”
褚浔阳的身份特殊,明日迎亲接驾的时候,延陵君少不得要在人前做做样子,按照阻止规矩,跪迎他这小妻子过门的。
两人相视一笑,延陵君就牵了她的手道:“走吧!”
回到驿馆,已经是晚上了,延陵君还要回去准备次日迎亲的相关事宜,就先行回了巍城那边。
次日一早,褚浔阳早起准备,踩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上了辇车,被送嫁的仪仗护卫着往巍城方向进发。
彼时延陵君和南华朝廷派来的使臣已经等在城外。
褚浔阳的辇车出了城,双方交涉完毕,延陵君刚要吩咐启程上路,楚州城内却见一骑快马奔驰而来。
来人手中一卷明黄圣旨,在日光下灼灼生辉。
“圣旨到!”
*
延陵君前往楚州迎亲的事情办的很顺利,当天队伍就进了南华的国界之内,继续往帝京的方向进发。
而赶在浔阳公主的銮驾抵京之前,京城各方势力的小道消息早就递送进京,早早的就已经在朝廷之内卷起了一阵强力的风暴。
仿佛东风忽至,整个南华的帝京,乃至于整个朝廷,随后都沸腾成了一片。
四王府。
“你说什么?”听了探子的禀,风乾猛地一下子从案后站了起来,动作太过剧烈,撞翻了桌上茶碗,把桌上的信函全都淋湿了,他却是完全顾不得,急匆匆的就从案后奔了出来,完全不顾身份的一把抓住那侍卫,不可思议的再次确认道:“你刚说西越国主给褚浔阳的嫁妆是什么?”
老后台米有了,然后今天新建的分卷不让标点,好别扭!
这是最后一卷了,结婚生娃一次性全部搞定,我看到希望的曙光了!
ps:枫锅给芯宝的嫁妆是神马?猜对有奖!
第002章 定国公主
“迎亲队伍里传回来的最新消息,说洗液国主在楚州城又额外补颁了一道圣旨,赐浔阳公主为定国长公主,并且将西越驻守楚州的二十万兵权划归到她手里了!”那信使回道,虽然话是从自己口中说出来的,却也还是下意识的怀疑其真实性。
“兵权?楚州的兵权?”风乾也是一副半梦半醒的样子,口中喃喃自语。
他松开了手,眉头深锁的在屋子里踱了两步,想来想去都还是觉得像是听了笑话一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再次确认道:“褚琪枫居然把楚州的兵权都交给她了?”
他就是再如何的宠爱这个妹妹,但这兵权是能随便送的吗?
更何况——
褚浔阳还是个女子。
不仅是个女子,更是个如同泼出去的水一般嫁了人的女子。
“楚州在两国的国界边上,西越国主向来都和这个妹妹的关系亲厚,应该就只是做做样子,给个虚名,随便说说的吧?”那信使自然和他同样的想法,思忖着安慰道:“公主嫁到这边,此后就是山高路远,说是将楚州城的兵权给了她,大约就是为了告诉咱们朝中,公主身后还是有依仗的。毕竟——荣世子和皇上之间的君臣关系微妙,荣少主在镇国公府当中的地位也很微妙。”
“如果他真的只是说说也还罢了!”风乾却是不以为然,缓缓的坐回椅子上,脸上表情越发凝重了起来,“明知道父皇和荣显扬之间是有隔阂的,他还公然送出兵权给褚浔阳做陪嫁?他这是什么意思?褚浔阳一介女子,又是嫁出门的闺女,那她便算是荣家的人。褚琪枫给了她兵符不说,而且给的还是在两国边境常年驻扎的楚州军营?他是否也是在变相的告诉朝廷,一旦荣家有事,一旦褚浔阳受到牵累,那么它西越势必义无反顾的第一时间就会用兵来保她护她?”
如果褚琪枫真的只是为了做做样子,或者就只是为了昭告天下她对褚浔阳的宠爱,那么随便给出几片封地也就是了。
现在他不仅给了她兵权,并且那么巧,给的还是楚州。
这分明——
就是向他南华的朝廷示威的,并且告诉所有人,他这并不是随便说说就算了的。
他若是点出别的地方的兵权挂到褚浔阳名下,那么有朝一日,就算褚浔阳在南华国中会有什么事,隔着老远调兵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可是楚州——
这个选址,实在是太微妙了。
一个哥哥,就是再如何的宠爱妹妹,又能做到什么程度?何况褚琪枫如今贵为一国之君,担负着整个西越江山社稷的重任,他却竟然还是用心良苦,花费了这样的精力来经营此事。
“殿下,兵权一事,非同小可,您看西越国主把这么大笔的兵权交到浔阳公主手上,会不会只是个幌子,他——该不会是要借浔阳公主的手,对咱们朝廷有什么阴谋的吧?”那信使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此事蹊跷。
风乾也是被这个消息震动的不轻。
在这件事上,他不能理解作为一国之君的褚琪枫是所作所为,几乎是理所应当的。
“不知道!”思忖半天,最后风乾也只是一筹莫展的摇头,想了一想,他又回过神来问道:“现在这个消息父皇和老三那边都知道了吗?”
“迎亲队伍那边正式的折子肯定还没到,但陛下和太子殿下那边最迟明天一早也该得到消息了吧!”那信使回道。
他说着,顿了一下,悄悄观察了一下风乾的脸色,才略有谄媚的提醒道:“殿下,属下说句不该说的话,其实就算西越国主给了浔阳公主二十万的边关兵权做嫁妆,这对殿下的大事而言——也不一定就是坏事吧?”
“嗯?”风乾挑眉,不冷不热的斜睨他一眼。
“诚如殿下所言,那浔阳公主手里既然有了兵权,那么她嫁过来之后,陛下和朝廷对她就势必礼让,而殿下您和她又没什么过节,甚至于前段时间为着她大婚的事情还上书请陛下赐了一座公主府给她,了不得以后就先暂且拉拢,继续和她还有荣家搞好关系。”那信使说道,眼神隐晦的一闪,就多了几分狡诈之色,“据属下所知,太子殿下和那浔阳公主之间很早以前就不太对付,似乎——还是很有些过节的。”
风连晟和褚浔阳之间,当初因为一场无疾而终的联姻传言闹的很不愉快,这一点并不是什么秘密。
何况当初风连晟在楚州战场上失利,全都是拜褚浔阳所赐,再有他当时好死不死的掳劫了褚浔阳的事——
这两人之间,就算称不上死对头,但是想要化干戈为玉帛的机会似乎也不大。
风乾自然是早就看穿了这一点,所以此时还能这般不紧不慢的关起门来琢磨出气氛和褚浔阳这双兄妹的心思。
因为——
他心里十分确定,针对这个消息,风连晟会受到的冲击,绝对要比他大得多。
那人——
此刻怕是肠子都悔青了吧!
思及此处,风乾就很有些幸灾乐祸的冷笑了一声,摆摆手道:“你先下去吧,继续盯着那边的消息,再有什么变化,马上禀报本王知道。”
“是!属下告退!”那信使应诺,躬身退了出去。
*
太子府!
书房之内,被风乾料定了是在“悔不当初”的太子风连晟正捧着个彩釉鎏金的茶碗,神情泰定,优哉游哉的靠坐在椅子上饮茶,一边听着李维有条不紊的把有关荣家迎亲队伍里的消息报给他听。
他的表情闲适,却是没有半点风乾期待当中气急败坏的模样。
“西越国主的圣旨当时是当着两国送亲迎亲的使臣还有楚州驻地的官员将领的面颁下来的,据说调兵的兵符也早就交到了浔阳公主手里,看来西越国主这一次绝非虚张声势,他是要来真的呢!”李维说道,说着就有些欷殻А�
他自己兀自说了半天,风连晟却一直没有表态。
“殿下!”李维便有些急了,眉头深锁的看向了风连晟道:“此事——你看咱们是不是需要早多打算,提前做点什么以备不时之需!”
“定国公主?”风连晟的唇角翘起,却是漫不经心的笑了,玩味道:“不过意料之中的事情罢了,不管是定国公主还是长公主,说出来也都是空架子,就是名头好听些罢了,这年头儿,什么都是假的,只有手里的银钱和兵权才是真东西。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现在还能做什么打算?”
“可是浔阳公主毕竟是女子——”李维试探着开口,明显是心里有了自己想法,却因为风连晟的那个脾气,不敢说的太过明显。
“女子怎么了?”果不其然,风连晟闻言,就只是不能苟同的冷嗤了一声。
他也不见就是怎样的恼怒,又再喝了口茶,手中有一下没一下的拢着茶叶,碗盖和茶碗偶尔碰在一起,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而他的目光深远,似乎是沉浸在了某种未知的思绪中。
“就算她是女子,那也是其他任何人都比不了的女子,别忘了,褚浔阳可是领过兵的。”风连晟道。
李维闻言,心头不由猛地一震。
“当初褚易安为什么会放任她去了漠北?纵使当时西越国中的局势再动荡,他就那么无人可用吗?最不济,还有一个褚琪枫吧?”风连晟也不管他,只就自顾说道:“世人都说褚浔阳是被褚易安那双父子给宠坏了,阴唳霸道又乖张,她去漠北,在其他人看来就是一时意气,可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褚易安父子却是已经在背地里就开始忙着替她铺路了。别说是将兵权送给出嫁到别国的女儿做嫁妆,就是女子掌权,这也是被历朝历代统治者多不容的事情。可是现在褚浔阳却是有军功在身的,她不仅领兵上过战场,并且经过漠北一役,水涨船高,在西越的百姓乃至于满朝武将中间都树立了很高的威望。她本身就是将帅之才,虽然褚琪枫此举还是有些惊世骇俗,但是追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