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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血脉至亲才会全心全意,毫无保留的为彼此,就如我与沁阳,惠山公主嫁了三次,做了别家媳妇三次,才明白这个简单道理,她有什么值得沁阳羡慕。”
咦……
阮沁阳觉得他的话有些奇怪,但一时却不知是那里不对。
“女人生育痛苦犹闯鬼门关,母亲就是因为诞下砚哥儿缠绵病榻,惠山公主明明可以活得无忧无虑,却偏偏嫁为人妇,做他家主母,头疼中馈往来,为了三个不相干的陌生人生了那么多孩子……”阮晋崤伸手把妹妹腮边垂下的发丝挽在耳后,指腹轻轻滑过她柔嫩的脸颊,“沁阳难不成觉得为不相干的男人,毁了自己的身体,生那么多孩子是好事?”
阮沁阳连忙摇头,阮晋崤不说她只觉得惠山公主活得自由,他那么一说,的确好像没那么潇洒有点苦来着。
不过在古人看来女人到了年纪,嫁人生子,操持内宅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她虽然不打算叫自己那么累,但也一直想着挑选一个合适的如意郎君过日子。
阮晋崤的思想却比她这个现代的人还超前,宁愿她当一辈子老姑娘,也是不想她嫁人吃苦。
“可是长公主的三任夫婿都是人中龙凤,俊秀出众。”无论怎样长公主至少睡到了三个不错的男人。
“沁阳觉得大哥不够好?”阮晋崤说完,迎着妹妹有些疑惑的眼神,平静地接着到道,“再者砚哥儿现在虽然胖,长大了也会俊秀出众。”
阮沁阳轻笑,不跟阮晋崤继续辩这个话题,哥哥弟弟跟相公还是不同的,就像是现代会有不婚主义,也会有从小愿望就是当温柔新娘的姑娘。
她虽然不是结婚狂,满脑子想着嫁人,但对于有相爱的相公跟可爱的孩子还是挺憧憬。
兄妹俩到了别院,已经讨论到以后生几个小孩。
阮沁阳觉得一对刚好,最好是一男一女,阮晋崤觉得太伤身体,一个就够。
下了车,阮沁阳不禁觉得自己跟阮晋崤聊得太无厘头,这种未来无聊的话题,也能聊一路。
“沁阳,我们在这儿。”
楚媏今日穿了身蜜合色细碎洒金缕桃花纹褙子,下着十六幅湘裙,头戴和田玉如意纹头面。
看着比以往多了几分女儿家的温柔。
她身边是穿了身石青色销金团花袍子的楚瑾,剑眉星目,比起他旁边面如冠玉的临鹤丝毫不差,另有一种青年的英气。
至于许久不见的临鹤,头冠银色鹤纹冠,手垂在两侧,看着像是伤已经好了差不多。
“临鹤身体好了不少,想出来透透风就跟我们兄妹俩来了。”
楚媏还记得阮晋崤对临鹤没好脸色的事,特意说道。
“见过阮大人,安平县主。”
“临公子不必多礼。”
她对临鹤没什么兴趣,打了招呼,就没与他搭话。
阮沁阳与阮晋崤本就惹人瞩目,他们兄妹俩再跟临鹤他们汇聚到了一起,一群人简直就像是闪闪发光的星辰。
诗薇她们在西太后那里过了明处,这次出行阮沁阳就毫不避讳地把她们带在了身边,美人夺目,却抢不走阮沁阳的光华。
她与阮晋崤都是一身大红袍,她穿得是红缎金丝芙蓉满开羽纱裙,阮晋崤是白底红锦刻丝长袍。
旁人身上颜色浓厚,就会在首饰上减轻分量,以免太过招摇。
但阮沁阳偏偏不,眼下点了红樱,头梳彩云反绾髻,戴赤金底点翠花枝嵌红宝石步摇。
与之相比,阮晋崤不过是鸦发红衣,简单不过,只是身上的冷峻气势,叫人无法忽略。
说来奇怪,临鹤是京城第一个公子,往常他要是出现,众人定先看他,这次却是先看阮家兄妹,再看他和楚瑾。
院中的贵女世家子看着那么群耀眼夺目的人议论纷纷,倒是有人想上前融入他们,可惜阮晋崤和临鹤都是冷淡不过的人,而楚瑾又偷偷在瞄阮沁阳失神,没空交际。
惠山公主的身份不用亲自迎客,坐在凉亭吃瓜品茶,听到女婢形容园中情形,笑拍了拍手:“妙呀,俊男美女齐聚,赏心悦目。”
赵曜心痒难耐,想看看阮沁阳今日怎么美丽,坐不住地朝惠山公主道:“姑姑,你不急待客,我先过去热场如何?”
惠山瞅了侄子眼,哼笑声:“想去就去,章大才女也来了,你倒是可以去找她说说话。”
听到章静妙也来,赵曜表情难看:“她哪来的胆子。”
得罪了他,竟然还敢来皇家办的聚会。
“怎么就没胆子,她是京城第一美人,妄语阁那些书生,知道章家拒亲,大为章家叫好,听说摆了席,醉了三天三夜。”
长公主不怕事大,故意激怒赵曜。
赵曜果真气得不轻,不过这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什么京城第一美人,不过是章家捧出来的,论第一美人怎么都该是阮沁阳。”
“是吗?”长公主挑眉,这段时间的风波她不是没听到,先是临鹤要为阮沁阳再动画笔,赵思葭气不过找茬,早朝阮沁阳她的亲哥发火就算了,赵曜也站出来为她说话。
才来京城多久,就搅出那么多风波,这般的确当得上红颜祸水了。
“我不管你是什么念头,四皇子你可记着别在我的宴会上乱来。”
“皇姑也太小瞧曜儿,曜儿喜欢姑娘就光明正大的追求,何时耍过手段。”
长公主“呵”了声,同是皇家人她还能不知道他的德性。
“皇姑可别不信曜儿。”
赵曜桃花眼眯起,今日宴会主要品兰亭佳酿,也不知道美人醉酒是个什么样子。
第46章
赵曜步子太慢; 过来正好瞧见章静妙跟阮家兄妹说话,觉得晦气,怕自己忍不住找茬叫明帝知道了,气他度量小; 干脆避了过去。
“沁阳,阮大人……”
“章姑娘。”
阮沁阳不同往常; 这次正视了章静妙,自然就感觉到她对阮晋崤多的几分注视。
所以说她待他们兄妹不同; 是看上了阮晋崤; 难不成书本剧情歪了; 没给阮晋崤女主角; 就补给了阮晋崤一个京城第一才女。
阮沁阳扫了眼阮晋崤,见他表情淡淡,就跟上次在皇宫小屋差不多; 微微颔首后; 就对章静妙视若无睹。
章静妙并不在意; 自然而然地站在了阮沁阳身边; 让跟在她身边的卫六姑娘气的跺脚。
自从上次卫六姑娘在卫伯府给阮沁阳难堪,阮沁阳跟邻居的往来就重点放在了孙府上; 只是偶尔会跟卫八姑娘小聊。
卫六姑娘经常给人没脸,但她这类人也是有种眼光,能分辨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阮沁阳在她看来就是脾气好会做人,就算是惹了; 也会装作无意的维持表面和平。
没想到她看走了眼,阮沁阳表面笑盈盈的,其实气性比谁都小,她当初不过说了她的装扮,她就能因为这事气卫家大房,谁的好脸都不给。
而阮晋崤更过分,也不在中间打圆场,竟然一切顺着阮沁阳来。
她又是被父母骂,又是被压着去将军府跟她道歉,她现在瞧她的眼神都还似笑非笑。
最让她生气的是她崇拜的章静妙,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就想着跟阮沁阳做朋友。
场上不解章静妙跟阮沁阳交好的人不在少数,姑娘心中揣测阮沁阳有何本事,而公子们则是觉得赏心悦目。
“以前只知章家静妙,没想到阮侯府的嫡长女这般国色。”
“如同月下芍药,一颦一笑,都叫人挪不开视线。”
“与之相比,章姑娘似乎太过清丽,被安平县主的妍丽压去了光芒……”
说了几句,风向隐隐都在往阮沁阳那边偏,有人听得不舒服,直言道:“章姑娘并不是只靠模样,她的才情比肩大师,那位安平县主虽美,但吟诗作对恐怕平平,要不然早就传出名声。”
这人虽是为了章静妙说话,却没察觉他这话是认同了章静妙容貌输了阮沁阳一截。
“而且前几日的风波,难不成你们不晓得,安平县主得理不饶人,这性子气度就不如章姑娘……”
“这是什么话?家中女眷本就该千娇百宠,难不成你们娶了夫人,夫人被欺负被骂了,你们不止不帮夫人做主,还要叫她检讨自身,不要讨回公道,哪来的怂货。”
说话的几人回头,见出言讽刺的是四皇子,满肚子的话只有憋了回去。
赵曜却没说够瘾:“那么美丽的花儿本就该被护的密不透风,不该遭受风雨,什么才情,若是你们那么在乎出口成章,何必娶女人,不干脆找个秀才结为连理。”
之前说话的人一脸难色,心想陛下迟迟不定太子太对,这赵曜若是为君一定是个昏君。
走到阮沁阳身边,章静妙看了阮沁阳眼角的金箔,越发越确定这一世的阮沁阳不是上一世的阮沁阳。
这般的巧思打扮,若是上一世的阮沁阳那么聪明,也不可能一直无名。
“四皇子也来了。”
章静妙朝阮沁阳眨了眨眼,就像是闺中密友打趣般道。
这话让阮晋崤注意到了章静妙,眼神厉然,章静妙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阮大人?”章静妙无辜地抬头与阮晋崤对视,就像是问他那么看她作甚。
楚媏在一旁看着牙痒,虽不知道章静妙抱着是什么念头,但看着她就觉得烦。
“沁阳可能喝酒?”就像是察觉不到楚媏对自己的不欢迎,章静妙自顾自地与阮沁阳亲近,“长公主收集了不少花酒果酒的方子,制了不少佳酿,打算今日拿出来教我们品尝。”
这个阮沁阳倒是不知道,与楚媏对视了眼。
楚媏显然之前也不知道消息:“长公主设宴总爱给惊喜,我之前就想着之前才办过赏花宴,这次应该不会再办,没想到竟是品酿。”
听说长公主奢靡享乐,阮沁阳听着有几分跃跃欲试,有些好奇她费心酿出来的酒是什么味道。
假山流水被稍稍改造,假山被砌出一个个平台,摆了装酒的竹筒,轻盈的流水自上而下,汇入荷花池,而池子里也置了台子,摆着红塞瓷瓶,里面封的大约也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