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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危息早就知道安白霄是从边城退下来的,却从来没有机会真正的感受过他的实力。
而这两场胜利也确实勾起了洛危息的好奇心。
只是再好奇,他也知道自己不能一直待在台下。
洛危息上台后,安白霄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他一直知道对方对自己没什么好感,也没在意,便直接做了准备动作。
安白霄看着洛危息的动作,不自觉皱了下眉头。
同时表情微变的还有陆寻修。
洛将武坐在陆寻修身旁,轻轻靠近了一些,小声说,“这是……”
陆寻修轻轻的点了下头,“大概是看我在演武场的动作学的吧。”
“不要紧吗?”
“不要紧,我平时在外训练的路数,都是比较常规的路数。对他们没有什么伤害的。只是……他只看了那么几次,竟然就能学下来……”
后面的话陆寻修没说,但洛将武也懂。
陆寻修身份跟能力都特殊,他是一名优秀的技能型兵武师,所以他应该练习技能型兵武师的操作,但是因为他又是边城统领,不得不使用作战型兵武师的路数,因此他的路数比较混乱。
寻常人使用他的技能,实际上是会对自身有影响的,但是陆寻修硬是靠自己扛过来了。虽说平时看上去没什么,但其实陆寻修身上有很多问题,不然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温弱。
而他的技能还有一个特点,就是路数极为复杂,即使是在他身边多年的郎骑杭和虎骏延也没有摸清他的套路,更没有人能够模仿下来。
洛危息该是第一个。
陆寻修看着洛危息在台上的动作,心里有一丝惊讶。
但也只是稍纵。
他没有要藏起自己路数的意思,只是担心对其他人会造成伤害。
洛危息所学并没有太上的动作,陆寻修也就没在意了。
台下的人没有什么太深的感受。
台上的比试还在继续。
这时,郎骑杭从陆寻修身后的位置匆匆赶来,说了两句话,陆寻修眉头一皱,便起身离开了演武场。
他边往外走边说,“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刚刚,我们奉命守在外围,原本没太在意。只是这个人的行为越来越可疑,属下便走过去看了一眼。
只一眼,就发现这个人的兜帽下竟是没有脑袋的。
“我们查过他身上的东西发现,这人应该是从边城过来的。可老虎从来没说过边城有人过来。所以才想请示您。毕竟,如果真的是从边城过来的,老虎却不知道,那可能就出大事情了。”
这就说明,有人可以脱离边城的监督防御,走到都城来。
“更奇怪的就是这个人脑袋都没了,还怎么晃荡的。”
说着,两个人就走到“人”前,陆寻修脸上不见丝毫波动,“检查下他的身体,看后腰处有没有红痕。”
陆寻修的话刚说完,旁边人就扯起那“人”的衣服。
后腰上赫然一道红痕,像是一柄月牙弯刀的形状。
郎骑杭皱了下眉,看向陆寻修。
陆寻修心道果然。
郎骑杭常年在陆寻修身边,自然也知道这是什么状况,“以前一直听你说,这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
陆寻修嗤笑一声,“既然有,就总有被人看到的时候。只是对方竟然能把技能型兵武师的操纵术用到这个地步……”
技能型兵武师有一门基础的技能便是操纵术。与作战型兵武师对兵武的控制不同,操纵术是依靠操纵兵武来达到操纵其他事物的目的。
这是门基础术法,却也是难以达到顶峰的技法。
一般的操纵术,只能依靠兵武操纵事物转移,动作也及其简单。
厉害些的兵武师可以操纵动物完成些简单的动作,在厉害些的可以操纵人完成一些动作。
而这个人竟然可以利用操纵术操纵一个失去首级的人像活人一样活动,足见其能力有多强。
“先把这个人关起来。不要声张,等到这边事了,人都散了再进一步检查情况。”
“属下明白。”
陆寻修转头看了眼演武场的方向,终于皱起了眉头。
台上,洛危息最终还是给了安白霄决胜一击。
“第三回合,洛危息胜。”
听到这句话,洛危息转头看了陆寻修坐的方向一眼,见那个位置竟然空着,扬起的嘴角渐渐落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好孤单的点击量。。。叹气。。。
☆、专属计划
洛危息在比武中获得了优胜,自然便获得了能够得到陆寻修专门定制的训练计划的权力。
对于这一结果,其实并没有太多人觉得意外。
洛危息是所有在训兵武师中最优秀的一个,这一点,其实所有在朝的人都清楚。
陆寻修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洛危息半跪在王上身前,听王上跟他说话。
陆寻修做回自己的位置上,洛将武看他一眼,眼神示意他什么事。
他轻轻摇了摇头,小声说,“散场再说,”又恢复了正常的声量,“优胜是?”
洛将武那下巴点点台上,“喏。”表情虽说得上淡漠,但是眼神里的喜悦却是怎么藏也藏不住的。
陆寻修跟着笑了笑,没有拆穿他。
洛将武又转过头来看着他,“看来之后要让你给这个小子制定计划了。”顿了下又说,“难吗?”
陆寻修抬眼看了下王上身前的人,又看着洛将武说,“危息的资质和能力都在,其实及时不刻意的做计划,将来也必然能够取得极大的成就。”
就凭着他就看了几次便能将自己的技能学过去,陆寻修就觉得洛危息不简单。
洛将武也点了点头,毕竟是自己的儿子,究竟有多大能耐自己还是清楚的。
可正是因为清楚,有时候就会犯愁。
洛危息其实并没有对自己今后是做技能型兵武师还是作战型兵武师有什么想法。
因为他唯一的想法就是拿起镇场兵武。而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一点,这让洛将武有时觉得很郁闷。
虽然是不可能的,但是洛将武还是担心,如果洛危息可以拿起镇场兵武,他或许就不会再当兵武师了。
想到这里,洛将武更愁了。
有时候当长辈的就是会这样,觉得你哪方面做的好,就一定要去做。不然会觉得太可惜。
不过,所幸现在洛危息还没有别的想法,还能认真训练,洛将武倒是能稍稍放心下。
等这个比赛完全结束,各位都打道回府的时候,洛将武才有时间问陆寻修刚刚离开的事。
陆寻修沉默了几秒,还是老老实实把事情都说清楚了。
洛将武听罢皱眉,“会很麻烦吗?”
陆寻修摇了摇头,又皱着眉说,“只是如果查不出原因,可能就有事了。”
洛将武也缓缓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但是这些事都不是他这个留守兵武师能做什么的,只能说,“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一定要开口。”
“这是自然。”
虽然还有事情要解决,但是都是陆寻修要自己私下解决的。而明面上,他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给洛危息制定训练计划。
其实对于制定计划的事情洛危息并没有太大的底。毕竟这些在京训练的公子哥,怎么也不能跟边城的将士相提并论。
即使是各项数据都已经很优秀的洛危息也不一定的事。
但是这件事是一早就订好的,他自然是推不掉。
所以他还是要来了洛危息的各项参数,准备好好研究,然后结合他的情况为洛危息制定训练计划。
之后的几天里,陆寻修既要调查无头尸与边城的情况,又要帮洛危息制定训练计划,倒真的是忙的不可开交。
等到他把专属计划给洛危息的时候,已经是十天后。
陆寻修看着洛危息说,“你可以按着这个计划先试一段时间。我们肯定要跟着你的状况对计划进行调整的,所以你有什么不舒服,或者哪项对你的状态特别有影响,一定要说。”
洛危息眼睛死死的盯着陆寻修手中的训练计划,郑重的点点头,说,“我会的。”
洛危息翻看着陆寻修帮他制定的计划,陷入沉思,
他一直听说过陆寻修对人的观察有多敏锐,可是直到此时才发现,这个人比自己想的还要敏锐。
陆寻修其实很少到训场观察学员训练,所以他可参考的东西就是训练资料上的那些数据。
可陆寻修就是凭着这些东西,制定出了这个训练计划。
而且,洛危息练了几次便发现,这个计划真的很适合他。而且并没有刻意的往作战型兵武师还是技能型兵武师的方向引导。
这使得洛危息对陆寻修越发好奇。
这天,洛危息正在家中的演武场按着陆寻修的计划练习。
他不经意的转了下头,便看到不远处的廊下,陆寻修匆匆的带着一个人走过。
那个人洛危息也见过,是一直跟着陆寻修的副将郎骑杭,
想来两人是有要事要谈,洛危息也没在意。而是继续自己的训练。
而另一边,陆寻修则是带着郎骑杭匆匆的往自己家的宅子去了。
他边走边说:“查到什么了?”
“老虎来消息说,整个排查了边城的情况,没有任何可以逃过我们的耳目进城的方法。但是老虎那边又没有人进入的记录,只能说,那具无头尸的主人,但是生活在边城境内的。”
陆寻修皱了皱眉,“他去查了人口情况了吗?”
“已经跟当地官府说了,但是人毕竟不是少数,所以现在还在排查。”
陆寻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毕竟,不是任何事都一定会顺着自己的心思的。
陆寻修从当初那么小的年纪爬到这个地步,自然不可能是那种天真到觉得事情一查就能清楚的小娃娃。
他觉得这次多半不会有什么结果,但是仍然没有拒绝。
毕竟很多事,人自己觉得,和做完以后出来的结果,还是不一样的。
“尸体现在什么情况?”
“仵作已经查过,除了脖子上那碗大的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