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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希音笑了,指着自己白皙的鼻子道:“连我也戒了?”
“戒了,戒了。”徐令则在她颈窝里拱了拱,“先吃个饱再戒。”
“别闹。”顾希音推开他,“想和你说点正事,真的,别闹别闹。”
徐令则翻身下来,平躺在旁边,仰头看着床顶的幔帐,一脸生无可恋:“不能换个时间说吗?你说吧。”
顾希音被他的表情逗笑,支起身体侧躺看着他:“九哥,你能不能想办法弄到先皇的医案?”
徐令则显然没想到她会说这件事情,顿了顿后道:“之前你不是看过吗?”
“嗯,我是看过。”顾希音道,“但是当时我只顾着看,他有没有被人下毒,没有考虑其他的;而且过了这好几年,我也忘得差不多了。”
“棠棠,你到底想看什么?”徐令则看着她的眼睛问道,似乎想从她的眼神中看出来点什么一般。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白日和鱼儿随便聊天的时候想起来,先皇晚年身体并不好,按理说如果能让孟语澜怀孕已经是奇迹,为什么邓玉也能怀孕?”
她想好好查查先皇的医案和饮食记录,看看他当时到底吃的什么灵丹妙药,能两次让女子怀孕。
“你是怀疑……”
“对,我就是怀疑现在这皇帝,到底是不是先皇的骨血!”
第514章 司马仲彻的消息
顾希音继续道:“九哥,我并不觉得是我多疑,而是实在有蹊跷。我并不排除有人天赋异秉,但是我要调查之后才能放心。”
“那从前,你为什么没有怀疑过孟语澜?”
顾希音道:“因为她有手腕,她或许有非常手段,比如给先皇下猛药,比如动其他我无法想象出来的手脚,而且她还有孟家做靠山,想做什么都有帮手;但是你再想想邓玉,她父亲死了之后她才入宫,无依无靠,难道真是运气好就怀上了龙子?”
徐令则想了想后道:“但是她既然无依无靠,后宫宫规森严,她去哪里怀别人的孩子,还能逃过宫中那么多人的眼睛?”
事关皇嗣,都是极为严重的问题,而且当时先皇又不是糊涂,出错的概率在徐令则看来并不大。
虽然他觉得,顾希音的说法也没有问题。
顾希音道:“或许是我想多了。但是如果能弄到的话,我看看,心里就有数了。”
徐令则笑道:“那也并不难。毕竟时隔这么久,没人还惦记着先皇的医案。我让人去办。”
“真的?”顾希音狐疑地看着他,“九哥,你是不是有好多事情瞒着我?”
为什么全世界都觉得徐令则被囚禁,像被剪了翅膀的雄鹰,再也飞不起来;可是她却觉得,徐令则和从前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甚至还多了几分气定神闲,云淡风轻呢?
“没有女人瞒着你。”徐令则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逗她道,“现在可以让我动一动了?”
顾希音:“……”
过了很久,顾希音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徐令则起身,悄无声息地来到外书房。
一个熟悉的身影站起身来,拱手向他行礼,赫然是谢观庭。
谢观庭胡子拉碴,瘦了一大圈,衣裳也穿得歪歪扭扭,身上带着浓浓的酒气。
“将军。”见到徐令则,他咧开嘴露出个笑容,这才依稀见到旧日模样。
徐令则“嗯”了一声,在他旁边坐下,又挥手示意他坐下,沉声道:“外面怎么样了?”
“我接到消息,今日容启秀带着小皇帝上朝,又给他讲书,并没有去过慈宁宫。”谢观庭道。
徐令则心里有数,容启秀这是还在恼怒之前的事情。
想到这里,他嘴角不由勾出一抹冷笑——这才是刚刚开始而已,好戏还在后头!
“今日最重要的事情应该是南疆那边的消息。”谢观庭眼中的神采早已和从前一样。
他也曾颓废过,但是他到底站起来了。
现在的他,在世人眼中是个萎靡不振的废物,但是他正借着这样的伪装继续帮徐令则,做他的左膀右臂。
最难的时候,是徐令则拉了他一把。
徐令则对他说,“是男人就站起来,在打趴下对手之前,你没脸颓废。”
于是他站了起来。
他的错,他扛;他已经对不起将军了,如果不能辅佐将军重回巅峰,那就是错上加错。
“司马仲彻?”
“不错。”
“他的事情成了?”
“是,将军料事如神。”
徐令则往后靠了靠,头仰靠在椅背上,“我知道会有这天,甚至来的比我想象中还慢了一些。”
有些人,哪怕只是一面之缘,从眼神中就能看透他的野心和能力。
或许这也是强者之间的彼此懂得。
“将军,您说他下一步,会不会和中原谈判?”
谢观庭是知道司马仲彻和顾希音之间关系的,所以这个“谈判”只是婉转的说法;更准确地是,司马仲彻能不能打着和谈或者示好等等名义来见顾希音,甚至想要带走她。
“会。”徐令则冷笑。
司马仲彻不会死心的。
如果他是司马仲彻,他也不死心。
都曾经在一个屋檐下住过的,对顾希音的美好也都心知肚明,怎么舍得放弃,又怎么甘心她被后来的人抢走?
当然要抢回来,要不计一切代价抢回来。
顾希音对男女之间的感情其实很慢热迟钝,而且当时她一直以为司马仲彻是女人,根本没有往别的方面想;但是司马仲彻就不一样了,从他送出顾崽崽的举动就可以知道,他已经认定了顾希音是他此生挚爱和伴侣。
这是男人的占有欲,徐令则懂。
“那怎么办?”谢观庭经历了李氏的事情后,对于感情之事更加慎重,甚至可以说紧张。
“剃头推子一头热罢了。”徐令则道,“不必管他。”
如果司马仲彻来,说不定可以趁机搅浑京城中的这潭水,让他有可乘之机。
但显然容启秀也能想到,所以一切都得走一步看一步。
至于感情的事情,徐令则根本不担心;这件事情可不讲什么先来后到,只看谁用情更深。
容启秀、司马仲彻,他都没有放在眼里。
他自认为不怕和任何人比深情,为了顾希音,他可以放弃一切。
谢观庭又说了些其他琐碎的事情,徐令则吩咐了他一些事情,包括查先皇医案之后又道:“你早点回去,免得惹人怀疑。”
谢观庭站起身来行礼道:“那属下就先告退了。”
说完,他走到徐令则书桌旁,熟练地掀起两块地砖,很快消失在徐令则的视线中。
徐令则在书房中静坐了一会儿,又去看了看大河,这才回到房间搂着顾希音睡过去。
顾希音对于这些事情浑然不知,依旧享受着平静的生活。
只是再和谐的生活,也总有不太愉快的小插曲。
这不,徐令则就大发雷霆了。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大河实在太淘气,现在爬得哧溜哧溜快,一不小心就追不上。
天气闷热,徐令则要带着大河去洗澡,但是顾希音说大河有点受凉,进了澡盆子又拎不出来,所以不让他洗,徐令则就自己去了。
顾希音进屋替他找换洗衣物的时候,把大河放在外面让奶娘和丫鬟们看着。
小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门边,正得意地冲追不上他的丫鬟笑,毫不知情的顾希音一推门,不小心挤到了他的手。
大河哭得肝肠寸断。
第515章 趁机闹事
顾希音吓了一大跳,也心疼万分,忙蹲下替他查看,众人也都围了上来,紧张得都不敢开口。
徐令则也闻声出来,道:“大河怎么了?”
顾希音看清大河手指上浅浅的一道红痕,顿时松了口气,笑道:“臭小子碰瓷是不是?哪有那么疼,我看什么事都没有。”
徐令则却仍然很紧张,反复检查过,又不放心地问顾希音:“会不会有内伤?”
顾希音:“……恕我孤陋寡闻,没听说过手指还可能受内伤的。”
徐令则有些生气了,“可是大河哭成这样!”
“因为看见了你。”顾希音抱着大河站起来,“好了好了,娘错了,是娘不小心。咱们不哭了,娘带你去摘葡萄好不好?”
摘葡萄有什么好玩的,这院子里就有葡萄架。
大河哭得声音更凄惨了眼巴巴地就盯着徐令则看。
徐令则从顾希音怀中接过他来,也不舍得对顾希音发火,便道:“所有的人,扣半年月银。再有下次,直接撵出去。”
哎,这就有些不讲理了。
小孩子磕磕碰碰很正常,要是这样严苛的话,众人岂不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顾希音刚要说话,月见轻轻拉了拉她,不动声色地摇摇头,不让她和徐令则吵。
而徐令则也真是生气,连顾希音也不理了,抱着大河往外院而去。
顾希音等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后才道:“下次都仔细些,今日的事情虽然不完全怪你们,但是将军的脾气就这样,真发起火来我也没办法。”
驭下之道,恩威并重,她也不能太替众人说话,下次她们恐怕就觉得发生什么事情都无所谓。
她心里盘算着,正好烈日炎炎,酷暑难当,给她们发一笔“防暑降温费”,抵减一些月银的损失。
她私底下和月见商量了下,后者却道:“夫人的用意是好的,但是将军前脚刚罚,您后脚就这样,拆将军的台不说,也无法让犯错的人警醒。要我说,这笔银子可以发,但是最好过几日,您觉得呢?”
顾希音点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那这件事情咱们就这么定下来,过几日你提醒我。”
月见点头称是。
顾希音又笑道:“月见你也被扣了,还帮我盘算。”
“我又不缺银子。”月见笑着打趣道,“您也别光顾着说我,将军说这话的时候,可说的是所有人。我怎么觉得,也包括您呢?”
顾希音大笑。
笑过之后她又有些担心地问:“你说将军,是不是太宠着大河了?我怎么觉得大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