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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种不安越来越强烈,猛然间,他好像失去了最为重要的宝贝。俊秀的眉紧紧的拧了起来,寒山中的雾气弥漫一般,让坐在一旁的蒋子敬深深打了个冷战。
“怎么了?”他不解的问。和桓大人的事儿已经商量完毕,九郎还在担心什么?
“这里痛!”王九郎指了指左胸口的位置,“很痛!无法呼吸!”
蒋子敬有些担忧的看了他一眼,“回去找个大夫瞧瞧?”
王九郎凝着脸色没有回话,敲了敲车厢壁,道:“再快些!”
“喏。”
“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心慌。”
王明快马加鞭,半个时辰后,王九郎脸色深沉的出现在王府。
“今日府里可有什么事儿?”他一边往里面走去,一般问着迎上来的管家。
管家的眼皮跳了跳,弓着腰,回道:“公主摆了赏花宴,宴请了城里的几个家族的小姑子。”
王九郎脚步停了停,问道:“阿若来了吗?”
“来了。”
“宴散了吗?”
“散了有一会了。”
“阿若回去了?”
“是。”
王九郎不再多问,只是那种不安和心慌的感觉在胸口盘踞不去。
刚刚跨进二进的门,就传来了一阵喧哗声。管家的心提在了嗓子眼儿,心道怎么忘了这位?他立即走过去轻声的怒斥了几句,不一会,走过来几个仆妇推推攘攘的,那嘈杂声倒是小了不少。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不过片刻,方才吵囔之声又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王九郎的眉一皱,彷佛验证心中那种不安的感觉一般,他突然出声道:“将那个人带过来!”
管家笑着道:“九郎不过是一个下奴,惊扰了九郎。奴这就去打发了!”
王九郎转过身看着管家,冷着脸道:“你是主子?”
管家的后背立即布上一层冷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身子抖得厉害,说不出话来。王九郎见状,心中立即变得焦躁不安。
不一会,闹事的人被带了过来。那人一见王九郎,就哭喊着跪在他面前,哭哭啼啼的说道:“九郎,女郎不见了,不见了。”
王九郎的眉心跳了跳,沉着脸问:“柳絮,你好好说。什么叫阿若不见了?”
“女郎早上来赴宴,奴被拦在外面没有进去。奴在外面门房一直等着女郎,谁知宴结束了,眼看着一个个小姑子都回府了,可是我家女郎始终不见人影。九郎,这天都快黑了,女郎会不会出了什么事儿?”
王九郎双手虚扶,让柳絮起来,安慰的说道:“许还在府中,我这就去找找。”
柳絮重重的点了点头。
王九郎看着身后跪着的管家,问道:“阿若呢?”
管家已经瘫软在地,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哼!”王九郎冷哼了一声,大步往里面走去。
司马玉儿正在侍女的服侍下喝着金丝燕窝汤,突然外面响起了一片请安声。眼中闪过惊喜,她站起了身,向外走去。果真见那个夜思梦想的人大步流星的往自己这里走来,她欢喜的迎了上去。
“九哥哥,你不是说今日不回府的吗?”
王九郎将手臂上的柔荑狠狠一甩,横眉问道:“阿若呢?”
司马玉儿愣了愣,遂即嘟着嘴不满的说道:“九哥哥这么急的回来,还不曾梳洗呢,怎么就问起她?”
王九郎冷冷的看着她,面色不虞的再一次问道:“阿若呢?”
司马玉儿眼中蓄起了委屈的泪花儿,抬头看她,盛满泪珠儿的大眼睛里,水汪汪的,泪珠儿欲落不落,任谁看了都会软下心肠,恨不得抱进怀中好好疼惜一番。
“九哥哥,你如此偏心,让玉儿好生妒忌呢——”
“我再问一遍,阿若呢?”王九郎逼近司马玉儿,脸色阴沉的可怕。这一刻的王九郎哪还有那种风光霁月的谪仙之姿,这样的他看起来就像是地狱里索命的冥王。
司马玉儿猛然间想起了小时候不小心弄死了他养的一只金丝雀儿,九哥哥也是这样一幅要吃人的模样。
她有些不满的跺了跺脚,道:“宴散时,她就回去了呀。九哥哥若是要找她,还是去她府上找吧。玉儿生气了,不奉陪!”说着,她转身离去,转身之际,一滴泪珠儿滴落,吧嗒的落在木地板上,晕开一片水汽。
梨花沾雨之姿,果真美的惊心动魄!
“若是阿若有个三长两短,你也不用活了!”王九郎突然发话,那声音就像从九幽地狱中爬出来一般,阴森森的可怕。更可怕的是,他手一挥,原先隐在暗处的羽卫立即涌上来,将司马玉儿和她的随从侍女们捆了起来。
第一百一十八章 死了?
“九哥哥,你怎可如此待我?”司马玉儿挣扎着,怒喊。
“为何不可?”
“本宫乃是当今十六公主!”
“你的身份我一直都知道!你不用提醒,你最好祈祷阿若没事,否则我并不介意动用一些手段削去你十六公主的名头。”
司马玉儿脸色煞白,这一刻心中是真正的害怕起来,她软了声音,呜呜的哭着,“九哥哥欺负人,我要告诉三叔……”
王缙之看着她,冷笑了一声,不屑的睥睨了她一眼,“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很讨厌你?”
司马玉儿错愕的抬头,傻傻的看着他。
“我讨厌你脸上整天戴着一副假惺惺的面具!”
再没有什么比自己心爱的人亲口说讨厌自己来的更悲惨了!
司马玉儿虽然有着心计,毕竟还是十几岁的小姑子,被王九郎这番毫不留情面的几句话一说,当下真的开始哇哇大哭起来。
王九郎也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有些厌恶的撇了撇嘴,走到了外面。双眉拧成好看的褶子,宽大的袍袖几乎垂落余地,藏在袍袖里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泄漏了他此刻不安的情绪。他芝兰玉树般站在庭院中,满园的繁花绿树,硬生生成了陪衬,衬得他更加孤寂寥落。
心中的不安在扩大。
“主子,人已带到。”一名羽卫上前来禀告,将两个仆妇毫不手软的扔在了地上。
“阿若呢?”
“不知,奴不知啊——”
“杀了。若有子女,女的充当军妓,男的脸上刺字扔到赤河谷。”
“主子饶命——主子饶命——”仆妇拼命磕头求饶,“奴也只是奉命行事,听公主的命令喂了郑氏若娘一碗哑药。”
王九郎负在身后的手咯咯作响,整个人如同一场狂暴的雷雨,虽然还未下,却已经令人从骨子里感到害怕。
“还有呢?”
“还有……还有……”仆妇不敢说。
“说。”
仆妇打了个冷战,瑟瑟发抖,“奴只是奉命将阿若抬上了一辆早就停在后门的马车,之后,奴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仆妇又不断磕了几个响头,额头上的鲜血流了下来,迷糊住双眼,可是她根本就不敢擦,“奴听见车夫说,要去万林山的玄蜂崖!”
“啪——”
只见袍袖翻飞卷起一朵云,猝不及防的向仆妇飞去,收回主人身边时,仆妇已然扑到在地,晕厥过去。
王九郎一步一步的走向司马玉儿,每走一步像是踩在刀子上一样,痛的流血。
司马玉儿看着魔王附身一般的他,不断的往侍女身后躲去,露出一双清澈无邪的双眼恐惧的看着他。
王九郎看着她冷笑了一声,道:“每个半个时辰杀一个人!”
“喏!”羽卫们应诺。
这句话像是踩到了司马玉儿的尾巴,她高声尖叫,“王九郎,不要以为你是琅琊王氏就可以对我司马皇族为所欲为!你就不怕皇上降罪?”
“怕!”王九郎答道,“可我更害怕阿若受尽折磨在未知的角落里沉默哭泣,我更怕她受尽苦难却无处申诉,我更害怕,再也……见不到她……”最后的话,他轻轻吐出口,心猛然缩紧,痛的无法呼吸。他双眼如剑凌厉的射向躲在侍女身后的司马玉儿,阴沉的说道,“你最好祈祷阿若没有事,否则,我不能保证我会做出什么样儿的事来!”
“本宫堂堂一国公主,难道还不能处置一个冒犯本宫的庶民?”司马玉儿挺了挺身子,嘴硬的说道。
王缙之忽然俯下身子,欺近她,声音阴森,“你不能!因为她是我王缙之的妇人,我的妇人,谁都不能践踏,遑论处置?你知不知道,就是我自己,都不忍苛责她一句?你凭什么用处置二字?就凭你的身份?告诉你,你那高贵的出身在我眼里根本就什么都不是!”
“王缙之,你大胆!”
王缙之缓缓站起身,斜睨着她,“我向来大胆!你最好祈祷阿若没事,否则,就是千刀万剐了你也不足惜!”
“你敢!”
王缙之的手一扬,一名羽卫上前,在众人错愕间,干净利落的杀了一名司马玉儿的护卫,手起刀落,鲜血喷洒!四周惊恐的尖叫,司马玉儿更是在侍女身后缩成一团!
王缙之看着她道:“你觉得我敢不敢?”
“主子,已经查到阿若的行踪。”一名羽卫上前来说道。
王缙之立即转身离去。
“哈哈哈——王九郎啊王九郎,即便我堂堂一国公主在你眼中和那个贱婢一样,甚至还不如她,可是现在她已经死了,被扔下崖了!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妄想染指!王九郎,你就哭去吧——”
身后传来司马玉儿竭斯底里的哭喊声。
王九郎的脚步一错,立即快步离开。
“将司马玉儿所有的人都抓起来,半个时辰杀一个,直到阿若安全回来为止!”
“喏!”
王明咽了咽口水,他已经多少年没有看见九郎发脾气了?自从九郎的阿母死去之后,他就开始将自己封闭起来,外人看来他一直都是高贵而雅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