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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琪捏着糕点的手就抖了抖,恶心得有点吃不下了,好可惜,这可是她最爱吃的云片糕啊。
“六皇弟,你在这儿啊,哎呀,原来福安郡主和孟五哥也在,你们在聊些什么?不知欢迎我加入不?”
放一只羊是放,放两只羊也是放。
孟钧一举杯,“三殿下快请坐。”
三皇子白俊誉立刻得意洋洋地瞥了眼六皇子,白景曜神色不变,泰若自然地站起身冲着白俊誉行礼,“三皇兄。”
白俊誉点点头,嗯了一声,然后两人又分别坐下,白景曜又亲自给白俊誉倒了杯酒。
“方才我正说平和这个庄子不错呢。”
三皇子切了一声,对孟琪道:“孤有个庄子比这个还大,景色更好,不知郡主可愿前往一游。”
孟琪还没说话,又听到个声音,“三皇兄、六皇弟原来你们两个跑这儿来了,这里果然幽静,还是你们会找地方。”
这下过来的有三个人,四皇子、五皇子和八皇子。
除了七皇子,皇帝家适龄的皇子都到了。
孟琪笑得眉眼弯弯,一派天真烂漫不谙世事的样子,孟钧沉着一张脸,把五位皇子翻来覆去审视了一遍又一遍。
凭心而论,五位皇子生得都不错,毕竟经过一代代美女来优化基因,皇子们要还是丑,那真是只能说是返祖了。
孟琪轻啜一口梅子酒,再吃一口果子,悠哉地看着五位皇子在她面前展示自己的才华。
三皇子仗着年长,拔得头筹,先吟诗作赋一首,然后眼巴巴望着孟琪,等待她的点评。
孟琪歪着笑道:“小女不懂诗赋,听着还挺拗口的。”
三皇子:……
六皇子阴险奸诈,第二个献艺,侍从为他摆好琴案,他焚香净手,然后弹奏了一曲《凤求凰》。
孟琪:“小女不通音律,听不出你这是什么曲子,不过还挺热闹的。”
六皇子:……过奖了。
四皇子现场来了段魔术表演,“郡主,你看,我这里有一枚扳指。”然后将扳指放在掌心握拳,假意吹气,再伸开手,“哎呀,没有了。”
孟琪强忍着打哈气的冲动,憋得都冒眼泪了。
四皇子往身旁的五皇子肩头一拍,“唉,我的扳指怎么在你的荷包里?”
五皇子掏出荷包,里面果然有一枚扳指。
孟琪笑道:“昨儿个街头有个表演喷火的,我看着很是新奇。”
四皇子、五皇子:你咋不自己去喷火呢!
八皇子仗着年纪小,亲手摘了些鲜花,编了个花环,“郡主姐姐,你看这是我亲手为你编的花环。”
孟琪接过,微一用力,散架了,“哎呀,好可惜。”
八皇子立刻双目含泪。
孟钧用酒杯挡住唇边的笑意,自家妹妹当真是天下第一可爱。
用过了午饭,这场赏花会才算结束了,并没有出现什么哪家贵女落水被皇子或者世子救起的戏码,孟琪便觉得十分的无聊。
回程路上便蔫蔫的,把孟钧吓了一跳。
“累着了?”
孟琪摇头。
“不开心了?”
孟琪还是摇头。
孟钧脸色都快比锅底黑了,出门一趟惹得妹妹不开心了,这回去后,他还不得被三堂会审啊,然后就会被罚跪祠堂,没有饭吃,好惨。
“琪儿,你有什么事尽管跟五哥说啊。”
孟琪问孟钧:“七皇子今天怎么没来?”
孟钧愣了,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你怎么想起问这个?”
孟琪没想到他会是这么个反应,奇怪道:“因为三到八除了七都来了啊。”
这话说得虽然简洁,但也不难理解,反正孟钧是明白的。
“七皇子啊,他身体不好,不出来的。”
孟琪心不在焉地问:“他很容易生病吗?”书里并没有怎么提及七皇子,但孟琪隐隐有种感觉,白是国姓,那么那位一直没有露面的七皇子会不会是她家小白呢?
孟钧叹了口气,“那倒不是。他前几年中了毒,双腿再也不能行走了。”
孟琪便觉得心口如同被巨石撞击一般,疼得她脸色煞白,额头上都沁出了汗珠。
金蕊大惊失色,唤道:“姑娘,你怎么了?”
孟钧忙命车夫停了车,他跳下马,也顾不上还在大街上,一掀车帘就跳上了马车,“妹妹怎么了?怎么突然这样?”
孟琪摇摇头,那阵剧痛缓过劲儿之后,便也无事了。
金蕊小心翼翼的帮她擦去额头的汗珠,银蕊倒了杯蜜水,“姑娘且喝一口。”
孟琪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才道:“五哥,我没事,就是方才心口疼了一下。”
孟钧可不敢掉以轻心,立刻吩咐一名随从去宫里请太医一名随从去府里报个信,然后命车夫加快车速,赶紧回护国公府。
等他们到府门口的时候,就连老太太都在门口等着了,见孟琪下车,老太太就过来抱着孟琪,一口一个:“心肝儿,你可吓到祖母了。”
孟琪笑道:“祖母我没事,就那么一下子,过去就好了。”
老太太哪里信,唤人用软轿抬着,先去了寿安堂,众人又上前嘘寒问暖一番,正责骂孟五呢,太医就赶了过来。
把了脉,太医迟疑道:“从郡主脉象上看,并无大碍。还请问郡主当时是怎么个情况呢。”
孟琪心里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但她怎么好跟太医说自己是因为心疼白羽笙然后才疼的,便说,“我也不清楚,就是很突然心口疼了一下,一瞬就好了。大概是今日有些累了,马车里又有些闷,才这样了吧。”
太医苦着一张脸,“有可能。不过还请郡主多留意,若此类情况再次出现,一定要看看是否有与这次相同的诱因。”
孟琪笑着点头,“多谢太医。”
老太太问:“还有张医正开个方子吧。”
张太医连连摇头:“没有合适的方子,郡主既然是累着了,多休息就好。”
一屋子的女人这才稍稍放了心,可怜的孟五还在地上跪着,送走张太医后,孟琪拉着孟钧,“五哥,快起来吧。”
孟钧哪儿敢起啊,老太太瞪了他一眼,斥道:“连妹妹都照顾不好。”
孟钧垂头丧气的,心里给五位皇子一人打了一个叉,这帮没眼力劲儿的,我妹妹累了,你们还非要拉着她说话。
老太太发了话,郡主身体不适要多休息,这些日子的邀约宴请就都推了吧。
孟琪表示,很好,成功的避开了与男主角的第二次见面。
按照书中所述,她在第二天去城外的万佛寺上香时,又“偶遇”了白景曜,之后又在家里的宴请中再度见到白景曜,十五岁的少女情窦初开,一而再再而三的见到一位居心叵测口蜜腹剑的高富帅,自然是陷入情网之中。
然后这份感情越烧越烈,白景曜用尽手段,今日送些点心,明日送只小兔子,后日送些名贵花苗,一天天的不重复的送东西,刷脸刷到护国公府上上下下,包括下水沟里的老鼠都认识了他。
原女主一个傻白甜,哪儿能扛得住?
唉,女人啊,谁年轻的时候没遇到过个把人渣呢,只是女主这一被渣,就渣掉了全家人的性命,代价也是太惨烈了些。
幸好孟琪仗着知道剧情走向,能够无视白景曜的百般花招而不心动。
但现在她面临的最大问题就是,该如何能够见到七皇子呢?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没赶上,5555555
第77章 暴君的病娇皇后4
孟琪琢磨了好久, 愣是想不出任何办法可以见到七皇子。
皇子十岁之后又尚未分府建衙的皇子们都住在皇子所,若没有传召,他们可是不能随意出入后宫的。而孟琪即便进宫去, 也只是在后宫那一亩三分地转悠。
什么后花园偶遇这样的桥段想都不要想。
而七皇子一来还没分府建衙, 二来双腿不良于行, 故而终日都是在皇子所里待着, 基本不出门。
他的母妃当初只是名宫女,生得漂亮, 一朝被帝王宠幸后,怀了龙种,封了个美人,却在生子之时难产而亡。
可以说七皇子现在就是个被人遗忘的小可怜。
没有强大的母族能够在皇帝跟前刷脸,没有得宠的母妃能够给皇帝吹吹枕边风, 他自己又双腿残疾不能行走,连领个差事做做都不行。
简直就是在脸上写了个大大的惨字。
孟琪想见他想到脑瓜疼, 还不能直接跑去和皇后娘娘说,我想见七皇子。孟琪绞着小手帕,心中哀怨无比,真是一对苦命的小鸳鸯。
想见到七皇子, 就必须得七皇子自己出宫。问题是, 就算七皇子出宫了,她也没法知道啊。她总不能找个人去盯着七皇子的一举一动,然后给她通风报信吧,窥伺天家, 搁在一般人身上可是要掉脑袋的事, 就算皇帝疼她不杀她,传出去也很难听。
她这边发愁, 那边也有人发愁。
白景曜愁得都要掉头发了,他认为从三皇子到八皇子这六位皇子中,论相貌他或许不如七皇弟,但也能排上个二号,论文采他或许不如三皇兄,但也差不多能排个第二吧,其他的他哪样不拔尖?
怎么那孟琪就是对自己爱答不理呢?
孟琪今年十五,再过两个月就及笄了。看帝后二人的意思,应该会在孟琪及笄后就会给她指婚,毕竟三皇子今年都二十一了,再拖下去实在是太难看。
而四皇子、五皇子一个二十、一个十九。
三、四、五这三位皇子都已经分府建衙,也在领了差事,在朝堂上行走。
白景曜自己是十七岁,他的府邸已经开始建造,满十八的时候就该搬出皇子所。他并不想搬出皇子所,皇子所毕竟还是在宫里,皇上有空的时候会过来查看他们的功课。
最是无情是天家,离开皇子所后,除非办差得力,否则基本上连在父皇面前露脸的机会都没有了。
若是今年可以娶到孟琪,那么他就可以入主东宫。
可偏偏这孟琪古怪得很,从三月三日上巳节回来之后,他一天不落的遣人送小礼物过去护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