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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元澈抿了抿唇:“我想让她做皇后,可以不?”
薛博雅手上动作一顿,他抬眼看了一下周元澈:“妙心郎之女,殷斯敏之徒,昨夜又立下大功,自然是做得皇后。”
周元澈眼睛亮得惊人:“是吧,你也觉得吧,周小贺可以 做皇后!”
薛博雅微微笑起,他望着面前笑容满面的少年,温声道:“只是妙心郎还没有平反,此事不宜操之过急。”
周元澈激动的站起来,他人一高兴,就控制不住自己乱动,在院子里走了走:“我已经吩咐了丞相,着手妙心郎平反之事。”
他嘀嘀咕咕道:“这个不难,妙心郎当日的罪名是忤逆不敬,这事儿可大可小,只要找出卷宗,把当年的事儿重审一下,朕下几道圣旨,褒奖他一番。”
薛博雅含笑望着他,却没有说话。
周元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复又坐到薛博雅身边,挠了挠后脑勺:“太傅觉得不好么?”
说道这里,他突然指着薛博雅的脖子道:“太傅,你脖子怎么红了一块?”
薛博雅大惊,他慌忙捂着脖子:“这……或许是蚊子咬的吧。”
周元澈:“那这个蚊子可太大了。”
殷丕显:“……”
薛博雅横了一眼殷丕显,闷声道:“是一只凶残的大蚊子。”
周元澈又问:“打死了没?”
薛博雅:“……没。”
他心如擂鼓,羞耻的几乎要晕过去。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
于是他赶紧道:“妙心郎虽然英名在外,但毕竟家族已然败落,周小贺要当皇后,光靠这个可不行。”
周元澈道:“七星大比上,名列七星如何?”
薛博雅温声笑了笑:“七星虽然是可以夸耀的,但三年比一次,能进去也算不得多厉害。”
“那怎么办!”周元澈急了。
殷丕显:“得了第一不就成了!”
周元澈翻白眼:“她能进去七星,我就烧香拜佛了!她连我都打不过啊!”
薛博雅想了想:“若能进七星,又救护神女宫有功,……可让她拜神女为义母,或许可加一分助力。”
周元澈点头:“可以!”
他腾地一声站起来,就要跑。
薛博雅温声笑了笑:“这些事非一朝一夕可成,陛下不要操之过急。”
周元澈点头,脸上挂着笑:“有太傅在,我什么都能成!”
薛博雅无奈的看着他,叮嘱道:“一样一样来。”
周元澈撒丫子就跑。
殷丕显抱臂看着他。
一转头,瞧见冷着脸收拾桌子的薛博雅,耸了耸肩:“怎么皇帝一走,你就对我冷了脸了。”
薛博雅气急:“你给我闭嘴。”
殷丕显坏笑道:“太傅,你以为冷了脸,我就对你息了心思,不敢再招惹你。”
她凑近面前薄怒的人:“却不知,你这样子,更叫我心痒痒。”
薛博雅:“……”
半晌,他道:“这也是那个话本里的东西?”
殷丕显回忆了一下:“嗯,是另一个话本,叫《冷清太妃和偏执太傅》,也是糖炒栗子写的。”
薛博雅:“……”
殷丕显见他不说话了,干脆继续逗他:“方才我弄你的时候,皇帝就在花架后面听。”
薛博雅:“你!”
殷丕显见他真急了,不敢再招他了,跳出三尺外:“逗你的,骗你的……”
她瞧着薛博雅白里透红的面庞,笑得眉眼弯弯,大摇大摆出了绝境天牢。
周元澈回宫,已经是后半夜了,他倒头睡了,可一闭眼睛,脑子里就想到了什么,忽然又清醒了过来。
“阿离!”小昏君大叫。
阿离打着呵欠和几个太监一齐过来:“陛下,有事儿?”
小昏君四下瞧了瞧,让其他人退下。
他冲阿离招了招手:“你听没听过《偏执摄政王和娇软太子妃》?”
阿离:“!!!!”
小太监干笑了一下:“陛下,不要吧,大半夜看这种东西不好,明天还得上朝呢。”
周元澈:“???这是什么?”
阿离苦着脸道:“是……从前一个叫糖炒栗子的写的话本。”
周元澈道:“我睡不着,你拿来我看看。”
阿离:“小人哪有这个,这书可贵了,小人可舍不得买。”
周元澈:“那你怎么知道?”
阿离:“少使看的啊,小人有幸瞧了一眼。”
小昏君眼睛亮了一下:“周小贺有?她闲来都看这些书的么?”
阿离:“……就……随便翻翻,不常看的。”
周元澈激动的搓手手:“你去找周小贺,把书给我要来,我睡不着,我也想看!”
阿离:“……”
作者有话要说: 啊!!!!!。
调酥……你们懂得……
求评论。
第70章 小昏君看书
可怜的阿离被迫去找周小贺要书。
“陛下睡不着; 所以就……想看看少使的书。”阿离苦哈哈的看了一眼周小贺,迅速把头低下去。
周小贺睡的迷迷糊糊的从床上被锦芳拉起来,翻了个白眼:“多大点事儿; 把《黄衫少侠传奇》给他呗。”
阿离赶紧摆手:“不不不,陛下不要看侠客传奇。”
周小贺茫然看了一眼锦芳:“他想看什么?”
锦芳咳了一声,和阿离互相对视一眼; 最终决定还是阿离来。
阿离清了清嗓子,小声道:“陛下想看《偏执摄政王和娇软太子妃》。”
周小贺:“!!!!”
卧槽,这么刺激的吗!
这话本开篇就是肉啊!内容极端甜美; 香的人流口水。
还是摄政王和太子妃的禁忌之恋……
“要不,咱们换个吧。”周小贺吓清醒了; 赶紧提议。
阿离丧着脸:“是陛下自己说的书名。”
周小贺:“……”
小昏君这个人虽然脑回路清奇; 但是他一点儿也不好糊弄。
他认定了什么东西; 如果你不给他,那他绝对会怀疑里面有鬼。
然后开启打破砂锅问到底模式……
空气一时间陷入了可怕的安静。
周小贺生无可恋的把书拍到阿离手上:“哪个混球把这书告诉他的!”
四年了; 她rua小昏君rua了四年,小昏君除了脸和手之外; 哪里都不让她碰,这书他看见了……
周小贺打了个寒噤,她的小命还能要吗。
阿离委屈的道:“陛下去看了太傅; 回来就睡不着,闹着要看这个。”
周小贺:“……”
阿离拿着书回去大庆宫的时候,周元澈已经困了。
小昏君揉了揉眼睛; 把书接过来,放到了枕头下面,睡觉!
“陛下不看了,要不阿离给收起来。”阿离小心翼翼的伸手想夺回小黄书; “以后再看?”
“不用,你收走我就忘了。”
阿离:“……”
第二天一早,周元澈便召见廷尉和丞相,命商议处理妙心郎案的事情。
“臣正要为此事回禀陛下。”丞相满面愁容道,“丞相府没有妙心郎的档案了。”
周元澈:“什么?”
先皇活着的时候是个老王八,不干人事儿,今天打这个明天杀那个,官员搞不好就获罪了。
皇帝处置人经常是:“来人,把他拖出去砍了!”
皇帝喊完砍人,人就真砍了,丞相府后面跟着给他擦屁股。
主要工作就是发令下去抹黑受害人……
妙心郎要翻案,首先得找出来丞相府留的档案,看看当年都具体抹黑了什么!
“这档案怎么就没了!”周元澈懵了。
谢丞相老脸一垮:“臣接手丞相府的时候,天灵年间的档案卷宗都是糊涂烂账……理不明白……压根没有妙心郎的事情。”
太不容易了!
先皇在位二十一年,除了登基前三年还算是个人,后面完全就是个疯子。
他死了大臣们差点没放炮仗庆祝!
这蛇精病除了个大臣们留了个儿子做皇帝,就剩空了的国库和……一堆堆烂摊子。
理了好多年都没理清!
周元澈愣了一下下,望着丞相:“诏书总有留底的吧。”
谢丞相:“只有一份赐婚给长公主的诏书和褫夺封号诏书。”
周元澈:“……”
妙心郎病逝之后,先皇大发雷霆,问罪他的家人,金吾卫满城抓捕他的夫人。
闹得风风雨雨。
结果这老王八连个正经圣旨都没下!
小皇帝和老丞相大眼瞪小眼瞪了一会儿。
他想起什么,又望向廷尉:“妙心郎亲随家臣受累获罪的又几十人,这总不是一句话的事儿,廷尉府总该有审问,宣判的记录吧。”
廷尉尴尬道:“这……没了。”
周元澈:“什么意思?”
廷尉解释道:“廷尉府卷宗太多,负责管理的小吏会定时烧掉一些用不着的卷宗,妙心郎的案子……已经过去十七年。早就……烧了。”
周元澈:“!!!”
丞相赶紧道:“陛下可下一道诏书,只说妙心郎忠心可嘉,是亘古未有之忠臣,恢复其公爵之位,风风光光将人迁回妙心城安葬,也是一样的。”
周元澈皱眉:“这怎能一样?拨乱世,反诸正。扭转乱象,使国家归于正道,不可含糊其词。”
丞相一愣。
周元澈又道:“妙心郎一家,发落的稀里糊涂,已然是不应该,而今恢复爵位,再不可不明不白。”
他顿了顿:“天子一怒,臣僚无端获罪,再一喜,又是紫袍加身。长此以往,法度何存。”
他指着廷尉:“廷尉府不是摆设,御史也不是吃干饭的,不能因朕一人,而乱了法度。你立即派人寻找当年参与妙心郎一案的廷尉府旧人,如何判的如何审的,发落了多少人,如今在何处,都要弄清楚。”
廷尉恭敬道:“臣遵旨。”
从大庆宫出来,丞相还有些迷茫:“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廷尉道:“就是这个意思啊。”
丞相愣了:“陛下翻旧案,不就是要抬宫里那位少使的位份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找寻旧人重新整理档案,也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