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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没写什么,就客气地问问司马仲彻的近况,又问他是不是需要帮助,不要客气;然后提出了巫女这件事,再说如果涉及隐秘太为难,也就算了……
徐令则冷哼道:“说不定他以为你是关心他呢。”
“我本来就是关心他啊。”顾希音故意逗他。
徐令则把人抱起来扔到床上:“不行!”
他挠她痒痒,两人在床上滚做一团,信纸打着转儿悠悠地落到地上。
两个人真就是闹而已,闹过之后顾希音盯着百子帐幽幽地道:“九哥,你不会和司马仲彻是兄弟吧。”
徐令则一脸嫌恶:“不可能!”
“或许是表兄弟呢!”顾希音道,“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巫女不止一人,只是有特定才能而已。你想如果天下间一辈只能出一个巫女,那大海捞针,被找到的概率多低啊!南疆说不定早就亡国了。”
徐令则却道:“亡国?难道你还真的相信那些莫须有的事情?谁做皇帝,靠的是能力,你以为真的是什么巫女?如果巫女真的那么强大,为什么连自己都保全不了?”
顾希音若有所思。
徐令则翻了个身,胳膊搭在她身上,侧脸看着她:“如果这世间真的有巫女,那我也只相信你是。”
顾希音:“……少来。”
“只有你是特别的,其他女人都是庸脂俗粉。”
薛鱼儿正好撵顾崽崽追到门口,听见这句话不由哼了哼,弯腰捞起顾崽崽,“走,跟我这个庸脂俗粉走,你爹娘不要你了!”
顾希音:“……”
徐令则脸色沉下来:“让你惯的一点儿规矩都没有。”
“九哥,”顾希音拉了拉他的袖子,“鱼儿倒是提醒我想起了崽崽。你说崽崽和你亲近,会不会也是因为你有南疆血统?”
“它和我亲近得快,是因为我用肉喂出来的,和血统没有任何关系。”
顾希音:“……那不能吧,好歹也号称神犬呢!”
“我若是不说,旁人若是不说,你知道你养的是神犬?”
顾希音表示,那真的不知道。
在看家护院这件事情上,她一直觉得顾崽崽堪称逆子。
比如偷腊肠的小贼,还得靠她自己抓。
“别胡思乱想了。”徐令则坐起身来,“按照你说的,该干什么干什么。查案子的事情交给我。”
“九哥——”顾希音喊了他一声,面上有迟疑之色。
“嗯?”徐令则回头看着她,“跟我吞吞吐吐的做什么?有什么话问就是。”
“九哥,你难受吗?”
“难受?”徐令则认真思索了片刻,“不难受。我这几天一直觉得,我可能就是天性凉薄之人。洗脱了弑父的罪名,我如释重负,但是要说多难过,真没有。”
“那和你没关系。”顾希音的话脱口而出,“你和你娘没相处过,你爹又对你那样,你不恨他都很好了。你不难过就好,我想的是,如果调查这件事情让你很难过,那我们就到此为止。”
什么真相不真相,都没那么重要。
她只要徐令则好好的。
“不怕别人说我了?”徐令则笑道,“真相大白,才能盖棺定论,板上钉钉。”
“不怕。”顾希音坦然道,“我不怕你被千万人指责,我陪你。我只怕你心里难安。”
这世间最难得的,不就是问心无愧四个字吗?
“可是我想要个水落石出。”
“那便要个水落石出!”顾希音斩钉截铁地道。
徐令则想做任何事情,她都成全。
“有一天我变成了疯子,我怕你也会跟着疯。”徐令则眼神中满满的都是宠溺和骄傲。
“那我们就一起疯。”
“好!”
周疏狂那边似乎也进展不顺,毕竟他耳目再多,也不是盯着一个穷仵作的。
正当案情陷入僵局的时候,顾希音忽然收到了太后的懿旨。
不过准确地说,更像是邀请函,不是命令,而是邀请她进宫。
“不去。”徐令则毫不犹豫地道,“她做任何事情都别有用心。”
“你看,”顾希音扬了扬太后的信,“她显然也想到了我不会去,所以理由都找好了,让我没法拒绝。”
徐令则根本没看信,“不信便是。”
“她说关于你父母的死,她或许有线索。”
“那也不去。”
不好好在佛堂待着,各种找存在感,什么事情都想插手,徐令则对太后越发深恶痛绝。
“去吧,”顾希音道,“她就是这般会拿捏人心,再让她得逞一次也没什么。反正我是笨蛋,笨蛋不怕上当。再说,不是还说了,让你陪我去吗?难道她设下埋伏,要把我们两个一网打尽?”
眼下查案迷雾丛丛,毫无头绪,挫败的时候就会忍不住想,太后手里是不是真有证据,所以如果不去,心里肯定抓心挠肝地难受。
徐令则倨傲道:“她还没有那个胆子。”
太后若是敢那般做,徐令则的属下们会让她和小皇帝死无葬身之地。
没到同归于尽的地步,太后比谁都惜命。
“那……就当我们无聊,去看看她有什么阴谋诡计好了。”顾希音不等徐令则答应,就一叠声地喊月见进来帮她梳头发,准备出门。
第357章 太后的目的
太后今日倒是没在佛堂中,只是还是穿着那身灰色的道袍,手里握着一串紫檀念珠,看面容比从前平和了许多。
“坐吧。”她指着下首的椅子道。
两把椅子中间的小几上,放着两盏热茶,显然是早就知道两人会一起前来。
“我也不绕弯子了,免得又被秦骁视为眼中钉,”太后自嘲地笑道,“迁坟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希音勇气可嘉,秦骁你有福气。”
“你把我们叫来,就是说这些废话的?”徐令则口气冰冷,“有话直说。”
太后垂眸:“如果我是你们,我会查查白太妃。”
白太妃?
顾希音一愣,随即从前的怀疑也浮上心头。
当年的事情确实很蹊跷,徐令则的母亲进宫,怎么就被先皇撞见并且两人发生那么亲密的关系?
便是先皇喝醉了认错了人,他身边伺候的人呢?
皇上身边,何时断过人?
然而她还是很好地把这些疑惑隐藏起来,不想让太后察觉,然后牵着自己的鼻子走。
顾希音有一点和徐令则想的一样,太后做什么都是别有用心的。
她怎么可能好心提醒自己?
便是太后真的知道凶手,她也只会把自己往错误的方向引领,这才是太后。
徐令则目光冷冽,“你手里有什么证据?”
“我没有任何证据。”太后道,“这只是我的猜测。但是或许旁观者清,我看得才是最清楚的。当然你也可以想,我不善良,总想着害人,所以看谁都像凶手。”
一直到坐上回府的马车,顾希音都觉得如坠云雾,脑子里很混沌。
——所以太后叫他们进宫,就是为了“白太妃”这三个字?
太后说出那句话后,再也没说其他的了。
“九哥,”顾希音满脸困惑,“她如果就想告诉我们这个,为什么还要写那么长的一封信?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吗?”
徐令则也没想明白,“肯定有别的算计。”
“那,”顾希音道,“白太妃这条线,我们查不查?”
“不用她说,我已经在查了。”
顾希音惊讶:“因为九哥怀疑,当初在宫中的事情,白太妃是恶意为之?是先皇的帮凶?”
“是。”徐令则咬着牙道。
“我先假设那就是真相。”顾希音认真地分析道,“可是后来为什么要那般陷害你?白太妃自己又没有子嗣。”
她怕皇上认了徐令则?这完全说不过去。
徐令则还是她的外甥,多一层血脉关系,徐令则如果被上玉碟认祖归宗,最大可能性是记在她名下,这对她,有百利而无一害。
见徐令则没说话,她又喃喃地道,“难道是怕你发现真相?”
“或许吧。”徐令则伸手摸摸她紧皱的眉头,“别乱想了,咱们静观其变。”
“好。”
宫中。
顾希音和徐令则离开后,画春看看黄铜滴漏,已经到了太后每日固定礼佛的时间,可是今日太后闭目假寐,似乎在想什么,一颗颗圆润的念珠从她指间划过,完全没有起身的意思。
画春小心翼翼地道:“娘娘,该去礼佛了。”
“不必,”太后淡淡道,嘴唇微翘,似笑似嘲讽,“我在等人。”
等人?
画春立刻想到了温昭,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
太后娘娘,在等的是温大人吧。
现在还进出慈宁宫的,只有皇上一人;但是皇上也只是晨昏定省,问几句诸如“母后今日身体可康泰?用饭可好”这些套话,多待片刻就会被身边的小太监催促着离开。
太后娘娘说,那是温昭的授意。
画春曾替她委屈,道:“温大人怎么能这样做呢?这不是割断了您和皇上母子情分吗?”
太后却道:“不是,他只是怕皇帝跟我学坏了。你还不知道,在温昭眼中,我现在就是罪恶之源吗?”
“退下吧。”太后缓缓开口,目光沉静,“他来了就让他自己进来,不必拦着,也不必跟着。”
温昭的腿脚不好,为了方便轮椅进出,慈宁宫很多地方都为他改了。
画春迟疑一番,还是咬着牙退下了。
太后看着阳光从门中射进来,将屋里分成泾渭分明的黑暗和明亮,阴冷和明媚,喃喃自语道:“他有三个月没进这道门了呢!”
她为什么帮顾希音和秦骁?
讨好?不,秦骁对她的判断和认定先入为主,已经很难逆转了。
无论她做什么,都不会得到他对自己印象的改观。
在他心里,自己就是一个阴狠毒辣,无所不用其极的女人。
秦骁,你猜得很对呢!我自己也这般觉得,太后嘴角笑意越发深了,与其同时,眼底的冷意也几乎凝成冰。
她不是为了帮他们,她只是为了成全自己。
白太妃那边,他们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