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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点意思,不过呢,主要是内幕的族徽过于复杂,很多地方要弄上去都不适用,所以才弄了个简单点的出来。你可以比较看看?”云沐辰示意夜秋澜仔细观察。
“而全天下,能够使用凤凰做族徽的,只有冬池国的皇族,这令牌上的凤凰族徽这么复杂,应该是炎王爷的贴身之物,就好像你脖子上这个,其实是独一无二的。”云沐辰再次看了一下确认道。
夜秋澜这次看得很仔细,自觉的将玉佩里放衣服里收好。
她还是第一次知道,云沐辰当初随手给她的信物,竟然这么重要。
不由得看云沐辰一眼,这丫的当初果然不安好心。
“这么重要的东西,你要记得给我说,万一我很随便的弄丢了,那得多麻烦?”夜秋澜埋怨中却带着一丝甜蜜。
云沐辰轻笑,不以为意:“没关系,物是死的,人是活的,如果有一天你必须要失去这件东西来保命,我希望你能毫不犹豫的选择交出去。”
夜秋澜睁大了眼睛,星眸璀璨:“你这么说,更吓人了好不好?”
都用她的命来要挟她将这件东西交出去,那对云沐辰来说,到底重要到了什么程度?
夜秋澜拍了拍胸口,犹豫的说道:“要不,你换个东西给我好不好?有点恐怖的样子。”
云沐辰七窍生烟:“好好拿着,那东西就等于我,没人会猜到在你手里,你别泄露了就是。”
夜秋澜哑然,忧郁的道:“如果这就是你,那我宁愿没命,也不会交出去的好么?”
云沐辰一噎,这话说得他整颗心都融化了,可是,他好像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一把将人捞进了怀里,云沐辰忍不住弹了弹夜秋澜发红的耳朵,语重心长的说道:“你是不是傻?”
夜秋澜娇横的瞪了他一眼:“你才傻呢!”
云沐辰失笑,喟叹的将脸埋在夜秋澜颈窝:“不要做那么让我心疼心碎的事情,你知道的,你才是最重要的那个。”
夜秋澜浅浅一笑,看着手里的令牌。
有了比较,她自然就知道手中的炎字令牌对炎王爷来说有多重要,既然会出现在她娘手里,那说明炎王爷就算跟整件事情没关系,也跟杨嫒是认识的,可能交情还不错。
“看来,这次我还该谢谢静宜公主的算计,呵呵,那就让她更加好过一点吧!”夜秋澜默默的想着,由原本的不甘不愿,到现在迫不及待的等待出发。
本来呢,有这么多发现,夜秋澜就想告诉白夜,至少让他别瞎查。
结果,送信去国寺才知道,白夜已经离开了,去了哪里还不知道。
夜秋澜纳闷,就问了了若大师一个问题:“大师,师父精通星象和周易之术,难道还看不出一个人生死,或者在哪里吗?”
了若大师像是知道点什么,答曰:“算命者不算亲,如果这个人跟术士关系亲密,就越是算不出来,而且,有人故意出手蒙蔽天机,那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当然,能够蒙蔽天机的人,在周易之术上的造诣,只怕相当高。”
夜秋澜诧异,顿时有些明白了,那个不知道的敌人,就算自己不懂这方面的东西,至少也有个高手属下。
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可是很重要的。
毕竟神棍这职业玄之又玄,你不信,可是总有些东西会被人算计在内,不得不防。
她可没有跟白夜学这方面的本事,指不定人家就算到了她出现啊!
本来想打个措手不及,偏偏人家有防备,此消彼长,她会吃亏的。
幸好来问了了若大师一句,否则,吃了亏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那太冤了。
或许是看出夜秋澜的凝重,了若大师突然说道:“施主其实不用太担心,虽然不知道你说的是谁,可是对方绝对算不出关于你的事情。”
夜秋澜诧异,不解的问道:“为什么?”难道因为她重生,那什么卦象就乱了吗?
了若大师淡笑,指了指夜秋澜的一边耳朵。
夜秋澜眨了眨眼,抬手摸了摸,才想起重生后在皇宫见到的那个巫月,似乎送了她一颗耳钉,肉色的,不是特别注意根本看不到,何况连她自己都忘记了。
了若大师,是发现了吗?
“周易之术,命理卦象,谁都比不上月族的人,那颗耳钉,是你当初遇见的那个月族人送你的吧!”了若大师心中有数:“有它保护你,你所担心的事情将不会存在,对方算不出关于你的任何事情。老衲和师弟,都仅仅是看看那你面相而已,其他的,一片云雾。”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你面相的玄机都将一起陷入迷雾,谁都看不透。”
夜秋澜震惊,巫月送给她的耳钉还有这样的作用,直接蒙蔽了天机不成?
所以,巫月早就知道,她有一天会需要这个么?她就说,这耳钉,真的只是一见如故的礼物那么简单?
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夜秋澜越发觉得这种玄学太过奇妙了,一般人接触,简直就是神乎其技。
不过,这倒是解决了她的担心,让她可以放心潜伏去冬池国查找自己想要的,下次见到巫月,一定好好谢谢她。
☆、735。第735章 捋了一遍
夜秋澜的眼睛,在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就肿成了核桃,云沐辰看得很是心痛无奈。
“你这样,敢不敢出去见人?”云沐辰伸手抚了抚,昨晚上用热水敷了那么久,好像没什么效果。
不过,如果不敷,可能会更惨吧!
夜秋澜低了低头:“旁人要笑就笑吧,我这样,是不是很丑?”
说到底,还是在乎云沐辰的看法,别人要怎么想,她才懒得管呢!
云沐辰抱着人,好笑的说道:“知道就好,下次别这么哭,我会心疼的。”
云沐辰知道夜秋澜不是个用哭来解决问题的人,平常也很少流泪,就是偶尔会遇见感性。
夜秋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其实没有什么自觉,当时都沉浸进去了,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没有说太多,反正就是走一个程序,两人拾掇拾掇就出门了。
原本夜秋澜是应该跟着云沐辰去封地的,可是她有圣旨任务在身,自然还得留着等静宜公主那边准备好出发。
不过,云沐辰虽然会折返回来,可很多要送走的东西是真的,人也不少,看起来队伍相当庞大。
夜秋澜看了看一队人:“让这么多人离开,你人手都还够用吗?”
“没关系,大多是充数的,我让他们速度放慢,刚开始这一段路,应该会很安全。”云沐辰挑眉:“而且,请了一些镖局的镖师混在其中,掩人耳目,总不能专门来抢我这些东西吧!”
夜秋澜轻笑:“谁知道呢?有些人的想法不是很不可理喻吗?”
云沐辰也笑了:“那没关系,拿了我的,肯定让对方翻倍给吐出来,中午等我回来吃饭。”
夜秋澜点头:“你中午就折返回来了?我还以为要晚上。”
云沐辰挑眉:“反正都那么回事儿,早一点晚一点,其实没有太大的关系。或许父皇不是不明白,而是并没有别的办法。”
说话间,大部队已经开拨,浩浩荡荡的出了京城,到了十里长亭。
夜秋澜看着属下们修整:“十里长亭,永远这么热闹,就是气氛也永远多了一丝离愁。”
“所以,这个地方到底是怎么形成的?”云沐辰笑了笑:“好多诗人写诗的地点,似乎都涉及到这个地方。”
“不知道,呵呵,反正由来很久了。”夜秋澜摇了摇头。
停顿了一会儿,云沐辰就领着大部队走了,夜秋澜站了一阵才回转。
“阿木,静宜公主那边都怎么样了?”夜秋澜眯着眼,不经意的问道。
阿木汇报事情永远是那么简洁:“静宜公主还在闹,想要改变皇上的想法,不过,皇上没空理她。德妃似乎已经认命,正在给静宜公主准备更多的嫁妆,还有陪嫁的人。”
夜秋澜心中一动,看来静宜公主不会就这么认了啊!
“陆家呢?”
“陆家也在帮忙准备公主的嫁妆,而且很多人都需要陆家出。”
“哦!”夜秋澜将跟德妃和静宜公主有关的人员问了个遍,便闭目养神。
阿木心中有疑惑,却不知道该怎么问,也只得保持安静。
最近发生的事情有点凌乱,夜秋澜在心里捋了一遍,她虽然要离开大泽的京城,可不代表不回来了。
皇帝应该没空管她,岳王的话,暂时顾着自己就不错了。
可夜秋澜担心夜姿纤,毕竟带着一世记忆回来的,她自信关键的东西夜姿纤确实不清楚,但毕竟她不是夜姿纤。
所以,还是需要防患一下。
重要的是,最近夜姿纤一直很安分,安分到夜秋澜都差点忘记这么个人。
这可是很危险的。
“六姨娘呢?都送到了乡下吗?”夜秋澜突然问道。
既然知道六姨娘生产有危险,她不可能将人放在王府,这万一被人知道了,屎盆子肯定扣头上来。
母亲和孩子若是平安还好,若是其中一个出了问题,都说是她动了手脚,那可百口莫辩。
而且,六姨娘在王府住得其实很忐忑,整天心神不定的不是什么好事儿。
“送去了,不过,有经验的产婆都说,这胎很危险,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阿木说得很淡定。
“嗯,对了,去翼安侯府,我去看看侯夫人。”夜秋澜若有所思。
到翼安侯府门口,夜秋澜刚下马车就看见易蓉蓉站在门口等着了:“你小心点,不然翼安侯还不得发狂?”
易蓉蓉脸色红润,洋溢着幸福的笑,有点羞涩:“哪有?这不是在家门口么?太医都说了,得多走动才是。”
两人往侯府内走去,易蓉蓉很是高兴:“那天去王府,看见你出嫁,真是美死了,有没有很高兴?青濡王虽然离京了,你也不用太担心,他走得慢一点,你走得快一点,指不定还能追上。”
夜秋澜有点哭笑不得,易蓉蓉这安慰的方式还真有点奇特。
“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