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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国皇室很神秘,从来不对外公开,只有些许传闻说栖国皇帝重男轻女,凡是宫中所出公主皆与母妃送到宫外,再不允许入宫。这又是怎样的一个皇族?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迷雾?世人只道邪魅莫过于龚暮新,谪仙应归属北华龙轩。
如若两个月前她就知晓这些,那么世雁山上,是否会猜测出宛若天人的人是龙轩呢?没有也许,一切已经发生。她收回思绪,忍不住还是说道:“都传龚暮新邪魅嗜杀,你却仰慕?”
龙轩抿了抿唇,眼眸掠向进来传膳的一杆侍女,“传言不可信,莫要瞎想,坐吧,看看哪些你喜欢的?”
她点点头准备入座,却被他随意一带,就坐在了他的双腿上。
传膳摆宴的侍女还没出去,却装作没有看见,如常得摆放碗筷。她还是感到有些羞涩,用力掰开他在腰际间的手臂。
龙轩未语已含三分笑,很有意味的望着怀中有些羞愤的小野兔。抬起他的手掌移到她跟前,趣笑道:“它,只侍候你用膳可好,保证不会像方才那般,流连于你的……。”话到后面已经是在新月的耳畔吹风,附耳轻吐出最后几个字。
她更加羞愤,忍不住捶了他一下,“简直是在调戏,你对其他人也这样轻浮?”
说着,恼羞的猛推开他,径自想往外去。却被他一手钳住皓腕:“不逗你就是了,别这样,我从不对除你以外女子多言。”
她这才缓过情绪,重新坐在椅子上。不过传言他寡言,在她面前他从来都是耐心交谈,刚才说的那句不对其它女子多言,她觉得应该是实话。心情略好,拿起筷子便品尝起来。龙轩见她不再不悦,好像很喜欢他安排的菜肴,便不再打扰,静静欣赏着她享受美食的畅快。
他其实哪里知道,因为喜欢所以什么样子都觉得万分迷人。而门畔的莫允,看见新月毫不造作,全然没有大家闺秀那样轻嚼细咽,有些膛目结舌。新月余光掠见莫允有些呆滞的样子,有些诧异,难道她吃相很难看?
不至于呀,她前世多少也是豪门略有修行的少奶奶,谈吐举止不至于那么不堪吧。不过再一想回来,与现下这个时空的笑不露齿,行不摆裙、三从四德她算是很乖张了。可要让她抛弃自我,那样刻意得优雅蠕动嘴唇的样子,那也是很难办到的。在别人那叫高贵典雅,慕新月假如坐起来,一定是一副矫揉造作的德行。
她眸内划过一缕华彩,见那莫允有些憨厚模样,咧嘴露出一个微笑。她偏不觉得女子笑不露齿为最美,人类最美的笑容应该是婴儿般微笑,也就是大约能露九颗皓齿的那种弧度。
“这位不就是那日昇绪局时,怎么都不帮我回报的大人?”她秀眉挑起,一副准备整蛊的模样。
龙轩顺着她的眸光瞥向门口,“莫允,可是有事?”
她那种鬼灵精的神情,让莫允突然想起她在林县的做派,身子不由得颤了一下。新月见他怎么好好得就窘迫起来了,也不好继续下去。自顾自的暗自牢骚起来,那天你肯肯早点离开的话,哪有后来泼脸这回事,也就是随意问一下,又不是豺狼虎豹,有必要这副样子。
“没事,太子爷慢用。”莫允已经转身退出几步之远。新月被他的莫名反应有些愣然,不过已经知道是龙轩的亲密侍从,叫做莫允。
“可吃饱了?”
“嗯,送我回府吧,天色不早了。”她享受完佳肴,心情大好。
龙轩,点了点头,“多吃点,抱着骨头噶手。”说着往她碗内又夹了一大块鸡肉。
她的饭量可是比慕凌铭还多,他是笑话她吃得多?还是真心要她多吃点?
不过还是嘟囔着说:“不了,挺饱了。”
龙轩也不勉强,往莫允那边传了声备车,便往外走去。
到门口时,新月抬头看了看上面的牌匾“兰陵别苑”,心中觉得,这名字她很喜欢。
繁京慕府
新月望着车轮旋转着离去才转身踏进府门。
今日是毕山当值,“父亲回来了吗?”
“没见到老爷回府,小姐您倒是先到的。”
“哦,谢谢。”转身往自己的琼华小院而去。心内忐忑,晚上正合殿中与龙轩你侬我侬的,不知道父亲会不会替慕瑧悦不好受。其实也管不了那么多,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难处。
这时候想起忘记问龙轩,他的父皇到底是什么意思?有些懊恼自己竟被妖孽迷昏了头,正紧事是一件都没做。
忍不住跺了一脚,前面去兰陵别苑途中,他倒算规矩,结果回府的路上,他竟然一刻都不老实。
将她的脸啃得差点连骨头都不剩,情不自禁得抚上两颊,感觉还有妖孽的口水,擦拭了几下,又嗤声傻笑起来。
因为想起龙轩嘟囔:“尽看你吃,现在饿了要吃回来。”想不到他还挺无赖的,别人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有时候小坏还……还蛮有趣的。
边走边想着,慕凌铭正从廊前迂回处转身出来。
新月看见了,赶紧加速往自己的小院走去,却不想慕凌铭的声音还是传了过来:“跑什么,都看见了,满面春色,桃色粉颊。”
她不由暗暗吐了下舌头,分外腼腆的站着,“你特地在这等我?”朦胧月光中,廊间悬着的红灯笼下,仍可见新月少有的娇羞神态。
慕凌铭来到她身前,半弯着腰,刻意很有意味的盯着她,就是不说一句话。
她被这样盯着有些不好意思,凤眸一瞥懒得理会他没事找事。
慕凌铭自然不把她的白眼当回事,直起身躯,“方才去向母亲请安,这才回来。”
“她还好吧?”新月是真心出于关心才这样问的。
慕凌铭点头,“这几日就这样,还能永远躺着吗?也是她们自己想不通透罢了。方才已经睡下了,出来便遇见你晚归。”
“哦,今晚与父亲一道进宫的,我才刚回来。”
慕凌铭有些认真的问道:“今晚没与父亲一同回府,是他送你回来的?”
新月轻轻点头,慕凌铭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她的肩上那缕散发拨向肩后。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九章 好生斟酌
慕凌铭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她的肩上那缕散发拨到后面。
“即以动情,身不由己。哪能因为有人爱他,你便放弃的道理,我会劝瑧悦看开些,凡事强求不得。她既已过门,也有了侧妃名分,倘若日后你也……凡事就多体谅些,男儿三妻四妾本来就是这样,你们女子也不能过分计较。所以你也要想明白了,别日后自寻烦恼。”
听了他的话新月心内感激,双唇勾起一抹浅笑。她想起那日雁虹瀑再见他时的失控,低声语道:“哥,我好像变得越来越不像原来的自己了。”
慕凌铭愣了一下,没有其他表态只是说:“夜深了,快回房吧!”
新月转身迈开步履,却听慕凌铭恢复了调侃意味的一句话,“梳洗时记得仔细照照镜子。”
有些疑惑,但还是加快步履往自己的琼华小院而去。
翌日琼华小院
黄昏柔和,慕新月懒洋洋得倚在院内桂花树畔的软榻上,睁开酸涩的眼眸,随意得执起手边娇小铜镜,哎还没有消失。昨夜被龙轩啃得颈部与面颊尽是红痕。慕凌铭一定暗笑半天,其他地方的今天早上已褪去,只有左侧脸颊两指宽的这处还红若胭脂
兰儿见小姐已醒,为何又迟迟没有回应?便再次唤着:“小姐!”
刚才光顾着看铜镜,竟然忽略了朦胧间感觉是兰儿叫她,有些不好意思,凝了抹浅笑,“哦兰儿,有什么事吗?”
“是王管家差人来说,西昭国皇上送了好多东西给小姐,夫人已代您收下了?”
“什么?”新月坐起来,眼眸瞥向一边,兰儿没有打扰她定夺,依旧原地等候。
“让王管家过来一下吧!”兰儿领命,福身退了下去。
看来那凤无遥真的是冲着小新月来的,而大夫人收下礼品,是有意搅乱这摊水?
那她与小新月又是什么过去?倘若小新月真与他有婚约,可现在这具身子是她现代的慕新月的,怎么可能和他续旧情?如若之前情比金坚,为何小新月会失踪三年?
不过现在不管怎么分析,都不能明白其中原委。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能承认婚约,凤无遥一人说的不算,而且还有父亲慕朝阳,就算之前真的私定终身也是不算数的。西昭皇帝应该奈何不了她吧!但是如果北华皇上下旨和亲?应该不会,龙轩应该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思绪飘荡间,似院外有脚步声传来,她忙起身回厅内,取来面纱遮掩颊痕。再端坐在窗前榻椅上,一手执起小案上茶盏浅啜。
“见过二小姐。”
她抬眸望去,“哦,王伯,不用客气,进来吧。”声音淡淡,不疾不徐。
王管家迈过屋坎,从袖中取出一精致彩贴,“这是西昭皇上呈给二小姐的请柬。”
慕新月淡淡得看了看,没有任何表情随手打了开来,
想不到这凤无遥那么谦逊,竟用实名私印诚邀她明日行馆赴宴。但她是不会去的,去了能说什么?
她虑了虑要说的话,然后对王管家吩咐道:“西昭国君抬爱了。劳烦王伯备份辞宴柬传回去。还有收下的东西也一并搬回去,您老亲自去好了,可能见不到西昭国君,那也要明确传话,说我早已忘却前程往事,男女有别还望西昭帝君体谅。”
王管家有些为难,“这……这是大夫人收下了礼……”
“王管家,你且先这样去做,要不新月会自己去库房搬的。父亲夫人要是质问你,你如实答复便好,我一人担着。”她斩钉截铁的语气,让人无法推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