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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打算十八岁才嫁人的。”呦呦叹口气,假装遗憾和抱怨,“都是因为你。”
“嗯,都是因为我,”萧沐仁毫不迟疑地点头,“你哪天哪件事都是因为我?好事因为我,坏事也因为我。”语气中满满的宠爱的护短。
呦呦更是毫不客气地大笑起来。
到了温泉房,重新站回大地上,呦呦发现房里空空的,四处看了看,居然一个下人也没有,奇怪地看向萧沐仁,萧沐仁则是对着她不怀好意地一笑,弯下身在呦呦耳边说:“今晚,你将落入我的‘魔掌’,你逃不掉了。”
呦呦怎么说两辈子加起来也有四五十岁了,这点小把戏一下子就看明白了,假装恐惧地倒退一步,“你,你要干什么?”然后压着声音尖叫起来,“来人呀!救命呀!有坏蛋!”叫完就对着萧沐仁抛了一个媚眼,往房里跑去了。
萧沐仁站在原地微微一笑,迈开步子追上去,“这里除了我,没有别人,看你往哪儿跑?”
两个人兴致上来,故意玩捉迷藏。呦呦“故布疑阵”,一会儿这个出个声儿,一会儿那里留下一件衣服,萧沐仁也不着急,就顺着她留下的所有痕迹,东找找西看看,最后在一个双人温泉的木门边,看到了她的那双绣花鞋。
门边上的是灯光照在绣花鞋面上,两支并蒂莲看起来更加妖媚,就连上头缀着的珍珠似乎都会格外耀眼。
萧沐仁笑笑也将靴子脱掉,和绣花鞋并排放在一起,转到一旁的小木屋去换衣服。呦呦的衣服搭在架子上,从内到外一字排开,呦呦有个习惯,衣服不喜欢叠起来,而是挂起来。她找人做了几个与肩膀齐宽的木头架子,上面安上一个铁丝挂钩,挂在特制的衣橱里。
一开始萧沐仁还没有在意,反正又不是折腾不起,随便折腾吧,对于这种无关原则的问题,他的一向随呦呦的意思。后来一座一人高的衣橱做了出来,衣橱里没有横板,而是在靠近顶部的地方暗了一根横梁,上头挂着衣挂。
呦呦把他和她的很多衣服,都挂了起来,美其名曰:节省空间。然而实际上,光这一个大衣橱就占了平时四五个箱笼的地方,完全看不到“节省空间”的意思。
不过,这样挂起来的衣服有个好处,就是是不易皱,虽然家里有专门的浆洗房针线房熨烫房。温泉山庄里没有挂衣服的衣橱,呦呦只好把衣服搭在屏风上。
萧沐仁换完了衣服,披一件浴袍出了更衣间,推开对面温泉室的门,氤氲的水汽中,烛光的光线被减弱了不少,隔着水雾只能隐约地看到温泉池子里一个影子。
萧沐仁脱掉浴袍跳下水,噗通一声,惊得靠着温泉池边闭目养神的呦呦一跳,睁开眼一看,萧沐仁已经穿过池子走到她身边来了。
呦呦抬起眼,发现萧沐仁居然光着上身只穿了一条亵裤,精壮的胸膛上两块胸肌六块腹肌清晰可见,还有两条明显的人鱼线。呦呦看着,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感觉有点饿。
萧沐仁在呦呦面前停下来俯下身,双臂撑在她身后的石沿上,“小娘子,看你往哪里跑?”
呦呦笑嘻嘻地往后躲了一下,然后又坐直了身子,“谁说我要跑了,我就不跑,你来呀。”一边说着,一边抛了眼风,还伸手抚上了萧沐仁的胸口,顺着胸肌的痕迹一路往下走,划过人鱼线,停在了他的亵裤边上。
萧沐仁的呼吸一窒,立刻抓住她作乱的手,“我这就来了,你别急。”
“我没急,是你急了吧?”呦呦歪着头看他,然后眼神往下半身瞄了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没错!是我急了!”萧沐仁干脆一弯腰,把呦呦从池子里抱了出来。
萧沐仁身上好歹还有一件亵裤遮羞,呦呦却是赤裸裸地泡着温泉,突然从水中被抱出来,立刻惊叫一声,然后扑进萧沐仁的怀里,二十年的古人,到底是应该害羞的。
萧沐仁抱着呦呦站在温泉里,细细的亲吻她,吻遍她身体的每一寸。指尖温柔,就像是抚摸着一个漂亮脆弱的青花瓷瓶。他的宝贝在他的怀里,轻轻地颤抖着,却迎合着他,白皙修长的双腿缠在他的腰侧……
温泉池子里的水波荡起一圈圈的涟漪,水雾氤氲蒸腾,将两个人围绕包笼,墙角的烛光晃了晃,又晃了晃,最终坚持住了没有捂住自己的眼睛,让温泉房暗下去。
在温泉池子里不止泡了多久,呦呦被萧沐仁抱到岸上的软榻时,发现自己的皮肤都被泡皱了,瞪了萧沐仁好几眼,然而情事后的瞪眼没有一点力度,只让萧沐仁觉得再一次蠢蠢欲动。
呦呦最后的力气都用在对萧沐仁瞪眼上了,接下来只说出一个“水”字,就直接闭上了眼等伺候。萧沐仁预谋已久,整个温泉附近的下人都被他打发走了,此时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了下人,全都是萧沐仁亲自动手伺候的呦呦,擦洗换衣服、喂水喂点心。
水是蜂蜜糖水,点心是一直在保温食盒里放着的桂花糕。喝了两杯水,又吃了大半盘子的点心,呦呦才慢慢恢复了一些力气,恢复力气的第一件事,就是蹬着两腿毫不犹豫地踹向萧沐仁。
“禽兽!”呦呦伸手指着萧沐仁,因为动作太大,露出了还带着红印吻痕的胳膊,低头一看,肩头和胸口也是。
萧沐仁嘻嘻笑着,“禽兽就对了,做过了我就是比禽兽还坏,总不能让我禽兽不如吧?”说完了给她拉好散落的白色中衣,拿了一条毯子过来把呦呦严严实实的包好抱起来。
不过,到底刚刚“操劳”过度,加上呦呦最近又长了点肉,才迈开第一步萧沐仁就腿软了一下,差点踉跄。呦呦在他怀里捂着嘴偷笑,这种时候说什么她也不敢笑出声的。
可惜震动的胸膛却是瞒不住萧沐仁的,他倒是没生气,只是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让她老实些。
萧沐仁没有抱着呦呦回去,反而是在温泉房子里找了一间屋子走进去。萧沐仁计划周全,早就预备着晚上太晚回不去的事,更何况外面又下起雪来。
这间屋子是早就收拾好的,炕被烧的热热的,地上也有火盆,加上地下的温热,房间里一点都不冷。萧沐仁把呦呦放到炕上铺好的毯子上,扯了被子给她盖上,自己又出去了。
呦呦缩在被子里将身上裹着的毛毯抽出来,顺便打量这间屋子。只有一铺朝南的炕,没有床,对面挨着墙摆了三个樟木柜子,柜子两边是一对半米高的大花瓶,其中右边的那个花瓶里插着一支鸡毛掸子,中间那个柜子上还放着一套粉彩的瓷茶具。
正对着门口的墙上则挂着梅兰竹菊的挂屏,梅兰竹菊两边是一副用草书写的对联,呦呦仔细辨认了一下才看出来,写的是“淡泊以明志,宁静以致远”。挂屏下头是两张椅子和一张方桌,方桌上面却是空的。
此时萧沐仁从外面走了进来,一手端着一个托盘一手提着一个暖炉。
“这什么?”呦呦从被子里坐起来,同时扯了毯子披在身上,看到萧沐仁将两样东西放到炕桌上,仔细一瞅,“红薯?”
“想吃吗?”萧沐仁盘腿在炕沿坐了下来,倒了两杯水,其中一杯递给呦呦,“想吃的话我就给你烤一个,放到火盆里用不了半个时辰。喝水,泡完温泉要多喝水。”
呦呦之前只喝了两杯,现在的确渴了,就接了过来,“现在什么时辰了?吃了东西起码要一个时辰才能睡,好像已经很晚了。”
“嗯,不早了,还有一刻钟到亥时。”萧沐仁摸出怀表看了一眼,“我这不是怕你晚上饿吗?”
“那就饿了再说。”呦呦喝了两碗茶,撇了毯子往后一仰,睡去了。
第二天清晨,先醒来的是萧沐仁,呦呦还在熟睡。萧沐仁侧头看看呦呦,伸手将她额头上散落的头发拈走,手指顺着脸庞的轮廓虚虚地画了一圈,然后在呦呦的唇上停下来。
呦呦的唇形很好看,颜色也是嫣红的,平时都不用涂口脂,上唇的中间还有一粒唇珠。听人说,有唇珠的人会说话,萧沐仁想了想,反正他觉得呦呦说的每一句话都好听。
萧沐仁伸手点了点呦呦的唇珠,刚想拿走就被呦呦抓住了手腕,吓得他以为吵到了呦呦的睡眠,赶忙仔细看去,呦呦却依然闭着眼酣睡着,只是嘴唇动了动,然后把萧沐仁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脸颊底下,还蹭了蹭,然后舒服地哼了一声,继续睡。
萧沐仁等到呦呦睡醒了才起来,呦呦很是稀奇,居然没有提前起来去练武。萧沐仁却说不差这一天。呦呦当然知道为什么,就嘻嘻笑一声,然后抱着萧沐仁的头从额头亲到眼睛、鼻子、嘴。
两个人缠绵了很久,差一点擦枪走火,还是萧沐仁先停下来的,他扶住呦呦肩膀,两个人气喘吁吁地相对而坐,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两个人一直到了辰时才回去正房,然而还没进正院,呦呦就听到了哭声。哭声一大一小,大的是和和,小的是美美。呦呦听到后立刻提起裙子往里跑,萧沐仁让她慢点,“我先去看,你小心摔了。”
萧沐仁跑进房间里,发现一双儿女正坐在一起对着哭,一个比一个声音大,此起彼伏,像是在比赛一样。他们周围围了一圈丫鬟奶娘的,都在哄他们,可他们置之不理。
萧沐仁赶紧上前去将两个孩子抱在怀里,轻声细语地哄着他们。和和见到父亲回来了,更加委屈了,哭得更大声了。
呦呦从外头进来,见两个孩子都在哭,着急起来,“你怎么不哄啊?”说完就把女儿抱到怀里哄。
萧沐仁委屈,我这不也是才刚刚进来嘛。
美美本来就是凑热闹,现在爹和娘都回来了,慢慢也就不哭了。只有和和,被他爹安抚了好一会儿,又说妹妹已经不哭了他还在哭,又说一会儿要去打猎再哭就不带他去,和和这才慢慢停止哭泣。
呦呦等两个孩子情绪都稳定下来,才问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和和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