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郑肆行看着他,慢慢蹙起了眉,他走出玄关,坐在了沙发上。
高子羊看看他,脸有点红,铺垫做完了,该直入主题了:“…那个,然后,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郑肆行淡道:“你想出去?”
高子羊点点头,还想继续说时,被郑肆行一声讥笑打断。
“我说你为什么这么反常,原来是苦肉计。”郑肆行语气有些冷。
“不是的,那些话是我真心的。”高子羊认真道。那些事不是他做的,但他要攻略郑肆行,必须改变自己在他心目中的不好形象。
高子羊看了他一眼,垂着头小声道:“这些天我想了很多,反思了很多,所以……”高子羊越说声音越小,“我现在是你的情、情人了…我愿意履行作为你情人的义务…”
郑肆行没说话,静静地看着他,半晌,他凉凉道:“即便这样,我也不会放你出去,你一辈子就是被关在这屋子里的命。”
“……”高子羊一瞬间很挫败,马上又打起精神,直视着郑肆行的目光,“我不会跑的…”他眼神闪躲起来,“我我…我可以跟在你身边。”
郑肆行霎时,被这句话弄得心怦然一动,他压下,不愠不火道:“你以为我还喜欢你?呵。”他嗤笑,“你是什么身份,我又是什么身份,把你关在这里,只不过是我报复你罢了。”
“…我没说你喜欢我,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了。”高子羊轻声道。
郑肆行脸立时一拉,语气又刻薄起来:“自知之明真是个好东西,很高兴你终于有了它。”
高子羊被打败了,对于这样一个郑肆行,他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了。高子羊耷拉起肩,头垂得更低。
此刻的高子羊浑身的刺都没了,失落的样子像路边被抛弃的小羊羔,郑肆行却不为所动,从茶几上拿出一根烟,点燃,吸着。
气氛安静了许久,郑肆行那支烟快吸完时,高子羊挂在鼻尖的那滴眼泪也坠落了下来,啪嗒,落在白色地毯上。
“过来。”郑肆行淡道。掐灭手中的烟。
高子羊悄悄看一眼他,抬起手揉揉眼睛,低着头走了过去。
郑肆行散漫地敞开腿。
高子羊静默了几秒,红晕漫耳,他屏住呼吸,坐在郑肆行大腿上,而后下巴被擒住。
郑肆行打量着他,脸蛋粉扑扑的,鼻尖红红的,大大的眼睛因为哭了,水水润润。戾气棱角全磨平后,霸王花变成了朵仿佛可以让人随意蹂|躏的小白花。
郑肆行喉结滚动,目光幽|深:“给亲?”
高子羊一愣,身体下意识地绷紧。郑肆行见此失了兴致,松开他的下巴,就要说滚回卧室去。忽地,却瞥见高子羊点了点头。而后脸被两只温热柔软又有些发颤的手捧住,高子羊好看的脸蛋在眼前放大,然后,樱桃浆果色般的唇落在他唇上,轻轻嘬着。
郑肆行脑内空白了片刻,近距离地直视着高子羊的眼睛,高子羊慌忙闭上眼睛,脸红了几个度。
显然,高子羊不会接吻,只会轻轻碰、抿他的唇,他应该从来没有与人接过吻,或许在卧室里的那个吻还是第一次。初吻。意识到这点,郑肆行心情愉快了不少,想到刚才高子羊主动吻他,更是如沐春风。
他一手扣住高子羊细瘦的腰,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化被动为主动,强势地亲吻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高子羊又被吻的快缺氧,他忍不住伸出无力的手推搡,恰好这时,郑肆行电话响了。
郑肆行狠狠亲了他一口,弓起身去拿桌上的手机,接通。
高子羊小口喘着氣,想离开,郑肆行扣紧他的腰,将他带到了怀里。高子羊脸一热,这个姿势使得他发现,郑肆行那里那个了。高子羊想躲开,但腰被扣住了,他趴在郑肆行的怀里,如此位置,动作时只会更加深层次地与那里接触罢了。
郑肆行嘶了一声,低头看了眼他。高子羊羞得冒烟,不敢再动。
郑肆行结束通话,目光落在高子羊雪白无暇的果背上,他眸子暗了暗,半起身,将高子羊平放在沙发上,俯视着他:“你说你愿意履行作为情人的义务?”
高子羊紧张起来,但还是点点头。
郑肆行注视着他,手一点一点地解开他腰间的浴巾,高子羊身上也一点一点地弥漫上一层薄红,羞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他抬手捂住了脸。
郑肆行微扬起唇,直起身。高子羊从指缝里看他,以为不做了,悄悄松了口气,身体一下子也放松了。
郑肆行见此,隐着笑意淡淡道:“我去拿东西。”
东西?高子羊不解,直到见郑肆行从卧室里拿出潤滑劑与套,他脸颊爆红,浑身也跟煮熟了的虾子似的。
郑肆行俯首,又与他接吻,亲得高子羊软绵绵时,单手拆开潤滑劑,抬起他的腿,而后便没再动作。
高子羊本就羞臊不堪,见郑肆行一直看着那裏一动不动,这种尴尬死掉的场景,他想裂开,他也忍受不了地慢慢併攏了腿。
郑肆行又瞥了眼高子羊腰间泛起的红斑,站了起来:“算了。”
“啊?”高子羊不明所以。
“不做了。”郑肆行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灌入喉咙。
高子羊懵:“为、为什么…我又惹你生气了吗?”
“…对。”郑肆行面无表情道。
“啊,”高子羊讪讪,小声地说,“对不起。”
郑肆行无言,拿上外套,见高子羊视线追随着他,便不冷不热道:“我出去一趟,还会回来。”说完,他没等高子羊再说什么,在玄关处戴好口罩帽子,出了门。
高子羊在沙发上坐了会儿,感觉屁屁有点疼,腰上也有一点疼,低头一看,腰上起了好几块红斑,他过敏了。这具身体也和本来的他一样,对非丝绸制的衣物过敏。高子羊去卧室,衣柜里只有几件衣服,原主出来时,因为被赶出家门的耻辱,只随便抓了几件带出来。而那个地方疼,高子羊热着脸摸了下,模Я恕
高子羊等得快要睡着的时候,郑肆行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袋子,扔到了他身上。高子羊打开一看,药。他疑惑。
“自己涂。”郑肆行没什么情绪道。
高子羊愣了愣,看看药的说明,脸红了起来,一个是过敏时涂的,而另外一个,是涂屁屁的。高子羊脑袋又冒烟了。
郑肆行脫了衣服,来到床上,坐在他先前坐的地方。高子羊在中间,局促地往另一边挪了挪。郑肆行睨了他一眼:“还不快点?你不睡觉我还要睡觉。”
“…噢。”高子羊攥攥手里的药,掀开被子,想下床,去客厅涂。
“就在这里。”郑肆行下令。
高子羊默了默,伸下去的脚又拿上来,然后背朝着郑肆行跪坐着,拆开药盖时又察觉到这样不对,屁屁冲着郑肆行的,太羞耻了,他转了个身,变成面朝郑肆行。
郑肆行视线从平板上落到他的脸上。高子羊脸红透,轻声细语恳求:“你、你可以不看着我吗…”
郑肆行自打出门起,便一直懊悔自己居然去给高子羊买药,何必心疼他,于是张口时刻薄的话语又蹦了出来:“上都愿意给我上,我看你脸就害羞了?装什么装。”
高子羊脸上温度顿时褪了几分,半垂眸:“知道了。”
“……”郑肆行烦躁,冷哼一声,继续看着平板,但心思还在高子羊身上,余光总是有意无意地去注意他。
高子羊涂好药,洗干净手,再爬上床,他坐在这头,郑肆行坐在那头。高子羊想了想,还是说:“谢谢你。”谢谢他给自己买药。
郑肆行没说话,看完平板上的几页书后,搁在床头柜上,关掉大灯,只余一盏光线柔和的台灯。
高子羊见此,躺好。他不择床,但有心事,睡不着。他还没搞定郑肆行愿不愿意带他出去。于是,他鼓起勇气又问:“我真的不可以和你一起出去吗?”
☆、金丝雀3
“不可以。”郑肆行的回答。高子羊大概不知道,他们身世曝光后,网上有多少人在黑他。不对,怎么又关心起高子羊了?
高子羊不依不饶,小声道:“我可以当你的助手,真的不会乱跑。”
郑肆行对此不受控地心动了下,又压下,语气不好道:“闭嘴,睡觉。”
次日,高子羊醒来时郑肆行已经不在了,这一天也没有再来。早午晚饭都有专人送过来,送完就走,高子羊和他们说话,对方一句话都不回,像是个没有感情的送饭机器人。
第二天郑肆行也没有来,高子羊开始坐立不安,距离新戏开拍只有一个星期了,那部戏是民国戏,剧组会去外省取景,一去将好几个月。原著里写了,郑肆行再回来时,已经对主角受因戏生情,情根深种。
高子羊苦恼地抓抓头发。第三天下午,高子羊见郑肆行还没来时,觉得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了。郑肆行现在其实还喜欢着他的,他不能这么被动,或许他应该像电视里放的电视剧一样,应该欲擒故纵,耍一点心计。
恰巧,这天晚饭送饭的换了个年轻人。年轻人是帮自己有事的亲戚代送的,亲戚叮嘱他别和雇主说哪怕一个字的话,送完就走。他不以为然,见长相好看的高子羊友好地与他搭话,和高子羊聊了起来。
高子羊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酒味,便从吧台那里拿了瓶红酒出来。这屋子里除了电子产品,别的什么都有,昨天还有人送来了很多丝绸衣服。郑肆行是真的将他当成一个金丝雀在养。
高子羊首先拿出一个红酒杯,礼貌地询问年轻人也喝一杯吗。
这公寓是市里安保、环境最好的公寓之一,价格不菲,加上这屋子装修,想来那酒也是上等的,年轻人笑着说:“那就谢谢了。”
年轻人一喝就上瘾了,嘴里连连称赞真是好酒。高子羊也觉得不错,看了看酒瓶,上面是法语,他看得懂,他和母亲在国外待过很多年。酒是法国特级庄出产的,90年的。
年轻人一听,惊讶极了,再喝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高子羊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