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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大佬不好当-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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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带竟是怎么也系不上。眼看着火势越来越大,李道恒顾不得脸面了,大声呼喊:“林广!快来救予!”
  林广打湿全身,冲进了火光环绕的营帐之中,营帐热得像个炼丹炉,唯一的一颗人形丹药竟然还在穿衣服,林广快速环视,果断夺过一件宽大外衣,把李道恒牢牢裹住:“帝君!快走!”
  李未远远看见李道恒的身影,一咬牙,带着颜俞走了。
  唐元赶来,只看到一片狼籍,周围并没有颜俞的影子,又看李道恒冠发散乱,满脸怒火,心想帝君好事应该未能成行,估计还被这火吓得失了心神,话也不敢问一句。
  火救得及时,只烧毁了半顶营帐,李道恒缓过神来,身上也没烧伤,当即可惜起来,竟让颜俞趁机跑了。原本他干的就是得瞒着朝臣们的勾当,这下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把颜俞弄过来。恼怒之下,竟是顾不上衣冠不整,破口大骂:“给予查清楚是谁干的!予要他死无全尸!”
  因着帝君下令彻查纵火的人,所有朝臣和世家公子都必须回到各自的营帐,等着接受查问。徐谦在营帐外和林子处都有人作证,很快就排除了纵火嫌疑。但即使被查问完,徐谦也不能离开,只能在营帐中干坐。夜已渐渐深了,颜俞一直没有回来,徐谦心中疑窦丛生。
  俞儿向来对帝君不满,他会不会······不,以俞儿的身份,肯定没法接近帝君的营帐,应该只是在外面耽搁了······可是,现在所有人都回到自己的营帐了,俞儿呢?
  徐谦越想越担心,在营中坐立不安,颇有些后悔今日把他一个人丢下,若是俞儿出了事,他要怎么办呢?老师该多么伤心。
  颜俞被李未带回了自己的帐子,李未的营帐离李道恒处不远,但颜俞知道自己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只是人还呆呆的,没有动作。
  李未心中五味杂陈,长长地叹了口气,唤人来给他换衣物,又递给他一觚热热的烧酒,颜俞木木地接过,却不喝,只愣愣地拿在手上。要不是早认识他,李未大概率会认为这是个傻子。
  “没事了,别担心。”李未话刚出口,营帐外便是一阵喧嚣,还来不及反应,林广已是带人进来了。
  “哼,”很轻的一声,李未脸上甚至带了笑,“郎中令好大的威风,什么人的营帐都能随便进了?”
  林广是接了排查纵火人的命令前来的,倒不用怕他:“非常时期,还望知夜君见谅。”
  “我若不想见谅呢?”
  “那便只能由帝君裁决了。”
  帝君还真是好用,当作挡箭牌是极好的,李未暗自腹诽,却说:“今日起火时,我在哪里难不成郎中令没有印象?”
  “知夜君不亲自动手,不代表你没有其他人替你动手。”
  “郎中令非得诛心的话,我也无话可说,但是我要看证据!”李未盯着他,毫无畏惧,“君子在世,行得正坐得直,我倒要看看郎中令有多大的本事,能像构陷卫将军一样嫁祸于我!”
  林广一时无言,倒是李未身后的颜俞,睫毛竟是一颤,而后微微抬起了双眼。
  林广的目光越过李未,看向颜俞。李未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仍是冷笑:“这位颜公子,可差点也死了,总不至于自己烧自己。”
  “岂不知颜公子有同归于尽的想法?他是布衣一个,一条贱命绑上帝君,死了也是他的福分!”
  李未生平最恨林广这般为了荣华富贵恬不知耻的人,自己这般便罢了,竟还有脸扯上他人!“郎中令当真是有经验,一条贱命绑上帝君的,可不就是你吗?”
  “你!”
  “郎中令排查完了就请吧。”李未背过身去,并不瞧他,直到一声不甘心的“哼”之后,脚步声越行越远,消失不见。
  李未平复下心情,转身去看颜俞,只见颜俞双唇微微张开,吐出两个字:“谢谢。”
  李未叹息,却不再说话,反而到营帐外去吩咐人把徐谦请来。
  颜俞坐在空荡荡的营帐里,头一低,看见地面上有半片粉色的桃花瓣,应当是他与李道恒纠缠时被弄碎在衣服里的,颜俞两眼一闭,落下两行泪来。
  徐谦一路上都七上八下,一颗心扑通扑通地敲打着胸腔,恨不能长了翅膀飞过去。进到知夜君的营帐,果然见到垂头坐着的颜俞,徐谦心稍稍定下来,却又担心起别的,于是向李未行礼:“见过知夜君,可是颜俞对知夜君多有得罪?”
  李未浅浅笑着,教人放心不少:“并未,只是我冒昧请颜公子前来相谈,怎料帝君营帐起火,我这里离得近,颜公子受了些惊吓,只得请徐公子前来了。”
  李未不知道,徐谦哪能不知道?颜俞小时候放火的把戏也没少玩,帝君营帐起火能吓到他?但是徐谦不便在知夜君的营帐里处理家事,只得温声道:“如此便多谢知夜君款待,学生这就带他回去了,俞儿。”
  这两个字像是魔法一样,一下就把颜俞唤醒了,颜俞红着眼眶抬起头来,倒真真吓了徐谦一跳。徐谦当即料定是闯祸了吓的,冷着脸道:“俞儿,过来。”
  颜俞手心还捏着那半片桃花瓣,不言不语向徐谦走去,人都到了营帐门口了,才记起回过头向李未行了个礼。
  “你干什么去了?”一回到两人的营帐,徐谦劈头盖脸便问。
  颜俞干裂的嘴唇动了动,还没发出声音,余光瞥见挥来一物,他本能地闭上眼睛,侧脸躲了开去。
  徐谦的马鞭抽在他脖子上,皮肉都破了,一阵火辣辣的疼。
  “说话!”
  颜俞仿佛耳鸣了,听不清他的声音,却在想,徐谦什么时候拿的马鞭?
  “你跑到哪里去了?我看到你的马,没见你人,我以为你······你······”
  颜俞不敢应答,悄悄攥紧了手中的花瓣。徐谦实在见不得他这无辜的样子,扭过他的头,不管不顾亲了上去,那阵仗不像亲吻,倒像是撕咬,疯狂而粗暴,颜俞一开始还没有反应,只是被动应对,等到他醒转过来,却是用尽全力把徐谦推开了几步远。
  虽说时间不过片刻,但是徐谦劲太大,两个人都双唇红肿。看着颜俞,徐谦心里那一把火终于灭了些许,便走出去,低声吩咐把颜俞的饭送过去。
  再回来时,徐谦才看到颜俞紧紧捏成拳的手,问:“手里是什么?”
  颜俞不答,徐谦便拉过人,硬是抓着手,一根一根手指掰开了,只看见他手心安静躺着一片早已看不出形状的花瓣,黏糊糊的。
  颜俞失了神,起身就要到床上去,手臂往下一垂,那片花瓣终是落在了地上。
  “俞儿······”徐谦跟上前去,心中忽然生出些愧疚,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冤枉他了,“吃过饭了?”
  颜俞并不说话,背对着他,兀自盖上被子,好似就这样睡熟了。
  徐谦跟上去,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烫手得很。
作者有话要说:  俞儿:怪我长得漂亮咯?!

  ☆、连理枝头花正开,妒花风雨便相催(朱淑真)

  次日醒来,颜俞一睁眼便看见徐谦和衣睡在自己身侧,想起昨日的事,心中既苦涩也后怕,刚想抬手碰碰徐谦,徐谦却是醒了:“难受吗?”
  颜俞茫然地摇摇头,徐谦笑着用手背贴他的额头,确定烧退了才放心些许,接着又摸摸他脖子上的伤,昨夜颜俞睡过去之后,徐谦给他上了药:“昨日俞儿真是被吓着了?”
  颜俞只是摇头,什么也不说。可徐谦却开脱似的想,若真是他纵的火,帝君早来抓人了,可见自己错怪了他。想到这,心中又多了些歉意,于是扶他起来,给他梳头:“俞儿能不能告诉兄长,昨日你去做什么了?”
  颜俞怕他担心,不愿把李道恒的事告诉他,但又不知道如何解释,便含糊其辞:“兄长不是都知道吗?”
  “跟我闹脾气?”徐谦轻笑,“你知道我没找到你的时候多担心?”
  颜俞眼泪都要掉出来了,心里纠结,要不是那一把火,他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要不是为了折那一枝桃花,他也不会被带到李道恒的营帐里,可是他要怎么说呢?他甚至都能猜到,自己说完了,徐谦定会反问:“就为了这个?”
  可那是多重要的东西呀,那是徐怀谷最喜欢的桃花,他骑着马越过林子踩过河,比了半天折回来的。
  但是现在,什么也没有了。
  徐谦视线从他脸上往下移,正好瞅见他脖子到锁骨处那道鞭痕,看上去已好了些:“来,兄长看看伤。”徐谦又找药来敷,边抹边问,“疼不疼?”
  若是放到平日,颜俞定会理直气壮地回答:“疼啊,你哪次打我不疼?”
  但他今日却只是摇摇头。
  徐谦自然察觉得到颜俞的不同,可又没法逼问,只得无奈地叹气,放下药:“过两天便好了。”
  颜俞眼眶红红的,一直盯着他,话也不说。
  “俞儿怎么了?”徐谦不住地摸他的头发。
  颜俞猛地摇头,强迫自己忍住即将冲破口腔的哭声,说:“兄长以后不要丢下俞儿!”
  “再不会了。”徐谦极少见到颜俞这般模样,心慌得很。
  两人吃过早饭,懒洋洋地到帐外走了一圈。昨晚众人又是重新给帝君搭营帐又是排查纵火之人的,原本打算的唱歌烤肉一个都没实现,又累又憋闷,今日定是起不来这么早的,因而颜俞也只看到了几个士兵在巡逻。
  颜俞到处走了走,心情逐渐缓了过来,指着远处的行宫问:“那便是猎宫?”
  “嗯,”徐谦回答,“说回来,为了每年一两次出猎就建这么一所行宫,还要派人在这里看守打扫,实是浪费。”
  颜俞斜觑他一眼,这实在不像徐谦会说出来的话:“我还以为你要说狩猎是帝君和属国国君必须要举行的活动,修行宫也是必要的。”
  若是以前,大约会这样说吧,徐谦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变了的,也许是亲眼看到了饥荒,也许是有个在饥荒中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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