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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四奶奶了,老奴回去马上就为您选!”绿荷娘兴高采烈,也看出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梵音给翠巧使了个眼色,翠巧便去小格子里拿了一份赏人用的物件,塞给了绿荷娘。
绿荷娘拿了物件硬是给梵音磕了三个头,少了奉承巴结,多了几分实意的道:“四奶奶莫误会老奴说话不中听,老奴今儿一见您,就觉得您最像老夫人,与您唠这一下晌就更觉得像了,老夫人和您都一样良善宽厚,四爷一定疼您!”
“托您吉言了。”梵音没有再多说,缓步看着绿荷娘出门。
翠巧去送绿荷娘,冯妈妈摇了摇头,“绿荷娘别看大大咧咧的样子,心里都有谱着呢。”
“能在老夫人院子里当差的,定不是一般人。”梵音笑着道:“不过今儿找了她也是对的,好歹咱们也能推断出二房三房私底下的关系并非那么亲密了,只是绿荷娘不肯说那位死去的姨娘。”
“那种腌臜手段也不敢在您的跟前提,不过她既然骂出来,四奶奶您也得多关注下,防着点儿,四爷虽心里只有您,可他终归是个男人……”
冯妈妈没法再细说,梵音也只点了点头,当做对她提议的肯定。
“您让绿荷娘帮着找人,是想拢一拢当初被赶出钟府的家生子?”冯妈妈换了话题,梵音也没有否定,“确切的说,我是想找回从老夫人院子里被赶出去的,这些人好歹不会被二房三房轻易的收买,即便是能被收买,价钱也不会低了。”
冯妈妈笑着道:“以前赵夫人说您虽看似和善大度,其实是最精明的,如今老奴也是瞧出来了,您是跟着好人学好人,跟着恶人也能学恶手段。”
“这可怪不得我,我拿好心去对恶人,那岂不是我吃饱了撑的?以德报怨的事,我还没那么大的胸怀,也做不出来。”梵音自嘲的讽刺,让冯妈妈也捂嘴笑的很欢畅。
春草神色凝重的从外面进了屋,冯妈妈脸上的笑容也收敛起来,梵音找个由头把其他人都打发出去,春草才关上了门,低声道:“奴婢刚才回去送东西,水溪却在里面关着门半天才打开,奴婢进屋去就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后来才感觉好像是气味儿不对,看她慌慌张张的样子,奴婢也没多问,放下东西就回来了。”
“气味儿?”梵音对这些实在不懂,只能看向了冯妈妈,冯妈妈的脸上多了股厌恶的猜忌,“老奴会盯着她,这件事四奶奶就甭操心了,若是连那等腌臜手段都用的出,这个丫头彻底的不能留了!”
梵音还想再问,冯妈妈皱着眉,“现在这事儿还没搞清楚,四奶奶若知道了也是污了耳朵,黑脸还是老奴来当,等事情都收拾完了再回禀给您,若是她没有那个胆子做不出恶心事来,您也就甭听这些恶心事。”
冯妈妈向来把人的三六九等分的很清晰,对于她来说,除却钟行俨,梵音就是院子里最大的主子,恶心的下作手段主子们还是能少知道就少知道,下流的恶心事听多了,对主子是不宜的。
梵音早就明白冯妈妈的脾气,对她自然理解,“那这件事就拜托给冯妈妈了,不管她用什么手段,反正您盯着就是,我也不操那份心,但是我有心要把这件事揭了,就要牵扯上三房,所以等那丫头真的做出恶心事来,您就把她派去给三奶奶传个话,我会写封信让她送去。”
冯妈妈听了她的话也当即点头,“那就都听四奶奶的。”
梵音立即到书桌出铺开纸张,研磨润笔,半晌才提笔写下了一个字。
用信封封好,也涂上了封信的蜡,梵音递给了冯妈妈之后,便对这件事不再多问。
冯妈妈拿了信便带着春草出门,翠巧在一旁听了半晌,怕梵音误解冯妈妈刚才的强势,劝着道:“冯妈妈也是为了您好,那些手段太下作,也是怕您心里生气。”
“这个我知道,你放心吧。”梵音用手指轻抚着眉头,慢悠悠的道:“刚刚绿荷娘说及的莺儿和二奶奶用了手段把丫头塞给了三爷,虽然她没把事情说清楚,但显然手段也格外的恶心恶劣,恐怕这一次教水溪的也不会是什么好法子,不然冯妈妈也不会那么紧张。”
“绿荷娘也是大院出来的奴婢,曾经跟着老夫人的,显然也是厌恶那些野法子的。”翠巧是当初方夫人要送给杨志远当姨娘的,这些手段她曾听妈妈们灌输过,想起来都觉得脸红。
梵音没有注意到翠巧脸色的变换,只是轻声的念叨着:“只是可惜那个丫头了,好好的日子为何就不能好好的过?给四爷当姨娘就那么舒坦?”
“压抑久了,穷怕了,瞧着身边儿有几个成功的例子,人心也就跟着歪了,其实根本就没看到那些人过的是什么样的苦日子。”
翠巧的哀叹让梵音也反应过来,笑着拍拍她的手,主仆二人也彻底的抛开了这个话题。
水溪在屋子里小心翼翼的摆弄着熏香。
这个东西她从来没有见过,只是听说过要点着了熏衣裳。
原本她对这个东西很恐惧害怕,可心底回想起莺儿说她“没有选择”的话语,她也狠下心来把香点燃,将自己里里外外的衣裳好一通折腾。
只可惜水溪心急,也忘记问莺儿如何弄这物件,熏衣裳的功夫也走了神,倒是把衣裳熏的香气太过浓重。
只庆幸刚刚春草回来时,她也只刚拿出来而已,如今天色也不早,晚上正轮到她守夜,水溪仓促的把衣裳从里到外换个遍,只等稍后四奶奶吃过了晚饭,她就去正房伺候。
想必那时候四爷也该回来了吧?
闻着自己身上的浓郁香气,水溪的思绪飘荡,幻想着晚上与四爷的缠绵,她的心都快飞了……
第二百四十五章 戏
天色渐渐的暗淡下来,西落的太阳只留一线在地平面,橙色的红霞对应着天空朦胧的弯月,日月更替的交集也不过就在这瞬间的一霎那。
梵音此时早已经用过了晚饭,她问过了春草,水溪仍旧在后罩房还没有露面,今晚是翠巧和水溪守夜,水溪昨晚上就告诉翠巧可以回去睡,她一个人守夜就可以。
冯妈妈一直都在院子里张罗着活计,院子中已有几个梵音不想用的人,如今还没有选到替手的,冯妈妈也只能黑脸开吼,争取把那些人的良心都吼回来。
只可惜,有些人的心思已经飘到了天边,再也回不来。
春草回了后罩房时,水溪连忙出了门,连一句话都没有给春草留下。
屋子虽然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但那股子奇怪的熏香味道仍在,春草闻入鼻中,只觉得心跳加速,脑子有些晕乎乎的,连忙敞开了门窗往外放着空气,她自己则抱着被子去了彩云和翠巧的屋子。
这个屋子,实在是没法呆了……
水溪闷头就往梵音的屋子里走去,冯妈妈正从屋内出来,看到水溪这一身精致出奇的妆点,心里只有冷意,特别是她走近自己时,身上那股子浓浓的香气,让冯妈妈的脸色当场沉了下来。
水溪不敢抬头,仍旧低头往屋里走,冯妈妈则叫住了她,“先等一会儿。”
“冯妈妈有什么事?我还急着去伺候四奶奶。”水溪的语气有些急,旁日里她说话声格外的轻柔舒缓,从没有今天这样的焦躁。
冯妈妈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四奶奶要给三奶奶的,你跑一趟吧。”
信被一把塞入水溪的怀里,水溪吓的连忙跳开,险些把信直接扔了地上。
“你干什么?”冯妈妈的语气更厉几分,“我还指使不动你了?你倒是够金贵的,还不快去?”
“翠巧姐姐身子不好,我急着去替换她,妈妈还是再找个人送信吧,绿荷呢?让她跑一趟……”水溪四处瞧看,争取找一个能替代自己的人。
她如今做好了一切的准备,谁知道冯妈妈却让她去给三奶奶送信?
真是万事俱备却突然多个茬头,送信一趟也需要不少的时间,四爷若已经回来了怎么办?那时她就没有中途拦截四爷的可能了!
冯妈妈抱着手臂看着她,“哟,你也开始会挑选人干活儿了啊?要不然我这位子就给了你?你也不睁眼瞧瞧,这院子里还有哪一个不是正手里有活儿都在忙着的,只有你一个,躲了屋里一下午都不见着影,这会儿穿的花枝招展的就出来了,若不是在府里和四奶奶的院子里,我还以为这是在大街上的妖精姐儿呢!”
冯妈妈的讽刺让水溪心底一颤,眼睛里润了泪险些哭出来。
她并不是第一次挨冯妈妈的骂,但却是第一次骂的这么狠!
到底是怎么了?她难道如今就这样的招人烦了吗?
冯妈妈也懒得说她,手朝着门口一指,“还不去?天色已经不早了,若是这封信送不成,你就卷铺盖回家去算了,你在这府里头是伺候人的丫鬟,不是享福的主子,若是嫌弃自己命不好,这辈子就多做点儿良心事,下辈子老天爷也能让你投个好胎!”
水溪实在是忍不了了,咬牙狠心便朝着院子外跑去。
一边跑,一边哭,冬日的寒风已经很凉,眼泪滑过脸颊时就好像被割了一刀般疼痛。
可水溪此时的心里却更疼,疼的她已经发疯!
她一定要做主子,绝对不要再做奴才,绝对不要!
看着水溪跑出了门,冯妈妈也是气的粗喘连连,翠巧刚在屋内也已经听到了冯妈妈的谩骂,这会儿踏出门来把冯妈妈搀扶回去,“骂不醒了,她已经无可救药了……”
“恶心的,我真想拿大棍子打她!”冯妈妈捶着胸口,不停的顺着气。
翠巧惊愕道:“她真的用了那种东西?”
冯妈妈点点头,“迷惑人的。”
“这……这也太……”翠巧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若是真让她得了逞,四爷吃了亏,为了钟家和四奶奶的名声,府内一定不会让这件事闹大。
水溪再哭嚎着说自己吃了亏,那四爷是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了!
这可不仅仅是坏了四奶奶和四爷的感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