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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冒出一个想法,这秘境极其隐蔽,听慕容昊天所说,还是一处怡人的世外桃源,想来比魔教要安全得多,若能进入,再以灵力将其修复,将是一处绝佳的隐世之所。
寒青筠用指头推开慕容昊天,向裂缝注入灵力,试图将它撕扯得更大些。
“师尊,你想进去?”邢烙看出他的目的,也凑了过来。
花若柳像看傻子似的看着这三人:“这么小的缝,指头都塞不进去。”
“四随?”
缝隙中忽然传来人声,寒青筠与邢烙面面相觑。
慕容昊天趴到裂缝边,大喊:“爹!”
“怎么了?”寒青筠问。
“不是喊你。”慕容昊天道,“我叫我亲爹,这是我爹的声音。”
“昊天?你咋就跑粗去咧!”那男声斥道,“刚才那灵力拔四你的,四随的咧?”
寒青筠立刻道:“是我的灵力。前辈,有什么法子能进入秘境吗?”
“你的?怎么有些俗悉……”男声说,“你们等等,我叫我老爹来,他懂得多嘞。”
没过多久,缝隙中传来老人骂骂咧咧的声音:“傲天啊,你个死小子,打跑了我孙子,现在又拉我来干森么嘞!”
“你爹叫慕容傲天?”寒青筠心情复杂地问。
慕容昊天自豪昂首:“对啊!我爷爷叫慕容霸天!怎么样,都是好名字吧。”他说完便对着缝隙喊:“爷爷,我是昊天!”
“昊天啊,增的四昊天嘞!”老人抽了抽鼻子,感慨道,“咋办啊,我把秘境的钥瓷搞丢嘞!”
“丢哪了?”邢烙问。
“我也罢滋道,秘境裂嘞,钥瓷就掉粗去嘞。”老人懊恼地说,“那么多口子,肃都肃罢清,我也罢滋道掉到哪个缝里嘞。”
众人皆是沉默……
“等等!”那老人忽然激动起来,“刚才的气息!四穷奇大楞!大楞欸!您可算出现嘞!秘境快维瓷拔足嘞!!”
“你们秘境中的两尊神兽是……”寒青筠不可置信道,“穷奇和白泽?那你定知道,怎么消除阿烙身上的戾气。”
老人沉默了,若是寒青筠看得见,便会发现他正在闭眼感受他的气息。
寒青筠久久等不到回答,又问:“有法子吗?神兽白泽现在又在哪里?”
“从前穷奇大楞的戾气,都四饮白泽大楞血液消解。罢子鲁此,两位大楞的血,还能自愈彼此的桑嘞,可白泽大楞早已殒没……”老人道。
寒青筠:“我的眼泪能治阿烙的伤。”
“当增?!”老人声音一重,“我方才感应您的气息,有一缕白泽大楞的影子,果蓝鲁此。大楞,您的血定也能消弭穷奇大楞的戾气嘞。”
寒青筠心中燃起希望,当即用灵力在腕上划了一道口子,将血喂给邢烙。
邢烙看着他的伤口,眼中戾气微现,颦眉嗜去溢出的血,便立刻治愈了寒青筠:“师尊,够了,确实有效,我恢复了不少。这里太不安全,我们先回魔教,从长计议。”
慕容昊天正和他爷爷家长里短,那头老人的声音忽然断去,白光也随之暗下,留下一条黑黢黢的裂缝。
“这是怎么了?”寒青筠问。
“定是秘境快撑不住了,戾气在溃散。”慕容昊天垂下小脑袋,从乾坤袋中取出一座飞舟,“师尊,你先别管这些了,带着大师兄快回魔教,这座飞舟我和二师兄加持了灵力,飞得更快。”
花若柳一脸茫然,看向三人的眼神,仿佛他们都失智了:“你们刚才再和谁说话?”
…
明昭峰顶,肖云水端着熬好的伤药,送入左珏明房中。
左珏明坐在案前,正用伤手掬着黑色的鸟食,喂养两只蓝山雀。
“这山雀怎飞到这来了,不怕冷吗?”肖云水放下伤药。
左珏明负气似的一口饮下药:“我与师尊,你站在哪边?”
“我不会做任何伤害师尊的事。”肖云水平静地说。
左珏明一拍桌案,蓝山雀却丝毫不惊,他吸了一口气,压下怒火后才道:“如今是师尊做错了事,我们身为弟子,理应匡扶正义。”
“珏明,正义并非只有你死我活这一条路。”肖云水语调温和,试图说服左珏明,让他别这么偏激,“师尊一力保邢烙,也在逃离时小心翼翼,没有重伤任何弟子,他定有两全的把握。你我都是从小被师尊带入明昭峰,他为人如何,你我了然于心,为何不能相信他?”
“两全?”左珏明冷笑一声,“这世上从来没有两全,强者生,弱者死,这就是正义。”
…
生死海今日风和日丽,海天相交的一线中,魔教岛屿乘着海面倒影中的云霞,犹豫一处与世隔绝的仙境。
回到魔教后,寒青筠给邢烙喂了三次血,他的戾气就全部消除,伤势也痊愈。
此刻,寒青筠正坐在热气腾腾的浴桶里,享受着魔教弟子们从外界带来的糖酥,心情大好。
魔教中有控制生死海浪潮的法器机关,外界修士无法闯入,余生若能与邢烙一起,在这咸一辈子,也确实不错。
只是有一个疑问,这两日一直萦绕在寒青筠心头。他分明是从书外的现代世界而来,怎么会和殒没已久的神兽白泽扯上关系?
寒青筠又往嘴里塞了一块糖酥,香甜的美味顿时让他思维拓展,想来这定是穿书时附带的隐藏金手指。
疑虑散去,寒青筠爽快地又往浴桶里滑了几分,就在他舒适得差点要闭上眼时,邢烙忽然越过隔扇出现。
“阿烙,你也来沐浴?”寒青筠泡得差不多了,起身便要取衣衫。
邢烙把他按回浴桶,自己也坐了进去:“师尊,我离了你便血气上涌,总有戾气将要浮现的感觉。你还是陪着我一道吧。”
浴桶不小,两人相对而坐也不挤,让寒青筠难受的是,邢烙一直盯着他。
“有什么好看的……”寒青筠轻声低估,侧过身去。
邢烙轻笑:“自然好看。”
寒青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材,嫌弃道:“又瘦又白,像个白斩鸡似的,有什么好看的。”
“那我呢?”邢烙问。
“肤色健康,肩宽腰窄,肌肉健实。”寒青筠不禁赞叹,“绝顶的好身材。”
“师尊若不喜欢自己的身子,看我的就好。”邢烙道,“至于你的,我自会喜欢。”
突如其来的情话,让寒青筠一时招架不住,耳根一烫,逃跑似的起身:“我泡太久了,有点晕。”
邢烙握住他的手,轻轻一拉,将他带入怀中。
“阿烙,放开我……”寒青筠浑身发烫。
邢烙勾起他的下巴,在他唇上烙下一吻,笑道:“师尊,我们结为道侣吧。”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寒青筠:小昊天,你家里人是什么口音?
慕容昊天:正宗神草口音!
寒青筠:那你不正宗。
慕容昊天:我进化了!
第49章
热腾腾的水汽弥漫房间,寒青筠在这朦胧中,有些不知所措的晕眩。
“我好想真得泡太久了……”寒青筠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扶着浴桶,还想起身。
邢烙牢牢扣着他:“师尊,你还未回答我。”
被邢烙有力的手臂锁着,寒青筠动了动,没能挣开,反而感觉后头有什么缓缓抬头,立时僵住,底气不足地说:“你不是说不会逾矩?”
“师尊,你的血气能抑制我的戾气,你的眼泪能医治我的伤。我……”邢烙轻轻咬了一口寒青筠耳垂,见他微微战栗,脸色染上红霞,满意一笑,“我也能治愈你的伤。我们注定相生相依,矩便是我们必须在一起。若不结为道侣,那才是逾矩。”
这么一想,两人之间的相处,与道侣也相差不多了。
寒青筠并不拒绝与邢烙结为道侣,相反的,听到邢烙的建议,他心中还燃起期待和雀跃,只是身为一个铁铮铮的好男儿,他实在拉不下脸,对同性的求婚坦然说好。
邢烙也不着急,靠在寒青筠肩上,等他回复。
许久后,寒青筠脑海中的红色浪潮才稍稍回落,他问:“那谁是新郎?”
“师尊想当新娘还是新郎?”邢烙反问。
寒青筠想也不想道:“当然是新郎。”
“那便定下了。”邢烙笑道,“我们都是新郎。”
…
魔教弟子效率奇高,邢烙吩咐完要办结侣仪式,他们便纷纷出动,采办各种物件。
没过两日,花若柳带着几名弟子,端着几卷绣着龙凤呈祥的红绸缎,送入邢烙寝殿。
弟子们拿着软尺,先替邢烙量体,寒青筠便坐在一边,拿缎子往邢烙身上比划。
邢烙身材高大,身形比例极佳,又长得俊朗至极,剑眉浓黑,眸如点漆,从前穿月白弟子服时,温顺有礼;在魔教中穿着黑袍,显得他的五官多了几分锐利,也使他更英气逼人;此刻被红缎衬着,又有几分不羁的张扬,更让人移不开眼。
弟子们量完了邢烙,便转向寒青筠,邢烙接过软尺:“我来。”
徒弟弟又吃醋了,居然连量体都不让人碰他。寒青筠轻笑一声,站起身,展开双手,配合邢烙。
在场这么多弟子看着,邢烙量体便是量体,没多一点小动作。
花若柳叠好被寒青筠展开的红缎,愤愤地说:“本来少主大婚,婚服至少得用蛟绡缝制,可那帮该死的灵修,竟然在每座大城周围都设下示警结界,严防魔修,害我们没法去拍卖行采购。”
“不止大城,听刚回来的弟子说,灵修们准备在所有城镇都设结界,甚至要在生死海外设结界,堵住我们的家门。”一名弟子说。
想不到各大宗门竟要将魔教打压至此。如此一来,灵修们无法入生死海,魔修亦不能出生死海。那这些魔修弟子今后岂不与被软禁无异?
“花若柳。”寒青筠忽然道,“你让人放话出去,就说邢烙戾气已彻底消除,并承诺魔教从此再不会危害凡间。”
邢烙又补充道:“将左使一系逐出魔教,从此凡有魔修作恶,也将是我魔教的敌人。”
花若柳嗤笑一声,倒没反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