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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说吧,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白易然并没有多加追究。
“事情办得十分顺利,今天晚上交班的时候动手,属下来拿喜堂主的药。”黑衣人的脸上蒙着黑布,虽说看不到长相,却也可以从声音听出来,他就是胡亦菲的侍卫长。
“你先回去吧,等他准备好了,会有人给你送去的,离开太久的话,她会有所察觉的。”白易然并没有把怀里的瓷瓶拿出来,这个人自己还不能完全相信。
“门主她这两天比较嗜睡,属下这就回去了。”黑衣人说着,向白易然行了一礼,然后从窗子一跃而出。
白易然见他离开的背影,心中冷哼,这个人真的靠谱吗?现在天色还不算太晚,穿着黑衣不会更显眼吗?
“外面也没人啊,犯什么相思病呢?”突然一个贱贱的声音,把想得入神的白易然,吓了一跳。
“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白易然对着那个贱笑的肖清。
“来了好久了,是你自己想入神没察觉的,茶都送过来了。”肖清说着比了比手上的茶杯。
“你来干什么?”白易然见只有他自己,心里有些意外,他们三个不是一直分不开的。
“江爷爷让我给你送这个。”肖清递给他一张纸,上面是江爷爷写的行动计划。
“这跑腿儿的事儿,还用得着你亲自出马?是不是说有什么事儿?”白易然才不信,那懒得出奇的肖清会跑来送信儿。
一般这种事情应该,是由他儿子肖棋,来负责的啊,看来他定是又惹什么祸了。
“我这不是关心今晚儿的行动吗?”肖清又不是傻子,哪里会说实话?
“说实话,不然就滚出去。”白易然冷冷的说,他可不想,被这几个二货,而影响到晚上的事情。
“也没什么,就是一不小心把你江爷爷,给惹毛了,放心吧,不会耽误晚上的事。”肖清说到一半,见白易然脸色不善,忙向他保证。
“希望如此,不然的话,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白易然也懒得理会,这三个二货的那些个破事儿。
反正江爷爷自然会收拾他们的,老爷子可是有大把的招数,用来对付他们,从小到大他可是没少见证那美妙的时刻。
“呵呵,我去看看厨房做什么好菜。”肖清见白易然一副凶凶的表情,忙脚底抹油遛走了。
田苗虽不知道他们计划的内容,但却知道行动时辰。
“天齐,今天晚上我会让人过来陪着你的,有什么事儿尽管说,不要与我客气。”田苗和蔼的说。
“苗姐姐,谢谢你,等我姐的事情办完了之后,我可不可以跟着你?”天齐有些羞涩的问。
“你当然要跟着我了,哪能让你自己住在这山里?就算你不怕,我也得担心个半死。”田苗笑着环着他的肩膀。
“你以后跟着我,你要学些功夫才行。”顺子走了进来。
“顺子哥?我姐她走了。”天齐看到顺子,就像走丢的孩子,突然找到了妈妈一样,箭一般的冲到顺子的怀里。
“我知道,别哭了,让她走得安心些,等今晚的事情办完了,你以后就跟着我吧。”顺子冷静的说。
“真的可以跟着你吗?姐说……”天齐有些不确定,本来他是想跟着顺子的,可是姐姐却说不行,让他跟着田苗。
“过了今晚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以后你就安心的跟在我身边,好好的学好功夫,将来不说在江湖上混出什么名堂来,也至少有自保的能力。”顺子拍着天齐的背,冷静的安抚着他。
“嗯,哥,我一定会听你的话。”天齐一听十分激动,刚止住的眼泪,此时又一次的落了下来。
“记住,今天你可以尽情的哭,可是明天开始,你就是男子汉了,只能流血,不能再流泪。”顺子语气平静的说。
田苗感觉到顺子变了,他好像一下子成熟了许多,以前就不那么活泼,现在更是稳重的让人心疼。
“他还小呢,不要给他那么大的压力。”田苗劝道。
“我再也不会哭了,从现在开始,就是真正的男子汉。”天齐坚定的说。
顺子去看了雪儿,田苗因为担心他,也跟了过去,本以为他会表现得十分伤心,结果他却只是站在雪儿的身边。
“你就放心的走吧,我会照顾好天齐的,只要我活着,就会对他负责到底。”顺子站了许多之后,语重心长的说出这么一句话,然后他转身出了灵堂。
“你要是想哭,就哭吧,没人会笑话你的。”田苗感觉他活得太压抑了。
“没什么可哭的,她走都走了,就算我哭瞎了,她也不会活过来。”顺子无奈的说。
“把事情都闷在心里,日子久了会生病的。”田苗可不希望顺子,成为心理变态啥的。
“不会的,你不用担心,我先走了,今天晚上还有正事儿呢。”顺子走了几步之后,立刻又转了回来。
“天色不早了,我送你们回去吧,这山路也不是那么好走的。”
“我再呆一会儿,你先去忙吧,一会儿柳管家会来接我们的,晚上也不能让天齐一个人在这里,到时候家里的小厮会过来陪他的。”田苗见他这种情况下,还能想到自己,心里暖暖的。
同时心里也感到遗憾,为什么这么一个心地善良的男人,情路却如此的坎坷呢?真是太可怜了。
“那我就先走了。”顺子这才放心的施展轻功,快速的离开了山洞。
站在顺子身后的田苗,感觉到一滴水,落到了她的脸上。
“咦?下雨了吗?”田苗伸手抹去,然后手心向上,可是等了许久,没有一滴落下。
“小姐,你在这儿干啥呢?”小梅有些毛毛的问。
“你这是啥口气?”田苗被她的颤声给整蒙了。
“没啥,就是看你站在灵堂的门口,一动不动的站着,有点儿担心。”小梅才不敢说出,刚才小姐的样子,就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给定住了一般。
“行了,咱们进去吧,这山里的傍晚还挺冷的。”田苗也不计较。
“在这种地方,啥样的天气,都会感到冷的。”小梅嘟囔着,跟在田苗的身后。
顺子回来之后,直接进了白易然书房。
“回来了?心里很难受吧?”白易然一眼就看出来,顺子的眼睛有些微红。
“还好,我打算打天齐带在身边。”顺子平静的说。
“如果今天顺利的话,就带在身边吧。”白易然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定会顺利的。”顺子坚定的说。
“你去休息一会儿吧,在这儿干坐着也没有用。”白易然也不知道,要如何让顺子的心里好受些。
“好。”顺子点头向自己的房间走去,白易然看着他那,充满了悲伤的背影,心里掬着疼,却也无能为力。
夜很快就到来了,胡亦菲这两天睡得特别多,不止如此,还特别沉。
“主子她晚上没有吃东西,现在要不是叫醒她?”一个丫环小声的问。
“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别以为主子的小宝贝们,没有带出来,她就会轻意放过咱们。”香兰没好气儿说。
“她这两天总是睡,我怕……”小丫环刚说到一半,就被香兰毫不客气的,赏了她一个重重的爆粟。
“啊,香兰姐,你的手劲也太重了,脑袋被你敲得嗡嗡的。”小丫环抱怨道。
“活该,咋不敲死你呢,谁让你不长脑子了?要是闲着没事儿,就去外面让捉虫子去吧。”香兰把小丫头赶了出去。
今天晚上要有大事发生,如果他们成功了,那么自己的日子就会变得正常了吧?若是失败的话,自己是不是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快到时辰了,这个给你。”侍卫长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的身后。
“你来了?我们这么做真的好吗?”香兰并没有被他吓到,反而顺势倒入他的怀中,不确定的问。
“为了我们的将来,咱们必须这么做,就算不为咱们,也要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侍卫长柔声说。
“可是我们体内都有毒,这样真的没事儿吗?”香兰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喜子的医术天下第一,主子那么厉害的角色,都跑来找他,咱们的毒他定是可以解的。”侍卫长要不是因为这个,也不会宁可把命搭上,也要冒死拼这么一回。
“希望吧,总之你今天一定要小心些,主子要是发起狠来,可是很可怕的。”香兰的心里,总是感觉发虚。
“你放心吧,她现在没有什么功力,你不是把她随身带着的药,都调包了吗?这样一来,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侍卫长从小就是一个孤儿,受着残酷的训练,咬着牙有了今天。
他与香兰好了快两年了,前一阵子知道,她怀孕之后,心里对于家的向往,一下子就让他澎湃起来。
借着主子来了合田村之际,偷偷找到了白易然,与他做起了交易,成败就在于今天晚上了。
不是他们一家三口过着幸福的生活,就是他们一家三口,一起去死。只要他们一家三口在一起,就算是在地狱里,也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令人紧张的时刻终于来了,白易然紧握的双手,骨节发白。
“主子,时辰到了,我先过去了。”顺子说完,也不等白易然说话,就一个闪身冲了出去。
接着耳力十分好的白易然,听到了此起彼伏的闷哼之声,他知道那边已经开始了。
本来他也打算亲自出手的,可江爷爷却明令不许,因为他的身份是星月门的少主,如果他出现的话,那就是以下犯上,是大逆不道的行为。
这对于将来他当上门主之后,会有十分大的影响,没有办法在属下面前,建立起良好的威信。
其实他完全不在乎这些,可是江爷爷和肖清他们,却是相当的坚持,于是白易然就被他们冷落在书房里。
“主子,事情成了,很顺利。”顺子兴奋得从窗子窜了进来。
“你受伤了?”白易然见他的身上有血迹。
“不碍的,小伤而已,那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