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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时至今日,已经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了。
苦夜凋零将心一横长刀一摆极招瞬间出手。
悲天诀&;#8226;暗月愁风碎天心。
死神极招再现,无尽杀气瞬间席卷天地,所有人都不禁瞬间为之动容,但是必杀其更恐怖的确实同时弥散的恐惧。
可是就算是这样一切依旧是那样的不可预知。
生与死往往就是这样,一线之分,咫尺天涯。
第十五章 火啸龙翔 (五)
恐惧是一种令人难忘的感情,而且往往是伴随着黑暗的出现而出现,算是衬托着黑暗,但是也可以说是黑暗的真意。
如果没有恐惧的黑暗也许也不能算是黑暗了吧。
只要有黑暗无论是什么样的情景我想都可以称之为黑暗吧。
恐惧才是真正的黑暗?
不对。
恐惧只是恐惧,只是一种单纯的感觉,正是因为单纯才让人记忆深刻,也正是因为让人记忆深刻才变得纯粹。
四个仿佛着了魔一般的人,诡异而压迫的气氛,摄人心神的战意,似乎要压榨干你身体里最后一丝生命迹象的杀意。
可是这一切所面对的却只有一种生命凋零的凄凉和悲仓。
“你是谁?”苦夜凋零缓缓的问出这样一句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但是被他问话的人却很清楚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还不错。”四人异口同声地说出了这句话,四个声音瞬间变成了一个声音,没有一丝牵强的意思。
可是他并没有回答苦夜凋零的问题仅仅是说了一句赞赏性的话。
对于这句话死神并没有做什么样的答复,因为一切答复在这时都没有什么实质上的作用。
“你为什么不说话?”
依旧没有答复。
“无论如何都不说吗?”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你先回答我的话。”
“是我先提出问题的。”
“那我的问题呢?”
“我回答过了。”
“可你拒绝了回答。”
“拒绝回答也是回答的一种。”
“那同样的话送给你。”他淡淡道,“然后现在回答我的话。”
“你说的话并不是一句问话。”
“难道面对陌生人的夸奖你就是这么回答的吗?”他似乎对于苦夜凋零的反应很不满意。
“你就是为了这样一句话?”
“不行吗?”
“嗯……可以。”苦夜凋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面对的这个人了。
是无聊?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但是总的来说就是一种令人乍舌的一种人物。
“快说,我可是等了很长时间了。”他不耐烦了。
“过奖了。”苦夜凋零淡淡道。
“也不能算是什么过奖,这本来就是事实,我从来都是不说谎话的。”他顺理成章的接着自己的话说了下去。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可爱的地方,这也许就是这个神秘家伙的可爱之处吧,执着的可爱。
“那看来你并不认为我的实力有多厉害,至少比起你来还差了很多。”苦夜凋零看着这个可爱的家伙也不禁产生了些许的兴趣。
“嗯,并不是这样的。”
“哦?”
“应该说你我的实力差不太多。”
“哦。”
“啊……你这个家伙!还真是阴晦呀……”他似乎又有些抓狂了。
“这和你的关系好像并不是很大。”
“以前或许没有什么关系,但是现在有了。”
“哦?你的话似乎总是那样的令人难以理解。”
“很难吗?”
“至少我认为很难。”
这是一句很实在的实在话,但是这句话说的也有点不老实,因为要想理解一个疯子说的话确实是有一定难度。
“那好吧,你现在就问吧。”
“问?”苦夜凋零一下子愣住了,“问什么?”
不过一个疯子说的话确实是令人不能明白他到底想说些什么东西,至少你想明白他的意思是很困难的一件事。
可是更令苦夜凋零不解的事情发生了。
他突然向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骂道:“真是的,那家伙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害得我都受影响了。”
刚说完,他似乎反应过来什么,立刻道:“唉……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我是说你可以问我,我说的话设么意思了。”
看见对方这样的反应,苦夜凋零无奈道:“可是我并没有什么要问的。”
“你不是说难懂吗?”
“可是难懂并一定要问。”
“唉……难道你不知道孔老夫子的话吗?”说着话他还在那里得意洋洋的笑着。
呃……疯子的话实在是不需要理会,不过好像就算是理会你也根本无法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但是不论是什么事都有例外,现在摆在苦夜凋零面前的这个疯子就是一个例外,因为绝没有一个人可以不理会这个疯子。
因为那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不过他刚刚说的那一句话实在是让苦夜凋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但是幸好刚刚进入阵眼的人是红叶天熔。
魔界火神的实力总的来说还是没有让苦夜凋零失望。
一声爆响,火焰咆哮着冲向天际,湛蓝的苍穹瞬间便已被火光染的火红,炽热的气流四处游走。
沙子也在爆射的气流之中激射而出,并且在这难以承受的热度之中变得更加的犹如少的火红的刀子。
火焰在咆哮,魔气在肆无忌惮的扩散着,席卷着令人难以想象的沙子和风暴,几乎想要将一切出现的东西都吞噬掉。
天空中一点寒芒只一闪便从空中掉了下来,不更准确的说,是从空中猛的砸了下来,就好像力量回归一般。
轰然一声,魔气更加遮天蔽日弥漫天地。
起舞长绫弄清风,举酒长天折泣花。不问萧瑟飘零雪,一卧云霞笑明月。
第十六章 萧雨狂花(一)
月光不是寒霜,却胜似寒霜。
寒霜仅仅只能让人的肢体上感到寒冷,但是月光却能让人心里感到无比的寒冷,就好像冰冷的刀锋猛然间插入心脏之中差不多,冷得让人感到是那样的无助和脆弱。
薛玉阙不是一个脆弱的人,心也不是一颗脆弱的心,但是此刻的他却也觉得月光有些冷了,不过这样的冷却没有领他感到无助。
他感到的更多是一些苍凉,英雄迟暮的苍凉,对于世事无奈的苍凉,对于上天弄人无能为力的苍凉。
薛玉阙手里拿着酒壶,眼睛里满是满苍凉的月光,忍不住心中的一曲高歌。
“霜枫忧,寒枝愁,驻车赏风,但看天泣泪空流。孤鹤翔舞,独莲冷清,心怀忧思奔蟾宫。冰雨,凄凉,俯瞰尘生。萧寂,幽怨,不惜身死魂灭。冷水流,东逝。瑟风舞,不渡。相思人不在,酩酊雁不回。残阳泪洒,忘愁,忘愁,不如一醉笑千秋。愁,愁,愁,人醉发雪声幽幽。叹,叹,叹,酒入肝肠心不暖。笑,笑,笑,心碎软玉远尘嚣。”
一曲歌罢,薛玉阙又是一口酒,一口饮尽了自己这多年来的忧愁,一口喝干了自己这不受天命的无奈。
菩萨、修罗,难道真的就有那么多区别吗?
究竟什么才是真正的人?
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修罗地狱?魔界吗?
还是……
人心?
薛玉阙躺在沙子上,静静的看着天空,心中繁复的心绪不断冲击着他的心,让脑海之中不断出现过往的一些事情。
不过想到最多的却是一个他曾经抛弃过的女人,一个美丽的女人,一个令他这一生都难以忘怀的女人。
想到了那个女人薛玉阙不禁又想到了一些他从来都不会想到的东西,一些陈旧到不能再陈旧的东西。
一些他从不愿想起的东西。
唉……今天的酒确实喝得太多了……
“玉阙,你这是要上哪去呀?”
“晴儿,我……”
“你这是怎么了?”
“我……”
“你倒是快说呀。”
“我、我要走了。”
“你要去哪里?”
“离开这里,至于到哪里都一样……”
“那我和孩子呢?”
“……”
“你说呀?我和孩子怎么办?”
“……”
“你不说是不是?”
“嗯……”
“那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走吗?”
“……”
“夫妻一场你连这个都不能告诉我?”
“为了武功的进境。”
“武功的进境?”
“对。”
“难道在这里你的武功就没有进境了?难道武功和你的亲生骨肉比起来就那么的重要?”
“……”
“难道是说话呀?”
说完这句话,她哭了,眼泪一滴滴的落了下来,就好像一颗颗珍珠一样,带着最深的怨恨的珍珠。
看着她的眼泪他的心碎了,可是明知道自己的武功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而且还知道了方法……
想让武痴放弃习武,放弃追求武功的最高境界。
太难了,难得令人却步,但是就算你冲上去结果也不会改变。
薛玉阙没有说太多的话,看着她落下的眼泪心中多一丝愧疚,但是愧疚挡不住他离开的脚步。
他离开了,没有一丝留恋离开了,然后从那时开始他才真正意义上的来到了真正属于他的世界。
唉……这一走已经有一百多年了吧……
薛玉阙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心中的惆怅也在这一声叹息之中叹了出来,但是心中那份愧疚却比百年之前更加强烈。
唉……我当初到底是错了还是对呢?
没有人能给他答案,天也不能,道也不能,武功更不能,但这都是他曾经追求的东西。
错了吗?
薛玉阙第一次感到自己有一些迷惑了,就好像离家的孩子找不到回家的路一样。
也许这都是因为他离家太久了吧,就得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哪里才是自己的家了。
也许什么时候我也该去看看他们母子了。
好,就着么定了,这件事解决了我就找个机会去找找他们母子……
想到这里薛玉阙不禁又感到一丝丝的惆怅……
他们现在到底过的怎么样?是不是还活着?
这个问题还是没有人来回答,因为没有知道他所想的人究竟在哪里?长得又是什么样子?
所以这个问题真的没有人可以去回答他。
“算了,还是以后再说吧。”薛玉阙又喝了一口酒,但是喝在嘴里的酒忽然变得毫无滋味,比水还没有滋味。
“唉……”
薛玉阙长长的叹了口气,心里却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了。
是酸楚,还是……
可就在这个时候,九条人影已经将薛玉阙围住了。
清寒的月光照下,白沙之上九条人影虽显得有些清瘦,但是被风吹起的衣袂和风中屹立的身形无一不显示出那道骨仙风。
“你带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