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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拜[穿书]-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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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往窗户那里退,摇摇晃晃,眼里是凄然的笑:“你们全是被我害的,都是我的错,我死了就好了……”
  茭白的咬肌猛然一抽,他快速扑向跳窗的礼珏,一把将其扯住。
  礼珏悬在窗边,愣愣地仰视他:“为什么要救……”
  话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就在这时,房门外面传来嘈杂声,紧跟着是拳脚相踢的打头,楮东汕踹开门走了进来。身形高大,满目焦急。
  茭白把昏迷的礼珏拽回房里,正在拍打他的脸。
  楮东汕看到的就是这画面。
  茭白如同被从天而降的一把狗血糊了眼睛,操他妈的。他及时躲开楮东汕的一脚。
  不等他喘口气,黑洞洞的枪口就对准了他。
  楮东汕是匆忙赶过来的,衬衫扣子扣错了位,下摆也没收进西裤里,就没这么狼狈过,他举枪命令茭白:“把人放开。”
  “好的。”茭白手一松。
  礼珏滚到了地上,青红高肿的脸朝下。
  下巴上还有在窗户那里刮伤的血口,衬得他格外凄惨。
  “你找死!”楮东汕红了眼。
  茭白让他看床。
  楮东汕的呼吸沉重,他来的途中已经收到了底下人查的资料,这时他却只心疼迷途的小孩:“小珏只是一时冲动,事情也没真的发生,你就要为了沈家那位少爷,把他推下楼。”
  男三就是男三,很符合守护型痴情人设。但茭白还是想骂脏话,他嘴一张,就见楮东汕举枪对准他眉心:“你不配做他朋友,当初我跟他说你死了,就该把这件事坐实。”
  茭白捏紧兜里的钥匙。
  下一秒,从门外的混战中窜进来的戚二大喊:“褚二少,戚爷的电话!”
  楮东汕持枪的手很稳,看茭白的眼神依旧充满杀意。他跟老戚几十年的交情,打死枪口下的人,老戚不会把他怎么样。老沈那边就更没事了。
  楮东汕扣动扳机。
  那一瞬间,通话中的手机外放。
  戚以潦的声音从另一头传过来,在杀气弥漫的房里响起。不快不慢,字字清晰,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却透出一种令人难以揣测的阴寒。
  “东汕,今晚是我送他上的车,他走时活蹦乱跳。我希望他毫发无损,全须全尾的回兰墨府。”


第67章 
  茭白毫发无损; 全须全尾地回了兰墨府。
  当时正逢破晓,天幕泛着浅浅的青色,整座古堡都披着朦朦胧胧的光晕; 既阴森又美得神秘。他在铁门口就下了车,迈步走进茂密的林道。
  绿油油的树叶悉悉索索地摩擦着; 枝条被风拨着往下扫动,像是在祝贺他从枪口下脱身。
  小旅馆那会儿,戚以潦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楮东汕眼中翻涌的杀意被惊愕取代; 但他扣动扳机的动作还是没停; 只不过他在电光石火之间将枪口上移。子弹擦过茭白的头顶,打到了墙里。
  茭白耳鸣之际,楮东汕踹开想要护主的戚二走向他,用枪身拍了拍他冰凉僵硬的脸颊,撂下一句警告。
  “小子,要是你再接近小珏; 就算有老戚护你也没用; 我照样会让你死得很惨。”
  在那之后,楮东汕收枪; 弯腰慢慢抱起地上的礼珏; 抱什么世间仅此一件的易碎品一样; 小心翼翼无比珍贵。
  。
  茭白的思绪回笼,他拨开垂下来的树枝,被一根树刺扎了手指。
  于是树枝的叶子被扯掉了一片。
  茭白捏碎叶子丢掉; 大家族的孩子都受过训练,哪怕楮东汕在这部漫里是个风流纨绔属性,反应能力与身手依旧很出色。
  楮东汕一厢情愿地守着礼珏; 想把他带出囚他的牢笼,为漫画奉献了多个打斗场面,最终死在沈而铵的枪下。
  啧。
  茭白走着走着,抬头看去。
  蛋白似的浮光正在往枝叶缝里钻,那趋势不疯狂也不暴力,十分柔和。
  2024年,6月9号。
  高考后的第一天,茭白身后的天边被一条金线划开,大片暖色向他扑来,伴着混了草木香的夏日微风,他的脚步不自觉地变得轻松。竟然真有了一种回家的感觉。
  茭白进了兰墨府,瞧见佣人们在打扫卫生。他们全都停下手中的活,站成两排,恭恭敬敬地对他鞠躬。
  “……”茭白脚步飞快地闪人。他快闪到拐角处,觉得自己这作风不太行,就又退回去,笑着跟大家打了个招呼,“早上好。”
  完了就撤。
  以后还是尽量不早起吧,真的扛不住这种豪门经典场景。
  茭白溜得快,没瞧见佣人们对他投过去的微妙眼神。
  兰墨府的主人喜静,佣人们平时都挑时间点工作,制造出的动静也很小,完事就走了,不留下来。他们见到青年的次数都没超过一只手。
  一次比一次吃惊。
  柳姨让他们不需要太把那青年当回事,说不是小主子,住不长远,早晚会走。
  可保镖们却对他很重视。
  而且,
  他们虽没亲眼见过这家主人对青年的态度,但看他那么肆意放松,就跟在自己家一样,很显然没被约束。
  。
  茭白穿过几条长廊,往自己的住处走。
  柳姨抱着一个湛蓝细脖子花瓶从另一侧长廊出来,没对他衣服上的血迹发表意见,也没询问,只让他自己去厨房盛汤,清肺养肝的。
  茭白刚想说大清早的不想喝,等他睡醒再说,就听见她轻悠悠道:“给先生盛一碗。”
  “他起来了?”茭白哈欠连天地问。
  柳姨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充满清晰的埋怨与责怪。
  茭白莫名其妙。
  当他进房间,发现通向小院的玻璃门是开着的,小院里还坐了个模糊身影时,脸上的困意顿时消失无影。
  茭白的手还抓在T恤下摆上面,准备脱衣服进浴室洗澡,他脑子是懵的。
  等他回过神来,他已经站在小院,正对着靠在躺椅里的男人,提了个问,“三哥,你怎么在这?”
  没反应。
  茭白垂头凑近。初升的日光里,《断翅》中粉丝数量最多的配角身穿铁灰色衬衣,领带严整禁欲地束在衬衣领口下面,西裤下的两条腿一屈一伸,慵懒随性,他阖着眼,额发被风轻轻撩动,眉间深拢,从鼻梁到下颚的线条深而迷人。
  老男人啊。
  茭白又喊:“三哥?”
  还是没有响动。躺椅上的人像是已经坠入世界底层,死气沉沉。
  茭白的腰背无意识地弯得更厉害,更是把手伸到戚以潦鼻子下面,探他的呼吸。
  手被抓住。
  耳边传来一道嘶哑低问: “几点了?”
  茭白没回答,他吐槽自己。
  即便怀疑戚以潦升天了,也不需要靠那么近探鼻息吧,看列表上的头像有没有白边不就行了。
  两辈子加一起,智商头一次遭逢滑铁卢,简直了。
  。
  茭白用另一只手掏兜里的手机:“过三四分钟就是五点。”
  尚未落下的尾音变了调。他被抓着的那只手轻微一抖,有点痒。
  戚以潦在嗅他的手腕:“太腥。”
  茭白:“……”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好像感受到了老变态鼻梁的线条跟触感。
  他是不是蹭到我了?茭白古怪地拧着眉毛想。
  “我手上有血,随便擦了擦,没顾得上洗。”茭白正要挣脱,搭在他腕部的几根手指就已然撤离。
  戚以潦坐起来,低头揉太阳穴,很不舒服的样子。
  茭白瞥戚以潦的头像。
  那猫只剩一小半毛没变白,它的小脑袋耷拉着,眼皮上掀,金色瞳孔朝上,底下露着点眼白。眼神特哀怨。
  像是在说:你还知道回来?
  茭白被自己的想法逗笑。
  戚以潦揉太阳穴的动作不停:“笑什么?”
  “高考完了,开心。”茭白咳两声,“三哥,你在这坐了多久啊?”
  戚以潦站起身,答非所问:“你这间小院凉快,有利于静心。”
  茭白抽抽嘴,行吧,这大古堡是你的,你想在哪就在哪。他跟着戚以潦进卧室,上上下下地瞅。
  戚以潦等他看完了,才无奈地出声:“别瞎看了,去洗澡,一身腥味。”
  茭白咂嘴。
  这大夏天的,戚以潦在花花草草种了一堆,藤蔓密密麻麻爬了一墙的小院里待着,竟然都没一个蚊子包,身上也没什么汗臭味。
  茭白从衣橱里拿了衣服,就要往浴室走,后面传来戚以潦的喊声:“有没有哪受伤?”
  “没有。”茭白懒懒散散地回完,身后就来了脚步声。紧接着,他被捏着后颈转了个边,肩背一凉。
  T恤出现在了戚以潦手中。
  茭白:“……”就他妈突然。
  卧室的大灯是开着的,照清他肚子上的踹伤。
  他有较重的皮炎,稍微强点的光线都避着,今年皮炎好些了,他还是习惯性地躲阳光,所以他的肤色非常白,色泽还是不健康的那一种。
  那一大块淤血青紫出现在他肚皮上面,就像他被人毒打了似的,触目惊心。
  茭白没立即看戚以潦,他先看的猫。
  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茭白顿时一个激灵,他在诊所被沈而铵踹倒的时候,大叔在场。
  大叔肯定跟戚以潦说了这个事。他怎么把这一茬忘了?一晚上没睡,脑子都不够用了。
  现在好了。戚以潦问的时候,他没有做到诚实。
  茭白拽住被戚以潦拿在手中的T恤,没拽出,他往自己这边扯了扯:“三哥,我这伤不是故意瞒你,是看着严重,其实不……嘶!”
  戚以潦的指腹搭在他伤处:“其实不严重?”
  茭白疼得嚎了一嗓子,就一块的腹肌抖了抖,细细的腰都在颤。
  草,你碰当然疼啊,老子又不是钢铁做的。
  戚以潦的食指跟中指微拢,没用什么力道地按两下:“还有哪有伤?”
  茭白默默举起了被沈而铵攥疼的手。有几个指骨受伤了,泛着青黑,一直隐隐作痛。
  刚才在小院里,戚以潦抓住嗅的不是这只,不然他当场就喊出来了。
  戚以潦抬起手臂,掌心托住年轻人伸到他眼皮底下的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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