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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和你要好,他才开始留意你的。你没留意,他说话的时候,总是悄悄看你呢。那次清泉诗会,也是他提议的,想多和你接触。瞧瞧,才学好,人品好。”周婉容掰着指头数着哥哥的好处。
“我们是好友,这事就算是不成,我也不会对外说的。你回去好好想想,下次我再问你。”
叶菱本来确实没有这个心思,除了郑瑾之外,没有和其他男子接触过,懵懵懂懂的。
等到周婉容点破了窗户纸,就想到了周德清看自己的眼神。
不像是郑瑾那样十足的占有欲,那是一种含着包容的温柔。
在叶菱心中,周德清就一直是个好哥哥的形象。
问她雪团养的好不好,然后对养猫的事如数家珍,还给了她一盆猫草,吃过了之后,雪团就吐了毛球。
她以前还羡慕周婉容有个哥哥,宠着婉容。
等到想到自己,被人这样如珠似宝宠爱着,脸上烧得厉害。
叶菱黑了两天的眼圈,在和娘亲说了之后,就应下了这事。
所以才有今日里,周家要来提亲。
各家送了礼,见到了周夫人了让丫环打开紫檀木匣,叶菱的脸上红的几乎要滴血,死死埋着头,秦王妃瞧着有些好笑。
内里是一只玉镯,周夫人拾起了那支镯子,含笑说道:“这是我们周家传给儿媳妇的,今日里是替小子来给秦姑娘下定。”
满座皆惊,席位上传来了小声的议论声,没有想到周德清竟是在今日里定下了秦叶菱。
秦太傅笑道,“收下吧。”
戴上了碧玉的手镯,正阳绿衬得一双白嫩的手腕皓腕如玉,周夫人捏了捏叶菱的手,笑着说道,“很是相称。”
这镯子只是给叶菱及笄的礼物,下定还需要的其他礼单也都送上。
接下来是要商议定亲的事,旁的宾客凑完了热闹,一一散了,等到出门的时候,还说着周德清与叶菱的事。
“没想到,周家居然定下了秦家小姑娘,我都被唬了一跳,他们家那个,还特地下场压了压,我以为有更大的志向,谁知道就定了个这样的?”
“叶菱这小丫头,身世上差了些,但是你也不想想,她娘亲的本事。”
“我还是有些瞧不上,她要是秦将军生下的还好说,不过是个挂名的了。”
“你瞧不瞧得上,那都是周家儿媳妇了,你就心里头酸吧。我觉得小姑娘看起来挺讨喜,礼数也不错。”
郑瑾站在巷子口不远处,正好听到了这些议论声。
他也知道今日里是叶菱的及笄日,还准备了给叶菱的礼物,想着私下里送给叶菱。可没有想到,这个档口居然和礼部尚书的嫡子订了亲。
手中捏着木匣,内里是他亲自雕刻的玉簪,郑瑾的手背用力捏着木匣,手背上都浮现了青筋。
作者有话要说: 6点钟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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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18
“郑世子?”
说话的人注意到了郑瑾; 便上前和郑瑾说话,看着郑瑾手中的木匣,道,“世子手里拿着什么?是准备送人的?”
“没什么。”郑瑾笑着把木匣塞入到了怀中,“本来想送人,结果发现没什么必要。”
“我家马车过来了。”
郑瑾让过身子; “请。”
同时也往自己的马车方向走去; 怀中的木匣硌得慌,冷漠打开了匣子,里面的发簪用力一折,就有了一个平直断口。
往地面上一扔; 清脆的碰撞声响起。
脚下步伐越来越快,手中再一用力; 木匣裂成了碎木,尽数被郑瑾扔在了青石板的地面上,像是嘲笑他的无用功。
“爷?”车夫看着郑瑾的模样; 轻声问道。
“走吧。”郑瑾上了马车,一想到叶菱,便觉得肝胆俱裂; 就连伤口也开始隐隐犯疼。
他总觉得叶菱应该是他的女人,今日里听到人说叶菱被许了周德清; 心中总有一种荒谬感。
怎么会许了了人家?
一想到她笑盈盈地偎依在周德清的怀中,就恨不得把马车里的东西都打砸了。
头疼的越来越厉害,郑瑾强迫自己不在思考; 本想要回府,一想到邬文月最近的冷嘲热讽,就不想回去。
想到了前些日子听金景提到清香楼,就让人往那里方向去。
金景是他同窗的昔日友人。
户部尚书之子,庶出出身,性子极其玲珑,郑瑾通过他也慢慢认识了不少人,更是知道了些他已经忘却了的各家阴私之事。
和金景喝酒,一次提到了家中苦闷之事,那金景便提到了清香楼。
“以前没成亲前,你同我一起去过,估计你都忘了。”金景笑眯眯地说道,“咱们可以玩点清雅的,给你推荐给清净的去处,清香楼。”
“邬家小姐嘛,我也知道,心性傲气的很,长得好看归好看,但是那股子傲气,让人受不住。”
“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寻常,我娘当年本来是豆腐西施,被我爹看中了,就一步登天不是吗?其实我娘也感激我爹,要不然只能嫁个贫苦人家,哪儿有现在的日在。”
“清香楼里面的瘦马是南方的,那腰肢细的很。”
南方……
玉前村便是南方。
想到了金景,就想到了他曾经说过的话。
金景的母亲不就相当于是被金父救了,改变了她的一生?
明明自己也可以让叶菱过顺遂的一生,怎么阮绣棠就有这样的本事,让叶菱记在了秦家的族谱上,还要嫁给周家之子。
为什么阮绣棠不晚点走,那样他就可以拿下叶菱。
实在不行,也可以杀了阮绣棠,让叶菱无人可依靠。
郑瑾这几日睡得不大好,总觉得当年在玉前村,自己一步错步步错,要是没有阮绣棠,叶菱本应当是他的囊中之物。
很快就到了清香楼。
郑瑾让人弹琴,喝了两杯酒,酒里应当有点助兴的药物,让郑瑾扯了扯领口。
喝了点酒,血液舒张,头疼舒缓了不少,也让郑瑾消去了杀人的念头。
阮绣棠给秦彦之治腿,秦家上上下下都巴结呢,尤其是秦彦之,颇为喜欢这个阮绣棠。
秦彦之断了腿,他都不觉得有什么人可以在秦彦之的眼皮子底下杀了阮绣棠,更何况现在秦彦之已经恢复。
而且现在秦家也护着叶菱,按照刚刚听到的话,周家也念着叶菱。
这个时候再杀了阮绣棠又有什么用?
不就是个叶菱,说到底是个女人,没了她,就找个更水灵的。
正在此时,看到了金景摇着扇子过来,“我一听那秦嬷嬷说你在楼上,我就过来了,这等好事,怎么不喊我。”
郑瑾给了金景一杯酒,语气冰冷,“心里烦。”
金景摆摆手,掩住了眼底的一丝笑意,刚刚知道了叶菱与周德清定亲,听人说了郑瑾往这边走,他就到了清香楼。
让弹琵琶的人先下去,吩咐道,“让起秦嬷嬷过来,好生找几个人陪着我兄弟。”
过了一会儿,管事就过来了。
金景和清香楼的管事说着话,那人拍拍手,就有穿着番邦衣裙女子跳舞,脚踝带着金铃,叮铃铃地做响声。
金景果然是个会玩的,原本郑瑾一个人喝酒听着曲儿,觉得有些无趣,这会见着美人穿着轻薄跳舞,便觉得有些趣味了。
偶尔可见着胸前细腻的一抹白色,舞动的时候颤颤巍巍的,像是小兔子一样。
那种冲动让浑身的血液涌动,只想要掐着舞蹈的人的细腰,发泄出来。
看着郑瑾的呼吸浑浊起来,金景拍了拍手,领舞的那个就打着圈绕了出来,跪坐到了郑瑾的一边,给他斟酒。
眉心里一点红痣,美目盈盈,带着面纱,掩住了半张面。
郑瑾要去扯她的面纱,那姑娘笑着躲开。
笑起来的时候就更像是叶菱了。郑瑾喝了一点酒,直接说道:“怎么让她取下面纱?”
“别急。”金景含着笑压下了郑瑾的手臂,“等会跳完了之后,就可以了。”
手中酒杯和郑瑾轻轻碰杯,“世子好眼光,这位可是清香楼的头牌,箐如姑娘。”
等到取下了面纱,按照金景的意思,便是要了这位姑娘了。
酒后头有些晕眩,只觉得这人更像是叶菱了。
喷薄的欲·望几近而出,金景离开了房间,把箐如姑娘和郑瑾留在了一起。
郑瑾掐着人的腰,满是酒气的唇就往箐如姑娘姑娘细腻的脸上蹭,匆匆地压着人发泄。
“世子爷,轻一些。”箐如轻声说道,双臂搂住了郑瑾,眼里有一丝暗芒。
金景离开了之后,笑了笑,以前的郑瑾哪儿有他这样的好友?
那些情报给了郑瑾,才让郑瑾相信他是他的好友。
虽然没有说叶菱的事,郑瑾的心思也七七八八泄露了出来。
不是清香楼的箐如姑娘,就是险些被欺辱的贫家女王箐如,或者是中了春·药亟待解药的何箐如。
用了一点妆容的方子,一点药,总有能够让郑瑾失去理智的药方。
选了青楼的箐如也好,如今最为火热的阮大夫也拒了花柳病的患者,说是没办法医治。
郑瑾尚未有一男半女,又得了这磨人的花柳病,世子之位正好换个人做。
***
邬文月的母亲病了,邬文月回家了一段时间,还没有回侯府,就收到了一封信。
里面写的是郑瑾日日留宿在清香楼,清香楼的那位姑娘生了脏病,让邬文月小心些,免得被传染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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