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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她是这么想的吧,其实梁维华没什么大志气,但对梅清姐还好,家世虽然比不上郑家叶家,但也不是拿不出手,其实关键要看他们两个的感受,梅清姐开心就好了,”容重言道。
艾阳不以为然的撇撇嘴,“她是不是真的开心,其实你们并没有人真正的关心,你们看到的顶多是表面现象,就像当初梁家逼梁维华娶我,安家有人站出来给安梅清撑腰吗?如果安家人出来说不行,梁家敢吗?”
容重言没细想过这些事,有安家在,梁家绝不会亏待了安梅清,“可能安先生跟两位师兄还是觉得梅清姐毕竟已经嫁人了,而且你又是去做二房太太的,按他们兼祧的说法,你跟梅清姐是妯娌。”
“妯娌,还朋友呢,”艾阳呸了一声,“不管以什么名头美化这种关系,都改不了两个女人分享一个男人的真相,不恶心么?当然,男人是不会觉得恶心的,他们会觉得这是齐人之福,安家?你们尊重的那个安先生,当代大儒,好像也支持一夫多妻吧?他自己好像小老婆就有好几个呢!”
安先生是容重言尊敬的人,“安先生是清末的状元,自然还保持着过去的思想,其实如果梅清姐立场坚定,安家也未必不会支持她的选择,现在都新时代了,梅清姐那样的,就算是离开了梁家,也照样能再嫁一个良人。”
容重言用余光看了一眼兀自愤愤的艾阳,“你这样坚决的,不就挺好么?你也算是新女性的榜样了,离了梁家,过的比以前更好!”
这不是应该的么?艾阳叹了口气,“我那天听司机说,容家之前的共挽园,是准备拿来办大学的?”
容重言点点头,“父亲在时就有这个打算,只是那时他跟母亲还住在那里,现在母亲搬出来了,想完成父亲的遗愿,”
容重言声音里带着一丝黯然,“父亲也是苦出身,没有读过多少书,最羡慕的就是读书人了,他老说如果让他也读个大学,肯定能把容家的生意做的更大,我是想要做就不能太过敷衍,那园子当大学还是有些小了,所以想把周围的地买下来,扩建之后再说,”
他自失的一笑,“只是容家要买地的消息传出去之后,周围的地价一下子就涨了两三倍,我一生气,就把这事儿放下了,其实我一直叫人留意着呢,等大家的热情削减之后,再说吧。”
这些人真是,也不看看容重言是要做什么,就想着发财了,“我有个想法,你要不要听听?”
“你说,”反正艾阳总是有奇思妙想,没准儿就又给他打开新思路呢。
“办大学不一定非要办综合大学嘛,看咱们目前最需要什么样的人才,就重点培养啊,校园校舍这些硬件哪有师资力量重要?与其把钱花要买地盖房上,还不如想办法多从国外请一些教授过来,”
见容重言在专心听自己的话,艾阳又道,“要不再换个角度,办成女校,给华国的女人们多一条受教育的路,我觉得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忍受男人三妻四妾拈花惹草的,不信给她们读书工作的机会试一试?”
容重言赞叹的伸手抚了抚艾阳的头,“过完年我送你去读书好不好?你想学什么就学什么,”他真的很想知道,如果艾阳像安梅清那样读很多书,成为什么怎么样的人。
“不好,我不需要,你别以为我就读过三字经百字姓啊,诗词歌赋我兴许不懂,但我,”她懂什么呢?艾阳一时语塞,懂杀丧尸?
知道怎么样才能以最少的付出消灭最多的敌人?
“反正我懂的多着呢,”艾阳把头偏到一边,“不过你要真的请什么枪械专家之类的人过来,那我可以去听听。”
……
顾励行他们在自由饭店门口等了许多,容重言的车才缓缓开了过来,顾励行看着扶着艾阳下车的容重言,笑道,“重言真的是将李小姐当宝贝一般了。”
容重言笑望一脸理所当然的艾阳,“是啊,因为她值得别人这么对待。”
郑嘉惠脸上一僵,就算是她要当贤惠的大妇,也不希望丈夫有独宠的外室啊,“这会儿还有点儿早,听说重言哥在上头开了间赌场,我们还没去过呢,要不你带我们一起去看看?”
艾阳笑眯眯的捏了捏容重言的手腕,这可不怨她,是别人想去玩的。
“走吧走吧,咱们今天就是过来彻底放松的,我今天只赢了一场太不尽兴,在重言这里得再赢些才行,”听到赌钱,郑允光满脸放光,比起跳舞,他喜欢泡在赌场里。
容重言点点头,“我平时不太玩这些,允光你是行家,几位女士就交给你了。”
郑允光看了一眼顾励行,“有顾老板在,我哪儿是行家啊,不是班门弄斧嘛!”
赌是洪门一大收入来源,顾励行自幼就被顾千山交到管赌场的老兄弟那里受过几年的训练,不论是骰宝、牌九、番摊,还是西式的二十一点,□□,都是手到擒来,“我还是头一次到重言这儿来,”
他微笑着上了电梯,“还不知道重言这里都玩些什么呢,我是老派人儿,那些洋玩意儿不怎么在行。”
“我这里也有骰宝跟牌九,顾老板喜欢怎么玩就怎么玩,”容重言不以为然的一笑,“也让大家开开眼界。”
艾阳对抢赌客在行,对怎么赌却是一窍不通了,跟着容重言他们进了顶楼的赌场,她刹时被眼前的金碧辉煌给震惊了,“有必要这么奢华吗?”
叶兰安噗嗤一笑,“瞧李小姐说的,你是第一次来吧?这哪儿不奢华,赌场也得把架子撑足了,不然谁敢来这儿赌钱啊?”
她从女招待手里拿过自己的筹码,一拉郑嘉惠跟安梅清,“咱们去玩角子机,”
安梅清回头看着艾阳,“小艾跟我们一起吧,那个很简单。”
艾阳摇摇头,只有安梅清的话她还考虑考虑,加上那两个,她才犯不着给寻烦恼呢,“这儿好新鲜,我先转转。”
顾励行看着被艾阳紧紧挽着的容重言,“重言喜欢什么?二十一点?咱们一起去玩两把?”
容重言一指已经跟两只奔向花丛的蝴蝶一样的郑允光跟叶致宁,“顾老板跟他们玩吧,这些我真不行。”
“你真不会啊?”艾阳看着一进赌场四散开来的一行人,觉得挺好笑的,“要不你找个你想玩的,我在一旁看看?”
还是算了吧,容重言发现艾阳好奇心强不说,胆子大,个性里还带着些赌性,所以他决定这种东西,艾阳还是学不会的好,“我没什么喜欢的,对我来说,赌场上赢钱,远没有看账本每天挣了多少来的愉快。”
好吧,你是个真正的商人,艾阳跟着容重言找了个位置坐了,容重言问过艾阳,叫人送了瓶汽水给她,自己则陪在她的身边,两人一起坐看赌场里形形色色的赌客。
郑嘉惠没一会儿又把手里的筹码输完了,她装模作样的在叶致宁跟郑允光身边坐了一会儿,又站在顾励行身后看他玩了会骰宝,才走到艾阳身边从下,也叫了瓶汽水,“李小姐可以尝尝这里的莫吉托,”
她扫了容重言一眼,“重言哥在这赌场上也是很花心思了,调酒师是从英吉利特意请来的,还拿过奖呢!”
前世艾阳也喝酒,但她只喝烈酒,这一世穿越到小艾身上,艾阳对这身体对酒精的耐受程度一无所知,当然不会在这儿冒这个险了,“我不会喝酒,喝汽水就挺好的,”等回去了哪天倒可以试一试自己的酒量。
容重言笑道,“不会喝就不要试了,你那个脾气,万一醉了就麻烦了。”
“我那个脾气,我哪个脾气啊?”艾阳眼一瞪,不满的冲容重言哼了一声,“人家很温柔的好不好?你什么时候见我发过脾气?我这个人最讲道理了,”她的不讲道理只留在背后。
“是是是,我错了,”容重言笑着投降,说起来他还真没见过艾阳冲谁大发脾气呢,觉得她脾气坏,大概是因为她太有想法了吧,打定的主意,任谁也别想改变,“我跟你道歉,李小姐最温柔大度,绝对不会跟我计较的。”
郑嘉惠在一旁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是容重言?
是,容重言在沪市上流圈子里,是出了名的精明强干,但也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对人从来都是彬彬有礼的,可他的谦逊有礼,也是一道屏障,将她们这些仰慕他的小姐远远的隔在了墙外,让她们看得见摸不着,休想走到他身边。
可现在容重言在做什么?嬉皮笑脸的哄一个下堂妇,乡下丫头开心?“李小姐,您别太过分了,”
郑嘉惠发誓她不是嫉妒了,她只是在生气,她真的很生气,艾阳怎么可以这么随意的对待容重言呢?
艾阳跟容重言这花枪耍的不亦乐乎,闲着也闲着不是?过完年两人一忙,再想这么成天腻在一起怕是不能够了,可这郑嘉惠冒出来干什么?训导主任?
“我怎么了?”艾阳转着手里的汽水瓶子。
郑嘉惠胀红了脸,“重言哥对你那么好,你应该尊重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随意对待,他不是你可以轻慢的人!”
原来是因为这个,艾阳一手托腮,“尊不尊重得看当事人的感受,你看出来容重言生气了么?郑小姐,你真是太单纯了,我没有不尊重他,我们这也不叫轻慢,我们这叫,”
艾阳半眯的杏眼中满满的促狭之色,“打情骂俏!”
郑嘉惠几乎被气吐血了,“你,无耻!”
艾阳冲郑嘉惠翻了个白眼儿,“是我们请你过来坐的么?你跑我们旁边,还骂我们,你说我要是,”
艾阳晃晃手里的汽水瓶,笑眯眯的看着郑嘉惠,“把剩下的水倒你身上,你说是怨我呢还是怨你自找的啊?”
容重言差点儿笑出声来,但他绝不会做灭女友威风长别人志气的事,只叫过服务员,又开了瓶汽水放在艾阳身边,如果她真的倒了,回头没喝的了。
郑嘉惠本来还以为容重言会打个圆场,她好借坡下台,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做,气的两眼含泪,“你们,你们,”
艾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