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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不都学过吗?”齐渺渺打了个哈欠,“你解完题了吧?赶紧去上体育课吧!”
“不对,我做的这道题是我叔叔拿到的奥数题目,一般人可不会这些!”顾云朝笃定的说。
的确,现在这个年代,孩子们还没开始做奥数呢。
齐渺渺机智的说:“反正用的都是咱们学过的知识,灵活一点不就成了?”
顾云朝立刻擦黑板,兴奋的说:“我这还有一道题目……”
“别,你还是快点上体育课吧!”齐渺渺打了个哈欠,趴在桌上。
体育课快结束了,再不睡觉就要等下节课了!
她睡了不到五分钟,就被人摇醒了,顾云朝笑吟吟的坐在她对面,拿着一张纸:“来,齐渺渺,我们研究下这一道题。”
“我要睡觉!”齐渺渺气恼的看着顾云朝。
要不是看他长得好看,又有着一双和齐保国一样漂亮的桃花眼,她现在就要上手打人了!
“你这么好的脑子,天天睡觉不可惜吗?”顾云朝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她,“我观察过了,一天七节课,你要睡六节,这么睡会变傻的!”
齐渺渺一愣,好像最近的确睡觉太多了,是不是因为印记的原因,体内在修复?
“不困了吧?来,做题!”顾云朝把笔递给齐渺渺。
“不做!”齐渺渺把笔一推。
“哗啦啦”一阵喧哗,同学们上完体育课回来了,最先进屋的几个同学刚好看到两人推来推去,其中有一个齐耳短发的女生,看着两人都看呆了。
顾云朝一分神,手刚好放到齐渺渺手上,不过,他很快就拿回了笔,惋惜的回到了座位。
乔小雅兴奋的坐在齐渺渺旁边:“喂,怎么教室里就你和顾云朝,你们干嘛了?”
齐渺渺翻了翻白眼:“我们能干嘛?”
乔小雅嘿嘿的笑:“顾云朝是年级第一的学霸,也是个学痴,除了学习,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他怎么会和你这个学渣说话呢?”
“可能他想和我请教难题吧!”齐渺渺高深莫测的说。
乔小雅笑得花枝乱颤。
齐耳短发的那个女孩一直关注着这面,嘴巴轻轻撇了一下。
乔小雅看到了,也撇了撇嘴,悄悄对齐渺渺说:“刘芝芝喜欢顾云朝,看到顾云朝和女生说话就挠心挠肺的,嘿嘿,你看,她脸都白了!”
齐渺渺忍不住笑了:“夸张吧,我看顾云朝脾气挺好的,和不少女生说过话,难道她每天都在挠心挠肺?”
“你说对了,她每天心情都不好,嘿嘿!”乔小雅笑得狡诈。
齐渺渺好笑的摇摇头。
自从这次之后,顾云朝又拿着难题找了齐渺渺两次,而且都是人少的时候,为了避免被他缠上,齐渺渺统统都说不懂、不知道。
这天,齐渺渺又在课上昏睡,到课间都没醒过来,迷迷糊糊中,听到前面有人说话。
“这人脸皮真厚,考那么差还天天睡觉!”
第25章 赌约
“奇怪; 插班生一般是插进普通班的,如果插进精英班,需要通过考试,就他这成绩; 是怎么通过的考试啊!”
“也许走后门进来的呢; 那天我亲眼看到她妈妈和校长说话; 她妈妈还挺漂亮的……”
齐渺渺起来伸了伸懒腰; 前面的男生女生回过头来,刚才就是他们在聊天。
男生叫郑天明,是齐渺渺前桌; 女生是刘芝芝,刘芝芝长得长圆脸、凤眼,清秀中带着一丝妩媚。
看到齐渺渺醒了; 郑天明有点尴尬,刘芝芝却毫不在乎; 还盯了她一眼; 眼里的蔑视显而易见。
“考得差不丢人,考试作弊才是最丢人的!”齐渺渺打了个哈欠,慢悠悠说。
她并不在乎他们的态度,可是; 她可看到了; 考试的时候刘芝芝一直在抄同桌的试卷; 自己都作弊了,还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那就说不过去了。
让她不能忍的是,刘芝芝竟然把罗婉和校长联系在一起。
听到“作弊”两个字,刘芝芝有点心虚; 嘴硬的说:“谁作弊了?”
“谁心虚谁作弊啊?”齐渺渺笑吟吟看着刘芝芝。
“反正我没作弊!”刘芝芝红了脸。
“我也没说你作弊啊!你心虚什么?”齐渺渺诧异的说道。
刘芝芝声音比较大,许多人回过头来看,刘芝芝更心虚了。
看着众人探究的目光,刘芝芝受不了了,她咬着嘴唇说了一句“不要脸”,红着脸回到了座位。
从这天起,同学们经常窃窃私语,关于齐渺渺走后门进精英班的流言也传了出来,不止同学们知道,连老师们都知道了。
李香云是普通班的语文老师,比较八卦,问何老师:“喂,你们班那个新来的插班生真的是走后门进的?没经过考试?”
何老师很郁闷。
的确,每个人要进精英班都需要考试,可是,那天是江校长亲自把齐渺渺送来的,并且点明让齐渺渺进精英班。
何老师给齐渺渺出了题,简单测试了一下,齐渺渺那天表现很好,在精英班怎么都是中上水平,于是,何老师卖了校长这个面子,开心的把齐渺渺收了。
哪知道,期中考试的时候竟然科科倒数第一,这也太打他的脸了。
何老师有苦说不出。
李香云得意的笑笑,踩着高跟鞋出了办公室,到了101班门口,刚好碰到齐永丽从里面出来。
“丽丽,我和你妈妈约了一起吃饭,放学后和文杰一起去学校门口找我们,知道吗?”李香云道。
“好的,李老师。”齐永丽羞答答说道。
李香云满意的看了她一眼,下了楼。
在学校门口,她看到了匆匆赶来的张春萍。
张春萍烫着大波浪,眼圈发黑,脸色发黄,疲惫的打了个哈欠。
“又加班了?”李香云问。
“不是,昨天头疼了一晚上,没睡着,哎……”张春萍抹了抹因为打哈欠流出的眼泪。
“要不去看看?都多少年了,怎么这毛病还不好?”
“我就是医生,这病没得治,熬着吧!”张春萍又打了个哈欠。
李香云眼里有了一丝嫌弃。
“妈!”“妈!”齐永丽和江文杰跑了过来。
“好了,我们打车去吃饭!”张春萍道,她无意中一转头,看到一个女孩从校门口慢慢走出来。
女孩背着书包,头发细细软软,末端还有些卷翘,桃心脸,大眼睛,唯一惊人的是脸上两个大大的灰色印记。
张春萍看了又看,有点不敢相信。
“妈!”齐永丽拉了她一下,悄悄说,“妈妈,你认识她?她是我们班新来的插班生,叫齐渺渺,听说是从三水县城的高中转来的!”
“齐渺渺?三水县城?”张春萍脸色变了。
“妈,就是那个齐渺渺?对不对?”齐永丽轻声问。
张春萍脸色难看的点了点头。
“春萍,丽丽,快来,这有一辆出租车!”李香云在不远处招手。
“明天你去打听下,齐渺渺为什么来这儿读书,她爸爸妈妈在哪儿,知道吗?”张春萍一边往出租车那走,一边紧张的吩咐齐永丽。
一晚上,张春萍心事重重,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自从知道罗婉和齐保国留在广城后,她就不再关注他们了,毕竟,广城可是大城市,比衡城大多了,罗婉他们估计就在那定居了。
可是,为什么齐渺渺来衡城?
齐渺渺倒没什么,万一齐保国和罗婉也来了怎么办?
这么一想,张春萍更睡不着了,她推了推齐卫民:“卫民,你说齐保国会来衡城吗?”
“大半夜不睡觉你又在干嘛?”齐卫民气的坐了起来,“你天天在想些什么东西?齐保国在衡城,在衡城!我说几遍你才信?”
“不是,我今天看到齐渺渺……”
“你脑子有毛病吗?天天东想西想!都八年了,你天天闹有完没完?你也不看看,你不到四十岁,老得像五十岁了,我跟你出去都觉得丢人!”
齐卫民一口气说完,下床抱被子去了隔壁。
张春萍愣了半天,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的确,八年了,她没睡过一天好觉。
这些,不都是为了齐卫民吗?刚到衡城的时候,齐卫民不如意,每天唉声叹气,是她给他指了一条光明大道,先是靠着齐保国的关系搭上了江家,又让他代替齐卫民的身份搭上了顾家,凭着顾家和江家的关系,齐卫民平步青云,一路风光。
这些,不都是她带给他的吗?
可是,这些年,两人关系却一差再差,齐卫民忙于工作,每天应酬,一点都顾不上家里,她在医院工作忙,还要照顾齐永丽的学习。
齐卫民觉得自己是局长,对齐永丽要求很高,为了齐永丽的学习,张春萍不知道费了多少心。
她付出这么多,齐卫民却越来越厌弃她了。
刚才还说她像五十岁的人,这些还不是因为他?
张春萍越想越伤心,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隔壁的小屋里,齐永丽躲在被窝里,大睁着眼睛。
张春萍的哭声她都听到了,她鼻子酸酸的,也想哭。
齐卫民和张春萍经常吵架,她每天听着,也知道了很多事情,比如,关于齐渺渺。
过了一会儿,齐永丽的眼泪还是流下来了,齐渺渺为什么不好好的呆在那个小山村,再不行,去广城也行,为什么要来衡城呢?
为什么非要给她家找不痛快呢!
她好恨齐渺渺!
齐永丽狠狠抹了把眼泪。
……
齐渺渺很郁闷,顾云朝最近不知道从哪儿又弄了几道题,下课后就来找她钻研题目。
“我真不会,那次是随口说的,瞎猫碰上死耗子而已!”齐渺渺无奈道。
“不可能,你看看这道题,肯定能给我提供思路!”顾云朝固执的把纸递过来。
“不懂!”
齐渺渺直觉,要想摆脱顾云朝,只能装傻到底。
两人在这推推拉拉,刘芝芝在不远处看得眼睛都要冒火了。
“芝芝,”齐永丽往那面看了一眼,悄声说,“其实,齐渺渺的眼睛很漂