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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大佬不好当-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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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谦抬头望向漫天的云霞,辽阔无边,颜俞策马到他跟前,抬手挡住他的视线,徐谦赶紧躲开了:“做什么?”
  “兄长看天,不如看我。”
  自从在书室厮闹过一回,颜俞便恢复了许多,如今又跟以前一般胡来了。
  徐谦笑,心想你以前也爱看晚霞的:“怎么?就许你爱看,不许兄长看?”
  颜俞眼睛直勾着他,眼珠子动也不动:“自从俞儿心里有了兄长,便觉得晚霞实在没有什么可看。”
  徐谦掩饰地扭过头去,脸上已染了薄红,也不知是夕阳照的,还是颜俞的话闹的。
  后头的齐映游远远看着与颜俞打闹的徐谦,终于确定,她的春天永远地逝去了。
  送亲队伍到宁成,正好是黄昏,夕阳西下之时。徐谦前两日已派人快马加鞭,早到一日让魏渊做准备。魏渊早在城门等着了,迎亲的队伍打着火把,正欢欢喜喜地等着把他们的新妇给接回去。
  城中不少百姓出来看热闹,宁成君的弟弟娶妇,那必是锣鼓喧天欢笑连连的,从城门到太庙,议论声和赞美声都没有停过,惹得颜俞也颇想体会一次成亲的感觉。
  “兄长什么时候娶我?”
  徐谦低头一笑,反问:“可是要我行六礼?”
  “六礼就不必了,你这么大张旗鼓地亲迎我一回就行。”
  徐谦倒是想,只不过他们现如今在一起就已是困难重重,更谈何六礼和亲迎呢?罢了,大喜的日子,莫要想这些事,徐谦沉默地拉着他的手,便当作是回答了。
  实则颜俞的心思比他还要浅,别说亲迎了,徐谦这么拉着,就已经让他高兴得不行了。
  红盖头下的齐映游看不出神情,自顾自欢喜的人们大约也从没想过,那红盖头下也会有沉默的悲伤和难言的苦痛。她一路盯着异国他乡的地面,想到自己的后半生便要在这里度过,心中满是酸涩,但是她不能哭,她是安南齐氏的女儿,此后是宁成魏氏的新妇,再悲伤难言也只能自己藏着。
  魏渊在新房中掀开齐映游的红盖头,不出所料,看见了她眼中闪烁的泪光,轻声道:“无妨,今日虽是大喜,你心中必是伤心的,若想哭,便哭吧。”
  魏渊不说还好,一说齐映游就忍不住了,一眨眼,饱满圆滚的泪珠顺着脸庞就下来了,又觉对不起魏渊,赶紧擦了泪:“兄长······”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都是不自由的,你若不愿意,我不勉强。”
  “不是,”齐映游下意识地回了句,之后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我只是······”
  “日后不必改口,仍唤兄长便可,你要什么,都可与我说,我必定会周全你。”
  她想,她该是幸运的了,遇上的是魏渊,而不是别人。
  俎上摆着切好了的牲肉,魏渊取过匕,送了一口肉到齐映游嘴里,自己也吃了一口:“共牢而食。”
  齐映游看着他,眼中的泪花也渐渐收了。
  接着,两人又各自拿起酒瓢饮酒,夫妇之义立。
  徐谦几人不好在北魏留太久,过几日便回去了,冯凌是很舍不得映游姐姐的,但是那已经是别人的新妇,以后想见是很难的了。
  “与映游好好的,”徐谦说,“兄长等着你回去。”
  虽说成婚了,但魏渊还是要回齐宅去求学的,只不过要晚一些罢了,魏渊点点头:“兄长一路小心。”
  冯凌在后头欲言又止,终究什么也没说。
  他想,还是会有机会的,他一定会再见到映游姐姐的。
  回来后,颠鸾倒凤了一段时间,颜俞赶紧把当初在云水楼上对赵肃许下的凌云壮志捡了回来,开始勤勉读书,每天上完早课之后就去藏书阁读书,一时间像变了个人。
  齐方瑾看他频频在课上参与讨论,有时说出的话虽然离经叛道,但确实勤奋刻苦了许多,徐谦也诧异着,一日深夜便问他最近是怎么了。
  “没怎么呀,”颜俞说谎不用打草稿,徐谦大概是料不到同床共枕这么久都换不来颜俞一句实话,“就是想读书,难道只许兄长才学满腹,不许俞儿刻苦用功吗?”
  徐谦知道不是真话,但他不愿说,也不想勉强,于是住了口,不再多问,摸了摸他汗湿的头发,抱着他睡了。
  第二日,徐谦也上了藏书阁,却发现颜俞看的正好是齐方瑾最讨厌的论辩之术。
  “俞儿,你怎么回事?”徐谦迅速将书合起,“你明知老师不喜欢善辩之人,怎的还看这些书?”
  颜俞撇撇嘴,满不在乎地道:“老师最喜欢的是你,即使我不看这些书,他也不会喜欢我。既然这样,看不看有什么区别?”
  说这话,还有没有良心了?徐谦心中憋闷,却并未骂人,只说:“君子,讷于言而敏于行。”
  “可是兄长啊,我不要做君子,你又不是今天才知。”
  徐谦听完这话,竟是无言以对,倒真真应了那一句“君子讷于言而敏于行”,只默默地将书放回原处。
  “若兄长说不喜欢,我便不看了。”颜俞看他颇为失落的模样,抓住机会便要在口头上占他的便宜。
  但君子有时实在无趣,只低声呵斥一句:“放肆!”
  颜俞装作泄气的样子:“好,我放肆。”身体却悄悄一转,趁着徐谦不注意把书藏到了身后。
  这一年秋天,东晋已没有贡品入楚,只剩下北魏和蜀中还乖乖地凑够了贡品上交,又听说晋王今年在宫廷中用了八佾的舞蹈,而那本该是帝君才能用的,这两件事一传开,又闹出了一场风波,一时之间,安南的街头巷尾都在谈论此事。
  朝堂之上,骂秦正武的不在少数,更有甚者开口闭口皆是出兵攻打东晋,要求收回东晋的领土,褫夺晋王的封爵。
  这些话说着容易,可秦正武如今是摆明了不会听大楚的话,若是真打起来,大楚也占不到便宜,李道恒一下子未能决断,任由大臣们相互吵了好几天。
  齐宅也为此沉默了很久,齐方瑾终日神情凝重,徐谦则负手在院子中踱步:“君不君,臣不臣,礼乐崩坏。”
  颜俞听完徐谦这句感叹,直接反驳:“兄长看到的是君不君,臣不臣,礼乐崩坏,但是俞儿看到的却是国不国,家不家,百姓流离失所,易子而食。”
  徐谦回过头来,惊异地看着他,他早知道颜俞和他在这些事上不是一路人,只是天真地以为颜俞这段时间来是有改变的:“你可知,国不国,家不家的源头正在于礼乐崩坏?”
  “不,是在于一个不配拥有天下的帝君!”
  “帝君乃是天之子!”徐谦语气严厉,别的事他可以让着颜俞,唯独此事不能,“这是天道所在,非人力可改!”
  天之子?他断不会相信天有这么荒淫无耻的儿子!“兄长,你们为什么老是说天啊道啊,可这些东西是什么呢?是他们生出了千手千眼来控制和屠戮百姓吗?还是谁把天和道变成了千手千眼?”
  “天下之大,必有治理者,帝君便是在替上天治理大楚!”
  颜俞不躲不避,在这些事情上,他是不害怕徐谦的,比起徐谦,他更怕荒野中哀鸿遍地的枯槁景象,还有许许多多像孙秋意和他一样的悲惨命运。“可我,未必愿意接受上天治理。”
  “你是要逆天而行?”
  颜俞看着他,笑得有点凄凉:“兄长为何想不明白?从来就没有天没有道,礼法是人写出来的,规矩是人定下的,疆域是人划出来的,没有什么是原本就有的。”
  “那是你在无视天道无视君父!”
  “是天道和君父先无视了我!”颜俞想起自己残破不堪的童年,还有那漫长无边的饥荒队伍,想起那空洞地望向自己的眼神,他们就是被上天,被帝君所统治管理着的,但是上天和帝君给了他们什么?突如其来的灾难,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痛苦,以及比今天更加黑暗的明天。
  他又想起春猎那一日,若不是那一场火,若不是知夜君,他恐怕会玉碎成泥。
  “俞儿活一日,苍生命可改!”这是他对天下和自己的承诺。
  徐谦失望并无奈地闭上了双眼:“你可知,从安南再往南,冬天便不会飘雪;从永乐江往北,春天就有河水解冻。即使梅花再骄傲恣意,你也不能让它盛夏开放。这世上,每个人的位置都是固定的,若是每个人都如你所想,便要乱套了。”
  “那是你们的套,”颜俞声音也低了些,但是仍然坚持己见,“是拿来禁锢别人的套,现在这个套坏了,废了,修不好了,我换一个!”
  “不可理喻!”徐谦彻底失去了耐心,甩袖子走人了,只剩下颜俞一个人在院子里。
作者有话要说:  双更!

  ☆、30

  颜俞与徐谦吵了那一架,此后便多日不说话,读书时各读各的,有问题时宁愿去问齐方瑾讨骂也不愿意多看徐谦一眼,每当气渐渐消了,偷瞥到徐怀谷那平静无波的表情便更气了,徐谦倒也沉得住气,一双眼睛好似自动过滤了颜俞这个人一般。如此反复几轮,初冬之时,魏渊回到了齐宅。
  齐方瑾少不得要问他些齐映游的事,魏渊只道一切都好,只是映游刚离开安南,颇有些思念家乡亲人。
  齐方瑾对此很是满意,女子有归,离家总是必然的,侍奉好丈夫,才是她们真正的归宿,至于思家,待得她知道北魏才是自己真正的家,便好了。
  魏渊回来,也算是救了颜俞,许多事情他可以跟魏渊讨论,既不用与徐谦和解,也不必去齐方瑾那里讨骂,简直两全其美。
  说起东晋今年的事,魏渊也有所耳闻,颜俞问:“北魏地大物博,为何不从背后支援蜀、晋两国,若是三国合纵,一同反了大楚也不是不可能?”
  这样的话,颜俞想说很久了,只不过他还想活久一点,因而并不与齐方瑾和徐谦争论,至于魏渊,向来是个随心的,虽然想法不同,但无论说什么都是可以的。
  魏渊果然没说他大逆不道,只淡淡回答:“魏王庸碌,只想在乱世之中苟全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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