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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大佬不好当-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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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长,你听我解释,你知道的,我不会伤害他的······”
  “啪——”,一个耳光把颜俞所有的话都打断了,魏渊五指颤抖,他没敢相信那是自己动的手。
  颜俞脸上一阵火烧火燎的疼痛,可是他有什么办法?难道让他看着徐谦到了永丰与狄行纠缠盘旋么?怎么可能?
  他要为徐谦肃清道路,他要任何人,都无法阻挡徐谦前行的脚步。
  他要徐谦全须全尾地来报仇。
  魏渊当然知道颜俞的心意,可是他一想到徐谦这几年来的信,一字一句,写的全是颜俞,他根本就冷静不了,沉默片刻后,方才开口:“俞儿,兄长不曾负你,你······你再好好想想吧。”
  颜俞未曾抬头,但他能听见魏渊离开的脚步声,“哒”“哒”“哒”,又轻又缓,像极了他这个人。颜俞想,这世上的人都从未负他,是他负了天下人。
  

  ☆、今我不乐,岁月如驰(曹丕)

  三年丧期已过,徐谦脱下丧服,再次祭拜过父母和老师,收拾好齐宅,尤其是当初他们几个的东西,以及这些年来魏渊写来的信,便安心等着冯凌派来接他的人。
  行李没有收拾多少,也就几件衣服,他绕着整座齐宅走了一遍,从前齐映游的院子,冯凌的院子,他们的书室,齐方瑾的书房,会客的偏厅,藏书阁,后院的桃林,还有他们那一排房间,从前他们三个连着的。
  在颜俞的房门前站了许久,自从他把颜俞的《论辩术》烧了之后,便很少再进去了,守丧的这几年更是连门都没有开过。大约是想到自己真的要去杀他,徐谦不由自主地推开了那扇常年紧闭的门,里头一点都没变,跟记忆中一模一样,只是多了些飞扬的灰尘,呛得他咳了几声,把口鼻给捂紧了。
  他其实不害怕要杀颜俞,他只怕,颜俞等不到他去杀,就已经死了。魏渊说过,从夏天开始,颜俞就很少出门了,走一刻钟的路对他来说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养了许久,也不见起色。
  徐谦想,是自己伤了他的心,如果他真的就这样死了,也该算是亲手报了仇的。
  泪眼朦胧间,徐谦仿佛看见颜俞赌气一般地侧躺在床上,故意背对着他,话也不说,但他一伸手才知,自己已不是二十岁那年的模样。
  他才三十二岁,但是这一辈子好像早已经过完了,在他第一次见到颜俞的时候,就已经过完了。也许,这就是许终身的含义。
  即使知道他做了那么多无法被原谅的事,即使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杀了他,即使知道于情于理都不应该再爱他,但是,一想到他,心中便涨满了异样的期待和疼痛,仿佛娇嫩的桃花不合时宜地开在了漫天的冬雪里。
  “公子,有位秦先生求见。”
  几日后,一辆马车悄悄驶离蜀国领地,往永丰驶去。
  徐谦偶尔会掀开侧窗的帘子朝外望,他已经很久没有离开过安南,对东晋的印象还停留在那年游学之时,他在途中为颜俞折过一枝柳,后来,他再没见过那样好的春光。
  秦景宣误以为他是着急,宽慰道:“先生不必着急,再过两日,就能到永丰了。”
  他有什么好着急的呢?徐谦眼神温和:“有劳郎中令。”
  两日过去,马车还没有望见永丰城门,保护马车的侍卫便已感觉到不对,这周围安静得有些诡异,好似有人特意等着他们似的。
  “徐公子小心。”一个侍卫在车舆旁轻声说。
  徐谦猜到一路不会如此顺利,杀他的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死心?只是如果上次来保护他的不是冯凌或东晋帝君,那就只有蜀中了。这一次对方是料定蜀中的手伸不到这里了吧。
  一声凌厉的风响,大刀划破空气,直朝着车舆而来,车舆旁的侍卫立即拔剑去挡,无奈慢了片刻,右手手臂被划开一个口子,好在没有伤着车舆里的人,否则即使逃过这一劫,回去也是不能活命的。
  这么一醒神,侍卫们发现马车周围已是被包围了,几个穿着普通衣物的陌生男人持刀出现,不等他们准备好便直冲着马车而去,徐谦一听车外风声猎猎,刀剑相蹭,发出令人心惊的鸣响,便知有变。外头已打了起来,刀剑铿锵,一时之间僵持不下。徐谦挑开一点帘子,只见来人出手狠戾,不像是要留活口的样子。
  既是别人先容不得他,那就怪不得他先动手了。
  徐谦出来时除了衣物,便只带了一把弓,趁着他们打得热火朝天,自己好似散步一般拿着弓悠悠下了马车,朝着侍卫的马走去。
  眼见着徐谦出现,立刻有人要朝他冲来,又被侍卫抵挡住:“公子,快回马车上去!”
  徐谦好似没听见,从侍卫马上的箭筒中取出一支箭,环视周围一圈,搭上箭,拉满弓,对着最远的那人射了过去。
  “嗖——”的一声,原本还在和侍卫相拼的男子突然倒地,挣扎了几下便不动了,其余的人见了,一失神便又被杀了几个。
  来人人数不多,也并非十分厉害,不多时便已被杀得差不多了,最后一人看情况不对,立刻使出几招狠戾的杀招,等着对方抵抗不及,转身便朝林中奔去。徐谦一手握着弓,另一手拉过缰绳,长腿一跨,翻身上马,顺手在侍卫的箭筒里抽了支箭,直追着那人而去,顿时尘土飞杨。
  “徐公子!”侍卫们慌了,赶紧追了上去。这可是帝君亲自下令要请的人,要是出了点意外,他们有多少脑袋够赔?
  徐谦驾着马,双眼一直盯着慌不择路的那人,待得距离合适,他便搭箭,拉弓,瞄准那人的右肩,一箭射了出去。
  只听一声惨叫,那人歪倒在一棵树上,他刺杀徐谦两次,可从来没有人告诉他,他要杀的文弱书生,其实是齐门骑射第一人。
  后面的人匆匆赶上,将受伤的人提到徐谦跟前,等着徐谦审,却不料徐谦只斜觑他一眼,轻蔑地说:“你们狄相也就这点本事,辅佐东晋帝君这么久,竟然没被灭国,果真是上天护佑啊!”
  侍卫们都惊了,一是惊这是狄行派出来的人,二是惊徐谦还没审就得出了结果,三是惊徐谦说话也太不敬帝君。
  徐谦慢悠悠地拉过缰绳:“行了,带回去慢慢审吧,你们帝君不是正愁变法没立威么?这便来了。”
  那人被绑了起来,往后头马车一丢,便跟着进城了。
  徐谦走上大晋朝堂的第一天,提了一个要求:“帝君,晋相狄行行事不正,谦,不与其同朝为官!”朝堂上一片惊异之声,议论纷纷,这徐公子可还没有官职在身呢,就摆明了要求帝君废了狄行,虽说朝上众人对狄行有颇多不满,但狄行为东晋劳心劳力十数载是事实,岂能说废就废?
  “帝君,”狄行“扑通”一声跪下,“臣自知愚钝,不能为帝君解除烦忧,完成大晋霸业,为今之计,自是令徐公子辅佐为佳,但请帝君以大局为重。”
  狄行这些年私下笼络了不少朝臣,他一脸苦相,差点连眼泪都挤下来了,朝上立刻有人出来说话:“帝君,狄相为我大晋兢兢业业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徐公子初来乍到便提此等要求,未免欺人太甚!”
  “王上,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徐公子与狄相俱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不可随意弃置啊!”
  还有人搬出了冯凌的律法来:“帝君,永丰实施变法不久,正是要在大晋推广的时候,一切讲究按律法办事,若狄相有过尽可按规章处置,切不可如此!”
  “要按律法办事是吧?”徐谦终于应声了,“本想给你们狄相留点面子,你们不接就算了。”徐谦慢悠悠从怀里掏出一张绢布,那是他昨晚审问刺客的结果——狄行恐徐谦入晋夺取其相位,派人在途中截杀。徐谦并不惊讶,这朝堂之中也就只有狄行会干这种事,“狄行罪证在此,人还在昨晚我下榻的驿馆中,帝君尽可去查!”
  狄行早在见到徐谦的时候就知道单尧派去的定然是群废物,没想到废物没死绝,反倒被抓住了把柄,如今只好死不承认,况且那本不是他派的人:“徐公子怎可凭空污人清白?怎能凭你一纸文字便判断刺杀你的人是我派出去的?”
  “除了你还有谁有必要做这种事?我入晋,大概狄相感到危险了吧?”
  朝堂上一片窸窣之声。
  狄行仍旧跪在地上,额上冷汗不止,情急之下脱口而出:“那也可能是你的好师弟派的,他刚得势,你入晋,难道他不会嫉妒吗?”
  徐谦笑:“若是冯凌,他不会派这么少这么不耐打的人去刺杀我。”
  狄行失策了,平日看冯凌柔柔弱弱的,倒不知他这兄长能文能武,况且就连单尧的信中也说徐谦是个文弱书生,可事实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双拳难敌四手,如今向秦正武求庇护才是正确的选择:“帝君,臣自知才疏学浅,不堪重任,只是徐先生与冯先生二人联手谋害臣,还望帝君明察,还臣清白。”
  “合谋害你这种事,想一想便污我师门清誉!”徐谦只一瞟,眼神中满是嫌弃,“我倒要问问,狄相尚未看我出示的罪证,怎知我被刺杀?”
  众人俱是一惊,刚刚注意力全集中在这二人的交锋上,完全没看到所谓的罪证。眼睛搜索一阵,见着那绢布正在冯凌手上。冯凌刚看完,已是后怕,若是徐谦真在路上出了事,他恐怕无法原谅自己,此刻远远近近的目光都聚集在他手上,他只能先将这份证词呈上。
  秦正武像看戏一样听完了两人的争辩,又冷眼看完证词,狄行基本是没得翻身了。
  徐谦问:“按照大晋律法,恶意致人死亡,该当何罪?狄相身为高官,知法犯法,又该如何论处?”
  冯凌回答:“应,斩首示众。”
  狄行魂都被吓没了:“王上,不可听信他二人一面之词,这都是圈套啊!”
  有了徐谦,秦正武就不必在乎狄行,他不是念情的人,拖了这么久也只想看看,徐谦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如今看来,至少比狄行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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