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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芳儿进院,我便醒来,谢谢大姐。”
“谢我作甚,莫讲芳儿才五岁,即便八十老翁,也有钻牛角尖之时,还好芳儿聪慧,不用费太多口舌。”
“太过聪慧,才令人担心,我倒愿芳儿如一般稚童,只知玩乐。”
“你且知足吧,若不是你小时过于聪慧,娘亲哪得如孩童般,只想玩耍?”
这里姊妹两人说笑。伙房里,三个脑袋凑在一起,盯着刚打开的大河蚌,内里三颗珍珠,形状怪异。这个河蚌,正是被林芳当做陀螺,用来和李音薇比赛。张铁栓将三颗珍珠拣出,冲洗干净,放于小碗内。
三颗珍珠均状似人形,一大两小。大的有张铁栓小手指顶端指节大小。黑紫色,通体莹润,形似跪拜。两颗小的。只有林芳中指顶端指节大小,颜色粉嫩,双手紧抱前胸,状似恐惧。
“大姨父,你可见过这般珍珠?”
“无。”
“大姑父。珍珠怎长成这般模样?”
“不知。”
“阿弥陀佛。”
三人正研究的兴起,只听院内一声佛号,林芳听得声音很是熟悉,好奇出了伙房,立时大喜:“老和尚,你怎的来了。莫非闻得今日有美食可吃?”
“六小姐,老和尚闻得你得三颗珍珠,特来观看。”嗯?怎这般正经。
李翠梅闻言。和李翠兰一起出屋相迎:“慧圆大师,一向可好?”
“翠梅,好生生你怎把芳儿带走,害得我老和尚孤单一人,无人陪我研究佛法。”
刚刚还一脸莫测。真如得道高僧,这脸说变就变。此时倒似被人丢弃的小狗般,林芳大笑:“老和尚,莫要说的如此可怜,待会儿我大姨做油炸馓子,今日让你吃个肚儿圆,到时切莫性急,卡起直咳。”
“咳咳咳。”
身后,张铁栓无故自咳,对面李翠兰则无奈摇头。
“哈哈,美食我自不会放过,且先将珍珠拿与老和尚看。”慧圆又恢复高深状。
张铁栓将小碗端出,慧圆只快速扫视一眼,便将珍珠迅速装入随身布囊。
林芳大急:“喂,老和尚,抢小儿玩物,非君子所为。”
李翠梅呵斥:“芳儿,不得无礼。”
“阿弥陀佛,六小姐,此珍珠状不同常,老和尚且研磨几日,必会归还。”
以林芳对慧圆的熟悉,老和尚何时是玩笑,何时是认真,她一般都会分的八九不离十,见老和尚确郑重其事,便也点头答应。
李音薇好奇,央求张铁栓剖开自己所玩河蚌,内里竟也有张铁栓拇指般大小一颗珍珠,通体黑色,慧圆见多识广,仔细嘱咐李音薇,此珍珠贵重,不是无奈之时,千万莫要外露,以防招来杀身之祸,李音薇谨记。
剩下河蚌,内里也有珍珠,不过都细小平常,留给李翠兰,待串起,或带于腕处,或挂于脖间,装饰且养身。
午间主食吃馓子,做馓子极费功夫,清早起来,李翠兰便开始准备,现已午时,才一切停当,准备炸食。多年下来,张铁栓已跟媳妇配合默契,不仅自己已会做,火候也掌握的极好。
馓子其形颇像扭绳或髻发型,细如面条。将面粉放入盆内,面粉内加入水,同时放芝麻和精盐拌匀,和成面团,反复揉几次,饧小半时辰左右。先将面团搓成桂圆粗的条盘入盆内,停半时辰后,再搓成手指粗的条盘入盆内,最后搓成笔杆粗的条,每盘一层,洒一次食油,每道工序后,停半时辰再做下一道工序。炸时将面条绕在手上约6O圈,先用两手拉开成人手约一掌长,再用炸馓子的筷子抻开约一掌半长,随即下锅炸,用筷子摆动,待馓子呈黄色捞出即成。
馓子又脆又香,慧圆如往日般,与林芳抢吃,两人吃的嘴脸油亮,李音薇初时看的目瞪口呆,李翠梅笑喊一句,若再不吃,连渣都不剩,李音薇这才回神,加入抢吃阵营,其他三人哈哈大笑。
接下来几天,慧圆竟在李翠兰家住了下来,每日里领着林芳跟李音薇两个,满山遍野疯玩,李音薇也忘了来此初衷,不再提学习务农之事,每日里只思玩。
李翠梅放心不下家中丈夫与儿子,还有一堆的大小事情,住满十日,与大姐商量着第二日归家,慧圆相约同行,李音薇执意留下。
当晚,林芳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丈夫的爷爷,八十岁高龄的老人,面对自己的遗像,喃喃自语。
第〇七三章 梦境
“林芳,爷爷对不起你,要不是爷爷执意要你当孙媳,也不会害得你惨死,如今,那不肖的东西,还有那个恶毒女人,双双变成植物人,真是报应啊。还有你婆婆,她只有这一个儿子,到处求医问药,没有结果,实在无路可求,跪求佛祖,却被佛祖收走魂魄,整日里不动不言,状似痴傻。”
老人似乎脱力,坐到椅子上,林芳这才看清,相比林芳在世时,老人已形同槁骷,以前从不认老的人,如今双手扶着拐杖,气喘不休。
过了片刻。老人接着讲:“丢人呀,两个不要脸的东西,被人发现时,竟是一丝未挂,周家的脸都让他俩丢尽了。警方介入调查,我才知道,那个不肖的东西,只是为了得到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才娶你回家。林芳,是爷爷对不起你,你本是芊芊仙子,不染世俗,是爷爷私心,看中你聪慧,贪心想你做个知己。曾有一次,我私下里跟助手感叹,若是你能入我周家,分你两成股份我都乐意,这话不知怎么被那不肖的东西知道,当真去追求你。”
老人突然用拐杖奋力敲打地板,语气悲愤:“报应啊,报应啊,为了我一时之兴,竟害得你丢失性命,丑闻被揭,周家股票大跌,所有资产,就剩你名下这座豪宅,还有那一屋藏书。要不是收拾你遗物,看到你的日记,爷爷还不知道,你竟是被他母子害死。林芳,傻孩子,你让爷爷如何是好呀。”
“芳儿,芳儿,醒醒,芳儿,醒醒。”
娘亲一声声呼唤。林芳从梦中惊醒,依然抽噎着,泪流满面。
“芳儿,可是做了噩梦?”
“娘,呜呜呜呜。”
“芳儿,梦境说出便不灵了,美梦还罢,若是噩梦,芳儿讲给娘听,便不会实现。”
哭声中。林芳渐渐清醒,这梦如何能说给娘听,于是扯着哭音道:“娘。芳儿梦见,爹爹和娘亲嫌弃芳儿丑陋,不要芳儿,哥哥也不喜欢芳儿,芳儿伤心。”
“呵呵。傻孩子,”李翠梅松口气:“爹娘和哥哥疼爱芳儿总嫌不够,哪里会不要芳儿。”
此时外面天已渐亮,已是睡不着,林芳跟着娘亲起身,就见伙房灯亮。林芳过去看,见大姨和大姨父双双在忙活,大姨烧火。大姨父在锅里翻炒。
“嗯,好香,今早吃炒虾么?”小吃货鼻子挺灵。
“还早,怎的不多睡会儿,”李翠兰将林芳揽坐在膝。让外孙女靠在自己身上,道:“你大姨父昨晚钓了一些大虾。翻炒焦干后研成粉末,炒菜时可当调料提鲜,也可放入饭中,小孩子吃了最好,今日你带回去,和哥哥姐姐一块吃,我家芳儿来日便长得结结实实。”
这个林芳倒是晓得,虾营养极为丰富,含蛋白质是鱼、蛋、奶的几倍到几十倍;还含有丰富的钾、碘、镁、磷等矿物质及维生素a、氨茶碱等成分,易消化;虾皮中富含钙质,多食可补充人体钙质,预防骨质疏松,增强体质;虾卵含高蛋白,具有浓郁的鲜味,助阳功效甚佳,肾虚者可常食。
哇,大姨和大姨父真是聪明,竟想出如此法子,虾磨成粉,不仅极易消化,且内里所含营养成分更易吸收,况且,现在正是虾产卵时期,虾粉应该很香。哦,一定要争气,口水千万莫要流出。
为不至太丢人,林芳转移话题:“太好了,可是,五表姐怎办,她没有么?”
“跟你娘亲一样,是个操心的命,你五表姐一时又不走,还怕没得吃?”
“是哟,五表姐可有口福了,日日在此吃美食。”
“哈哈,芳儿,来回话让你一人说完,你大姨还要怎说话。”
几天下来,林芳和张铁栓已是熟悉,林芳发现,张铁栓不是不善言语,而是对不熟之人,惜字如金。
林芳感叹,活着真好,不管将来自己会怎样,只要活着,便是乐趣。
张铁栓将林芳母女和慧圆送回村里,去岳父家告知一声李音薇暂不回,且一切安好,便返家。慧圆则是未到村口时便自行离开,林芳吐槽,老和尚应改法号“自行”,才符合他那任性而为的性情。
十日里,童氏将所养三十只绵羊,悉数剪成光秃噜,去除腥骚后,将羊毛纺成羊线,见李翠梅回返,一遍遍嘱咐:“织得头身紧身衣裤,必是给我。为纺羊线,有来求诊之人,我均未应承,示以羊线,告知来者,翠记针织坊将出品羊线针织衣,我做协助,试穿头身,若到时不属实,我可就无脸见人。”
李翠梅苦笑:“婶母,只是试织,你便已宣扬的人人皆知,若到时未成功,可如何是好。”
“怎会?”林芳不满,撒娇道:“此意是芳儿所提,娘亲莫不是对芳儿无信心。”
“好好好,芳儿能干,必会成功。”李翠梅哄道,心中却是好笑,这一老一小,老者耍起赖来似孩子,小的平日里说话倒似大人般,行为举止却还是孩子,呵呵。
林翠娥娇缠:“大嫂,翠娥已有些日子未回家,眼见着大赛将近,翠娥想跟随大嫂回家习练,随时可请教大嫂,可行?”
李翠梅点头,继而又问:“你若是只为习练,有郭四娘指导岂不更好。我也是师出于她,这些年来,又杂事繁多,绣艺固步不前,郭四娘则只专于绣艺,虽年事渐高,已少动手,却也非我能比。”
林翠娥呢喃:“大嫂,翠娥不止为习练,是想跟随大嫂。”语气中的留恋,很是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