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人默契配合下,温辞摸到沙发边沿。
秦宁说:“你先坐,我烧水泡茶。”
温辞点头,“好。”
秦宁转身在橱柜台面,倒出一壶纯净水,在嵌入式电磁炉加热。
温辞摸索着,慢慢坐下。
他动作很迟缓,却不显仓促和慌忙,面容平静,似乎对这种生活方式,习以为常。
旁边躲在角落的kiko探头探脑,盯着温辞看了会儿,一蹦跳上沙发。
它挨着温辞嗅了嗅,有点谨慎,也不知在闻什么。
秦宁倒水过来时,kiko正围着温辞绕圈,双目警惕,瞳仁时敛时散。
温辞看不见,不知道kiko现在的状态。
秦宁就给他描述一番。
“是么?”
温辞一笑。
他试探着伸出手,朝着秦宁说的九点钟方向摸去。
慢慢地,他指尖碰到了一个毛茸茸软乎乎的小脑袋,小脑袋骤然往后一缩。
温辞顿住,迟疑着往前探。
这时,kiko主动把脑袋凑过去,冲着他“喵呜”一声。
温辞扬起唇角,“小猫先生,它很可爱。”
温辞偶尔会叫这个称呼,秦宁一听到,就想起这称呼的来源,不禁觉得有趣。
趁着烧水,秦宁去盥洗室吹头发。
身体质量不好,他渐渐适应,平时也在注意着,以防受寒。
最初穿书过来时,他不适应,且又是南方人,对北方温度没底,感冒了好几次,折腾得够呛。
等秦宁吹干头发出来,水刚沸腾。
他把泡好的水果茶放在茶几上,给温辞推过去一杯,但没有放得太近,以免温辞碰倒,烫伤他。
玻璃杯底在大理石茶几面发出“哒”的轻响。
温辞摸索着,将茶几上的小点心慢慢拆开。
盒底出现一个非常可爱的草莓小蛋糕。
不过白色奶油做的装饰线条,歪七扭八,上面点缀的草莓颗粒,也天女散花般,四处散落。
外观上来看,确实能看出是首次做点心。
温辞说:“我现在眼睛看不见,但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所以跟着护工阿姨学做点心。”
“这是下午新做的,我想你或许不太适应很甜的点心,做这个点心时,我让阿姨帮我注意分量,砂糖加得很少。”
秦宁没想过他会注意这种细节。
但这样一说,这份草莓小蛋糕,倒像特意为他做的。
仔细想,温辞也没有特意为他学做点心的理由,只当温辞礼貌,没有放在心上。
温辞说:“我首次做这种点心,长相应该很丑,也不知味道如何,你先尝尝。”
秦宁笑道:“你做的小点心很可爱,看上去很可口,我得好好品尝。”
他从温辞那边接过塑料刀,用餐盘分成两份,又将金属小勺递到温辞手里。
温辞抬眸。
秦宁望进他浅淡的眼眸中,恍然觉得两人对视上。
但,是错觉。
温辞是现在属于盲人,应当对视不上。
温辞温雅微笑,“谢谢。”
秦宁说:“不客气。”
随后,两人时不时聊几句,谈论着阵列姆比拉琴的历史,以及秦宁从哪里学到这个少见乐器。
秦宁没有讲得很详细,否则容易暴露他和原主很多无法相融的地方。
温辞也意识到秦宁不愿谈及过去,并未深问,两人又聊了会儿点心的口味。
用完点心,温辞小坐片刻,便离开病房。
他离开后,秦宁也洗漱刷牙,进入卧室休息。
睡到不知几点。
秦宁猛地醒来,他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沈见溪好像是酒驾!
*
滨城某地。
沈见溪皱了皱眉,逐渐清醒过来。
他睁开眼睛的一瞬间,蓦然对上数双黑白分明的眼睛。
这数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不眨眼。
沈见溪猛地吓了一跳,豁然起身。
那群人退开,如旧盯着沈见溪,也没说话。
其中一人说:“你终于醒了。”
沈见溪扶住剧疼如裂的脑袋,浑身像被卡车碾压过一般,骨头缝都透着钻心疼痛。
他顿了一晌,再抬头。
眼前这群人竟是身着制服的警察,他们看着他的眼神很怪异,甚至有些警惕。
沈见溪:“???”
沈见溪犹疑的问:“我怎么会在这里?”
他记得他在实验室,错开一瓶酒精,不小心闻了几下,然后记忆就断层了。
围观他的警察问:“你还记得昨夜你在做什么了么?究竟喝了多少酒?”
沈见溪奇怪道:“我没喝酒,而且也没有喝酒的喜好,只是不小心闻了酒精而已。”
警察一脸“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何拿我当傻子”的表情。
沈见溪认真解释:“我在实验室开过一瓶酒精,我的同事和老师可以为我作证。”
警察皮笑肉不笑的说:“你撒没撒谎,我不知道,但交警的酒精检测仪不会说谎。”
“你检测呼气酒精浓度已经证明你是酒驾,而且你拒不配合交警部门工作。”
“小伙子,你很可以哦,喝醉后一个人干翻几个交警,要不是我们全部上去,还制服不了你,身手听不错的,呵呵。”
沈见溪:“……”
警察们完全没有打趣他的意思,甚至幽怨的瞪着他,像在控诉什么。
仔细一看,几名警察脸上均带有少量淤青,显然昨晚确实与他折腾了一夜。
沈见溪皱眉,面色凝重。
以他的三脚猫动作,并且奉公守法的处事态度,自然不可能不配合警方,只有一种情况。
那个人来了。
趁着他意识薄弱,那个人来了。
沈见溪脸色骤变。
几名警察见他脸色一变,以为他认清现实,开始走流程处理他的事,顺便把他交警的罚单给他。
*
季氏公司。
顶楼总裁办公室。
刘助理轻轻叩响磨砂玻璃门。
“进来。”
男人略显疲倦的沙哑声传出来。
刘助理推门而入,轻声阖上办公室的门。
他手中抱着几份蓝色文件夹,其中夹着一指厚的A4资料纸。
“季总,这是下半年所有合作过的签约合同,我都整理出来,这部分是续约公司的合同,目前尚未签订,需要经你过目。”
季应闲从电脑前抬头,点了点办公桌一角,示意他放在那里。
刘助理点头,将一叠文件整整齐齐摞在办公桌空出来的位置。
临近年底,公司事务非常忙,尤其季总手臂骨折,在医院住院了一个月,堆积的工作堪比一座高山。
明明工作日程如此紧张,季总在前两天还腾出三天时间,专门陪季老爷子去淮山扫墓。
明面上是陪季老爷子,实际上在淮山时,目光看的,却是另一个。
这操作,他实在看不懂。
婚约在时,百般挑剔不肯接受,退婚毁约,信手拈来,现在婚也退了,反倒莫名上心,真叫人百思不得其解。
刘助理思绪正飘远,冷不防听到季总的声音。
“结果如何?”
刘助理:“?”
刘助理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直直回视季总,隔了大概三四秒,明白季总指的是昨天交代的事。
刘助理说:“目前尚未有结果,信息量太大,需要逐一排查,仍需一点时间。”
季应闲垂下眼眸,继续忙碌敲击键盘。
“我没耐心。”
刘助理颔首,“我明白了,稍后会再去联系。”
他说完,准备从办公室出去,再去忙一趟。
“沈见溪去国外研学的事安排好了么?”
季应闲又问。
刘助理回头,见季总目光幽深的盯着他。
刘助理了然说:“已经安排好,我也跟沈先生的老师沟通过,他很赞成沈先生去研学,并表示会安排好后需实验,请季总放心。”
“多久去?”
“国外那家公司安排的时间是下个月初,也就是国内元旦节后。”
季应闲“嗯”了声,没有再说什么。
刘助理顿了一息,离开总裁办公室。
*
沈见溪被扣驾照,处以罚款两千,他主动赔偿几位警察医药费,还多次道歉。
等他离开时,其中某个很有侦查经验的老警察喊住他。
沈见溪停住脚步。
老警察说:“我看你昨晚的情况,似乎不单是喝醉酒那么简单,思维相当清晰,根本没有醉酒者该有的混沌,你是不是……”
老警察欲言又止,似乎意识到这是个人**,他不该深究。
沈见溪大大咧咧一笑,揉捏着酸痛的后颈,说:“我喝酒后是这样的,记忆断层离开,大概酒品比较好哈哈哈。”
老警察皱了下眉,意识到对方不愿意说,就没有继续问。
他说:“你的驾照暂时扣留,机车的话,现在可以带走。”
沈见溪笑了笑,“那东西我就不要了,您喜欢的话,送给您。”
“我深刻意识到醉驾的严重性,从今往后再也不骑机车,机车驾照,我也不要了,麻烦您处理掉吧,越快越好。”
说完,他走得很快,眨眼间跑出派出所。
老警察:“???”
说不要就不要了?
另一边。
沈见溪离开派出所,脸色渐渐沉下。
日常生活已经很注意,那个人还是趁虚而入,从今往后要更加注意。
他正想着,手机突然响起。
沈见溪拿出手机,来电人是【老师】。
他很快接听。
短短几分钟的对话,沈见溪表情也渐渐变化。
不多时,他挂断电话。
耳边回响着老师对他说的话。
——季总安排你前去意大利研学。
季应闲为什么忽然安排他去国外,难道“他”昨晚做过什么?
沈见溪面容沉重,他走至街边,拦住一辆出租车,开门坐进去。
“季氏集团总部。”
*
秦宁上午醒来时,正好接到老钱打来的电话。
老钱照例给秦宁汇报实验进度,结束后,他告诉秦宁,上午劳动部门来过双秦,听说是接到举报,双秦拖欠员工薪资,足有半年。
该员工申请劳动仲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