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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无事。”
“陛下,使臣们都回来了,要不要现在开宴。”
夏猎结束后皇帝都要在行宫正殿开设宴席,一来增进和邻国的交往,二来可以看看大家猎到了什么东西。
“嗯,吩咐下去,让人开始准备吧,我们先回去。对了,给这只东西准备点吃食,放在朕寝宫养起来。”
沈听澜把怀里睡着了的白狐狸交给海德,和沈筠一起上了轿子。
真奇怪,陛下不是最讨厌小动物了吗?不过想想这两人都能搅和在一起,这事也就不反常了。海德摸着狐狸柔软的毛,只能心里暗叹一句,情字可真是害人不浅。
——
车终于开完了,我一滴也没有了
不知道你们爽了没有,反正我爽了
第49章
沈筠握着沈听澜的腿跟,慢慢把手帕抽出来。
吸满了水的帕子沉甸甸的,粗糙的绣花蹭过敏感多汁的肉壁,还是在被肏的麻木的肉穴里掀起酥酥麻麻的快感。
沈听澜咬着指节,低头就看见沈筠埋在自己两腿之间的发顶。
太羞耻了,沈听澜忍不住夹腿,沈筠突然对着他敏感娇嫩的腿心轻轻扇了一掌,软糯的腿肉微微晃动着,浮现出来一个浅浅的红印。
“别乱动。”沈筠用力掐住沈听澜的长腿,雪白的肉从指缝中溢出,像是覆盖在檐上的初雪,稍稍握紧就要化了。
沈听澜只能尽力放松,大张着腿,任沈筠折磨着下身的那朵娇花。
两瓣肥大的阴唇因为帕子正在被抽出,受力外翻。阴蒂也探在外面,肥嘟嘟的,沾着亮晶晶的淫水。
沈筠只要低下头就能轻而易举的吮住肥大的阴唇,稍稍用力吸就能尝到满嘴沈听澜的骚味,牙齿对着那颗小肉豆一咬,沈听澜就会摇着屁股 ,敞开腿喷他一脸水。
沈筠想的下身又有反应,心里暗骂了一声真骚,把最后一点帕子也掏了出来。
沈听澜难受的哼叫着,明显是又想要了。
“陛下忍着,马上要开宴了,结束了就喂饱你。”沈筠端来热水帮他擦拭。
沈听澜红了脸,沈筠说的好像他孟浪的一下不吃男人那根东西就活不下去了一样,太令人难堪。
两个人都忍得难耐,飞快的整理干净之后,沈听澜叫来了海德。
“还是分开进去,朕先走了。”海德低着头去扶沈听澜。
突然,沈筠的手横在他面前,海德疑惑地抬头,看到沈筠正在将沈听澜摁在怀里亲。
海德吓到差点跪倒,只能缩着身子站着旁边,空气中传来的水声差点灼烧他的耳朵。
良久,海德才听见沈听澜气息不稳的声音,“海德。”
沈听澜哪里想得到沈筠会如此大胆,虽然海德早已知道,但让他在边上旁观,还是羞耻又怪异。
沈听澜难免想到当初沈筠识破自己,将他摁在躺椅上招来海德的事,身下女穴回忆起来那根粗大的东西,又是一阵情潮翻涌,立马稳了稳神,扶住海德的手落荒而逃。
沈听澜盯着眼前的杯盏,这种宴会就是大家聚在一起互相吹捧,一般都无趣。沈听澜一边应付着使臣,脑子却忍不住去想沈筠。
奇怪的是,身边坐着的谢婉明显也心不在焉,都打翻了几次酒杯。谢华告病没有来参加宴席,不知道这两人又闹了什么矛盾。
沈听澜正想着怎么开口,谢婉倒是先沉不住气了。
“谢华是陛下邀请来的吧。”
“不错。”
“为什么?”
“你们总不可能一辈子都不再见了吧,你虽然没和我提过,但我知道你等了这么多年的人就是谢华。我不清楚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怎样都是要说开的。”
谢婉没有答话,沈听澜举起酒盏喝了一口,辛辣的酒划过喉管,难受却刺激。沈听澜没有去看谢婉,但他就是知道谢婉现在一定很难过,只有尝过,才能知道相思而不得到底有多痛苦。
“你是怎么知道的。”
过了许久,沈听澜才听到谢婉沙哑的声音。
“你来景朝是谢华送来的,你看他的眼神我再熟悉不过。”
“原来如此,真是可笑至极,我们还一直自以为骗过了所有人。”
沈听澜不理解谢婉这句话的意思,但也不好多问,伤口已经够痛了,他又何必再去撒盐。
沈听澜只能不再做声,底下已经开始展示猎物了。一个璃国使臣竟猎了一匹成年雄性野狼,赢得了满座喝彩,等他赚够了脸面下去,新上来的人竟然是沈筠。
一般这种展示都是礼让给外国使者,鲜少有景朝的官员主动上去的,沈筠这是要做什么?
第50章
沈筠慢悠悠的踱步,环视一圈后最终把视线定格在了沈听澜脸上。
“参见陛下,臣本无意争锋,但臣猎到了一匹珍稀麋鹿,不敢独享,特取其鹿角献给陛下。”
沈筠拍拍手,一名太监立马弯着腰疾步走到沈筠身旁,跪下将一个托盘举过头顶。
托盘上是一个楠木制成的木盒,单这个盒子就千金难求,里面装的东西更加令人期待了。周围的使臣个个都伸长了脖颈,想要一探究竟。
沈筠修长的手搭上木盒,灵巧的拨动了一下锁扣,嘀嗒一声,里面的东西也显现了出来。
果然是两根鹿茸,粗大的犄角圆滑水亮,上面包裹着一层漆黑的绒毛,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殿下众人皆惊呼了一声,承远王爷可真是大手笔。
但仔细想想,虽然这鹿茸确实品相优上,价值千金。可景朝本就多山林,动物种类稀奇繁多,这种鹿茸皇帝想要,大有更加珍贵的。
王爷在这种时间,地点献上这样东西,此举实属有点小题大做了。
沈筠没有理会耳边的议论声,“陛下,臣还有一样东西,斗胆请陛下下来亲自揭开。”
又有一个太监举着一个托盘走上来,与那个装鹿茸的木盒不同,这次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锦盒。
沈听澜有些意外,沈筠在搞什么?
虽然心里满是疑问,沈听澜面上还是毫无波澜地准了沈筠的请求,起身整了整衣服,缓步走下台阶。
“陛下请。”沈筠弯腰退了一小步,笑吟吟的盯着沈听澜。
沈听澜的喉结滚动了几下,手心微微湿润。不知为何,他竟然有些紧张。
锦盒被打开,里面是一块奶白色铜钱大小的玉。沈听澜没想到会是这个,把玉拿起来才发现,玉的顶端打了孔,穿了一条红线,长度刚刚可以让人戴在脖子上。
这玉平平无奇,品质勉强可以评个中上。沈听澜作为一国之君,见过比这名贵珍惜的玉没有成千也有上百,就他现在戴在腰间的玉佩都要胜这几倍。
沈筠送他这个干嘛?直觉告诉沈听澜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果然,沈听澜把玉翻了个面就看到左下角刻了几个小字。沈听澜顺着光眯着眼才勉强看清。脸瞬间红的像要滴血。
沈筠此人果然不能指望他做事正经。
刻的字是:至吾妻。
沈筠看到沈听澜这副羞红纯情的模样喜欢的不行,差点就要把他抱进怀里好好羞一羞,看看他的脸皮是不是真的有这么薄。
“王爷送块玉做什么?”有人问道。
沈听澜也好奇,抬头去看沈筠,不料正好和沈筠的目光撞到一起。
“这是臣在这鹿的嘴里发现的,应是祥瑞之物,此后必能护陛下平安喜乐,一生无忧。”
沈筠微微一笑,眼神更加柔和,“不知陛下可否满意?”
沈听澜眼眶发酸,把玉握进掌心。
因着现在的时局,他们都无法给对方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他们彼此也默契的从来不去提,小心翼翼的规避着这个棘手的问题。但沈听澜没有想到沈筠会用这样的方式,在满席宾客面前,给了他妻子的名分。
以后他们一定会执手相伴,共度余生,死后同棺。沈筠这个名字旁边必定是要有个沈听澜的。就算很艰辛,但他们再也不会放开对方的手。
沈听澜含着泪,微微抬手,借着木盘和衣袖的掩护,握着了沈筠的手,“此礼甚得朕心,王爷费心了。”
“陛下高兴,臣做什么都不算费心。”沈筠回握住沈听澜的手,他的宝贝要他掏心窝子都是可以的。
我有一个意中人,年少倾心,思之如狂。不幸分隔八载,再次相见已是陌路。全力一博,交托身心,终是系上了断掉的红线,此后河清海晏,有情人终成眷属。
——
因为三次元的事,鸽了几天。
本来到这是准备完结了的,但是!!前几天和姬友有如下对话:
姬友:我太爱女装梗了,太刺激了,巴拉巴拉巴拉……
我:什么!!!这么爽!我也要写!!
我想着反正也没按时完结,就再多写一个梗吧,不知道有没有小可爱萌这个的。但要是写废了你们也得给我吹?
第51章
沈筠突然对政事上心了起来,不但日日早朝都到,有什么要事也都是抢着做,倒真有了个负责沉稳的御史样子。
沈听澜心里自然是高兴的,沈筠这人生来就是要放在最显眼的位置熠熠生辉的,没有珠宝会久蒙尘土。
但唯一有一点不好,沈筠经常有事要出京,动辄就几十天,好不容易得了闲能在宫里和他待会,不是要捧著书看个不停,就是处理堆积如山的事务,倒是比他这个一国之主还要忙上几分。
沈听澜怕他劳累,也不会主动去叨唠他。
可是,这身子那里受得了这样的冷落,细细数来,两人从猎场回来后,已有几个月没有同房了。
这样下去不行,可要想个法子。
今日是七夕节,未婚配的男男女女全会出来游街,是景朝除了春节最热闹的日子。沈听澜早早地让沈筠把这日空下来,要他这天晚上陪自己偷偷出宫玩 。
“陛下,好了吗?”沈筠站在屏风后面等沈听澜换衣服,心里奇怪,陛下什么时候这么小孩心性了,怎么突然就要暗自出宫?
“嗯。”沈听澜细弱的声音传出来,他先探出了个脑袋,两颊晕着两抹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