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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公子。”陆清应下,毕竟这个人是他要求救的,那么后面的事他来负责就好,自家公子本就事物繁多,自己也就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来减少对方身上的压力也好。
将碗拿下,陆清便退了出去,想着去隔壁看望一下那个醒来的男子。
他这是被救了吗?睁开双眼,秦欢忍不住摸一下自己,身体是热的还有实体的感觉,他还没死,像是想起了什么他一阵的摸自己的怀中之物,还在,这让他松了一口气。
自己千辛万苦逃出那些人的魔爪,终于是能够存活一时了,一定要把这些信件交给白城大人,咬咬牙秦欢想着自己一定要活着到那人的面前。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陆清。
看到这个清俊雅意的人秦欢一阵感激,立马从床上下来,连忙就是一阵的叩拜“谢公子救命之恩。”
陆清连忙摆手,笑着说“没事,你还好就行。”继而又说“你先起来吧,身子还没好。”
秦欢逃逸有些时日了,早就是饥一顿饱一顿的,还要紧绷着神经,时刻警惕着他人的追杀,一时松懈才会昏迷了过去。
“公子们的大恩,若有他日,秦欢必当愿当牛做马衔草结环来报答恩情。”不能肯定的对他说以后能够报答的事,是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否继续活到那天。
“倒不用了”陆清闻言一笑,感到地上那人过于认真了。
都是好人啊。听到对方这般的说。秦欢一的感激,喉间一紧,顿时感到自己先前对他们的怀疑感到一阵的羞愧,但是即便如此,自己也要有自己的理智所在,在没见到白城大人之前,自己的东西绝不能外露。
作者有话要说: 18号了,依旧没有人看。。。。。。
☆、第十一章
清晨微凉,风尘颇小,街道上倒没有黄沙漫天的情况,与昨日的稍好了些许。
沈然生起来便在自己的房中用膳,早餐皆是陆清准备的,没有经过他人的手。陆清站在一旁欲言又止。沈然生倒是率先开口,“怎么?”
陆清看了一眼沈然生,才小心翼翼的说,“那位男子也是与我们一般都在等待白城。”
“嗯,然后?”
“我想。。。。。。”陆清顿了一下“不知我们可否在一起,顺带将人带上。”
他昨晚可是听了人家的请求,毕竟秦欢面容拘谨,讷讷的说自己囊中羞涩,不知他们能否将他一同带上。
“都可,你安排就好。”沈然生咽下白粥,语气淡淡,声线没有丝毫起伏。对他来说只要不妨碍他们的行动,带上一些人都是无所谓的。
陆清松了口气,似乎担心自家公子嫌弃自己自作主张。
“你很看重对方?”看了一眼神情轻松的陆清,沈然生问,毕竟一他对陆清的了解,对方可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除非涉及到自己的事。
陆清一愣,显然有些误会般,神情紧张“不、不是的,公子。”像是担心沈然生会因此不开心他连忙解释“我见他有些奇怪,才想着留下,兴许对公子有些帮助。”
“嗯?”沈然生好奇,黑眸一转看向陆清。
“他身上带有一些看似很珍贵的信件。”这是陆清昨日跟车夫将人带到房中替对方检查的时候发现的,车夫想着将人身上的衣物换下,但是昏迷的秦欢死死的捂住胸口不让拉扯,偶然之间才看到了书信的边角。
“再联想到他也要寻找着白城这位清官,想着可能是有重要物件交给他吧。”那位白城既然对公子有用,那么事关那人的事自己还是多加留心更好。
“有心了。”沈然生不假修饰,毫不吝啬的赞扬陆清。他就知晓,这人也只有对自己的事上心了,只是未想到对方会细心到那个地步,自己只是随口一提白城,对方就对那人乃至寻求那人的身边人都上心起来。
陆清听到此话,脸颊微红,心跳的有些厉害。
沈然生拿起手帕擦拭了一下嘴,拂袖而站,踱步走到窗边,随后又随意依靠在窗沿边,动作散懒,却又显得肆意。看着外面黄沙飞扬的场面,沈然生神色不变。
他们选择这条最远的路来北上,倒是有些刻意的要避开那些暗杀杀手,虽然说那些人不足为惧,但是能减少不必要的麻烦,路途远些倒也无妨了。
这蛮州地势偏远,环境恶劣,多为些穷凶恶疾之徒,城隍也很少派人来驻守,毕竟这片土地上没有什么利益可图,蛮荒之徒更是凶神恶煞,难以管辖。
不知有多少意图造福人们的清官被无辜残害贬黜于此,说是他们水土不服也罢,自命清高也罢,但是多少的人辞官还乡不是因为这里的环境难以适应,而是这里的人心难拢,当生命都受到威胁的时候,又有多少人愿意听从朝廷命官的话而好好顺应。
当朝廷不为重视,百姓失去信任,多少的清官都会因此失去初心,渐渐的不再问世,而是心灰意冷的离开呢。
想到于此,沈然生双手环抱,手指叩臂的动作一停,不再思索。
白城携着简单的行囊跟衣物来到了蛮州,他衣衫简朴,如若书生,一身正气却又彰显其刚正不阿的气度。他身边的书童阿九倒是背着一个竹篓,里面装有不少的书籍。
“老爷,以后我们就在这里了。”阿九左右张望这里萧瑟的大街还有眼前这个门面都开始破旧的衙门有些稀奇,但没有露出什么厌恶或是嫌弃之意,因为跟着白城那么多年,再苦再累的事情都经历过了,也不在意这些。
“嗯”白城看了一眼已经布有蜘蛛丝的门梁,上前了几步,没有理会门上的灰尘就敲门起来。
良久,才有一个下仆,匆匆而来,打开门见到两人时问“几位是?”
白城从怀中拿出一张令牌递到那人的眼前,“我本是朝廷派遣而来的新任命官,白城。”
下仆没感到什么欣喜之意,只是淡淡的说“原来是白县爷,您请进。”
对于下仆的冷淡,白城也没有感到什么,就带着阿九一起进去了,里面倒也没有什么破旧不堪的样子,还是有人整理过的,即便是野草纵横,但是也没见多少的陈旧腐烂之意。
“新来老爷,如若您住的不惯我们也无能为力了,这是算是最好的一间房子了。”下仆虽然态度不算热络,但是该有的诚意还是有的。
白城看着眼前这个有些破旧的房屋,内心没有多大的波澜只是点头,应了一声“谢谢。”
兴许是前面接触的人都是那种自视清高或者被贬黜到此的人皆有一股怨气,对待他们时总带着一些敌意,如今遇上这么一个还会致谢的人,下仆有些不自然的摸一下自己的鼻子,回了句“没事,有事,您在吩咐,我们就住在此屋的东侧偏房。”
“好。”白城颔首,不再多言。
另一边,已然在蛮州等了两天的沈然生等人如今正在客栈中休息。
此时,房中有三人在一起,沈然生在贵妃椅上半躺着,拿着一本泛黄的纸皮话本,看的聚精会神,陆清则是在一旁为其细细的剥果,秦欢则是强打精神在等着车夫的消息,他感觉在这片宁静之中自己显得格格不入,看着那两人的相处方式,自己就像一个多余的人,浑身不自在。
偶尔就只听书页翻面的声音,秦欢在煎熬着,但是视线却在沈然生那双白皙修长有力的手上流转,说句实在话,真的太引人瞩目了,这是秦欢第一次看到那么俊美且有魅力的男人,但是这种人的气场实在太过于强大,往往只能偷瞄而不敢光明正大的看,因为总感觉会有种亵渎到对方。
两日相处,秦欢也知晓了这几人的品性,不像是来抢夺自己的信件的坏人,自己也在他们身边做一些小事,来报答这两人的恩情。
对于他人的视线,沈然生虽然敏感但也不会因此感到不满,只要不是充满恶意的就行,秦欢的目光只是单纯的惊羡罢了,对于沈然生来说也不是什么难受的事。
倒是陆清看到秦欢那小心翼翼却又不加掩饰的视线之后,眉头微蹙了一下,总是下意识的拿起果来喂沈然生以此用来挡住秦欢的目光。
沈然生手上一顿,放下手中的书,看向递来东西的陆清,说“回来了。”
听脚步声,应该是他们派遣出去的车夫,脚步匆忙,气息带喘,估计得到了什么重要消息,是白城到了吧,沈然生心中已有定数。
还是继续将东西送到了沈然生的嘴中,陆清微笑“估计公子等的人到了。”
秦欢听到两人的对话虽然觉得有些云里雾里,但是还是觉得他们说的应该是一个好消息,感觉自己那么久的煎熬,终于过去了。
门被敲响,沈然生同意之下,车夫面带喜色,缓过气来说“公子,白城到了。”
听到白城到了,秦欢心中一喜,急忙站起来。
“好,知晓了,下去吧。”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后,沈然生从椅中站起来,对着两人说“可以去找人了。”
“是,公子。”
“好的”
此时晌午,风沙滚滚,街上行人皆裹上纱巾围住头颅,防止黄沙卷入,吸食于肠道之中。
三人来到了衙门前,秦欢急不可待的上前敲门。
出门迎接的还是今日的那个下仆,见到三人极为陌生,忍不住问道“几位前来可是为何?”
“我们找你们新来的白城大人。”秦欢欣喜开口说道。
“白城大人?”下仆疑惑了两秒,随后想起今日前来的县大人“好的,几位稍等,我这就去叫大人出来。”
白城还在屋中整理东西的时候,今日那位领他们进门的下仆跑来收有人找他,他看一眼自己手上的抹布,果断放下,整理好衣裳,对着阿九说“你先行整理,我去看看。”
他在蛮州毫无熟人,有谁会来找他呢?
官场之中也没什么好友,皆是一些点头之交,断然不会因为自己被盖上怨罪之名为自己求情,毕竟有那个罪大恶极的丞相在朝廷之中只手遮天,谁又敢轻易出头。来到这偏僻的蛮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