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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她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他,他小腹上因为手术而留下的伤口让她心疼,这个时空里男子生育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而剖腹生子也成了常态,一般情况下,生下孩子三天后伤口会自然愈合。可熠的伤口却迟迟无法愈合,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她只能小心地为他抹药,小心地照顾。
她不是这个时空的人,所以体质上有很多与他们不同,她曾想过是不是因为这样他才会与其他产夫不同,可这样的想法她又不能和医生说,无人可以倾诉,又不能自行验证,留下的只有越来越不安的猜想,每过一天,她就会越烦躁一分,到了现在,她几乎就在崩溃边缘。
“秦姐,我不知道,熠他一直不醒,我,没办法。如果我们这次真的放过了独孤家,我不知道要怎么对自己交代,又怎么对熠交代。”她握紧手中的通讯器,是啊,如果独孤家不倒,如果那些曾经害过熠的人没有得到应有的报应,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对深爱着他的自己交代,又怎么对还在昏迷中的他交代。
“……好吧,我知道怎么做了。”那边轻轻地叹息着,无法消弭她的恨,也只能以残暴的手段来化解心中的仇恨了。只是到时候,她不要后悔才好。
“对了,秦姐,如果可以,请你把我的公公,就是熠的父亲送到布里岛来。”临挂断通讯器,顾昕尧想起顾瑜,无论熠的父亲曾经做过多少错事,到底是熠的父亲。
“好!”
顾昕尧回到病房时,病房里已经来了主治医师和护士。
“这是,怎么了?”顾昕尧皱眉问站在一旁关注医生的阿斐,熠并不需要医生时刻的关注。
阿斐扭过头,脸上满是兴奋,好似发现了什么天大的好事。
“顾昕尧,我刚才在跟顾熠说话的时候,发现他的手指动了几下,眼皮也动了动,我觉得他是要醒了。”
顾昕尧眨巴了几下眼睛,脑子有半分钟的空白,熠,熠他要醒了?真的?
她急忙走到床的另一边,蹲下来,握住熠的手。
医生还在为顾熠做检查,检查告一段落,医生将听诊器收回药箱时,脸上有一抹凝重。
“按正常情况来说,他早应该醒了,检查结果都是正常的,可是,他迟迟不醒,也许是不想醒,也许是因为大脑内层受到了太大刺激,不愿意清醒。总之,需要你们家属耐心的照顾。不要放弃希望!”
医生说罢,就带着护士们走了。
顾昕尧望着床上还在深睡的顾熠,心中犹如有针在刺着似的疼,他还是没醒。
阿斐也望着床上的顾熠,沉睡的他犹如童话里的王子,就等着公主来吻醒他,可是,现实里却是无论怎么召唤他,怎么哄他,他都不为所动的沉睡。
“顾熠,你知道你有多幸福吗?快醒来吧,醒过来,你会看到你的妻子,还有你的女儿。”阿斐站在床边轻声的说着,他多希望看到他醒过来,那么,他也会少点愧疚。
也许是命运终于决定善待顾昕尧和顾熠,也或许是顾熠觉得睡够了。
就在阿斐那么说完后,顾熠的眼睛便慢慢的睁开了,他睁开的眼睛有些迷蒙,有些带着氤氲的微蓝。
一直都在关注他动静的顾昕尧因为他睁开眼睛有片刻的怔忪,然后,她的眼睛也突然瞪大,很轻地喊了声:“熠?”
顾熠只觉得自己做了个长长的梦,梦里他见到了一对年轻夫妻,那对夫妻似乎很恩爱,他们说他们是昕尧的父母,还说他们用自己所剩不多的时间为昕尧求来了幸福,而那幸福的执行者就是他。他们说他不能死,他得回到他的世界里去,那里有他的妻子和女儿。
他们希望他能带给昕尧幸福,好像还说了亏欠什么的,很多很多,他有些记不住了,可是,当他们推着他往光亮的地方走时,他又害怕了,害怕一切都只是一个梦,他也害怕当他真的回去后,还要受苦。他是个胆小鬼没错,可是,哪个人不怕苦。
后来,那对夫妻说,他们在昕尧很小的时候,就死了,昕尧很辛苦,现在昕尧终于能够得到幸福了,又因为他们的失误,让他跑到了冥界,如果他们不能让他及时回去,那么,恐怕他就要死了。
当说到昕尧时,他的心有那么一刻是疼的,这种疼是发自心底深处对谁的渴望,他想,他真的是爱惨了昕尧,所以,他甘愿回到人间受苦,于是,他醒了。
“昕……昕尧?”他的嗓子有点干,说出的话也有那么点不连贯,他想抬起手摸摸她,却发现自己的手被她抓的那么疼。
“熠?熠!”顾昕尧看着他睁开眼,到喊着她的名字,她心中那份难以压抑的澎湃情绪,让她做出了个让阿斐和顾熠都大感意外的动作--一下子就扑在了顾熠的身上大哭起来。
阿斐看着这个动情的场面,默默站起来,走出了病房。也许终他一生,都不可能有那样的经历,但他们的感情却又是那么的让人羡慕,他能做的只是将这种真情流露的时刻留给他们两人。
顾昕尧扑在顾熠的身上大哭着,比受了最大伤害的孩子哭得还惨,这倒让顾熠有点不知所措了,他伸出胳膊搂紧她,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
只是一向不爱哭的他,也因为她的哭泣而热了眼眶。
“熠,你再也不要离开我,我,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边哭,顾昕尧还边断续的说着,他温暖的气息以及他身上她熟悉的气味都回来了,他没有丢下她,此刻,她紧绷着的情绪豁然松懈了下来,她觉得好累。
“好!我不离开你,再也不离开你了!”他在她耳边低低呢喃着,那是一个誓言,那是再也不离不弃的承诺。
她搂着他的脖子恸哭,就像是小羊找到了母亲,就像雏鹰终于回到了妈妈身边。
顾熠觉得怀里的这个女人是真的害怕了,否则,又怎么会不顾女人的尊严扑在一个男人怀里哭,还是个躺在床上的男人怀里。他只能用最温柔的,最耐心的方式哄她,对的,是哄她。
顾昕尧哭够了,却不愿意从他的怀里离开,腻着他一起躺在病床上,也幸好病床够大,就算她也躺在病床上,还有富余。
“咱们女儿像谁?”两个人头挨着头,并排躺在病床上,顾熠想起他记得他昏过去前,孩子是生下来的,只不过他还没来得及看,那微弱的哭声让他心疼。
顾昕尧正抓着他的手扣着自己的手,听到他问,动作顿了下,有那么点不自在的说:“不知道,我还没去看她。”
顾熠的手紧了紧,他侧过身子看她,她却垂着眼睛。
“昕尧,你是不喜欢我生的女儿吗?”他的声音很严肃,她怎么可以不关心女儿。
她有些难受,他是在怪她了?
“那,是你不喜欢我了?”他的声音又低了几度,既然不喜欢他,干嘛哭的那么吓人。
“你!你不喜欢我,干嘛还要寻死觅活的哭得那么难过!”他使劲儿从她手里把手抽了出来,人也大力的转了个身背对她,因为力大了,扯动了肚子上的伤口,他“嘶”的沉吟出声。
顾昕尧不是不想回答他,可是,她要怎么回答他呢?她心里是有些怨恨那个孩子的,如果不是因为有了她,熠不会因为那些人的撕扯而差点没命,所以,这些天她就算在病房里发呆,也不去婴儿室看那个孩子。
她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可是,直到熠醒了,她才发觉她其实错的有多离谱,孩子是熠拼了命保住的,孩子也没有错,错的是大人,她不该冷落了她,哪怕她只是个婴儿,也许也会感应到妈妈的冷落吧。
听到顾熠的沉吟,她赶紧半坐起身子,拢住他的腰。
“伤口还没好,别乱动。”
他低低的哼了声,才不理她。
她伏低了身子,下巴搁在他的胳膊上。
“对不起!我不是不喜欢你,是因为太爱,所以总觉得是那小丫头让你受了这个苦。”她能怎么办呢,她既不想让他生自己的气,也不想让他伤到他自己,所以她只能选择部分坦白。
“这几天,我一直都在照顾你,所以还没有去见过孩子。”是她这个做妈的失职,孩子并没有错。
顾熠因为从小被父亲冷落,所以对自己的孩子是极为疼爱和护短的,一听到顾昕尧说因为照顾自己,还没有去见过孩子,不知怎的就觉得不对。
他转过脸,眼睛对上了顾昕尧的眼睛,她眼中满是愧疚和疼惜。看到她的眼,他那些埋怨的话反而说不出来了。此时此刻细看她,发现她瘦了许多。他忍不住摸了摸她的眼角,说:“我知道你是因为爱我,对不起,让你难过了。可是,孩子也很可怜,还没有足月就……”不知道怎么的,在手术室里,隐约间听医生说孩子不足月,很瘦小的话,他就眼睛发酸。
“别说对不起的话,我们以后都不说对不起了,好吗?还有,等你好了,我们一起爱孩子,我保证再也不会不理她了。”说着,顾昕尧还伸出两根手指头做发誓状。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章就完结了,亲们还想看什么番外吗?想看的亲请在本章留言,我会考虑写番外,如果大家没看到就算啦!(*^__^*)嘻嘻……
第66章 天赐珍宝(10)
秋天是收获的季节;也是布里岛一年中温度最恒定的一个季节。
顾昕尧匆匆从外面回到家里,客厅的桌子上放着一早上就到了的报纸。她走到桌子前;第一眼就看到头版头条上写着的那个标题“理想国最大家族崩倒前后”,在大标题之下还有副标题“独孤家的兴衰史”;如此耸动的题目;让一干对贵族秘史感兴趣的人趋之若鹜。
大篇幅的报道;还有独孤家的贵族们在记者的镁光灯下表现出的惶然,无不都在版面上体现了出来。
其中有一张照片是独孤霂青的,她举着左手挡住脸,躲避着记者的问话;可是还是被照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